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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旧识? 夜随风套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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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摇摇头,走到李瑞面前要扶起他,却被李瑞甩开手狠狠瞪了一眼,好像欠他钱一般。
“我不收徒。”
此时舟淮也匆忙前来扶起李瑞,只是看他不甘的表情,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收徒?”李瑞侧目看着舟淮一脸坚定,原来他们是说收徒,害的他还以为...咳...原来是他想多了,也对,舟淮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为什么舟淮想要拜那种人为师,为人暴力且张狂,行事还不正常,哪里一点令人欣赏?李瑞瞬间将沈玉贬得一文不值。
于是他便恨声道:“不要拜他。”
舟淮一声不吭的将李瑞扶到床上,半晌才道:“沈公子他是个好人,侠...”
“你若要拜师,不若拜我便好,他有什么好的,简直一无是处!”李瑞怒了,难道舟淮就如此崇拜那个混蛋么。
闻言舟淮却脸色一变,猛然站起身道:“李瑞,你莫要说沈公子坏话,沈公子他心怀天下之大义,远不是你能比的。”
原来,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也是,他在别人心中不正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么。李瑞心中悲凉,也因舟淮对自己的态度而伤怀,他垂下眼不再多言,生怕舟淮在冒出一句,他怕他承受不住。
沈玉摇摇头,原来舟淮心中,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如此巩固。只是,李瑞为何对自己如此反感,该不会是因为那两拳吧,看上去他也不是个记仇之人啊。
他还没为那些无辜之人算账,这人便张狂起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这种正经的事情,还是交由方溱那种朝廷之人来做为好。
想必方溱也能为那些无辜之人,声讨公正。
虽没有见过方溱,但沈玉心中却对他莫名的有信心。
“舟淮,你留在此地照顾他。此时天色已不早,我要快些离开滏阳。”
见外面正是晌午,沈玉十分正经的看着舟淮。也表明了,绝不会收徒的想法。
只是舟淮远没有他想的那般,会轻易放弃。
舟淮激动道:“师父去哪,徒弟便去哪。”全然不顾身后惊愕而幽怨的眼神。
“咳...我此行入京,你在此地尚有家业,怕...”
沈玉苦口婆心劝解,不成想舟淮却打断道:“家中...只剩我一人,已经了无牵挂,所以无论何处都无所畏惧。”
原来他如此多年,都是一个人生活么。李瑞神色沉默,却不得不去想,为何舟淮不娶妻?
孤身一人,一心拜师。沈玉慌了,顿时不知如何开解。
沉寂之际却听吱呀一声,房门忽然打开。
“这位公子若要拜师,何不拜我身边这位?”
“夜随风,你别太过分了!”
木燎原本一脸冷漠的站在一旁,进门却莫名其妙的被推荐,叫他如何不发怒。
舟淮神色一顿,疑惑道:“你们是?”
未见一旁的沈玉脸色尴尬,李瑞脸更是白的吓人,显然他们都认识。
“呵,路过罢了。”夜随风举着伞,神态自若语气轻飘。
此地一不是街道,二不是名胜古迹,说谎还说得这般自然,果真是不要脸。沈玉暗自腹诽,却忍不住窥视伞下的面容。
毕竟他们照面这几次,都是在晚上,乌漆抹黑的加上伞,怎么可能看得清,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路过....”舟淮犹豫了,显然他也不信。
木燎原端着一张冷漠脸,自方才发言便闭着嘴做木桩。
夜随风淡定道:“说来也巧,路过便遇到我身边这位好友的故交。”
“......”木燎原隐忍不发,只要这次任务完成,他便可以再次回到石洞之中潜修,再不出来。
说话间,夜随风的眼神落在沈玉与李瑞的身上。
沈玉目不斜视直视他的眼睛,李瑞却神色飘忽不敢对视。
这人表面看上去很好相处,这眼神倒是足够冰冷。不光如此,看上去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虽带着浅淡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又如此锐利。
这与印象中不大相同,沈玉以前以为他是常年不见光,所以皮肤白了些。面容的话,看上去应该多一些冷漠与桀骜,但此番打量,却见他眉目柔和,很是温柔。
只是此人说话有些不着边际,他们什么时候是故交?一直以来可都是被他们追着打,何来朋友之说?
“即是师父的旧友,请坐。”舟淮虽心中生疑,仍是乖巧的去为他二人倒茶。
见他如此好客,夜随风没来由道:“真不考虑拜我这好友为师?他武功高强,人也不错,我瞧你骨骼惊奇,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木燎原深吸一口气,忍。
舟淮顿觉受宠若惊,慌忙拒绝道:“公子谬赞,在下一心崇敬沈公子,对...对他人并无心意。”
“诶,我这好友你若是详细了解,定会对他生出好感,你真不考虑考虑?”夜随风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舟淮,脸上虽然带着笑意,神色中却有几分深意。
“哼。”木燎原冷哼一声,不愿拜,他又没说他要收。
“你认识他们吧?”沈玉偷偷摸摸靠在床边,对着李瑞小声问道。
李瑞猛地一惊,鬓角滑落一滴汗水,慌忙连连摇头。
沈玉轻声道:“别骗我了,你方才见他二人时的脸色,分明是认识。”
不光认识,而且是旧识,还是主子。
他之所以被李县令选中,也是因夜随风随意一指,承诺只要将他送到眼前,便放过李瑞。也是他,让他认定自己是李瑞,是李县令之子,而真正的李瑞,早已不见踪影。
也是因此,李县令及其不喜他,甚至要他故意扮丑。
见他闭口不答,沈玉摇摇头便不在继续追问。
“夜随风,你别忘了此前的目的。”木燎原忍不住催促道,进门便是一堆废言,浪费时间。
“呵呵,我倒是忘了。”夜随风好似刚刚想起来目的所在,眼神不由得转向沈玉与李瑞。
清脆的铃音在房中徘徊,本是催命之音,此时听来却有几分欢快与清脆。舟淮早就疑惑,这人为何在房中也打着伞,所以目光落在花纹繁复的伞面就没移开过。
夜随风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早已满头大汗的李瑞,低声道:“李公子,你能逃出火海,我深感欣慰。”他坐在方才沈玉移来的椅子上,木燎原也顺势站在他身边,他又道:“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李公子所言当不会忘才是。我此番会离开滏阳,近来事情繁多,李公子不如跟着沈公子一同走出去,看看此外的天地放松心情。”
沈玉眉头微皱,心中很是不愿,怎么又来一个自作主张的,他的魅力真的如此之大?
“我...”李瑞欲言又止,神色躲闪之间有些惧意。
看来他们的关系,并非如此简单,沈玉移开视线不在看他们,漫步走到窗前静吹清风。
夜随风瞥他一眼,转眼又对着李瑞道:“想来这里的日子,对李公子来说也是苦闷,你也不必忧心见不到我们,我自会主动联系你。”
他语气温和,虽眼神冰冷,但听上去倒还真像旧友之间叙旧,不过为什么李瑞脸色有些不对?舟淮站在一旁不言,隐隐觉得有些古怪。
此时只听“砰”的一声,一阵疾风过,屋中顿时少了一个人。
“沈...沈公子?”舟淮惊道
竟然趁着他们不注意,跑了?
沈玉此时正踏风疾行,一脸自得之色。
想给他套拖油瓶,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