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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郜田毅一听 ...

  •   郜田毅一听是说焦小慧心中便想这么多年了,也许当年那个小姑娘现如今也己经长成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妈子了,因为他知道焦小慧身板较小,自己今年都四十多了,她又比自己小二岁,大概也有四十多点,应该都会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吧。于是便重新坐在那里听保国说了起来,保国笑着对郜田毅说:‘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焦小慧,你就是一个多情种。’郜田毅笑着对保国说:‘别胡说了,你田毅哥从来都没有与别的女人有过来往。’保国说:‘那焦小慧是怎么回事?’郜田毅说道:‘我与焦小慧是清清白白的,天地可以做证,我从来对她都没有一点非份之想。’保国见郜田毅将话说到这里,似乎还有点不大相信的意思,于是将信将疑的对郜田毅说:‘那真是奇了怪了,那她的那个女儿会是谁的啊’。郜田毅见他如此的迷茫,便对他说道:‘那当然是她与她丈夫的女儿了。’保国摇了一摇头对郜田毅说:‘不对,他女儿的名字与你有关,肯定是你与她的私生子。’郜田毅这次更是吃了一惊,对保国说道:‘真的老弟,我真的与她清清白白,我与她连吻都没吻过,你说她女儿的名字与我有关,那她女儿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与焦小慧和她女儿见面的?’保国说:‘焦小慧的女儿名字叫焦忆甜,恐怕现在正出国留洋呢。’保国接着说:‘那年我与张大发见面后我们两个彻夜未眠,第二天他对我说要见一个人,而且是个老熟人,我问他要见的那人是谁,这么要紧,而且还是老熟人。他对我说,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你比我认识的还要熟。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出第二天将见到的是焦小慧。’由于夜里我与张大发我们俩个只顾说话,到了凌晨二三点钟我们才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于是我们随便吃了点快餐。张大发便开始给对方打电话,说是多年没见面,想见面叙叙。对方听到后好像非常高兴的样子,到了十一点多,我们才在酒店的餐厅里面见到了小慧和她的女儿,我当时差点没有认出她来,因为她己经长的与先前大不一样,而且还戴着一副眼睛,人也比原来高了,体型也比原来胖了点,如果不是她先喊我的名字,我几乎都不敢相信她会是当年的那个小慧姑娘。’郜田毅听保国说完这段话后,双眼暗淡地对保国说道:‘是啊,时光是把杀人的刀,让我们的青春都付之东流。别说小慧了,你看看咱们两个,都己两鬓如霜了。’芸香听罢郜田毅的话,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对保国说道:‘保国,我们又听见田毅哥那多情的慷慨叹息声了。’保国对郜田毅说道:‘田毅哥,别叹息了,就你那头上的一根白头发,还双鬓如霜呢,你都不看看兄弟的头发都全部花白了还没叹息呢。’郜田毅又问保国焦小慧的近况,保国对郜田毅说:‘我们那次的见面焦小慧显得非常高兴,当我问起她的情况时,她说她刚到深圳时随着她的表姐到处打工,就在深圳的第三年才找到适合自已的工作,她一边干活,一边学习,不断的在失败与学习中补充自己,到了第五年时我己从一个小班长爬上了副厂长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司不断的发展壮大,到现在我是独挡一面,大发哥这次来广州与我见面是想与我们公司谈一个合作项目。保国听罢便问焦小慧身边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她的秘书。焦小慧说不是,那是她的女儿,叫焦忆甜,忆是回忆的忆,甜是酸甜苦辣的甜。姑娘长的挺好看,我又问姑娘爸爸是干啥的。焦小慧说,姑娘没有爸爸,她自己还没有结婚,一直一个人过。’保国说完用双眼盯着郜田毅的脸上看的郜田毅心里直发毛。郜田毅对保国说:‘你看啥看。’只见保国看着郜田毅的面孔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对郜田毅说:‘是呀,焦小慧的女儿确实不像你呀,连一点都不像,可她又与她妈妈也一点不像。真是奇了怪了。’这时芸香接过话茬对郜田毅说:‘田毅哥,你看是不是这样,当年你年轻时焦小慧十分的喜欢你,而你却深深爱着你那宝贝媳妇,焦小慧得知你结婚的消息后以为是与她结婚,便去找你,而你却把话全部说死,并与焦小慧彻底摊牌,焦小慧因为你的话受到刺激,然后出走深圳打工多年不回,但又忘不了对你的想念,都说情是一把杀人的刀。也许焦小慧根本就没有与别人结婚,而是领养了一个女儿,把对田毅哥的思念放在了领养的女儿身上,所以起名字叫忆甜,并用了自已的姓,保国你想啊,是不是,你想,忆甜倒过来不是念甜忆,甜忆与田毅是不是同音啊,也就是说他还深深爱着田毅哥,田毅哥是她甜蜜的回忆啊,也许焦小慧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因为他的性格与脾气使她对婚姻、爱情己彻底失望了。’芸香的这番话让郜田毅与保国彻底释然,而对郜田毅来说,倒像一个炸雷把郜田毅惊醒,郜田毅拍着自己的脑袋对保国与芸香说:‘你说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咋会欠下这样一段情债,这件事的始末我以为我是伤痕累累啊,谁料想却把小慧的终生幸福给毁的一干二净。’此时此刻的郜田毅真的是身心疲惫不堪,想想自己的孙晓燕、自己的韩雪、到如今却又欠了焦小慧一个情债,而焦小慧这个情债只有下辈子再偿还了。这个时侯保国忍不住问了郜田毅一句:‘田毅哥,你与焦小慧的这段事情当时大家都清楚了,难道她当年去深圳就没有给你留下片言只语。’保国的这句话提醒郜田毅,郜田毅对保国说:‘当年焦小慧出走时曾留下了一封信,我当时心情十分不好,害怕拆开那封信,于是将信装在了上衣口袋里,小慧的父母告诉过我里面有她给我与你嫂子结婚时的礼金,转眼到了年底放假,我回家过年,你嫂子给我洗衣服,她没有注意掏东西,结果给用水洗了一团最后发现了,只剩下钱了,其它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保国听到这里对郜田毅与芸香说:‘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从田毅哥与小慧开始认识到最后你们分别,连一封信你都没有看到写的是啥就被嫂子用清水漂洗,真是来去无踪,不留痕迹呀。从今以后你倒也可以对此事无牵无挂了。’郜田毅听完保国的话,心中真的好似五味杂陈,酸甜苦辣难受之极。芸香好似看出了什么,对郜田毅说:‘田毅哥,你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地差,是不是病了?’郜田毅对芸香说:‘芸香妹子,我今天是来检查身体的,我的胸口整天的隐隐发痛,心中整天的像在滴血。’保国关心的问郜田毅:‘有多长时间了?’郜田毅说:‘二000年的春节开始有点发痛,当时也没有在意,往后来时轻时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治好。’郜田毅不想把自己得心疼病的原因让保国和芸香夫妻知道,他心中在想,如果让她们夫妻二人知晓,还真的不知道又会让她两个闹出怎么样的笑话。这时己经到了下午三点多钟了,郜田毅走出饭店告别了保国夫妻两个,转身钻进自己的三菱吉普车里驱车往医院去了。
      医院里人山人海的,郜田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置才将车停在那里,然后下车去了化验的地方,将自己的化验单拿了出来,然后拿着彩超、CT尿检等一并交给了医生,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医生,看上去十分的和蔼可亲,他拿着化验单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别的检查结果,对郜田毅说:‘你是不是感到整天的很郁闷啊。’郜田毅点头对医生说:‘嗯,我整天都感觉胸中郁闷,有种伤心的感觉,有时会感觉到心中在滴血,有种想哭又哭不了的感受。’医生点了点头对郜田毅说:‘有多长时间了。’郜田毅回答:‘有十几年了吧。’医生说:‘咋这么长时间,你为啥没有看医生啊。’郜田毅说:‘一直都很忙,今天还是抽空来看的。’医生用责备的眼光看着郜田毅对他说:‘以后要多注意休息啊,该放松心情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心情,多出去走走,学学唱歌对你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另外你有胆囊炎,由于长时间的郁闷,伤心己患有轻微心肌炎,今天先拾点药吃了看看再说。你的肺部也好像有点问题,但不是很大,过段时间会慢慢的好起来的。’于是郜田毅拿着医生开的处方到交费处交了钱便去药房拾了药然后又去工地。在去工地的中途过韩雪家大门口,这时天色己经暗了下来,郜田毅将车停在了刘东海家与韩雪家两家的交界处,郜田毅知道韩雪一个人在家,他几次想下车去敲韩雪家的大门,但每次都没有鼓起多大的勇气去敲那门,郜田毅心中痛苦极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已今晚去把韩雪家的那两扇大门敲开,会出现啥样子的结果,郜田毅犹豫不决。郜田毅想在韩雪打开门时自己该怎么跟韩雪说,怎么跟韩雪解释,毕竟朱妮婶与父亲的对话只有他一个人知晓,郜田毅在想,那个穿黄金甲神人是否也让韩雪做过同样的梦,她与自己相差整整十二岁啊,韩雪会相信那是真的吗?况且时间又相隔将近三十一年哪!自己当年,如果不是与孙晓燕结婚时,亲眼见到朱妮婶婶与父亲对话时所说的,孙晓燕右大腿上的那块烧伤的疤痕,自己也不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郜田毅坐在车中沉思许久,自己也没有鼓足足够的勇气去敲韩雪的大门。这时,郜田毅的三凌吉普车己经停在那里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最后郜田毅将牙一咬,将汽车发动,用脚一踩油门,一声长叹,汽车喇叭一声长鸣,然后绝尘而去。快到工地时,郜田毅将车停在路边,心口阵阵滴血的疼痛,郜田毅心想,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了啥?就这样,郜田毅坐在车中,连工地也不想去了,干脆将车座位置放平卧在车中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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