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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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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儿和荷儿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行以为常的他们径直就往屋内走去。而伙同他们一起回来的南宫傲则傻眼的看着这一切,“荣神医??”你追我逐,怎么说也太过荒谬,世人眼下,怎可如此放荡,结巴,难道他们就不怕吗,别人的眼光和冷言冷语.
“还好了,时日久了你自然也会明了。”菱儿拍了拍他的肩,他对这个刚结交的朋友很是满意,能让荷儿抱的人,一定非平常人。至于为什么能结交上,这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恩,我也要去玩。”荷儿结巴的说道,为什么结巴呢?则是因为她嘴巴里塞着太多的吃的,以至于堵塞,说起话来自然不顺口。
“你还想去啊,荷儿,你不要忘了,你上次的教训。”菱儿急忙拉住她的手,真的被她跑去,遭殃的可是他。
“可是,我也想玩吗。”荷儿奶声奶气的说道。
“怎么?你是想让你哥哥被你娘亲拿着刀子再度追杀啊。”菱儿眯着眼,无论她怎么扯就是不放手。
荷儿闷闷的踢着脚上的石头。
菱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推了推边上木愣当地的新朋友,“该走了,我带你去看我的珍品。”南宫傲一动不动。菱儿不解的回头,“怎么?”
南宫傲艰难的开口,“你娘亲是不是很凶。”
“不会啊,平常还算好,可若遇到父亲的事,她才会发疯。放心吧,若你不惹她,包准你也会喜欢上她。”菱儿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说谁发疯,恩•••”
“自然是我娘亲。咦,南宫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眨个不停!”菱儿奇怪的问道,脖子后莫名的吹过冷风。突然想起至刚才南宫傲的嘴巴根本未动,而且声音听起来柔媚,异常耳熟,僵直••••
他颤抖着回头,林儿正狞笑的看着他。
“娘亲,饶命啊。”腿一软,林儿当场就跑。
“居然敢说娘亲坏话!胆子变大了,恩。”
“娘亲,下次不敢了!父亲,救命啊。”
荣啸天苦笑的摇了摇头。
荣夫人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好奇的跑出来一看,却是林儿正在追杀她最可爱的孙子。
荣夫人连忙上前硬是要凑热闹的大喊道,“加油啊,菱儿,快跑,快啊•••••,若是被抓到了,哼!”。不下于林儿的狞笑。
“娘亲,加油。娘亲,加油。”荷儿紧跟着道,眼见林儿即将追上菱儿,连忙转口,“菱哥哥加油,不要被娘亲抓到啊。”
“菱儿,加油。”“娘亲,加油。”“菱儿,加油。”“娘亲,加油。”
可怜的是在亭子上的才俊们才刚恢复心情却又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的口瞪目呆,原本悍妇的名称又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恶毒的女人。居然连小孩也不放过。 稍有正义感的人正磨磨拳头准备去教顺这个可恶的女人,可那个小男孩对她的称呼却使得他们陷入了更深的旋涡中。
“娘亲,我不是故意的拉,你就饶了我吧。”菱儿喊道。
“不是故意的便是有意的咯,找打,站住。”林儿道。
歪理取闹,亭子中人都禁声了,正所谓虎毒不实子,却没她却是如此的狠毒,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放过。这等女人,不可理喻。
紧接着从紫竹林后走出一美妇和荣啸天,一名娇小可人的小女孩紧依着美妇好奇的望着他们。
不少人正欲起身,打算好好劝说荣神医,这等悍妻,实在要不得。还是及早休了为妙!
只见旁观的美妇兴奋的喊道,“菱儿,快跑。跑不过娘亲,你就甭想吃晚膳。”
凉亭上的才俊又一次的呆住了。
“奶奶,你怎么可以这样乘人之危。”糟糕,话刚错口,菱儿立时警觉自己做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荣夫人曾再三叮嘱过,在外一律称她为阿姨,犯了她头条戒律,这下他可死定了。
奶奶,这么一个美艳的少妇居然是个?她看起来最多也才三十出头,按理说来叫母亲还不为过。吃惊于她的年纪,打击之大,连手中的书本掉了也不自知!
果然,荣夫人的脸顿时黑了一片。她随手抽出配剑,连着剑销仍给了林儿,“丫头,你那把匕首太小了,用这个更为干脆。快点给我一剑了结他。”
“娘亲,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荣啸天头疼,有心想劝阻两人,□□夫人拉着他的手不放,如今他的内力无法提起,无法挣脱,若要完全恢复,至少还要数天,最短也要两天。
剑成一个弧度,落入了林儿的手中,林儿手持着剑把,不屑的冷哼,随手一仍,非常潇洒的躺平在了草丛中。明显的挑衅。
荣夫人是气的七窍生烟,好你个林儿!难道你忘了现在,此时此刻,你还有个把柄在我手中。
荣夫人突然点了身旁荣啸天的穴道,轻声低语,“为了教训她,只能委屈你了。”
什么?荣啸天不解,荣夫人抬手时,他便明了她的企图,可是身体的动作还是慢了一分。身不能动,口不能语,只能紧盯着她,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荣夫人大喊了一句,“荷儿,你父亲不能动,你不是很想亲他。”诱导。
正凑在前面看热闹的荷儿惊喜的回头,果然看到父亲木愣在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不动,但依然还是性急的跑过来。
荷儿跑到荣啸天的身边,她拼命的跳,可怎么也够不着,她急的大喊,“我要,我要?”我要什么?
荣夫人微微一笑,把荣啸天一压,蹲在地上,纯粹恶搞,让荷儿能够的着。不过她也有好几年没有摸过啸天的脸,不知道摸起来是怎么样的滋味。那滑嫩的脸皮,晒的古侗色的肌肤这时刻仿佛变的会吸引人,很好吃的样子?被影响的。
娘亲,你要做什么?荣啸天着急。拼命的调整内力,打算冲开母亲的钳制。
“不许,你们两个想对我的啸天做什么。”林儿,隐约中似乎听到什么不怀好意的意图,转眼一看。立见荣夫人正不知偷偷摸摸的做着什么诡秘的事情。
荷儿一急就往父亲扑去。
脸才刚够着皮肤,后背就传来拉力,被拉出了甚远。
被追的喘不过气来的菱儿眼见能逃过一劫,连忙拉着还呆愣着的南宫傲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我说荣夫人,你好好的在边上瞧着就是,何必凑什么热闹,欺负我家啸天这么好玩吗?”林儿怒视罪魁祸首。
“我只不过是不忍心看着荷儿失望,一时好心帮她才是,怎么难不成你女人想亲近啸天你都不容许。”
“若其中你不插手,我岂会如此小气。我可不像某人,硬是逼着别人做不愿做的事!”林儿环着啸天的腰。霸占的意味非常的浓厚,明显的口不对心。
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荣夫人岂能是林儿的对手,加之见识、学识,思想的广阔,更是不同层次之间的差距。而且本就是她不对再先,林儿义正言辞之下,只能是乖乖投降的份,可是她屡败屡战,再接再力。若要反驳也只有耍赖。
“啸天是我儿,我要他做事,且又不是什么坏事,这都还需他允许不成。”荣夫人道。
“强词夺理。”林儿气急。
眼看又是一场口水战。
“林儿,我想我们也该为今晚的盛会准备!”好不容易提起丁点内力冲开穴道的荣啸天连忙阻拦,母亲也不曾下过重手,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容易从冲开穴道。
“哼!”荣啸天好说歹说,这衣服、时间配对都有一定的讲究,对于一切都不甚明白的他们更为紧迫,总不能如此穿着而去。总算最后一点是说动了她。两人相偕而去。
“父亲又走了。”荷儿气嘟着嘴,孩子的韧性十足,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念的是越深。
“有机会的。”他可是我儿子,荣夫人危险的眯着眼,林儿,走着瞧。
“好啊。”荷儿拍手称赞。
“疯子,全都是疯子。”喃喃自语。
“荣神医可真是三生不幸!”
“若要我是荣神医,只怕会被逼疯”。
“是啊是啊。”亭子中的诸人纷纷赞同,今日里所发生的一切给他们的震撼太大,全都超脱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只怕这群行为怪异的人,想忘一时也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