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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二OO八年 ...

  •   韩雪的少年时代,虽然说各家各户都还不算富余,可温饱问题己经解决,韩雪已经从中感觉到了天真无邪的欢乐。六、七岁多点的韩雪已经懂得了星期日回山沟里陪奶奶住上一天,帮奶奶干点小活来减少奶奶的负担。有时也会因为自己的童心与好奇把奶奶搞的哭笑不得。记得有一个星期六,小韩雪想去奶奶家中陪奶奶说说话,晚上便与奶奶住在一起,夜里想上厕所了,又一个人害怕不敢出门,于是便让奶奶出来陪着,上完厕所后,小韩雪由于害怕一路小跑赶到屋中,也不管奶奶还在外面赶紧的把门使劲关住。把奶奶关在了门外面,在韩雪使劲关门的同时暗锁已把门闩锁死。这下可好,任凭奶奶在外面怎么喊着让韩雪开门,可小韩雪就是不知道怎么打开锁,停了一会儿,大概是韩雪开不开门累了,干脆自己一个人上床钻进被窝里把头一蒙也听不到奶奶的喊声只顾自己睡了。奶奶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摸黑又跑了半里路,找人借了一挂木梯子回来靠在房子上,然后上房取掉天窗的窗户跳进屋里一看,哈哈小韩雪蒙着头睡得口水都把床单流湿了一片。转眼之间秋天己经来临,韩雪家后山上柿子树上的红柿子挂满了枝丫,远处一看红彤彤一片煞是吸引人,陶气的小韩雪便趁人不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后山上上树采摘红柿子吃,小韩雪一个人像猴子一样敏捷,自由自在地在柿子树上跳来跳去,柿子树脆弱的枝丫在她脚下来回的晃悠着,忽然她看见一个很红的柿子像一个被火烧红的小铁球一般挂在了一根核桃般大小的枝头上面,沉甸甸的晃来晃去,韩雪一探身子却有点远,只差六七寸长那么一点点就能把那个红柿子摘到手中,于是心中一急便从站着的粗树枝上往那核桃般粗细的老柿树枝上跳过去,突然感觉到咔嚓一声,小韩雪连着树枝一块掉到了一丈余高的红薯地里,把小韩雪摔的是七荤八素喘不过气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韩雪才慢慢清醒过来。从此以后,小韩雪长了记性,再也不上柿树上采摘那鲜艳火红的柿子了。在小韩雪十来岁的那些年代,自行车已经普及到了千家万户,但那些年代的自行车全都是老式28寸直梁自行车,小韩雪也很想学习骑自行车,就连晚上做梦都是骑自行车,于是有一天趁爸爸不在家便一个人偷偷把家里的自行车推在马路上独自一个人开始学习骑自行车,人小车大难以掌握平衡,便想趁着下坡路开始学习,刚开始小心翼翼,好像一切都挺顺利,慢慢地学会了跨车起步,时间一长胆子大了,也有点粗心,便骑着自行车一阵猛跑,突然前面有一个急转弯说话间到了眼前,这时小韩雪却显得手忙脚乱起来,忘记了刹车,也忘记了转弯,任由自行车载着自己驶向路外的麦田地中,自行车在麦田里猛地刹车将韩雪整个人抛向一丈开外的碎石堆边,把韩雪磕地是头破血流。说也奇怪,同时在这一天的这个时候的另一个地方,郜田毅正从施工队请假骑车往家中赶去,他慌慌张张的骑着他那辆破旧不堪,除了铃儿不响别处都响的自行车吱哩吱哇的回家帮妻子收拾红薯地,由于领导批的假有点晚,郜田毅也没有顾上检查一下自行车的刹车是不是管用,就骑上车子走了,到了离家还有四五里的地方有段很长距离的陡坡,下坡路的外边是一个三丈多高石壁,下面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乱石头。刚开始下坡郜田毅毫无防备,眼看下到陡坡三分之一时忽然感觉到自行车没有一点刹车,这时郜田毅心中咯噔一下,暗说:‘完了,这一下可去球了,要把我这小命交代在这里了。’郜田毅虽然心中暗说不好,但出于本身的条件反应,还是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快速判断,说是此那时快,只见他猛地将自行车的车把使劲地扭向了道路的右侧,自行车随着车把方向的改变猛地倒在道路中间,只听到哗的一声自行车被摔出去一丈多远,哐嘡一声掉在了道路内侧的边沟中,郜田毅也随着自行车倒地被摔出去的同时重重地被摔爬在又干又硬的砂石路上,除了脸上满是灰土没有破相外,腿上、膝盖上、胳膊肘上全是被蹭的鲜血直流,路面上的碎石子连着灰土被蹭进了郜田毅的肉中,把郜田毅疼得是想哭都哭不出来,甚直都想拿石头撞头。郜田毅躺在地上足有半个钟头,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这段路上连个人的影子都没过过,这个时候的郜田毅心中在想我的妻子孙晓燕来拉我一把也行,那怕可爱的小韩雪放学从此路过时郜田毅也会请她轻轻拽拽自己的胳膊,自己就能立马站起來了。但郜田毅哪里知道此时的小韩雪被摔伤后也躺在麦田里等人去扶呢。
      世上的许多人与事往往就是那个样子,越是你希望见到的时侯,而它却是背道而驰,让你错过同行的列车。韩雪的婚后生活刚开始时虽然说不十分美满,但也大致尽心如意。丈夫刘金生也是一个喜欢倒腾点生意的小伙子,个子不高墩扎结实,整天笑蜜蜜的十分可爱,不要说别人,说实在的打心眼里郜田毅对刘金生印像十分地好,因为毕竟是同村,郜田毅又是长他十余岁,小时候见面也是哥长哥短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只从他娶了韩雪后,郜田毅再也没有往他家去过,因为郜田毅十分害怕见到韩雪,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见面时十分想她,可是又十分害怕见到韩雪,郜田毅始终都是处在一个十分矛盾的心理阶段。郜田毅有时会自我恼恨地骂自己为什么那个样子,那些事情能愿人家韩雪吗?能愿人家刘金生吗?你所知道的那些事情她们俩个人知道吗?你郜田毅能把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告诉韩雪,告诉刘金生,告诉你那美丽可爱的妻子孙晓燕吗?能告诉别人吗?她们、或他们能相信你说的话吗?郜田毅心中所受的压力只有自己知道,他要把这些都深深埋在心底,慢慢等待着将来每一件事情的逐步发生。想到这里郜田毅站起身来,用力摇一摇头,好像要用尽全部力量去忘掉这些事,可是他怎么也忘不了,韩雪的影子就像生了根似的牢牢地长在郜田毅的脑子里,把郜田毅的头都快憋炸了,于是郜田毅拿起锄头狠狠地向麦田锄去,想以此来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与无名之火,不到中午,郜田毅便把几分麦田锄完拿着锄头回了家,郜田毅刚把锄头放下,妻子孙晓燕便看见了他,于是便问:‘今天咋回来恁早。’郜田毅回道:‘锄完了嘛!’孙晓燕不相信的又问道:‘真的锄完了。’郜田毅笑了笑说:‘真的,宝贝老婆,难道你老公我还会给你说假话呀。’
      刘金生兄弟三人,刘金生排行老三。家中大哥二哥都己结婚生子,独有刘金生还在上学,在韩雪十六岁那年,刘金生的父母便找媒人去韩雪家说媒,要让韩雪嫁给他,韩雪那时候个子己经长成,脸形也非常好看,因为身材比较高挑,看着要比同龄的姑娘成熟许多,以致于比韩雪大上几岁的年轻人都慕名前来找媒人提亲,都会被韩雪父亲当场拒绝。而唯独刘金生家前去提亲的媒人让韩雪父亲有些为难,提亲的媒人是朱妮的丈夫,他与韩雪父亲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而韩雪父亲与刘金生的父亲按理说是永远不会往来的,说到这里,许多人也许会不明旧里,但这件事却是真的,也就是在韩雪爸爸还小着的时候,由于农村的土地改革把韩雪家评成了地主,刘金生家是贫农,在那些狠批资产阶级,打倒地主恶霸的年代里,刘金生的爷爷把韩雪爷爷整得够呛,一个上些年纪的老人却被刘金生的爷爷带头把他批斗的死去活来,并且还规定在大伙都在屋子里开会时韩雪爷爷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冒着严寒,踏着积雪上山给他们砍柴,如果稍晚一会,便会让骑在火盆上面弄烟气熏韩雪爷爷,熏完之后重批斗。那时韩雪父亲己十来岁了,对韩雪父亲与韩雪叔叔二人来说,在他们幼小的心里就对刘金生家结满了怨恨,如果换上别的人他兄弟二人会立马同意她们这门婚事,可偏偏是他们刘家的后代,他们实在是不想让韩雪嫁给刘金生,可是前来提亲的媒人又是韩雪父亲的要好朋友,并且在韩雪父亲困难的时候也时常救济过他们家。所以对于韩雪与刘金生的婚姻也就取决于韩雪一个人了。刘金生抓往了韩雪的这个弱点,利用韩雪哥哥在说媳妇的机会,让韩雪哥哥出而来调停这桩婚事,终与韩雪在哥哥不停的劝说下,失去了自己的主见,稀里糊涂答应了这门亲事,因为这门婚事也让韩雪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年韩雪是一个十六岁多点的少女,正值豆寇年华心怀远大梦想的学生,却因为这桩婚姻,在学校被同学们当成笑料,因为韩雪怕羞,一气之下离开了学校,放弃了这一辈子上学的机会。而韩雪的奶奶却因为这桩婚事气的差一点上吊自杀。最后还是在朱妮丈夫的劝说下才平息了此事。
      韩雪与刘金生结婚后夫妻感情也算过得去,韩雪脾气大大咧咧,人长得也好看,深得刘金生的喜欢,刘金生每次外出干事情,也从不与韩雪多说,时间一长韩雪总会耽心刘金生在外面的安全,也会问一些刘金生在外面生意上的事情,而刘金生总是会说:‘家里人管恁多弄啥?只要有吃有喝有钱花,男人在外面的事少管点。’如此时间一长,韩雪也就不再问刘金生他在外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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