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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级倒数苏幕遮 十五岁的少 ...

  •   跑步风波成了校园里禁谈的话题,原因很简单,只有以下一点。
      陆南郁和戈壁滩两人在跑完二十圈之后,狼狈不堪,戈壁滩还很不幸的得了重感冒,在医院里整整待了一个多星期都还没恢复。陆南郁更惨,据说是什么寒意侵入了骨髓,腿部骨折可能会病变,要留院观察一阵子。
      不过这些都是学校里八卦人士传的小道消息,可信度只有一半,很多人几乎都是听过就忘了,哪里敢私下继续讨论,除非不要命了。
      不要看陆南郁和戈壁滩两人都双双进了医院调养,但是他们的小弟可真的是遍布了整座校园。上到初三学生,下到初一的新生娃子,无不是他们获取情报的来源。
      反正那段日子里,谁要是敢在背后里议论,下场不死必残。
      (我们陆哥是老大,事态当然很严重了!)
      校园另一角,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路的女生正接受着校园里各级学生对她指指点点的非议。
      那人正是当时在教室里被戈壁滩揭露喜欢许邵的那位女生。
      始作俑者虽然不在了,但是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人大批量都还在学校里。
      她已经连续听了一个星期她背后传来的指责和嘲笑了,更有几个学校里混社会的人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议论她,丝毫都不顾及她的脸面和自尊。
      周围都是对她指手画脚的人。
      每个人脸上都有不同的面孔,但将那些面孔情绪都结合在一起,就只剩下鄙夷不屑的眼神和唾弃谩骂的嘲笑声。
      人群起伏,把她围成了一个圈,她抱头被动的蹲在地上,浑身无力又恐慌。
      周围没有一个人肯拉她一把,伸出手解救她。更没有人站出来愿意替她解围,替她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女孩自己也搞不清楚。
      喜欢一个人真的就是天大的罪孽吗?
      她只是再用她自己认为的对的方式在喜欢他而已。
      她有什么错。
      她最大的错,就是千不该万不该的喜欢了一个错误的人。
      以为他会是她最后的英雄和依靠,却也只是一个出了这种事就把她推出来当枪使的王八蛋而已。
      女孩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虽然家里穷,但也是被父母呵护长大的孩子,她想要的,父母也会极力争取给她。
      小时候虽然会有人开着玩笑话说她长得丑,但那时候好在她学习成绩还算可以,那些人也只是嘴上过过瘾,较较真,过个一天两人又玩在一起的那种。而不是像现在,被嘲笑讽刺的像是飘不尽的雪花一样,各种各样的声音都从空气传播向四面八方发散,永无止境。
      女孩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绝望。
      本能的害怕也已经超越了一切。
      那些人也是心里笃定了她不敢告诉老师,也不敢让任何校长和教导处主任知道。
      毕竟因为这种事被说出去,是很尴尬的。
      她不想既失去在学校里纵情的欢乐,又看到老师眼里划过的对她的失望和不满意。
      她害怕。
      她内心是个骄傲的人。
      她的骄傲也在此时此刻提醒着她绝对不能这样做。
      即使告诉了老师,又能怎么样呢?
      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罢了。
      你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吗?
      以前的她或许会相信,也会这样做。
      但现在,她无比的知道,事后能够安全的抽身才是最重要的,谁又会没事找事的把祸往自己身上招揽。
      而且这所学校的建成和成立,本来就有很多股份制分布,那些在这个学校里成绩差的学生多数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学校的股份自然也有他们的份。
      她如果真的把这件事上报给老师和校长,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试问一下,一个学生和一个学校源源不断的资金和师资力量运输,你是校长,你会怎么选?
      那阵嘲笑持续了很久,混着佟城凛冽的寒风。刺骨飘落,一触及化的雪花。
      很阴雨连绵的天气,抬头都未露出阳光的痕迹,只有一阵甚过一阵的冷。
      女孩低着头,睫毛轻颤,上面粘着一点未化的雪花,直直挺立在眼睛上,无辜又令人心颤。
      周围是早已失守的城门,腿脚蹲的都将近发麻,四肢极尽不灵活。
      她只微微痛苦的抬起一点头,透着他们站着的角落缝去看远处的风景。
      眼神望向了很多地方,躲避了很多人群攒动的身影,都没有看到那个令她心动的人出现。
      他不出现才好吧。
      就不会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她真是怕极了他又会出现讽刺她。
      和他们一体,甚至站在他们旁边,比他们更严厉更凶神恶煞的骂她,你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喜欢我。
      可她又很犯贱的想他会出现来拯救自己。
      会向她伸出手,把她拉出人群,抛开流言和压力,告诉那些嘲笑过她的人,你们都不许在欺负她。
      可是很久很久过去了,那个身影都没有再出现。
      她是在奢求什么呢?
      奢求他会出现拯救自己,可怜自己吗?
      他那么残忍的人,甚至都不惜拿自己当挡箭牌去抵那些流言蜚语,自己却早早的抽身,什么事都没有。
      到头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戏码罢了。
      多可笑。
      那阵人群被午休的上课铃声吵的各回各的教室了。
      女孩扬起头,有光落在她含泪的眼睛里,温暖了她整张冻僵发白的小脸。
      她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又迈着小步子去厕所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很慢很慢地往自己的教室里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害怕。
      每走一步,她都心惊。
      每走一步,就离那个人越近一分,离那些看不见却听得见的嘲笑也更近了一分。
      “报告。”
      女孩清脆到下一秒就会破裂的声音。
      那一声报告中断了老师的上课,也引得那些坐在位子上的人视线都纷纷朝她看过来。
      女孩很快的瞥了他们一眼。
      有挑衅的,有抿着嘴巴偷笑的,有看好戏的,有肆意妄为的。
      女孩微微转头,视线直视着前方,尽量不去和他们对视。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很光荣的迟到了,这在以往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但好在班主任年纪大了,对他们这帮学生还算宽容,一般小错小误说两句就翻篇了。
      “进来吧,下次千万别迟到了。你可是班里的好学生,自然知道迟到一秒,就会错过很多知识点。现在临近中考,你们这些成绩好的学生可是学校的希望,要上点心,听到没?”
      老刘那叫说的一个语重心长。
      自从班里少了陆南郁,苏慕遮和戈壁滩这三个人,他就连平时上课都轻松一点了。
      女孩点点头,走进了教室。
      她的位子没有被换过,坐在她旁边的人依旧是许邵,他此时此刻的重心都放在老刘讲题的黑板上,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她。
      她这才在心里舒下一口气。
      她其实还挺怕她一进教室门,就被通知已经被换座位了。
      但看现在的情况,他应该还没有和班主任提出申请。
      她像是在心底隐隐挖掘出了什么宝藏一样,有点小雀跃,盖过了之前的那阵害怕的风波。
      这节课女孩总时不时的会抬头偷偷看他。
      看少年□□的下巴,细嫩白净的皮肤,戴着的眼镜下是一张很斯文的脸。
      女孩越看越痴迷,老师上课讲的内容她都置若罔闻,一心都扑在男孩身上了。
      女孩永远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当你经历过漫天风雨,爬过荆棘泥泞,原本以为你的白月光会消失,可它就好好的还在原地。
      即便你知道你和他之间再无一种可能了。
      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你都会在心里升腾起一股满足之意。
      岁月静好,就是这样子吧。
      女孩心里想。
      如果能一直这样子就好了。
      自己和他就一直停在这一刻。
      他们就不会分离了,而自己也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她想告诉他,忘记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好不好?
      你不要放在心里好不好?
      只要你不生气,不和他们一伍,我就会尝试着不去喜欢你。
      他的嘲笑和他们的嘲笑始终是不一样的。
      尽管来自那个人的嘲笑对你来说的打击会更大,但因为是他,所以我在心里也知道了答案。
      女孩咬着自己的指甲肉,心里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苏慕遮的下场很惨,虽然陆南郁和戈壁滩两人很哥们的帮他彻底引开了校长的注意力,及时的拦住了校长那通要打给苏幕遮父母的电话。就在他们以为校长的记性还会和以前那样老糊涂不好使的时候,苏慕遮的父母已经带着一群保镖,颇有气势的来学校寻找苏幕遮了。
      校长一见苏烈和程金杏两人自然是笑脸相迎,亲自给他们搬了两把沙发皮做的椅子,还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几年的上好茶叶拿出来泡茶水。
      “苏部长,程小姐。”
      校长的态度可以说是想当的恭敬了,像极了古代的公公伺候皇帝的那副模样。
      “校长,不用太客气。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苏慕遮在学校里的学习情况。”
      开口说话的是苏烈。大致情况他都已经在电话里知道一点了,这次来学校是为了更清楚的知道全面情况。
      校长抿了一下嘴,思考了一下,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把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有关苏慕遮这三年的考试成绩排名表拿出来递给苏烈和程金杏看。然后才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自己对于苏慕遮这孩子的心声。
      “苏慕遮这孩子还是玩心太重,一丁点心思都没有放在学习上面。前两年学校考试的排名还能在中等偏下一点的位子,如今是全校的倒数第一,已经彻底垫底了。两百多分,这种分数就算在中考也是很危险的。就算参加中考,也只能进个很三流的职高。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苏慕遮百分百会和名牌大学无缘无分,到最后可想而知结果。我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和苏部长还有程小姐的想法是彻底相悖的。”
      校长一次性讲完了所有话,像等着挨批一样低着头,没敢去看苏烈那张早已怒气冲天的脸。
      相比于苏烈的生气,程金杏倒是淡定很多。她已经早一步知道自家儿子的学习成绩了,包括有关他之前的那些成绩,她都有留意,也跟学校打过招呼,能尽量不要让苏烈知道就不要让他知道,除非特殊情况,比如现在。
      尽管她早已先一步苏烈消化这个消息,但当校长在一次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微微皱眉,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同时又觉得脸上无光。
      如果是别的问题,或许她还好私下解决。
      但是学习成绩这种事,她也逼过苏慕遮,也给他请过私人家教,甚至有过一个月紧盯着他学习,但是依旧一点效果都没有。
      “据我前两年收到的消息,都是说苏慕遮的学习成绩还算可以,校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两者出入会那么大?”
      此时的苏烈颇有一种秋后算账的感觉。
      有些人只要一坐在那,光说个两句话,别的什么动作都没有,那气势就已经很吓人了,尤其现在校长面对的还是苏烈。
      那个在佟城叱咤风云的苏烈。
      办公室开了暖气,在看坐着的三个人,两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外面配一件黑色尼绒毛大衣,女人则爱美的穿着短裤,外面搭了一件羊绒大衣。
      校长额头上冒了很多汗,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因为被坐在对面的人给吓到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他和程家的一个交易。
      对外放出苏慕遮的成绩还可以,给足他们两家人在外的面子和自尊,程家则给他们更多的资金输入。
      校长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偶尔视线望向程金杏,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
      苏烈心知肚明校长的一切所作所为是受何人指使。
      在佟城,除了他这个名满世界的苏家,唯一敢跟他抗衡的就只有程家了。
      而苏慕遮又是程金杏的儿子,她自然要帮着他,铺完之后的前程路。
      那一天校长也不知是怀着何种心情送走苏烈和程金杏两人的。
      他在内心感慨,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当时还怕苏烈一个不高兴,就联合那些董事会的人,撤了他这个校长的职位。
      苏慕遮被苏烈带回了家里,当着众多班级同学的面,二话不说,就让保镖架着他离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那是第一次,苏烈在大众前这么不顾及自己苏家的颜面。
      这样的举动不止是程金杏惊到了,就连苏慕遮和他的那些同学们也都惊到了。
      何时见过他这样疯狂的举动。
      苏慕遮的同学可都是见惯了苏烈对他儿子百般宠溺的。
      绕是和他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程金杏也没有一刻见过他这样如此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真的,实在是,太冲动了。

      苏家,亮堂堂的恍若殿堂。
      各色的灯光笼罩着气色不匀的三人。
      程金杏从进门那刻起就劝退了家里干活的保姆,同时还吩咐管家在门外面侯着,不经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神经动物,似乎是想都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而她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浓缩到更少的人知道。
      苏烈进门后连大衣都没来得及脱就一把坐在主位上,程金杏坐在他旁边,苏慕遮见状也收敛了一点平日里的纨绔,抬头挺胸的站直了身体,神情严峻,等待着发落。
      苏慕遮想都不用想苏烈这副样子是为什么,八九不离十就是因为他这次的月考成绩。
      学校倒数第一,成功的垫底了。
      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知道这回是瞒也瞒不住的,所以干脆一点,直接让苏烈知道他这几年的学习成绩。
      他唯一感觉对不起的,大概就是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修养的陆南郁和戈壁滩兄弟二人了。
      “啪”一声巨响的巴掌毫无征兆地落下来,苏慕遮半边脸通红,脸呈现了一个弯度。
      那个通红炽热的巴掌印正显在苏慕遮脸上正中心的位子,苏烈和程金杏这个位子看过去刚好能全部都看到。
      苏慕遮似乎没料到,瞳孔微微张大了,嘴角还渗了一点血渍,苏慕遮伸舌舔干净,瞬间整个口腔都充斥着锈铁的味道。
      男人的手还扬在空中没有放下,旁边坐着的程金杏急了,怕苏烈在打苏慕遮,连忙起身去抓苏烈的手。
      女人的感觉尽管很敏锐,也很准确,但跟男人快如闪电的动作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大一截。
      一秒不到的功夫,空气里顿时又传来另一声巴掌。
      巴掌的声响和力度甚至超越了刚才那一声。
      “苏慕遮,这两巴掌是给你的警告,你要是从今天开始还不给我好好学习,还给我考个倒数第一出来丢人,你干脆就不要去上学了!”
      苏烈指着苏慕遮的脑袋说话,眼神和口气满是愤怒。
      “苏烈,你好好说话,动什么手打人,他可是你儿子。”
      程金杏伸手去拦那只作恶的手。
      她的儿子,她十月怀胎生下来,把他养那么大,心思和功夫都用在他身上了,她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凭什么他苏烈从苏慕遮生下来那刻起就什么都不管的人,甚至还怀疑他是不是苏家种的人在这里动手打他。
      他凭什么?
      程金杏看着苏烈的眼神在没了以往般的浓重爱恋和离不开。
      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同时也是一个做不到为爱情尽忠守则的丈夫。
      他多会装啊,装成一副对她一往情深的样子,向她求婚,向她许诺誓言,甚至大言不惭的向她索要了一辈子。
      可到头来呢?
      她把自己所有的青春,所有的年华,爱和包容,体贴和耐心,都给了他,给了这个家。
      可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小三一次又一次的上门挑衅,甚至是小三小四的女儿都住进了家里,他也喜闻乐见,供她吃喝,供她上学。
      她何时受过这份气。
      程金杏保养得当的眼角上都因生气显现出了几条皱纹。
      “程金杏!你护儿子也要有一个度!现在是他在给我们丢脸!给苏家和程家丢脸!你是要我走出去跟别人说,我堂堂苏烈的儿子考试成绩倒数第一,全校垫底吗!还是你想听到别人议论你程金杏的儿子不争气,将来长大只会啃老!”
      苏烈从没发过那么大的火,可在对苏慕遮的学习教育上,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有过分歧了,也有过争吵,但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大声,不顾一切的发泄和说出心声。
      程金杏可笑的想,望着那个男人的眼神都带着悲哀。
      他现在才开始着急,那之前呢?之前怎么就不知道像现在这样管管儿子呢?
      只知道每天忙他的工作,忙他人前人后的那些情人,忙他的加官进爵,何时把他们母子放在心里关心过。
      每天一问不问的吃饭睡觉,儿子每天都跟些什么人打交道也不管,开家长会班主任对儿子的评价不管,在学校里谈恋爱打架也不管,抽烟喝酒也不管,上课挑衅老师也不管。她一个妇道人家,本来能力就有限,难道也要像他一样,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骂?
      别人不知道她怀苏慕遮时受过的苦,但她自己总归知道。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的一切也都全指望着他。
      她自然是比谁都希望苏慕遮能够给她争口气的,也好让她在苏家扬眉吐气一口。
      “苏烈,我不想跟你吵,但我同时希望,今天的事不会在发生第二遍,这次换我警告你。”
      程金杏拉着自己的儿子就往房间里走,看都不看一眼气冲冲的苏烈。还不忘大声的喊了一声管家,叫她拿好医药箱送进来。
      苏烈气的在原地摘领带,随手摔了好几个国外进口的高档茶杯。
      那天晚上家里的下人还和平常一样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但出奇的是,原本都会准时吃饭的三人都纷纷的迟到了。
      管家心领神会,一定是刚才那会闭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好吩咐下人把桌上的饭菜在热一下,按三个人的口味喜好给他们送到了各自的房间。

      苏慕遮的嘴角和脸上都抹上了祛火止热的药膏。
      相比于苏烈和程金杏两个人刚才的不稳定和争执,苏慕遮倒是对那挨了的两巴掌不痛不痒,心里还是皮的很。
      他怕苏烈是一回事,乖乖听他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从来都不觉得学习成绩不好就意味着没有出路了。
      他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想一辈子都顺着他们的思想和分配的路线去读书,选专业包括未来就业。那对他来说,和僵尸和机器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是他们的利益剑,可以随之摆弄取舍。
      “苏慕遮,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去上学 好好的给我上课。另外你的手机和一切游戏设备我都会没收,中考考完之前你碰也别碰一下。还有我会给你一对一的请每个科目的老师给你额外的培训,把你这几年跟不上的知识争取在两个月里消化消化。
      ”
      程金杏说的每个字眼都很重,像烙铁灼烧一样落在苏慕遮心里。
      十五岁的少年哪有什么读书的心思啊,何况他又是这种家庭出生的,成绩和未来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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