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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法释怀 路锦和舜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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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锦和舜辰文是好友,那时杨文灿在皇帝身边,因为舜辰文的关系,后来杨文灿和路锦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然后彼此又很聊得来,很快打得火热,有时杨文灿感觉路锦恐怕也是喜欢自己的,因为他看见路锦看他的眼里有微光闪烁,很亮很美。
有一天鬼迷了心窍,现在想来,杨文灿只能如此说。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城墙内灯火通明,他和路锦站在瞭望台上,月光温柔如水,于是他和路锦告白了,事实却事与愿违,路锦当场拒绝了他。
没有余地。
路锦那时说的话,杨文灿忘得七七八八,只记得他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文灿,你不要搞错了,那可能不过是你的错觉,我们只是朋友。”
杨文灿也永远忘不了路锦拒绝自己时的惊讶与慌张,以及内衫那件事事发后,他的沉默,以及他失望的眼神,成了杨文灿一生的痛。
因为路锦不相信他,就算是朋友,他竟然也不相信他,他认为自己真的会和舜影有那种关系?他当他是什么?是什么...
杨文灿眼睛已经通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冲动,明明事情已经过了许久,明明自己不久就会...
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宣泄的心情,可能是压抑的太久,杨文灿努力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越是急躁。
路锦看到杨文灿如此,心疼地伸出了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摸摸他的头,却被杨文灿拦下。
“如果没什么事,我有些累了。”
杨文灿准备起身,又被路锦扯住了手臂,很大力,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这下杨文灿真的有些恼了。
“路锦,你给我放手。”
杨文灿很激动,几乎是冲着路锦吼出来的,路锦还是无言,杨文灿气的猛喘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啊?”
路锦也变的激动,纠结了半天,还没说话。
忽然一把剑架到了路锦的脖子上。
“放下你的手。”
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杨文灿知道那是杨鸣。
路锦满不在乎,不动,只是看着杨文灿,眼神已经湿润,杨鸣的剑开始割破了路锦的脖子,血流而下,当事人不着急,倒是急坏了一边的舜辰文。
“你们有话好好说,文灿,路锦他真的有话和你说,你快让杨鸣把剑收起来,会伤了人的。”
那是杨文灿第一次见杨鸣拔他的剑,竟然是为了他,有些感动,本以为不过是个摆设,没想到这么有用。
面对舜辰文的话,杨文灿无奈的一笑,冲着舜辰文摆了摆手。
“太子,你也看到了,我也问了,他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要说,这么拉着我,我很困扰的。”
杨文灿言语刁钻,听的舜辰文脸色一白。
“辰文...你不必叫我...”
听到杨文灿叫自己太子,舜辰文脸色变得更加怪异难看。
舜辰文不再说话,杨文灿看了一眼杨鸣,杨鸣像是明白了什么。
“路锦,你快些放开我哥,早知道你这样,我才不会带你过来。”
杨鸣身上杀气变得浓烈,路锦终于做出了反应。
一手弹开杨鸣的剑锋,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伤,一把把杨文灿拉进自己的怀里。
呢喃到:“我错了,我错的离谱,我不该隐瞒自己的真心,更不该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只是看着,灿,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么?”
路锦抱着杨文灿,很紧很紧,这次杨文灿没有推开他,可是仔细看,你会看到杨文灿的眼神极其空洞,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声冷笑。
“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过了几年,你发现你其实是喜欢我的,让我们重归于好么?”
杨文灿安静地反问。
“不是发现,我一直是喜欢你的,只是当时...”
“只是当时如何?”
路锦每说一句,杨文灿都很平静的回复,就像不是在说关于他的事。
“只是当时我一时不能接受,灿,我相信你的,我一直是相信你的,你与舜影的死绝无关系,我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很快,很快我就能替你平反。”
路锦郑重说道。
杨文灿却是笑了笑,“哈哈,路锦,你以为现在还有人会在意事情的真相么?不会的,他们只在意杨氏的丑闻,只在意我还会如何出丑。”
现在的杨文灿很奇怪,也许是惧怕到一定地步所以变得无畏,原来路锦也不是那么恐怖,原来当初的那些伤害真的过去了。
就算是路锦现在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也不会有多大反应,因为他别无所求,所以无所畏惧。
“不,这很重要,只要替你澄清,杨氏就不会这么落败下去,你也肯定还可以继续行医下去,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路锦双手攥着杨文灿的双臂,逼迫杨文灿看着他。
杨文灿也不闪躲,随着路锦摆弄,一滩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随你随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杨文灿如此说,路锦还不罢休,一边听着杨文灿和路锦对话的杨鸣已经完全黑掉了脸,拿着剑的手攥得死紧。
连杨鸣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情绪,明明自己是来毁掉杨氏的,却在三族会议上拼命为杨氏争取,明明是来杀杨文灿的,却次次想要帮助他,自己怕是疯了。
杨鸣一边自嘲,一边蓄力想要替杨文灿摆脱路锦的钳制。
只是还没出手,就看路锦自己放开了杨文灿,一脸失落,反而是杨文灿变得更加有底气,没有了半分颓废。
“灿,原来你是那么怨我。”
路锦狠狠锤了桌面,眼看桌子就要不堪重负,又被杨文灿紧接着一脚,劈成了两半。
“路锦,你和我就像这坏了的桌子,回不到从前,甚至因为时间太长,内部已经开始腐烂,那些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实话说,事情真相大白,丢脸的不会再是杨氏,秦氏,舜氏都逃不掉,就连你们陆氏...呵呵。”
杨文灿拍了拍路锦佝偻的脊背,转身就向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