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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韩雪看着刘 ...

  •   韩雪看着刘金生睡后,自己也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中,夜里她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中让她从新回到了少女的时代,韩雪梦见自己与同龄的伙伴们奔跑在绿色的草地之中,五艳六色花朵在草丛中开放,美丽的草地伴随着鲜花到处都是,连绵不断的铺向远方的天际,一条宽窄不一的小河从草地边沿弯弯曲曲的流过,清澈的河水哗哗作响,小河两边的垂柳迎风飘摆,小河南面一座座高低起伏不定的小土包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果树,苹果、柿子挂满了枝头,沉甸甸的苹果将树枝压的几乎挨着了地上,自已与伙伴们不停地追逐嬉戏。瓦蓝的天空中几朵白云飘过,温暖的阳光沐浴着整个大地,五艳六色的蝴蝶随着蜜蜂采蜜发出的翁翁声翩翩起舞,小鸟的叫声伴随秋蝉的响笛教人如醉如痴。刚开始韩雪在前面跑着,慢慢地韩雪感到又饥又渴,渐渐放慢了脚步跟在别人身后努力的奔跑着,突然韩雪感觉到非常的劳累,就停下脚步向河边的柳荫下走去,任由别人向前奔跑,自己坐在柳荫下的大石头上尽情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小河中的鱼儿来来回回的游荡着,想着自己小时候在自家房后柿子树上摘柿子的情景,想着想着,自已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小河对面土坡上面结满果实柿子树与苹果树,心中便奇痒难受,于是就脱掉鞋子,挽起裤腿,悄悄的跳到小河里准备趟水过河到对岸上去,凉凉的河水中鱼儿在无忧无虑的游来游去,韩雪的慢慢的趟水声引来鱼儿成群结队的追逐,鱼儿齐唰唰的用小口对着韩雪的脚上腿上吸咬着,韩雪感觉到痒痒的非常的舒服,却又有点受不了,她赶紧的跑到河的对面跳上岸,将一群鱼儿全都摔掉在了河水之中,然后她站在河边看着河水中成群的鱼儿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足笑够后便穿上袜子鞋子转身向那挂满果实的柿子树跑去,一路小跑又饥又渴,到了树下便不顾一切的爬上了树,摘了一个又红又大的红柿子张口便吃了起来,红红的果汁,红柿子又甜又好吃,韩雪连吃了好几个还是不解渴,于是便向树稍上爬去,那里还有好几个非常好非常好的红柿子挂在那里,眼看韩雪将要摘到那几个非常好非常好的红柿子时,忽然觉得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自己随着树枝的断声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韩雪醒了过来。这时天已经亮了,韩雪穿上外衣洗脸刷牙后便骑车上班了,一路上也不太在意,上了一天的班,到了下班时骑在车上才感觉到屁股真的有点疼,又坚持着上了十来天的班,这天她实在是坚特不了了,便趁着下班的早,顺便到医院去检查了一下,医院的医生初步诊断为肛瘘,需要住院治疗。韩雪想想还是算了吧,眼看春节就要到了,自己如果不上班,这过年就成问题。于是就让医院的医生开了药方,拾些药边治疗边上班,到了春节的时候,虽然还有点疼,但也轻了不少。过了春节没停几天,厂里便开始了生产,韩雪也有些大意,想着已经轻了,便没有继练治疗。转眼到了农历二月半其间,树木发绿百草生芽的季节,这个时候没有治好的病极容易复发病变,由于韩雪的大意,没有继续治疗紧接着又连续上班干活导致肛瘘病情加重,到了农历二月底便彻底卧床不能动忐,被发现后送进了医院,又是吃药又是打针的住了将近一个月的医院,才慢慢恢复过来,这次住院把刘金生累的不轻,刘金生忙左忙右的随床持候着韩雪,端屎端尿的跑前跑后,让韩雪频死的心里稍有点慰迹,毕竟夫妻多年,虽然说韩雪对刘金生伤透了心,但韩雪始终放心不下自己的一双儿女,韩雪经过医院的治疗与护理也很快出了医院,并准备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后再去上班,在这一段时间里,韩雪慢慢的学会了容忍,脾气也比以前强了不少,能忍的时候,对刘金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自己也会私下里和自己说:‘管他呢,毕竟多年夫妻,年轻时刘金生还是十分喜欢自己,自己要拿刘金生以往对自己的好处来弥补现在他对自己的背叛。’善良的韩雪就这样想以这种自我心理治疗方法用来平衡刘金生对自己的心理欠缺。韩雪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失望,但生活还得继续,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双儿女与她梦中想见日思夜想但又说不出口的那个人。有时候也不知道是触发到了哪根神经,忽然之间刘金生在外面鬼混的画面会突然之间出现在韩雪自己的脑核之中,使韩雪自己心中出现一种无名之火,让韩雪恨之如骨,恼怒无比,甚至还想着自己也出去找几个男人带回家里当着刘金生的面干坏事,来报复刘金生,刺激刘金生,让刘金生也尝尝被自己背叛的知味,让他知道自己被他背叛时的痛苦。想过之后,又非常的害羞,会感觉到自己这是怎么了会有这样的想法,又为自己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而感到可耻。于是韩雪为了摆脱自己脑子里的荒唐想法,有时也为了麻痹自己,放丛自已,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事情,便学会了打麻将牌,闲暇时间便会与同村的人在一起玩上半天,随着与人交流的越来越广泛,韩雪也逐渐接受了现今社会的最新潮流,思想也变的前卫起来,慢慢地,韩雪从痛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再去想一些争风吃醋的事情,一心一意的想过上一段安稳的生活,有时坐在自家门前或在街道上碰到郜田毅,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雪回到家中,心中会默默地好几天都在想郜田毅这个人是怎么样子一个人,许多事让她摸不着头脑,韩雪脑子里有时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她在想如果郜田毅有病了,他的妻子孙晓燕会怎么样的去伺候着他,韩雪从来没有见到过郜田毅与妻子孙晓燕红过脸斗过嘴,孙晓燕怎么像宝贝一样看护着郜田毅,她们夫妻是怎么的恩爱,有时甚至连郜田毅与孙晓燕夫妻二人怎么干羞羞的事情韩雪都会想得出来,想着想着韩雪突然间会失声一笑,自己脸上一红‘哎呀’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韩雪呀韩雪,你怎么又想起这个郜田毅了。’然后轻轻的摇一摇头,拍拍自己的脑袋。而郜田毅每次与韩雪见一次面,回到家中几天都会恍惚的想着她,满脑子尽是韩雪的影子,像看电视剧一样从小到大的将韩雪的身影过上一遍,然后将韩雪的身影定格在一九九年腊月二十八日韩雪与刘金生结婚那天,韩雪身穿大红新婚喜服的身影上,身体慢慢的颤抖一下,痛苦的将眼睛一闭,心中便像滴血的疼痛,天长曰久都是这样,慢慢地有一天郜田毅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似乎是有些毛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情只能埋藏在自已的底,郜田毅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也不想让他那宝贝妻子孙晓燕知晓,郜田毅在想:‘假如要是让自己那宝贝妻子孙晓燕知道,还真不知会闹出啥幺蛾子了,整天的瞧着自己的宝贝妻子孙晓燕忙里忙外的忙碌着,自己心中的痛苦只有自己一个人担起,决不能再连累宝贝妻子孙晓燕了。’于是郜田毅忙里抽闲对他那宝圪塔妻子孙晓燕说去县城有事,便一个人去了人民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医院里的人特别的多,一直到中午才检查完,化验结果只有到下午才能拿到,于是郜田毅便趁着中午到超市帮妻子买了两套内衣顺便在大街上找个饭馆进去,找个位置刚坐下一会儿,便听见老板问道:‘师傅,想吃点什么?’郜田毅听到声音怎么这样熟悉,但也没有多想,只顾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屏保,在考虑是不是去手机专卖店买一张钢化膜贴上,随口答道:‘整一份凉菜,一瓶雪碧,一小碗茄汁面。’服务员随口答道:‘九号座一份凉菜,一瓶雪碧,一小碗茄汁面。’这个时候才刚十点半多点,还不到吃饭的时候,郜田毅是因为需要在医院检查,所以没吃早饭现在饿了,就提前来饭馆找吃的,所以饭馆稀稀拉拉总共也没有几个人吃饭。这时候,那个刚才问郜田毅想吃点啥的老板从后面厨房走了出来,坐在离郜田毅不远的对面,然后点了一根烟抽着,忽然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下站起身来走到郜田毅跟前大声叫道:‘田毅哥,你干啥来了。’郜田毅一听猛地抬头一看,一下站了起来两个大男人也不顾饭店的人有多少,两个人便抱在了一起。
      郜田毅激动的叫了一声:‘保国弟,你咋在这?’这个叫保国的中年男人也没有回答郜田毅的问话扭头便向后面喊道:‘芸香、芸香、快点出来,我见到田毅哥了,他来我们饭店吃饭,你快过来呀。’然后拉着郜田毅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包间中,脸上笑的像吃了蜂蜜似的把郜田毅按在座位上。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的叫了一声:‘田毅哥,你这些年都在干啥,我们一直都连系不到你。’郜田毅一看到芸香便笑得合不拢嘴了,对她说道:‘我们的小芸香也变成了老姑娘了。’芸香接过话茬说:‘田毅哥哥又在取笑妹子了,还老姑娘呢,都变成老太婆了。’这时候保国出去对后厨房的师傅说了几句话转身进来坐在郜田毅身边对郜田毅说:‘田毅哥,我们俩从郑州回来时间不长,只从那年我们几个从那个工厂里辞职不干后,我和芸香便一块北上去了北京,她在那里的一个饭店里找了一份当服务员的工作,我到一家酒店当了一名保安,一干就是十来年,挣的钱勉强够我们两个与孩子们花消。后来看着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便一家都回来了,芸香在家里带着孩子们,他们都到了上学的年纪,刚开始在北京时,你知道我们都还没有结婚,刚开始我们俩个是想攒些钱了后再结婚,谁知道光靠打工我们两个干了四年才回家结婚,当时我想让去你家找你,后来听史大哥说你不会在家,那时候听说张哥在西安,你也出了远门,所以才没去找你。’郜田毅突然问了保国一句:‘你知道吗?史大哥的右手被搅拌机夹掉了。’保国惊奇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不会是我在北京的那段时间吧。’郜田毅回答:‘有十几年了,那一年他去我们那里做生意,开的是个三轮车,我在工地,你嫂子打电话让我回来,我到家一看是史大哥,在我与他握手时才看到他的右手没有了指头。说实在的,我挺佩服他的,没有了右手还出门做生意,真的太艰难了啊。’芸香对郜田毅与保国说:‘想想当年史大哥也是铮铮汉子一个,到如今却如此艰难,世事难料啊,也不知道他是咋弄坏手的?’郜田毅对保国夫妻二人说:‘那次见面我问过他是怎么弄得,他说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他正在搅拌机旁边修机器,一个干活的棱头小伙子不知道便推了电闸,机器猛地一转动便把史大哥的右手给夹在了三角皮带里面。他跟前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他妻子带来的。’保国惊讶的望着郜田毅问:‘你咋知道这样细仔,这些事情我咋一点都不知道?’郜田毅说:‘是的,如果我不说出来,你和芸香永远是不会知道的。他那年进监狱其实另外一个原因还是与他的前妻有关你们两个是不知道的,当时史大哥二十不到,正值青春年华,人长的也魁武英俊,被一个杨姓风流女子看中,刚开始两个人倒也是相亲相爱几年,当时史大哥家境在当地也是非常好的,家里有存款,杨姓女子与他也是形影不离,时间一长,她的风流本性也就暴露了出来,一天史大哥有事去了天津大概一个月有余,她便收拾了一下回了她的娘家住了。据说当晚就与一个中药贩子混在了一起,待中药贩子走后,似乎又与她的表哥好上了,据说那个中药贩子走后十多天,便将手中的药材出手,后来又找这个女人,刚到她家,大白天屋门虚掩着,中药贩子心想既然是熟人,也就没有啥子避讳,就一把将门推开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进到正屋听见内室有楊姓女子的说话声,便一把将门帘子布掀起来走进里屋,谁知那杨姓女人与她表哥正抱在一起,浑身上下没穿一点衣服的躺在床上。这下两个男人傻瓜蛋一样杵在了一起。床上的两个人还没有把衣服穿上,史大哥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原来他从天津回家听说老婆去了娘家,心想自已出去一个多月也怪想妻子,于是便骑个自行车来她娘家接人,一进她娘家门弄球成这个样子别提他心中有多窝火了,随机从门外拿了一棍子,只一下便将床上那个男的打爬在地上连啍都哼不出一声,那个中药贩子见状拔腿就跑,也被他追上被打了个半死,转回头看见他那风流妻子,史大哥恨的是咬牙切齿,提起拳头将那婆娘一顿暴打,最后导致那两个男人变成伤残,杨姓女门牙被打掉,头上被打了一个窟窿,被当地人看到报了警,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恐怕是非出人命不可。’郜田毅将史老大妻子的事前后一说,保国、芸香夫妻二人更是听的满脸惊讶。这时芸香走出去不大一会儿便将饭菜端了一桌子,然后她又拿来一件饮料放在一边,对郜田毅说:‘田毅哥,难得咱们姊妹们多年见到一次面,今天我做东,你只管喜欢吃啥让保国做啥吃。’郜田毅笑着说:‘别再多弄了,弄多吃不完的,你们两个也随着吃吧,这么多菜,我那能吃完啊!咱们三个人也吃不清知道吗?外面的生意先让服务员招乎着。’于是保国与芸香便一同坐下三个人每人一瓶雪碧,芸香打开后放在了郜田毅跟前,保国问郜田毅:‘哥,你喝酒吗?’郜田毅回答:‘我开着车,不敢喝酒。’于是三个人坐下边吃莱边谈起了这一二十年的经历,保国说着他们夫妻从北京到郑州的经历,他说他们夫妻俩个形影不离,生孩子后将孩子们放在家里由爷爷奶奶照看,现在都长大了,大的是女儿,都己经出嫁,老二是个男孩,还在上学。三个人说着说着便拉扯到了家庭,拉扯到了上辈人的事,芸香说:‘保国家己经三代独苗,她爷爷的时候听保国妈妈说有六个女儿,就他爸爸一个儿子,到了保国这辈保国他妈一直添女儿,他爸爸害怕极了,只好让他妈妈一个接一个的生,一共生了七个女儿,到了生保国时都是第八胎了,所以保国一生下来,就像掉进了蜂蜜罐中,六个姑姑七个姐姐就像众星捧月似的生怕保国受半点委屈,我听姐姐们说只要谁把保国惹哭了,就会被六个姑姑轮番教育一遍。’三个人边吃着菜边聊起了保国的身世,郜田毅说:‘我只知道保国家只有保国一个孩子,其它的我并不是太清楚,只从我们几个那年走私事情失败后,是张大发告诉我的,张大发曾告诉我保国是家中的一根独苗,让我们几个帮称着点,别让他出事,他父亲也是他们家那一片的老支书,己经干了二十多年都没掉下来,本来保国家那个村庄人口特别多,又是一个镇政府的所在地,加上保国父母作风很正派,从来不占公家便宜,在那一片很是受人尊重,所以每逢新任镇长书记上任都会去他们家拜访,了解一下当地的一些风俗民情,以便以后更好地开展工作,而保国爸爸总是以上下级身份相迎,从来没有一点地头蛇味道。’郜田毅这边一提起张大发,保国那里便开始来了精神,保国告诉郜田毅说:‘田毅哥,你知道吗,张大发现在可了不得了了。’郜田毅问保国:‘大老张现在怎么了。’保国说:‘他可真是不得了,现在是天津某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十几亿,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郜田毅笑着问道:‘你是咋知道的,当年他可是我们几个当中最急的一个,不过我知道他心中始终有一个当企业家的梦想,不曾想,几十年后真的实现了自己的企业家之梦,哈哈,真为大老张高兴。’保国笑着说:‘也是,我是在广州碰到大老张的,那年我陪着朋友去广州办点事,你知道我这个人一辈子就知道贪玩,事情再忙我会抽点时间出去溜溜,那天下午我在一个酒店前面的广场上溜着玩,忽然看见一个车队迎面驶向广场,把我吓了一跳,紧接着从车中走出一个身穿西装的大老板,戴着一副墨镜,身后紧跟两个拿包的大摇大摆走向酒店,我正好迎面走过去,就在快走过去的时候,我猛地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保国,我一下站在那里望着他,没有认出他来,大老张见我站在那里没有认出他来,便叫到老伙计,我是大发呀,张大发你不认得了,连你大发哥都忘了吗?’这时我才看见是他,我对他说:‘大发哥,你真的发了,发的连兄弟我都认不出你了,你原来很瘦,你看你现在,别说我眼笨拙认不出你,就连田毅哥见了也不见得认出你来,要不是你自己报名唤我,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呀大发哥。’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专门开了一个房间,他让他手下的人住在了隔壁房间里,我们俩几乎说了一夜的话。张大发说道:他刚去天津时人生地不熟的,也到建筑工地帮人搬过砖,帮人扛过水泥,反正吃苦的活他几乎干了个便,最后还是一无所成,可张大发太不甘心了,他要创业,他要成功的创业,就在张大发走头无路的时候,有一天,他在天桥下边碰到了他现在的妻子,他的妻子帮他渡过了难关,成就了他的梦想。他的妻子原来是一个富商的小老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那富商回国后就没了音讯,他妻子晕等了那富商十三年,后来经多方面打听才知道那富商回国后没多久便出车祸死了,好歹那富商临出国时还给她留下一千多万的资产与一块地皮。那天大发哥是坐在天桥旁边的水泥墩子上等活,被过来的小车上一个中年妇女看上,便让他上车帮忙到市场扛东西,两个人一来二去便对上了眼,成就了张大发的梦想。’说到这里保国对郜田毅笑着说:‘我都很纳闷,你说张大发家中都有一个老婆了,咋还能在外又结婚了,而且还能领到结婚证明。’这时芸香插嘴说:‘你咋知道人家大老张领没领结婚证啊,说不定是假的吧。’保国对芸香说:‘你傻瓜蛋,他如果不给那女的领结婚证的话,那女人会把一切都交给大发吗?我就真的纳闷了。’郜田毅听她们夫妻两争吵起张大发结没结婚证的事,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保国,然后自己抽了一根用火机点着猛吸了一口,便笑着对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别争了,这个事情我知道,当年张大发结婚时年龄不够,去登记时没有领到结婚证明,后来又因为他的妻子是计划外怀孕被计生委追查,大老张无奈干脆就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家中的妻子只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们也就不存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芸香保国夫妻二人听到这里便问郜田毅:‘田毅哥,你咋啥球事都知道,你是不是会算卦。’郜田毅说:‘算屁卦,当年走私那件事,都害怕以后出事,就他结婚了,我问他与他老婆的情况,他才合盘说了出来。’这时保国才恍然大悟地说:‘我说我们两家离那么近我都还不知道呢,你离他家将近百余里,你是咋知道的,原来是这样知道地啊。’这时中午己过,郜田毅他们三个人边吃边聊。郜田毅拿出电话一看对他两个说:‘今天我们见了面,让你们两个又赔吃又赔喝的,现在快两点了,你们忙吧,我得走了。’保国一把将郜田毅拉住按坐在椅子上,对他说:‘田毅哥,难得一次见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对你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小焦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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