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完蛋 ...
-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让徐古月眼眶微红，嘴上说着要分手，身体却是往后靠了靠，窝在了她的怀里。
感受到这般动作，顾乔桉难得没有调戏她，在身后轻拍被褥，哐小孩般哄着。
气息渐渐悠长，变得规律又轻柔。
另一间病房里也是同样的呼吸，徐母已经转醒，轻轻抚摸着徐父的头发，那个人正趴在病床边，不知道是否因为睡得太沉了，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有人在自己头上的动作。
打破这一份宁静的是一个医生，就是之前徐父去申请换病房的那个。
“胡妧，是吗？”
没等到徐母的回答，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本，又抬头看了看已经转醒的人，将她们对上号来。
“我是来问你们还需要转病房不，如果还需要的话...”
“不需要了，”在徐母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一直趴在床上的徐父却是立马起身回到，“不用般了，麻烦你了医生。”
期间徐母只能断断续续的听清般病房三个字，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
“这样啊。”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什么，皱皱眉，只觉得这家人很麻烦，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确认徐母的情况已经转好后才离开了这个病房。
“锦富，别太累了，”徐母上手捋了捋徐父眉间的川字，“有时候不需要我们去多想。”
“嗯，”握住了自己眉间的手，原来被捋平的川字又再次合拢起来，“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去看古月，这一次一定要把你们都治好。”
被徐父提起的徐古月已经睡着了，眉间有着和徐父一样的川字，而身边的顾乔桉则是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企图缓解一点她可能有的痛苦。
而后的几天，顾乔桉都是赖在徐古月的病房里的，屁颠屁颠的在照顾着徐古月，顶着个纱布脑袋，端茶倒水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当然，徐父还是不待见顾乔桉，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大多时候都是避而不见，窝在徐母的病房里。
“顾乔桉，我们...”
“好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顾乔桉递给徐古月一个苹果，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是不是又是要说分手，我记下来了。”
被梗住的人有些迷糊的拿着苹果，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我说媳妇，你都说了五次了，能不能慢点说，真的想要说满一百次啊。”接过徐古月手里的苹果芯，同时递过去一张纸巾。
听到顾乔桉这样子的调笑，徐古月先是愣了愣，接着是摆着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回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好好好，你说的是认真的，那就说慢一点好不好，咱们试试一年说个一次，等到九十五年后，我们分手了，我再追你一次，”将之前徐古月用过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顾乔桉空出了自己的手来，搂上了那人的头，在上面啪唧亲了一口，“这个事以后再说，你先休息会，我出去一下。”
说完，不由分说的将徐古月摁回了床上，为她掖好了被子。
在病房外面，顾乔桉才收起了脸上那点笑，揉了揉自己的脸，靠在墙上，缓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才拿出手机来。
明天医生就到了呢。
望了一眼徐母的病房，恰巧与出来觅食的徐父对视了一眼。
“嗨，叔叔好，”扬起自己的手，有露出了一点笑，顾乔桉与徐父打着招呼，换来的是徐父的无视外加避让。
自然的收回手，顾乔桉到看不出来多少尴尬的样子，转身又走进了病房，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人，静静的等着明天的到来。
“听说了吗，那个病房的人的女儿被包养了唉。”
“什么什么，这么小一个，才高中生吧，被包养，也太劲爆了吧，我都看到她爸爸了，这不可能吧。”
“我告诉你，就是她爸把她卖了的，好像是顾家哪位呢，这一次她们母女俩个的病顾家那位可上心了，没看到今天首都中医院的都被请来了吗，而且医药费也是顾家全包了的。”
“你们干嘛，”一个医生走进休息室，吓到了在里面叽叽喳喳的两个护士，“没事干了是吗？”
“不不不，”难得的，那两个护士统一了口径，对着医生连连摆手，“我们都还有事，赵医生，那个，我们就先走了啊。”
说着，跑出了休息室，当然不见得是去做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说不定还会在其他地方继续嚼着舌根，毕竟在医院里面，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而八卦永远是调剂生活的途径。
“徐小姐，不好意思啊，总有些人喜欢乱嚼舌根，这些都不要往心里面去啊。”
徐古月站在后面，呆呆的点了点头，开口回了句，“没事。”
完了回病房时，徐古月偏离了往常会有的路线，去到了徐母的病房，除却徐母才醒的那一天，可以走动之后，或许是因为与顾乔桉的关系，徐古月并不敢去间徐母，算起来，都已经有五天了吧。
“古月，”门一开，徐母就发现了徐古月，激动得直接叫出声来，“过来，妈妈看看。”
等到徐母见到徐古月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而后心疼的说道：“是谁惹得我家古月不开心了。”
“没，没什么，”徐古月拉着徐母的手，在里面蹭了蹭，才又继续说到，“就想你了。”
“哈哈，”徐母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笑出声来，“你说想我了，怎么现在才来看妈妈啊。”
调笑的一句话让徐古月僵了僵，徐母见到这个样子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现在心里面都想着些什么，连开口道：“妈妈也想你，听你爸说有专家过来了，我们娘俩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早就想出去了，在医院里都窝得发霉了，你爸就是不让...”
后来徐母说了些什么，徐古月都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是在徐母哪里呆了好一阵子才回到自己的病房，一开门果然是只有那人。
“媳妇，吃香蕉吗，我刚刚下去挑的，可新鲜了。”
举起了一根香蕉，顾乔桉站在徐古月病床前，笑着问她。
“顾乔桉，我们...”
“都说了最多一年说一次，这一次无效，来吃香蕉。”
徐古月还没能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徐古月塞了一根剥好的香蕉在嘴巴里面。
看着徐古月将它吃完，顾乔桉笑了，摸摸她的头笑着说：“媳妇乖，以后多吃点水果啊，这样子就会一直漂漂亮亮了，唔...”
接着就是满嘴的香蕉味，只见徐古月搂上了顾乔桉的脖颈，近一周的时间，两人难得的亲密，配合的搂住了那人的腰，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滑了下去。
“呼，顾乔桉，顾乔桉，今天晚上之后，我们就分手，就真的分手。”等到两人都躺到病床上了，徐古月推开了顾乔桉，喘了喘气这样说着。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今天，就把一切都还清吧，不然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很吃亏。”
开口的还是徐古月，因为这时的顾乔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手撑在床两侧，就这么看着被自己环着的人。
后来见她又想要搂上来，才反应过来般，一手用力，制止了她的动作。现在的徐古月被顾乔桉用一只手禁锢着，两只手都被迫举过头顶，不能动弹。
“徐古月，你在说什么。”
这是顾乔桉的声音，像是怒极反笑般，语调有些上扬，像是之前调戏人的言语。
徐古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顾乔桉，就偏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
“徐古月，你真好，真厉害，我掏心掏肺对你，就是为了与你上床？我tmd又不要你给我生孩子。”
顾乔桉一把拉过了徐古月的脸，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去，就是咬，一点都不怜惜的咬，只两下，徐古月的嘴就已经肿了起来，还有地方渗出丝丝血迹来。
尝到了舌尖上的血腥味，顾乔桉像是被立马拉回了理智一样，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舔舐了一会抬起头，就看见下面的人儿。
“媳妇，我们不开玩笑了好不好？”
这时的顾乔桉声音软软，像是才出生不久的幼兽在向母亲撒娇，这样说着，还用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徐古月。
“顾乔桉，这不是玩笑，就像之前你说过的一样，现在，放手吧。”
之前说过的，之前说过了什么？大概是李华向徐古月表白的那天吧...
“媳妇，你以后要是不喜欢我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的，绝对不纠缠你，当然你要是一辈子不嫌我烦，我就陪你一辈子，你看那个李华...”
“呵呵，”顾乔桉从徐古月身上起身，同时也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嗯啊，好啊，哈哈，好的。”
晃晃悠悠的起身，像是喝醉酒一样，顾乔桉提倒了摆在一旁的立架，摔落下来的玻璃食盒发出巨大的声响后变成了一块块细小的碎片。
“碎了呢，碎了呢...”
看了那碎片良久，顾乔桉才走到门前，开了门，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消失在徐古月的视线里。
接着闻讯而来的医生护士，还有徐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碎片，而徐古月则是衣衫凌乱的坐在床上，眼睛没有焦距，就这么呆呆的坐着。
最骇目的还是嘴上的伤口，有些深的还冒着血珠。
“古月，你怎么了。”
徐父走上去用被子包住了徐古月，将她抱在了怀里，无比担心的问着。
而回答他的是徐古月的哭声，由压抑的声音渐渐转成了嚎啕大哭，最后直接埋在了徐父怀里，哭得周围的人都默认了这个闺女受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完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