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疏远 “哥哥他喜 ...
-
“哥哥他喜静,不喜欢人那么多的地方,所以才让我代他参加三族会议,太子就不要勉强他了,至于太子有什么需要我转告给我哥的,我必原封不动地带到。”
“这...我们和文灿也是熟识,想着好久不见,聊聊天来着,也不会有什么。”
舜辰文为难,看了眼旁边。
“太子还是不要强人所难。”
杨鸣说的天衣无缝,让舜辰文已经无法再提其他意愿。
就在舜辰文在纠结要不要放弃这个念头的时候,路锦走了过来,路锦伸出手,先是和杨鸣打了招呼。
“路锦。”
杨鸣回握。
“杨鸣。”
打完招呼,杨鸣就想先走,一看路锦也是来之不善。
想着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杨文灿走的时候有些不对劲,总是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路锦看出了杨鸣的心思,一手拦住。
“你想先回杨府?”
面对路锦,杨鸣感觉到了压迫,那是一种骨子里的傲气,在路锦出手救杨文灿的时候,杨鸣就感觉到了他的实力,与他自己不分上下,甚至在自己之上。
因为凭自己的能力,在那时的情况之下,是没有把握能在那人手里保杨文灿不受伤害的,况且他还拿回了被偷走的东西。
“时间还早,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路兄有事?”
路锦看了一眼舜辰文,没有说话,倒是舜辰文接着说:“那也好,我们与你一道回去,刚才看到你哥脖子上的伤痕很是严重,府上怕是没什么可用的伤药,我正好随身带了点,很是有效。”
杨鸣沉默,他十分不愿眼前的两人跟着,眼前两人明显还有其他想法,可想着杨文灿脖子上的伤痕,很严重,舜辰文的药一定比之外面的药要有用,再想想已经一贫如洗的杨府,杨鸣没法拒绝。
“也好。”
思虑了一会儿,杨鸣还是应了下来。
路上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杨鸣领着路锦二人就往杨府走。而那边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的杨文灿心情低迷,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杨府,杨文灿掏出怀里的点心,才发现点心已经有些碎了,讪讪地摆在前厅的桌上。
“阿才?阿才?”
唤了几声,没唤来阿才,却唤来了杨梅。
杨梅一身素衫很是萧条,头上一件簪饰也没有,站在前厅的门口,也不进来,就这么看着杨文灿,看的杨文灿浑身发毛。
“姨娘,你这是怎么了?一早你去了哪里?我还出去寻了你一趟。”
发毛归发毛,杨梅着实不正常,杨文灿赶忙上前。
还没碰到杨梅,就被杨梅挥手打了一巴掌。
很响很疼,这是杨文灿的感觉。
“姨娘?”
杨文灿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杨梅,那是杨梅第一次打他。
杨梅双眼通红。
“杨文灿,你变卖了杨氏的产业也罢,不再行医也好,为什么把诛心草给了杨鸣?”
杨文灿微愣。
“你不要给我装傻,那诛心草是杨家世世代代守护的仙草,是杨家家主的信物,你为什么给了杨鸣?”
杨文灿还是不说话。
又是一巴掌,打的杨文灿已经颤颤巍巍,更是把门口来的三个人惊在了原地。
此刻的杨文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脖子上被掐的乌青已经黑紫,脸颊两边的巴掌印很是清晰,嘴角还有血不断往外溢出。
眼神是显然可见的震惊和悲伤。
意识到门外有人时,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靠着最近的椅子坐下。
垂着眼,杨文灿实在有些疲惫了。
“哥!”
杨梅看了一眼门口,狠狠剜了杨鸣,看着有外人在,欲言又止,再看了一眼杨文灿,简直恨铁不成钢,重哼一声就离开了。
而杨鸣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当场要与杨梅动手的冲动,冲到杨文灿跟前。
“你的伤...”
“我没事。”
杨文灿挥开杨鸣的手,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有事么?”
杨文灿这个时候也没有了顾忌,没有什么陌生人,杨文灿已经懒得去装了,今天踏出杨府,面前的两人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几回,就这样吧。
舜辰文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路锦,先走到屋内。
走到杨文灿身边,把衣袖里的伤药递给了他,见杨文灿不接,就放在了桌上。
“你脖子上的伤挺严重的,你这样不管,会落下毛病的。”
舜辰文此刻比在外面更加的柔和,一点也不在意杨文灿疏远的态度,如此说,一边的路锦也不动声响地坐到了杨文灿旁边。
不说话,只是看着杨文灿。
杨文灿视为不见,也不说话也不管,倒是杨鸣看着面前奇怪的三人,莫名火了起来。
“两位,人也看了,时间不早,可以先回去了。”
杨鸣没有那些弯绕,直接就开口赶人走,很不像他平时的行为处事。
舜辰文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怕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路锦还是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看着杨文灿。
杨文灿没有发表态度,杨鸣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个人都暗自剑拔弩张,杨文灿脸上的疼痛不停提醒着自己,终于有些招架不住。
“路锦,你想如何?”
杨文灿叹了口气,看着路锦,满脸挫败。
对,挫败,如果说当年那件事是杨文灿的阴影,那么路锦这个人就是杨文灿的死穴,为什么?因为当年那件事并不是全是谣传,至少有件事是事实。
那就是:杨文灿确是断袖。
关键他那时还有喜欢的人,十分欢喜,便是路锦。
杨文灿曾是个随遇而安的人,那时所有人奉他为天才,他也很是受用,也在不断努力,那时的他可以不害怕任何,因为他相信自己,相信身边的人,就连父亲去世,他也很快从悲伤中摆脱,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做,他还有杨氏。
喜欢路锦这个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无意中看到路锦耍刀的模样,一身黑衣,少年挺拔,眼神坚定清澈,那时路家还不是如今这样的地位,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富商之家。
杨文灿明白自己喜欢路锦这个事后,有过惶恐,但是很快接受了事实,想着他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又没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