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十字街》努力码字

21、第 21 章 待老卫从工

　　待老卫从工人宿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去的时候端着饭碗吃着米饭走的，回来时两手空空，嘴中夹根香烟，耳中夹根烟笑呵呵的边吸着烟来到郜田毅的房间里，饭碗也不知道弄丢到哪里去了，在屋子里找了个凳子拿着出来坐在郜田毅面前对郜田毅说：‘我让他们将麻将桌子拆了，如果不拆的话就让他们把那东西退掉算了。’郜田毅问：‘卫哥，听这话，是你让人家买的麻将桌子吧。’老卫说：‘我可没有让他们把那东西拉到工地来的，我只是说闲了玩会麻将也行，谁知道那几个人就去买了两张桌子用工地上的车孑拉到这里来了。’郜田毅笑着说：‘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你的每一句话都要思考好了再做决定行不行？’老卫被郜田毅这么一数落，满脸苦逼的说：‘我还真没有想那么多，我刚才去是想让他们从把那东西拉去跟人家退了，那东西好几千一张啊！去跟人家店家说，人家不退货，只包换，他们几个人都是外地人，这东西又恁大，往家拿着也怪麻烦人。’郜田毅说：‘卫哥，这件事情背后将来会闹出啥幺蛾子，那后果你一个人承担，到时候可别赖我没和你说清楚，因为我们干的活工种较为特殊，本来整天都因为安全提心掉胆的，没有事老总还是整天把罚款挂在嘴边，要是出了安全事故，上面又知道了工程队职工下班打麻将赌博，没有休息好，到那个时候，我们纵然是浑身是嘴巴都难说清楚了。本来有些事情我们还有点退水渠，你这样一弄，还不被人家抓个把柄将我们往死里整啊，我看你都恁大年纪了，办事情为何不过脑子呢？卫哥，你是工程队的法人代表，我看你是急着想去住几年不掏钱房子的吧！’老卫被郜田毅这么用话一激，不勉有点后怕，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买桌子的事情向郜田毅做了全部说明：原来，拉桌子的前两天上午，有一个小班长的家里儿子娶媳妇摆宴席请客，郜田毅没有去，让妻子孙晓燕代他与老卫，刘矿长等一群人前去祝贺，一路都是高兴的说些笑话，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在工地上搁置两张麻将牌，收些小费，那么多工人，也能搞点收入，老卫一听，也随声附和着说：‘那可是，还能在工地上搞点娱乐，我也喜欢玩麻将牌。’大伙见老卫答应了，就顺坡下驴去了店里看看，当时都嫌弃价格高，就没有说成。下午就有好事者将这件事告诉了孙晓燕的姐夫，孙晓燕的姐夫也是个十分喜欢赌博的货色，是个一见到麻将桌恐怕是连路都不想走的种，他一听说老卫都答应了，慌破头的找到一个小班长，那个小班长两口子都在工地干活，是个十足的瘾君子，小班长上班开电车，妻子开绞车，他们三个人一商量，感觉弄两张麻将桌子放在工地上一定能赚钱。于是在当天下午，便开着工地上的汽车，去镇上买了两张麻将桌子拉回来放在职工宿舍里，当天夜里，老卫便与他们几个玩了个通宵，到吃早饭时老卫才想起来与郜田毅谈起这件事，被郜田毅一通热嘲冷讽，这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就在这时孙晓燕也正好查岗回来，一听这话立马让人把她姐夫叫到办公室一顿埋怨。孙晓燕的大姐夫一听这话有点不投机，便把这些烂事一鼓脑儿推到了老卫身上，将自已洗得是一干二净。孙晓燕出了工地办公室便去找郜田毅，正好老卫也在场，当时孙晓燕就对老卫一顿奚落，孙晓燕对老卫说：‘你真行啊老卫，你自己竟敢将赌博场开到工地上啊，我看工地全部停工算了，我们也别再干工程了，让你带着全体职工靠赌博养活算了。’孙晓燕这一通话把老卫气的是脸都发青了，老卫对天发誓的说道：‘妹子，真不是我答应他们弄的，我对天发誓，如果真是我弄的，天打五雷轰我都认了。我只是随便一说。’孙晓燕冷冷一笑说：‘咋着，难道你还要明确答应人家才能算答应了吗？你不知道你啥身份啊？只要你稍微一松口，他们就会认为你答复过了。’郜田毅对孙晓燕说道：‘别光埋怨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姐夫不去帮他们买，那东西离工地这么远，它会飞到工地上吗？闲着没事拿工程队的汽车行情啊？’郜田毅扭头对老卫说：‘这件事因你而起，还必须由你解决，但解决的同时，还不能牵连到任何方方面面，是急不了，也慢不得的事情，急了会使领导们的权威削弱，工人们会认为工队领导们说话都不算话，前面说后面抹。如果慢解决的话，会影响安全生产，加上万一哪天上面来检查，抓赌博碰到钉子上，那可是吃不完兜着，卫哥，我给你说，最长十天必须解决掉，如果十天之内解决不了，你这个月的工资也不要领了，就当是交罚款得了。’没等郜田毅说完老卫便像捣蒜似的点头称是的离去。过了不大一会儿，刘矿长也来到郜田毅的房子外面，郜田毅当场将这档子破事情对刘矿长说了，刘矿长一听，也骂道：‘胡球弄，成是工地上工程还搞不上去，老是出乱子呢，还有□□闲心去玩那东西。把铲车开去，砸球了算倒。’郜田毅说：‘算了吧老刘，这事急不得，我已经告诉老卫了，十天之内如果解决不了，一切后果只有他与姐夫负责，并且停发他们俩个二月工资。’刘矿长一听笑着对郜田毅说：‘兄弟，你与晓燕两个可也够狠了啊，一下子把他们两个一块按下了。’郜田毅笑着对刘矿长说道：‘你看吧，出不了五天，说不定就又会闹出啥好戏看呢。’孙晓燕接过郜田毅的话对刘矿长说道：‘别听田毅虾球喷了。’说完拿了一个大苹果递给刘矿长，刘矿长也没有推辞，接过来用衣襟擦了一下便大口咬着苹果走了。郜田毅见刘矿长走远以后便对妻子说：‘晓燕，我可听别人说姐夫与那个班长的妻子有点好，真的假的且不说，你告诉他要注意点分寸，别老让别人说闲话。’孙晓燕一听立马对郜田毅说：‘别听旁边的人胡说，是不是老卫对你说啥话了。’郜田毅对孙晓燕说：‘你以为就他会给我说吗？我天天是干啥的你不知道啊，他们心里想的是啥，你以为你老公是糊涂蛋，大脑中是和一盆浆糊一样吗？’孙晓燕笑着说：‘你还以为你老清底吗？凡事多让他们去管，你不是轻松点吗？’郜田毅‘嗯’了一声说：‘到时候如何，你就知道了，别光与我贫嘴了。’说完郜田毅进屋子里算帐去了。孙晓燕也进屋休息去了。留在屋子外面的是些工地上上班工人的说话声与机械轰鸣声。转眼五天已经过去，这天中午，老卫找到郜田毅对他说：‘兄弟，我看要出点事情。’郜田毅呵呵的笑着问老卫：‘卫哥，会出啥事？能影响生产吗？’老卫说：‘不会，是些桃色新闻。’郜田毅问：‘啥球桃色新闻，又□□是啥球事，是不是你找那个开绞车的闹腾的，我可听说她以前当过小姐，也不知真的假的，反正人是你找的，出啥事又是你负责，你看上次你处理姜铁的桃色事件处理的多美，哈哈哈。’老卫一听郜田毅又提姜铁的那件事情，脸上一红呵呵呵笑着对郜田毅说：‘田毅呀田毅，你又嗅轩你哥了，这次可是晓燕的姐夫与那个修理工闹腾的矛盾，知道吗？’郜田毅一听便问老卫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他知道工地上共有五个修理工，三个管机械，两个管理电，如果出现一些稍微大点事情，会影响到生产施工进度，郜田毅向来是不会把破坏生产秩序的人留下来坏事的。于是他才刨根问底的向老卫打听实际情况，然后一个一个去找他们问，到底是咋回事，他决不会像老卫那样将个人也卷在中间的。老卫并不知道郜田毅的打算，只顾一下子把话说到了死地，郜田毅知道矛盾的起因还是打牌赌博引起的，他也不勉暗地里埋怨起孙晓燕的姐夫，你明明知道修理工与那个开绞车的女人相好，为啥也去凑热闹，又是去帮人家干这活干那活，只差没有长一个脑袋了。难怪那个修理工不愿意，两个人三天门神不对脸，这工作还咋进行啊？郜田毅心里想着脸上不露声色的对老卫说：‘卫哥，赌场的事情解决的咋样了。’老卫哼哼唧唧的说没办法解决。这下可把郜田敢惹恼火了，对老卫说：‘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下午你带几个人把麻将桌子装上车送到山外村子里老乡家中，谁想打牌，到山外去玩就行了，别在职工宿舍放那玩艺了。’老卫这才一拍脑袋说：‘对呀，你这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郜田毅转身对老卫说：‘卫哥我可啥也没有说，那是你说的好吗？办坏办好都是你一个人的事情，知道不？’于是，到了下午老卫便让那修理工与孙晓燕的姐夫帮忙将麻将桌子全部搬到了山外的老乡家。就这样，一场因牌桌引发的矛盾渐时被按了下来，但后面发生的事却让郜田毅始料不及，麻将桌被孙晓燕的姐夫，用工地上的工程车运到了距离工地二里地的老乡家里，在孙晓燕的姐夫帮助下，小班长夫妻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子，将麻将桌子安放在那里。这下可美了，稍一有空，他就会开着工地上的工程用车去那里打麻将，刚开始郜田毅不知道，以为他出差去买机械零部件了，但十天半月后，整个工地上都传开了，但工人们谁都不想去得罪他，因为他与孙晓燕、郜田毅夫妻两个的特殊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反正工地赚钱赔钱与他们毫无关系，能干就干，不能干就休息，但是职工里面也有许多是郜田毅刚开始起步时就随着他东冲西杀的兄弟，他们对郜田毅是忠心耿耿，郜田毅视他们为心愎，工地上稍有风吹草动他们会根据实际情况立马汇报给郜田毅的，所以郜田毅才有掌握第一线施工现场的数据。郜田毅会拿着第一现场的数据与最后实际数据比较，然后再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而这些是孙晓燕从来都不知道的，包括老卫，刘矿长他们，只知道生产安全，抓紧干活，从不参与郜田毅的数据管理，只有有事时才会找他商议，让他拿出最后的意见来换取对他们的支持。郜田毅这天正在核对当天的资料，感觉到有点生产不太正常，这时候，一个队长来找郜田毅了，郜田毅一看，就己经猜到了八九分，小队长来到郜田毅的屋子里，郜田毅递给他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让他自己去洗洗吃，队长接过苹果从水桶中用碗舀了一碗水将苹果洗了一下便坐在屋子里边吃苹果边于郜田毅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