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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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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二狗缓缓睁开眼睛。
二狗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甩动树枝而有些发酸的右臂,观察周围的情景。
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由于临近夏季,天气较为干爽,偶尔吹过的微风让人感觉异常的清爽。
二狗晃了晃脑袋,没有发现那恐怖的青色雾气,终于长出一口气。
二狗费力的站起身,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妈的,非得逼老子发威,这回知道厉害了吧,阴灵,嘿嘿,不过如此嘛。”
二狗得意一阵,刚要迈步,突然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此时他这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可咋整,荒山野岭的,万一来个女流氓,我可就惨了。”
二狗正在愁眉苦脸,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顿时眼冒精光,伸长了脖子大喊道:“仙人救命啊,仙人救命!”
马蹄声越来越近,二狗终于看清楚来人,原来是马家村的马有才坐着马车去镇里赶集。
二狗激动得差点哭出声来,连滚带爬的奔往马车的方向。
“我的马哥呀,你可算来了,我可等到你了,你再不来,我可就被女流氓掳走啦。”
马有才看清楚坐在地上的二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死二狗,又在胡诌什么,成天到晚满嘴跑马粪,这方圆百里我几乎走遍了,哪来的女流氓,你说女流氓在哪?”
“哎呀呀,马大哥呀,别生气嘛,我这不是看见你激动嘛,快消消气,这蝇头镇刚才闹阴灵,我这不是被阴灵吓得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看着二狗一脸谄谀的诡笑,马有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见我激动?激动好啊,你这么激动,上次偷拿我的两个鸭梨,是不是该给钱了?”
“我那怎么能是偷呢,马哥呀,咱们亲兄弟可得明算账啊,我拿你两个鸭梨不假,可是那是为了帮你在镇里搞宣传,懂不?”
二狗一边说,一边往马有才的马车方向挪动。
“你可不知道,我拿着你的鸭梨,挨家挨户的给他们介绍呀,费心费嘴费腿的,现在全镇的人可全知道你是卖鸭梨的了。”
“放屁,这用你宣传?我老马家世代卖梨,用你告诉他们这些?你一天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偷看哪家小媳妇洗澡,被人撵得,才跑到这荒山野岭啊?”
“没没没,绝对没有的事,刚才真是闹阴灵来着,我这出来帮忙抓阴灵,结果才跑错了路。”
马有才各种翻白眼,哪里会信他的鬼话,也懒得接茬,瞪了他一眼道:“少废话了,懒得和你说,你要去哪?我送你一趟吧。”
“好人啊,真感动,送我回家呗!”
“上来吧,看好自己的手啊,我这车上梨都是有数的,少一个看我不踢你屁股。”
“没问题,不过你得扶我一把。”
“你…”马有才还没说完,就见二狗一把抓住自己的裤子就要站起来,眼看裤子要被这小子拉下来,马有才赶紧搭了一把手。
在马有才的搀扶下,二狗踉跄的爬上了马车,一颗乱蹦的小心脏才总算平稳下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得病了?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你不会被阴灵上身了吧?”马有才在前面赶车,随口问道。
“我哪知道啊,反正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你等等啊。”
“等什么?”马有才问道,却没听见回答,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火冒三丈。
只见二狗正拿着一个大白梨,用自己脏兮兮的袖子反复擦着。
马有才刚要张嘴,就听见咔嚓一声,接着是嘴巴里有节奏的吧嗒声。
“你…”
“你什么啊,赶紧赶车吧,刚才闹阴灵,虎丫和呆子都不见了,我赶着回去看看呢。”
“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阴灵没把你吃了呢?真是好人命不长,祸害命杠杠啊。”
“小气,放心吧,经过上一次的宣传,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一些这方面的经验,这回你放心,我准备回去后改进一下宣传策略,保准你这次大红特红。”
马有才实在是拿二狗没办法,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你可别给我丢人了行不?我马家世代卖梨,镇里的人早就耳熟能详了,你却偏偏还要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去给我搞,搞那个什么来着,啊对了,是宣传,你没事宣传个屁啊,趁早给我消停点,大不了我每次来都给你梨吃,好吧?”
马有才又反复念叨几遍,却不见二狗回音,刚要回头看个究竟,耳边就传来了二狗憨憨的呼噜声。
马有才各种咬牙切齿,右手握着马鞭,左手握着拳头。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驾!”
马鞭奋力的挥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吟,一辆很有年头的马车摇摇晃晃的朝着蝇头镇的方向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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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小床上。
这是爷爷去世后留给小二狗的唯一遗产,尽管只有十五平米大小,但和爷爷在这里共同生活了六年,让二狗感觉小屋里总是到处洋溢着温馨,每次回到这里都有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
二狗的目光从远处的旧房梁慢慢聚焦到近前,发现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坐在自己的床边,呆呆的发愣,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个距离较远一些,正伸着脖子看着自己,满脸的古灵精怪,一只手不停的在他面前晃动,似要引起二狗的注意。
“我说虎丫,你再晃我可又要晕过去了噢。”
“啊,谢天谢地,你终于醒啦。居然还记得我是虎丫,看来阴灵还没完全把你的脑袋吃掉,嗯,应该还有救。”
虎丫收回之前晃动的手臂,轻拍自己的胸口不断感慨,眼中藏着狡谪的光茫。
二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将目光从虎丫因手臂轻拍而略有颤动的双峰中/拔出来。
这虎丫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尽管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但双峰已经很具规模,一度让二狗羡慕,呃,眼馋不已。
“我没死你很遗憾是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二狗不爽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其实我早知道你不会有事的。”虎丫神秘道。
“你怎么知道?”
“哪有坏人这么早死的?”
“我去…”
“好了,别闹了,现在二狗已经没事了,虎丫,你先回去陪陪三娘吧,她已经担惊受怕很长时间了,一会我会请师傅过来再帮二狗看看身子。”呆子终于开口了。
“回头我再收拾你。”
虎丫这才站起身,狠狠瞪了二狗一眼,又不解气似的用脚轻踢了一下床头,这才转身蹦跳着离去。
二狗从虎丫的屁股蛋子上收回目光,看了呆子一眼,“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没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被送回来的时候,情况很危险,要不是师傅及时出手,你恐怕都醒不过来了。”
“危险?我什么状态?”
“你当时的状态……怎么说呢,你看见过蜕皮的蛇吗?”
“你是说…”二狗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嗯,和那个差不多,不过蛇蜕下来的皮没有你蜕下来的皮颜色深。”
“你才蜕皮呢!”
“呃,样子差不多。对了,这是师傅给你的疗伤药,让你醒来后立即服下。”呆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二狗。
二狗接过瓷瓶,手指在瓷瓶表面划过,“这么精致的瓷瓶,像女人的皮肤一样,很值钱的样子哟。”
二狗一脸花痴,呆子无语。
二狗小心翼翼的打开瓷瓶,一股药香缓缓飘出。
“啊,果然是好东西啊,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二狗一脸陶醉的表情,呆子再次无语。
不知道这疗伤药是什么材料做的,入口即化,口中余香阵阵。
紧接着,一股热流在二狗腹中扩散开来,没一会工夫,一股浊气又自二狗身后喷出。
“啊,起反应了,香气换浊气,爽哉!”
呆子继续无语。
“你师傅呢?”二狗问道。
“他给你疗伤之后,回去调息去了。”
“神马?我伤得有这么严重吗?给我疗伤后还得运功调息?”
“这倒不是,主要是师傅之前和阴灵大战了一场,再加上你当时确实伤的不轻,所以才会如此。”
“噢,这还可以理解。和阴灵大战?这么精彩的场面,我。。。唉?对了,我也和阴灵大战了一场呢。”
“嗯,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你别急,师傅一会就过来,到时你把当时的情况和他好好说说。”
“啊?连我和阴灵打架他都知道?果然是世外高人啊。唉?对了,你当时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走出镇子没多远就遇见了师傅,我向师傅描述了一下虎丫的相貌后,师傅便带着我一路远遁去寻找虎丫了。后来遇到了大量的阴灵,师傅避无可避,只好将我藏身在他的本命法宝之内,只身驱赶阴灵,等师傅再回来的时候,虎丫已经在他怀里了。”
“噢,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沿路一直没找到你呢。”
“真是羡慕你,能有机会和阴灵交手,可师傅却始终不让我上前,唉,真是可惜。”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当时我王霸之气稍稍侧漏,呃,外露,阴灵顿时四散奔逃,哪里是我一合之敌。”
二狗说到自己的光辉战绩,情绪顿时高涨起来,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说得呆子小眼睛直冒星星。
可不知怎的,刚才还跟打了鸡血似的二狗,说话的音量突然逐渐变小,音调越来越低。
呆子疑惑的看着他,正要发问,二狗的一句话已经将他死死的堵了回来。
“呃,你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阴灵的样子,我不太确定和我打架的是不是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