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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我是你的俘虏(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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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昔:“小三怎么回事?”无奈之下零昔选择问问小三是否知情。
小三:“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意识残留吧。”
“呵,真聪明竟然看出来我在骗你。”见事情瞒不过,小三那儿也无法给出答案,零昔思量过后选择摆烂。
“其实我也不懂,刚刚突然间心脏猛地疼了一下,像抽筋一样缓不过来,可能我以前有什么隐疾之类的吧。”零昔无法,将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就好似将现在的自己,跟过去的割裂成两个迥异个体。
零昔说不出个所以然,晨离也不打算追究,念及她即将成为自己的私有物,这些事好像也显得无关重要了。
转身走至床边,回头就那样沉默的看向零昔,没有多余动作,“过来,躺床上。”
零昔依言上前,未有犹豫当着晨离面,在对方不透一丝情绪的目光下,将靴子利落摘下,乖乖仰面躺倒。
床上铺着竹子编制的凉席,硌人的硬木板还是让零昔感到不适。
虽然她在相似铺设的床上睡几个夜晚,现今还是一样不适应,待会儿完事,还是跟晨离提一提多给她机床垫子的事情。
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可怜,竟然沦落到为了睡个好觉,放下面子就为了个垫背。
在零昔躺好期间,晨离已搬过一旁的凳子坐在旁侧,坐姿端庄,脊背挺直,将高贵优雅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零昔双手交叠覆于腹部,拧着脑袋朝向晨离,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对方,仿佛一条被驯服,放弃挣扎的狼,甘愿躺下任她宰割。
“手。”看着乖乖躺下朝她投过视线的人,晨离意简言赅,目光沉静。
零昔遵照指示配合伸出临近的手,放到晨离跟前停住,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懵懂仿佛在问,然后呢,接下来要怎么做。
宽大的衣袖在手抬起间滑落,露出洁白莹润的手腕和小臂,似是泛着白光。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人,晨离有片刻晃神,只是那么一瞬,不动声色便掩了过去。手在衣兜摸索片刻,拿出一个桃木色小木盒子。
晨离手指轻巧一挑,卡扣瞬间弹开,发出金属与实木的沉闷碰撞声,混着金属的清亮声音。
零昔对流程一无所知,只是好奇的看着对方掏出的东西,一直盯着看。
其实她也很好奇,所谓的蛊虫长成什么样子,转眼想到自己最后要吃下去,有觉得有些恶心,内心祈祷着不要长得太恶心,否则自己真的没勇气咽下去。
“运气,将气息集中到胸口。”晨离看向她命令到。
“啊?”零昔一脸懵逼,运气什么的她根本不懂好不好。“你知道我失忆了,运气我现在也不记得。”
看零昔一头雾水模样,晨离眉头紧蹙,将手中巴掌大的木盒盖上。
本想起身凑近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被她一盖最终放弃了。
跟着解说,零昔反复练习几遍,终是找到感觉,后又熟悉几次才成功。
晨离重新打开了木盒,放到与零昔手腕持平位置。
零昔终于看到盒子里的物件,没想象中的恐怖,一条米粒大小,身上五颜六色的小虫子,但看着还是难以下咽。
跟着引导,零昔将食指置于蛊虫上方,晨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针,“会有点儿疼,你忍着。”
话音刚落,一阵疼痛猛烈袭来,那针似是分身,不是戳在食指上,而是幻化成成千上万,落在她心脏。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要死了,什么叫有点儿痛,这TM是要痛死人的节奏啊!
零昔几天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脸色,霎时间惨白,为了分散注意力,下意识咬着舌尖,感觉整个口腔蔓延着一股冰冷的铁锈味,侵蚀着她神经。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难得的,零昔竟从中剥离出一丝,与往日相别的温柔,可惜她注意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忽略了晨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是幻听吧她想。
想想后面还要经历两次,零昔不禁有些绝望,真的是太难熬了,她情愿晨离一棒子敲晕她,也不想忍受这种磨人的痛苦。
看着零昔嘴角流出的血液,晨离神情微微动摇,掏出怀中绣着花鸟带着体温的手帕,轻轻擦拭着。
说到底她也有私心,朝子熏虽然失忆了,但她的能力还在,只要重新接触训练,还是有可能达到之前水准。
或是对方恢复记忆,那也将为她所用,只能听从和她的差遣,处在这波涛暗涌的乱世,谁不希望自己手里多一张保命底牌,她身处其中当然也不例外。
再说她给她机会了,是对方执意这样做的。
零昔最终晕了过去,晨离出门的那一刻,也没来得及提出自己的被褥需求。
一晃已到第四天,蛊虫经过血液滋养,反而变小了二分之一,五颜六色的颜色褪去,似是脱了一层花衣,只剩内外通透的水晶样,比之前顺眼多了。
在零昔看来至少么那么难以吞咽。
小心翼翼的将蛊虫放置手心,零昔笼着手,托着伸向面前的晨离,一脸难色:“我就这么直接吞?要不要喝点水送?”
晨离看向她的眼神古怪,似乎惊讶于她的无知:“蛊虫并非经口吞服,而是由血管进入体内。”
晨离让她把蛊虫放下,从兜里掏出一把尖利的纯黑色匕首。
零昔看着晨离拽过她的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划开她手背泛着青色的血管,血像未关紧的水龙头滴答而下,侵染了底下事先铺好的布料上。
晨离用滑开零昔血管的刀尖放到蛊虫面前,蛊虫闻着熟悉的味道爬至刀尖,贪婪的吸食。
转眼间刀尖移至零昔划开的刀口,看着即将下移至伤口的蛊虫,零昔心脏剧烈跳动,倒也不是恐惧,她也弄不清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
蛊虫坠落,没入不断冒出血液的伤口中,最终在零昔眼前消失无踪。
虽然肉眼看不到其存在,零昔确能感受到,一股冰凉从伤口处传入脑中,顺着清晰可见的血管蔓延而上。
她甚至能看到血管的鼓动,视线追随者移动,在臂膀处隐没,回过神,之间伤口处被一洁白如花的丝帕按压着。
顺着上移是晨离深沉似海的眼眸,正平静的盯着她。
“抬手。”零昔看向她完好的另一只手,“手背朝上。”
此刻的零昔还未缓过来,也许是副作用,木然的如同提线木偶,略显僵硬的抬起另一侧手,放到晨离跟前。
晨离挚刀快速划过中指,血液穿过形同虚设的空气,带着体温落到零昔伸向前的手背,能感受到血滴于皮肤的细微碰撞,给她冰凉的肌肤带来薄弱的暖意,转瞬即逝。
“吃掉它。”晨离用刚才零昔用过的手帕直接压倒中指,零昔看到印着自己血渍的手帕,此刻毫无阻隔与对方融为一体。
像是某种精神的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无法区分解离。
见零昔看着她的手发愣,晨离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次刚刚的话:“我跟你说吃掉它!”
思绪惊收,零昔回过神,在晨离紧盯的目光下,将盛着血滴的手慢慢朝嘴唇靠近,在即将接触嘴唇之际堪堪停住,掀起眼皮对上她的视线。
对视着缓缓伸出粉嫩的舌,舔舐早已丢失温度变得冰冷的血液。
晨离看着眼前场景,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血液卷入口中,充斥着整个口腔,是不同于自己血液的味道,
“有点甜。”零昔客观评价到。
“正常,因为蛊虫原因,味道会同普通血液不一样。”晨离稍稍别过眼解释。
“我喜欢这个味道。”看到她的躲闪,零昔忽然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