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你》晓落

25、第 25 章

　　下午，南宫家的佣人门就已忙碌了起来，到了晚上南宫世家处处都挂满了红灯笼，一路走来，红光满面。雕梁画栋，金杯银缎，金壁辉煌，奢华的疑如进入了皇宫。
　　大厅中人生鼎沸，攀亲交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也有。纷纷扬扬，也幸得整个大厅宽旷，否则还真不知怎么容的下这么多人。
　　原本嘈杂的会场突然静的连个掉下针来都能听的到，所有人的眼光都一致雷同的集聚在了门口的那一对碧人身上，哑鹊无声。
　　那是一对极为出色的两人，男的温文儒雅，女的依偎着男人柔步而来，更显得娇柔可人，偶尔还夹杂着欢声笑语，女动人儒雅，空气中弥漫的是外人无法插入的温情。
　　不过倒也被某些印象极为深刻的人认出来了，那是被称之为可怜的荣啸天和他那凶悍的夫人。不曾经过下午凉亭上一幕只是道听途说的人大为不信，怎么说，这么可人的荣夫人应不可能做那么粗俗的事才是。
　　顿时大厅里议论纷纷，两方对峙。
　　南宫秀迎了上去，偶尔扫过林儿时，脸色就变的非常不自在，裹足不前。
　　“荣兄，请跟我来。”
　　“好的。”荣啸天颔首。
　　“这边走。”随着他的带路，荣啸天等越走越里。等停下脚步，反而还是荣啸天事先问出了口。
　　“南宫兄，是否是那里弄错了？”大厅的位置也是随着地位而布置，前面几张布置华丽的桌子都是已经早已准备妥当，为特定的人选而定的。而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备受注目最能成为武林新秀的人选，更里边的自然就是江湖中早已成名的人物。而他只不过是一介医师，如何能坐这个位置。
　　“这是家父的安排，荣兄就请别在推辞。”南宫秀苦笑，这原本是他的位置。不过既然是父亲的意思，那自然有他的深意。
　　“荣兄，我还有要事，就先失陪。”“请”。南宫秀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作为南宫世家的长子，还有甚多的事情正等着他处理。
　　林儿好奇的左右打量“他是谁？”好奇怪的打扮。
　　荣啸天则为她一一作答。
　　“那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博天。”荣啸天指着被人群围绕，红光满面，精神饱满的老人对林儿介绍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时间坐在前排中间的荣啸天则倍受瞩目，主因也是那陌生的脸孔。
　　那是谁？是武林中刚出现的新秀吗？怎么从未听说过又这一号人物，这是大部分人的心声。
　　荣神医怎么会在那？他会武？怎么从未听他提及？这是认识他的人的心声。
　　那悍妇怎么会来？这是上午亭子里的人的心声，会事先被邀请大多都是武林中有名的才子或是世家的一份子。哪一不是风流快活，自视甚高，也因此，林儿的举动给他们的打击是甚大，结果一时间众人的焦点反而是围聚在这小小的一桌。
　　“我们是猴子吗？”林儿不满的说道。
　　“呵！”荣啸天失笑，只因他也颇有此感，虽然明白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多半也是他父亲的功劳。
　　“早知道就不来了。”林儿不悦的嘀咕道。
　　“林儿！”。
　　“我明白，是我硬要来的吗！可是我从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的无聊。”现世的宴会，大多客人上门前，饭菜都已经准备妥当，而这里却硬是要等人来齐了才能上菜，若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兴冲冲的催着啸天上路，哎，悔不当初。
　　“十大高手到！”一群别开生面的陌生人相拥而入，前排所走的因是那所谓的十大高手，那只曾见过一面，直称荣盖天师兄的老人赫然在内。
　　大厅里的人无论是座的亦或是站都都直立而起，望大门的方向望去，当然也有个别的例外，而荣啸天和林儿就是那个别中的列外了。
　　南宫博天亲自前往迎接，身后还有各派的掌门和南宫秀。宾主尽欢。
　　随着他们的入坐，一个个空位置都相继被人坐下，直到列无虚座。惟有荣啸天后边一个小位置，一直空挡再那。
　　荣盖天磨磨蹭蹭的跟在所有人的身后走了进来，没有陪同他那位师弟，他直接朝着荣啸天的方向走去，幸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十大高手所吸引，也无从发觉他那诡秘仿如小偷的行为。
　　“啸天，听说今日早上你们做了件大事。”荣盖天笑着打了声招呼。
　　“不比你大。”林儿不屑低哼了一声。十大高手是师弟，好大的派头。
　　“乖媳妇，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荣盖天干笑，他这几天都要被那几个家伙的给缠死了。他们最大的失败还是对武学的太过追求，已至于影响了心性。正所谓强求不得啊，偏偏他们就是不懂，哎，他何时才能摆脱这群人。
　　“喂，可以用你的权利，把我们的位置移到后面去吗。”被别人这样盯着，很不自在。
　　“要叫父亲。”荣盖天不满，这才说道，“不是我不愿移，可是•••”他叹了口气，为了怕他再度逃跑，结果那几个师弟伙同南宫博天硬是要他留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这个位置也是他拼死给压下来的。
　　随着他的视线，“这么说，我们之所以会有如此待遇，一切都是你害的咯。”聪明的她一看便知，林儿气恼。
　　荣盖天尴尬，怎么说他也是她的长辈，怎么说的这么直接。
　　他直接传音人密给他那群师弟，叫他们催促宴会早些开始。
　　果然十大高手一开口，效率就是高了点。
　　南宫博天上前道，“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
　　人在眼前，十步之遥外，声音却清晰入耳，就仿佛人是在耳边轻语，林儿大开眼界，这就是所谓的高手！
　　“各位武林同道，各位能来参加我南宫博天的寿成是我的荣幸，今夜就不醉不归。同时也更祝明日各位能取得好成绩。来人，上菜。”一番话是说的诸人都大为满意，南宫博天武林中固然是赫赫有名，但大有来头的也不在少数，话多则败兴。点到及止，皆大欢喜。
　　荣盖天看着那些对他跃跃欲试，一副想挤过来摸样的十大高手暗哼了一声，别开头。然后无视他们那张苦瓜脸自行喝酒了。他入门最晚，数十年之间，从不曾在意的他修为却是逐日攀上，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下成了师门中的大师兄，从那后，他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的师弟固然也都出类拔萃，但个性对武有着天生的执念，始终跨不过那个坎。他的成绩有目共睹，结果成为了门内的抢手人物，为此，他只能逃。
　　荣啸天和林儿你依我浓的喂着食，或许是单方面的喂食，泼去一些骨头，林儿夹着新鲜的鱼肉到荣啸天的嘴边，看他脸红而笑软了腰。荣盖天则自顾自的喝着酒。
　　随着时间的推迟，宴会进入了白热化。南宫博天红光满面的带着南宫秀和南宫玲正在一桌一桌的敬酒。
　　到了荣盖天一桌，“荣堡主，你可瞒的我好苦。”南宫博天对他苦笑。两家都是名门世家，只不过一外野，一在商，相互之间也各有生意往来，交情还算不错，以往是由荣盖天和他商谈，所以两人也算熟思，却没想到这曾见过几面荣盖天，却是十大高手之一，害的他被他的恩人也是南宫秀的师傅百寿老人狠狠的唠叨了一顿，更被误解是知情不抱，这可真是冤枉啊。
　　“你又没问我？”荣盖天无辜的晃手，别人不曾问起，他去回答作什，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是啊。”苦笑，南宫博天打量做在他身前的荣啸天，“这位荣啸天吧，数年不见，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
　　“叫啸天就行。”好肉麻，这几年来自在贯了，突然听得此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到是挺怀念荣夫人的怒吼声，听那个还自在多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博天含笑点点头，“啸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荣啸天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不用了，南宫前辈，我们认识。”对于老人，他还是保持着尊敬，除了宋华佗之外。
　　“太见外了，以你我两家的交情，怎么我攀不起伯父这个称号吗？”南宫博天虎着脸。
　　荣啸天从善如流，“是，伯父。”
　　南宫博天哈哈大笑，“好好，来玲儿，过来。”
　　南宫玲乖巧的走了过来，完全没有往日的冰冷。
　　“这是小女南宫玲。”南宫博天又指着啸天说道，“这是啸天，你小时候见过的。”
　　“疑？”荣啸天迷惑的问道，他怎么不记的了。
　　“你忘记了，你小时候不是总喜欢跟在一个小男孩后面吗，那就是玲儿装扮的。那时也就你们两个最胡闹了。”南宫博天摇了摇头，想起了小时候他们两个闯的祸还不是简单两个字可以说的了的呢。
　　“什么，她就是那个小男孩。”荣啸天吃惊的喊了出来，他倒是想起来，小时候确实有一次，父亲带着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时周围全都是一群陌生的大人。跟在他们身边的惟有一个性情冰冷的小男孩，好不容易觉得会有个童年玩伴的他总是缠在了他的身边。
　　却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居然是她南宫玲。
　　“来，秀儿、玲儿，今日也算难得你们就陪同啸天叙叙旧。”南宫博天点点头走了开来，做为今日的主人，不可能再同一个位置上耽搁太久。
　　林儿再一旁越看越是古怪，直至南宫铃坐到荣啸天的另一个方向，她气的嘟起了嘴，总算是明白！原来那个南宫博天打的是这个主意。
　　“荣兄，你可瞒的我好苦。”南宫秀道，果然江湖传言不可信也，怎么说一个十大高手的儿子若要说不会武只怕谁都不会信。
　　荣啸天苦笑，他的武功并不来自与父亲，父亲懒惰，教人学武，并不是一件轻松事，而且也要花费数年，他哪有这个心情，但若要说不会武却也是欺瞒。
　　“我想做为宴会的主角之一，两位因是忙人才是，为何有空能与我们这两名平民百姓闲聊。”林儿抢先接了下来，极不可气的说道，没安好心的人，她这里一概不欢迎。
　　“这倒及事，玲儿，你身子体弱，乘这机会好好休息，也好陪着啸天兄聊天，我去帮父亲。”南宫秀站了起来，转身就走。暗中却流了一把冷汗，悍妻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
　　“啸天，我们换个位置。”林儿不屑的冷哼，扯着荣啸天的衣袖。
　　“林儿。”当场换位，是对主人的挑拨，这等事情可做不得，荣啸天为难。
　　“啸天，换不换拉。”林儿撒娇。
　　“这位姐姐，要不还是玲儿先行离开。”南宫玲难堪的涨红了脸，想她也是天之娇女，如何受的了这么明显的排斥。父亲作日所说，自己也明白。大户人家的女儿，若非父母亲异常宠爱，否则也只能当作联姻的工具，而她自小便有了如此的觉悟，唯一的选择是嫁入商业之家亦或是武林世家，也就是表哥亦或是荣啸天。今日早上的一切历历在目，紧密的心也有了一丝松动，只容的下表哥的心似乎破了一个洞，林儿那欢笑的表情是那么的灿烂。而这一切都是荣啸天的存在，表哥，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她真的会喜悦吗？
　　示弱的回答，反而令林儿一时无言，她最怕的还是这种态度， “可怜的人，真的无从选择吗？”林儿低语，南宫玲身躯一震。
　　林儿不在答话，这等女人，活着已经够辛苦，话题一转，“啸天，我们快吃，等下我们先走。”
　　先走，现在说这个谈何容易，荣啸天环顾四周，他们这桌也可说是焦点之一，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看出了荣啸天眼中迷惑，林儿淡淡的笑了笑，靠近他耳边轻语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的。”
　　“乖媳妇，到时后别忘带上我。”荣盖天道，只要一走出这个门，他就打定主意先行带着荣夫人离开，四处飘泊。
　　“可以，好说。”本想拒绝的林儿眼睛一转，贼笑。
　　“林儿，你••••”荣啸天不解的看着林儿，她有什么好的计谋不成。
　　“呵呵，秘密。”林儿一笑，秘密说穿了就不灵了，摇摇头，“我们还是快吃吧。”
　　“荣少侠，玲儿敬你一杯。”南宫玲朝他高举起手，说着自饮了一杯。荣啸天对林儿的宠溺，她一一看在眼里，表哥何曾这样对待过她，已有一妻室的他，依然终日醉心与武林排名之中，他的妻子自己也曾见过，花容月貌，嫁给他，自己会幸福吗？会吗？第一次，她不确定。
　　“玲姑娘，酒会伤身，还是少喝为妙。“荣啸天夺下了她手中的酒瓶，这等姿势，火红的脸，明显是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就酗酒，不见的是好事。
　　南宫玲醉醺醺的眯着眼看着他，任他夺去酒瓶。或许，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心中下了某个决定，乘着酒劲。她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最后的一点神志不至于弄错，来到了南宫博天的前面，跪了下来，“父亲，请恕女儿不孝。”不论成功与否，以后她都要为自己而活，父亲，请恕女儿不孝，这是女儿一生的赌注。
　　一时举座皆惊。
　　南宫博天皱眉，弄不清她的意图，问道，“玲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速速起来。”
　　“如果父亲不答应玲儿，玲儿终生不起。”
　　南宫博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只要为父办的到的，就随汝愿。”
　　“玲儿想嫁于荣少侠为妻。”也不知是醉了，还是害羞，南宫玲动人的脸上升起了一抹羞红，忍人迷醉之极。
　　刹时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她的身上，为她的惊世之言而绝倒。
　　“这是好事啊。”也不知是谁先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南宫玲姑娘，美丽绝伦，荣神医能娶得此妻，可是他毕生的福气。”
　　“这等好事，有什么好说的。”
　　“喜上加喜，岂不妙哉。”
　　“男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和，这世上还有哪对会比他们更为般配。”十大高手也纷纷起哄，荣盖天的儿子，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晚辈。自然该帮忙。
　　一些对南宫玲有意的青年才俊，也都纷纷闭上了嘴，对高手的敬畏也是深入骨髓，十大高手开口，他们也只有闭嘴的份。
　　惟独荣盖天摇头，这群不要命的家伙。
　　“纵然玲儿如此说，但若啸天不允，这点我也做不了主。”南宫博天为难的说道。南宫玲的举动虽然出他的意料，但也罢，若这喜事能成，何愁大事不成。
　　白胡子老头毫不在意的说道“男人三妻四妾纯属正常，有什么应不应允，我•••。”做主了，话未说完。
　　只听‘哐啷’一声巨响，大厅中的人都好奇的回头一看，
　　只见那荣啸天的正配夫人正紧绷着脸，双眼仿佛冒火，“总之，这婚事，我绝对不允许，别妄想，啸天，我们走。”，拉着荣啸天的手，似想起了什么，她对着她身后的那桌人怒骂道，“好好管管你那群没人要的师弟。”说完，她气的拉着荣啸天的手转身就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她说什么也不愿呆了。
　　寂静••••••••••••
　　过了许久。大厅中一片议论纷纷。
　　“她是谁？”
　　“怎么样，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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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要的师弟？！！荣盖天扭曲着脸，天那，这句话好般配，好想笑。想笑憋的好难受。
　　而众人的视线外一角，南宫玲苍白着一张脸躲在暗处一语不发，她黯然的看着荣啸天被林儿强行拉走了，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父亲，以后就请饶恕女儿的任性。她转身离去，留恋的望着这里最后一眼，父亲，再见•••••
　　这一幕被所有人都忽视在了背后，而唯一注视着这一切的上官程宦看着她远离去的背影，抬步，终究还是放了下来，饮着杯中酒，也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