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出手打人 舟淮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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滏阳县是寒州府下的一个小县城，虽然不像寒州府那般风格迥异、商业繁华，但滏阳县毕竟隶属寒州，倒也有小众民风的乐趣与热闹。
正值傍晚时分，街道两旁逐一亮起了灯笼，像是一条长长的星河延绵在鳞次节比的大街上。
这里的灯笼似乎都非常有趣，沈玉凑近一个小摊啧啧称奇。
如此形色各异的灯笼着实让他兴致盎然，毕竟在寒洲府也只能在朝灯节时才有花样灯笼。平日里他极少上街，就算是朝灯节，他也没买过一盏灯笼，别说买灯笼，朝灯节沈霖就没让他出门过。
舟淮将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灯笼递给一个小姑娘后，转眼看见沈玉正浏览摊前的花灯。
“公子可有喜欢的？”舟淮见沈玉实在纠结，便出言问道。
沈玉稍稍一愣，看向舟淮确认他是问自己后便询问道：“兔子灯就那一只吗？”
舟淮微愣，视线移到人群中提着兔子灯远去的身影。
“是的。”舟淮顿了顿，没错过沈玉脸上的失望，于是又道：“不过却有其他样式，公子可要瞧瞧？”
沈玉想也没想就摇摇头，兔子多好，与大哥出门他就喜欢吃寻仙楼的红烧兔头。
这样干脆的拒绝让舟淮有些失落，他因新科举的缘故，必须多扎些灯笼赚钱，好去寻个好些的武馆习武。
沈玉本欲离去，却见舟淮一脸落寞。他神色一动，心道反正是为了游玩而来，便随手指着鲤鱼灯道：“便给我那一只吧。”
本以为沈玉会离去的舟淮愣了愣，才点头将鲤鱼灯取下，他提着灯笼双手奉上难为情道：“卖买本应是你情我愿，在下方才失态，还请公子见谅。”
舟淮也知道自己方才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落寞之色，所以略带歉意的跟沈玉解释了一番。
沈玉不在意的摆摆手，才接过他手中的灯笼笑道：“今日本就是来游玩。”
说话间他举起灯笼对着舟淮，表示只是缺灯笼而已。
“倒是在下唐突了，若是不嫌弃，在下这里还有一些蜡烛，公子尽管拿去吧。”舟淮仍觉心中有愧，说话间从一旁拿出一把蜡烛递给沈玉。
这么多蜡烛，少说也得有五六支，这的在滏阳绕几圈才能烧的完？沈玉咽了咽口水，正要婉言拒绝时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推离摊前。
“舟淮，今日可做了本少爷要的灯笼？”
本来还一脸呆愣的沈玉猛然看向方才他站的位置，一个看起来就十分猥琐的身影，正冲着舟淮说话。
声音尖锐刺耳，举动放肆罪无可赦。
舟淮神色冷漠的看着来人，放在半空的手正欲收回，那猥琐男忽然抓住舟淮的手淫笑道:“你若做不出，便跟本少爷回府，天天做灯笼。”
神色大变的舟淮正要甩开他的手，只觉一阵疾风吹过，猥琐男顿时消失在摊位前，他手中的蜡烛也散了一地。
“生的如此惨绝人寰，还敢出门见人。”沈玉冷哼一声将视线收回放在舟淮身上又道：“你没事吧？”
这一连串的事情仅仅发生在一瞬间，舟淮却久久不能回神。
沈玉看向舟淮依然停在半空的手，又看向他呆愣的脸，心道不过帮忙打坏人罢了，其实也不用太感谢他。舟淮呆滞的表情，在他看来是崇拜非常。
“竟然打我家公子，上！别让他跑了！！”
一旁愣了许久的随从，终于发现公子瘫在不远处的宫灯下。
为了不被老爷责罚，当下他们应该抓住罪魁祸首领罪，以免他们受罚。
“正巧，我要活动筋骨。”
语罢，只见扑到沈玉身边的家丁四散而飞，压塌摊位，摔破瓷罐，声音十分清脆。
路人指指点点，逐渐围城一个圈。看着沈玉的眼神，有倾佩，有感激，亦有担忧。
沈玉擦了擦鲤鱼灯，似乎上面沾了尘烟。他扫视一圈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丁，轻轻一笑提灯离开，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神。
竟然一掌就将人拍飞，武功得多深厚才能有如此效果？舟淮沉浸在方才那一幕。
回神时，眼前除了围观百姓，便是一脸凶神恶煞的家丁，沈玉的身影却不见了。
“舟淮，出手打少爷，将他带回去听老爷发落！”
方才那人他们打不过，不过眼前这个舟淮可以随意拿捏，擒住他可能不会挨罚，还能得到少爷的夸赞。
离开的沈玉不知离开后的变化，反正那些人都被他打趴下了，应该都会害怕的离去。
滏阳与寒州确实不一样，此时长街上行人逐渐稀少。
若是在寒州，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长街上必定熙熙攘攘热闹非常。
沈玉提着鲤鱼灯笼，昂首挺胸的走在长街上，实在瞩目。路两旁的店家大多都已关门，唯有一些客栈酒楼还亮着灯火。
莫归期独身一人坐在酒楼用饭，无意间往楼下的长街望去。
一个身着霜色外衫的男子，手中拎着红色鲤鱼灯。步履缓缓，神情欢快，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
“嗯？”
眼中这样神情欢快之人，莫归期不认识。只是莫名觉得，此人身上有些熟悉。
“呵，他怎会在此。”
明知心中所想之人，绝不会出现，他神色黯然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玉察觉异样，抬眸看向窗边饮酒的身影，发现那人再没有看他一眼。
说不定是自己多心了，他撇撇嘴。不禁想到：长得帅，看的人自然多，不稀奇。
随即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他望着前面蜿蜒的火红灯笼，好像绕过前面那条路，就是客栈了。
月色皎皎，沈玉这厮尚且在游玩作乐，白云出岫二人此时正快马加鞭往寒州城赶。
方才突然接到密信，公子竟然偷偷跑了。
怪不得本来公子对他们不理不睬，突然一下子就热情非常，甚至交给他们重要的任务。
这一切，就是为了偷偷逃跑啊！
白云冷着一张脸，任凭夜风刮乱发丝，心中早已泪流满面。二公子，你为何总是不带我们玩。
而出岫一改往常木讷的表情，神色之中竟然隐含担忧。
毕竟在他心中，二公子实在不是个能够单独离家的人，若是无人在旁，恐怕吃饭都成问题。
“诶，竟然有混沌摊。”
沈玉摸摸肚子，非常给面子的听到“咕噜噜”的声音。
说起来他光顾着游玩，忘记吃东西，怪不得一路下来他觉得如此疲惫。
混沌摊上此时并没有客人，老板娘收拾东西，看来是准备收摊了。沈玉急匆匆奔上前，询问道：“可还有混沌？”
老板娘闻言望去，只见衣着不凡的男子一脸期待，这样一个生的俊俏的公子哥，怎敢独身到这里来？老板娘瞥了一眼对门的两挂灯笼。
“还有，公子可要来一碗？”
一听还有，沈玉的肚子叫的越发欢快，他忙不迭点头道：“要要，快些上来。”
说罢寻了个位置坐下，他很少上街，亦很少在外吃东西。反正不是大哥不允许，就是父亲不给钱，沈家二少爷能够混成他这副模样，也是够凄惨的。
本来欲听大哥所言，乖乖跟着方溱去往中京。沈玉若有所思的看着老板娘揭盖锅盖，一股腾腾热气扑出来。但是后面他顿时觉得，反正都是前往中京，跟随与不跟随有有何关系？反正到了中京，他也不怕方溱不买账。
若方溱真如此小气，他也大可以明目张胆的不服从大哥安排，然后找一处居所，好生钻研逍遥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出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