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十字街》努力码字

19、第 19 章 老卫出了女

　　老卫出了女工房间后，随手将屋门关住，然后又去了趟姜铁的房间中坐了半天，下午的时候老卫便又找到那个女绞车工对她说：‘大妹子，那老姜家中带急死了，是个贫困户，手中根本都没有一分钱，就这二百元还是他向工程队借的，要不这样算了，我手中还有七拾多块钱，是昨天打牌赢的，加上老姜借的二百元钱一共是二百七拾伍元钱，一起给你算了，另外你赶紧的找财务去把工资领了，让人用车把你送下山，不要让别人知道，防止那老姜后悔了又找你麻烦。’那女人也经不住老卫的哄骗，于是便赶紧的领了工资，趁着工地上拉东西的汽车回家去了。这下卫大矿长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总算抹掉了这个大麻烦。’然后转身进了姜铁的房间对姜铁说：‘老姜哥，这件事到此为止，但是你得请伙计们吃顿饭，要不然没准伙计们谁的嘴快，把这件事情说露了嘴，我看你有啥办法。’那姜铁一听知道不请客是不行的，于是便对老卫说：‘兄弟，你说咋办就咋办吧，只要能把事情摆平就行。’于是老卫便通知工地上大大小小所有的管事人员，包括机修机电工二三十人说是老姜请客，把人领到饭店包了几桌，将那一千元钱花的剩下百来十元交给姜铁，吃饭的席上那老姜家的傻逼儿子也在场，不停地问是谁请客，老卫告诉他：‘是你爸爸请客。’他儿子又问老姜：‘爸，你请客吃饭，是为啥请客呀？’老姜铁的脸涨红的像猪血似的哈哈哈的干笑着，郜田毅见状便插了一句：‘你爸请大家吃饭，让大伙以后留意点谁家有好姑娘了，帮你找个媳妇。’就这样算是帮姜铁打破了尴尬。同桌吃饭的人有的知道老姜这件桃色新闻，有的不知道这件事儿，听郜田毅这么一说便都哈哈一笑点头了之。大伙吃过饭后从酒店出来，上车回到工地，正好碰上刚从值班室出来的孙晓燕，孙晓燕见郜田毅与刘矿长卫矿长一块下车去值班室查看，便咯咯咯的笑个不停。郜田毅便向孙晓燕问道：‘宝贝你笑啥呀笑？一见到我都那么高兴，多长时间没有看见我了老婆？’这一问不打紧孙晓燕笑的更是厉害了，等到孙晓燕笑够了才说道：‘工人们都说老姜找了个老女人睡觉，被老卫逮到了，老卫敲诈老姜，让老姜请客吃饭，还说那女人一夜一百三拾伍元钱是老卫说的价格，睡一夜比找小姐便宜点，就是有点老。’郜田毅和刘矿长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今天吃这顿饭可真是出名了啊。特别是卫哥，以后谁知道了，都会说卫哥真会做生意，能从小姐两腿中间扣东西吃。’这话一落声，值班室满屋子人都哄堂大笑起来。老卫红着脸说道：‘别笑了，你们大家可都吃了知道吗，我原意是想扫一下老姜的脸，结果弄成了个大笑话，好了，都打住吧，以后谁都别再说这件事了，如果谁要说出去了，让别人听到可真丢死八辈子人了。’
　　夏天的酷热难耐，中午郜田毅将吊床捆在了工地旁边树林中的两棵老栗木树中间，然后悠闲的躺在上面，听着蝉儿知哇知哇的叫声，微风轻轻的吹拂着郜田毅脸孔，悠晃的吊床像个摇篮将睡在上面郜田毅晃来晃去，郜田毅似乎不是太磕睡，妻子孙晓燕搬了块石头用报纸垫在上面，然后坐下，与郜田毅说起话来，郜田毅对孙晓燕说：‘我今年是不是四十四岁了，孙晓燕说：‘你今年整四十四了。’郜田毅对孙晓燕说：‘晓燕，十四年前的今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曾与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打架，踢了他一脚，你说奇不奇怪，我怎么会在梦中踢人家呢。’孙晓燕笑着对郜田毅说：‘你是不是与人家在梦中争啥子与他打架的吧？’郜田毅答道：‘嗯，就是在争一个人。’说完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郜田毅好像又回到了他三十岁那年做的那个梦中，说也奇怪，那么长时间的一个梦，却让郜田毅永远无法忘掉，梦中那山那水，美丽如画，一连串的花岗岩石阶顺着山脊背弯弯曲曲直插山顶，半山腰间一排房子，时隐时现的出现在云雾缭绕之中，郜田毅独自一人顺着花岗岩石阶慢慢的向上攀爬，似乎那房子离郜田毅很远很远，郜田毅努力的向上爬着，累得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台阶两边是参天大树，黑压压一片，全都是几个人都搂抱不住的大树，郜田毅感到非常非常的累，刚想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在喊郜田毅，赶紧的向上爬呀，赶紧点，要不然你永远都别想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她在山的那边，一个人在独自的徘徊不定，你快点去找她啊！她独自一人痛苦不定，她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想结束自己这辈子的痛苦。你赶快去救她一下，你要是去晚了，一切都完了，你等了她都快一二十年了，你为啥到了关键时候老掉链子呢？郜田毅你快点。郜田毅听到这些话后猛地一惊，心中感到非常害怕，屁股上像一长了弹簧一样飞快的站了起来，郜田毅似乎感觉到韩雪要出什么事似的，他心急如焚，郜田毅飞快的向上飞奔起来，就在快到山顶的时候，他远远的似乎看见韩雪的身影，韩雪独自一个人蜷坐在一片荒草丛中的一个石头上嘤嘤的啼哭，郜田毅心疼极了，他怕惊吓到了韩雪，郜田毅站在远处望了一会儿，他心中在想：‘我是不是该上前拉她一把。’这时郜田毅发现似乎有人要将韩雪往前面的山崖边拉，这下郜田毅慌了神，用尽全身力量大喝一声，猛地跑到韩雪面前将韩雪紧紧的抱在怀中，用脚向那个人的腰上猛踢了一下，只听见那人猛地‘哎呀’一声叫唤，放开韩雪撒开脚丫子，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只在那人跑过去之后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郜田毅赶走那人以后慢慢地用双手抱着韩雪亲了亲，然后将她的眼泪擦擦，用双手将韩雪抱起，慢慢将她抱到一个很平坦的地方，这时候好像有人来找韩雪了，并且能听到呼唤韩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了，最后郜田毅好像听清楚了是韩雪妈妈在不停的喊叫韩雪，郜田毅怕别人看见，赶紧放开拉着韩雪的右手，天空中的烈日将大地照的发白，远处麦田中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在收割麦子，韩雪慢慢的起身走了，郜田毅这才发现，韩雪似乎都没有看见自己似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羊肠小路向家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一直走山下麦田中有人收割麦子的地方，直到郜田毅看不到为止。郜田毅这时感觉到自己已经累的快不行了，送走了韩雪，自己一个人还没走到山上的房子中，感到有点害怕，他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半山腰的房子中走去，房子中间空无一人，一个供桌摆在正中间，到底供的是什么牌位，郜田毅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便坐在了供桌前面的蒲团上。双眼闭上，调整呼吸养起了精神。当郜田毅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到了满屋子的白光，三块透明的水晶石放在了屋子的供桌前面，每块水晶石足足有一米长半米来高见方的样子，郜田毅见到后满心欢喜，心中想到：‘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块的白水晶宝石，不行，我得起身抱抱这样美丽的水晶宝石。’于是他站起身来就去抱放在左边的那一块最大的宝石，郜田用尽全身力气把白水晶宝石刚刚抱起来的时候，忽然从屋子外面跑进来一只花公鸡，那花公鸡扑棱着翅膀咯咯咯叫唤着冲了进来，把郜田毅吓了一跳，郜田毅被大花公鸡猛地一吓，赶紧将白水晶宝石往地下一放，正好压在了自己的左脚大拇指上，把郜田毅疼的是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郜田毅揉一揉眼，一看天都黑了，妻子孙晓燕站在一边，原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孙晓燕找不到郜田毅，大伙都吃了饭了，还没有看到郜田毅回来，于是到处找他，后来还是听工人说见他还在林子里休息呢，孙晓燕来到林子边一看果真郜田毅还在吊床上睡的香甜，嘴中还在嘟囔着说：‘这块啥子宝石真大让我抱抱什么的，还在轰什么大花公鸡。’孙晓燕一听郜田毅都现在了还在说梦话，睡的那么死，于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就把吊床的绳子从树上解了下来，郜田毅一屁股墩坐在地上，疼地哎呀一声醒了过来。左脚大拇指的脚指甲顶住地上的石块，将左脚大拇指指甲顶的流着血，孙晓燕一看惹了祸，赶紧的将郜田毅扶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自已的手绢将郜田毅的脚指头包住，让郜田毅将鞋子踢踏着，孙晓燕把吊床取了一只手拿着，一只手扶着郜田毅回到住宿的地方，郜田毅坐在床上，等着孙晓燕将晚饭端到跟前，边吃着饭边问孙晓燕：‘你说你把我叫醒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收拾我一下呢？你明知道你老公有时睡觉时一做梦就好赖不会醒，你不知道吗？我一做梦就会发呓症乱说话的。以后我发呓症说话你可别乱问了，乱问会出事情的，你看看我做梦时去搬块大宝石，结果却让你一闹都把脚指头砸伤了，哎呀我的腰有点疼，屁股也疼了。’孙晓燕一听，知道郜田毅又在装洋相，便使劲拧了一下郜田毅的胳膊问道：‘这下还疼不疼了？’郜田毅哎呀一声叫道：‘疼，疼，这下子真疼了。’孙晓燕笑着说：‘那刚才的是假疼的了，哈哈。’郜田毅说：‘你脚指甲流血不疼啊。’‘我知道你的脚疼。’孙晓燕笑着答道。孙晓燕这时对郜田毅说：‘你知道吗，老卫想我给刘东海的媳妇做媒人，说是给他的一家子兄弟说的，你说我可管这件事不管。’郜田毅听说后立马坐了起来对孙晓燕说：‘这种球事还是不管为好，又不是大闺女，老卫说的是不是那个大高子。’孙晓燕回答：‘嗯，就是他。’郜田毅又说：‘在伙房做饭的那个胖女人不是挺喜欢他的，与人家在一块的人都说那是他媳妇，你还去帮人家说刘东海的媳妇，他还想说几个寡妇啊？’孙晓燕说：‘信球，他们那都是临时搭的伙，伙房做饭的那个寡妇比他大好几岁，他不想要人家，所以才想说刘东海的寡妇老婆所。\'郜田毅听完孙晓燕的话，对孙晓燕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你自己看，别到时候烧道自己的手了。’孙晓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