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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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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巨人。”菱儿说的。
“哇,烤鸡。”荷儿说的。
众人吃惊回头一看,荷儿一只手手指伸进了嘴巴,还在那里咬啊咬,圆润的眼正闭着,睡的正香,几人相视而笑。
“这是我的儿子名叫菱儿,这是我的女儿荷儿。”林儿为他们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师娘好。”不等她介绍菱儿便先行行礼,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这为与众不同的师娘。
“不要这么无理,菱儿。”林儿好奇的问,“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宋大娘的。”
“其实也不用想,宋老头性格这么怪异,能跟他在一起而不发疯的,我想这世上也就只有师娘一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除了笨蛋才会看不出来。”菱儿顺口答道。疏不知他的一翻话却得罪了两个他不能得罪的人。
“你说什么,敢说你老娘是笨蛋。”林儿眼露凶光。
“性格这么怪异,发疯?”宋华佗好不容易灭掉的火又燃烧了起来。
终于察觉到不妙,“哇,师娘救命啊。”菱儿跳了起来连忙躲在了现今唯一的靠山宋大娘的身后
“想跑,没这么容易,看我的五指山。”林儿摩摩手掌,嘿嘿冷笑,想跑,没这个可能。
“哼,别以外躲在师娘身后,我就会放过你。”
“哇”追追跑跑中,荷儿被这欢乐的闹声给吵醒了。
“好大一只烤鸡。”荷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朦胧的眼中看到了一只考的成金黄色的烤鸡正香喷喷的等着自己去吃。
荷儿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抓着香喷喷的烤鸡就往嘴边送去,可怎么咬都咬不动。她打了哈欠,睡意又上心头,软绵绵的肉,整个人缩成一团,窝进了肉堆里,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点。心想抓着等明天烤的熟点再吃吧。
“睡了吗。”菱儿偷偷的探出头。
“应该睡了吧。”林儿在菱儿的头上冒了出来。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睡了吧。”宋华佗的头从宋大娘的肩上探了出来。
“娘亲,今日里天色已晚,我想我们也该歇息了,也好让荷儿好好睡上一觉。”菱儿看着荷儿睡熟的脸孔,心中直怀疑这个小小的脑袋瓜是怎么长的,居然把师娘当成了烤鸡,刚想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冷汗直冒。
“嘿嘿。”林儿也不回话,对着宋华佗使了个脸色,于是两人押着犯人。打开房门,菱儿非常不幸的掉进了差不多深达十厘米的雪堆里。而他的衣裳却也就只有林儿的一半。雪碰到了热气立时化成了水,从外衣渗入!
等他们进屋后,菱儿这才轻轻一用力就越出了雪堆,拍去身上的雪花。“这两个小气鬼,居然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孩。”轻声嘟囔,但挂在嘴角的却是一抹怎么也去不掉的笑容。
宋华佗突然冒出头来,“啊,我忘记封住你的功力。”
“不要啊。”菱儿惊恐,随着宋华佗的隔空一点,身体突然动弹不得,整个人再次重重的倒在了雪地上。
“一分钟内就会自动解开,乘着这个机会可要好好记住什么叫尊师重道。”
宋大娘口瞪目呆的看着这一切,从小的礼仪告诉她,身为女人便要笑不露齿,动作不可太粗鲁。做为母亲更要体惜丈夫,抚养子女,监守妇道。不可有出阁的举动。可林儿的行为却打破了她的观念。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母亲居然把自己的子女仍入了雪堆当中?这是为何?为何做了如此天理难容的她却依然笑的如何粲然,如此的•••••耀眼。
怀中的女孩熟睡中,柔软的身体有着孩童的稚气,娇小而又温暖,仿佛一捏就睡。童真天真活泼,红彤彤的脸上,嘴角翘着仿佛正在做着什么好梦。她多期盼有自己的孩子,这孩子若是她的那便有多好!
不知不觉间。一分钟已过,浑身湿漉漉的菱儿顶着一头乱发,连奔带跑的撒着雪花跑了进来。
宋大娘迷惑下,林儿毫无气质的猛拍着地面指着菱儿笑弯了腰。宋华佗也不甘寂寞的跑上前为他再添了一笔纪念。菱儿气恼,这时的他才有着如他年纪的幼稚。
不知觉的,宋大娘也笑了。回想着来之前的话,如华佗所说,她果然是名奇女子!
而此时的荣啸天正艰难的在山顶爬行,北风呼啸而过,手已经冰的麻木。没有高科技的古代,若在这寒冷的冬季在攀登雪山,简直就是死路一条。就算荣啸天有内功护身,但人力岂可挡天。寒风吹来,就连绒衣也抵挡不住的寒冷。
眼前所见,无论前前后后,所见的一切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林儿等所住的小店,望向天山看似近,其实距离并不算短,若真在雪山下,一但遇到雪崩,别说人,就连整个村落也不能幸免。也因此里雪山最近的村子也要走上半天的时间。脚力快之人则只需三个时辰就足以。
若无意外,他并不想往回走,一来一返之间这样会耗费太多的时间。
荣啸天呼了口气,白色的雾气飘散,时间因已过去三天,若再不快点,林儿他们可是会担心的。
天山雪莲性喜冰冷,喜攀附着岩石。岩石所化出的水分能很好的滋养它成长。
只要所定目标岩石就行了,再往前走,便是悬崖。爬到崖顶,四处扫视了一眼,依然是一无所获。难道今天一天就又这么过去。荣啸天不甘!低下头颅偶然扫过某处。
“找到了。”荣啸天双目一亮,但该死的。那是雪莲没错。
可偏偏就生在了悬崖之崖壁上,寒风从谷口吹来,引起一阵回响。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岩壁上陡峭,可攀附之岩石极少,不时的寒风吹过,若一不小心,就会身毁人亡。雪莲就在离他三尺左右。
放下背上所有的背包,荣啸天转身下了悬崖。心中想着,林儿,你可要等着我。
“都快三天了,啸天怎么还没回来?”林儿望穿秋水的看着天山的方向。
“丫头,你别担心,喂,不要跟我抢。你老公福缘深厚,啊,这是我的,你们怎么可以拿。他不会有事的,秋娘,你怎可厚此薄彼,我也要。怎么你想他了是不是,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宋华佗一手拿着个鸡腿正在那里吃的正欢,一边同林儿答话,一会和荷儿抢着这只难得的鸡腿。这鸡腿也是早上宋华佗不知道从那里捞来的。林儿没有胃口就坐在凉亭看着天山,却没想到他们一伙人也跟着坐了出来,今日是难得的晴天,又无风,正是最佳的赏雪的日子。
被你给气红的,林儿没好气,皱眉,你老公福缘深厚,——是我的!怎么听怎么便扭 ,“荷儿,抢光他所有的吃的。”。
“我只想让你不要担心吗。”宋华佗委屈的看着她。
荷儿坐在宋大娘的大腿上,手里还抓着抢过来的鸡屁股,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了。
“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油。”宋大娘温柔拿着手绢擦拭着荷儿的小脸。就连这一幕,宋华佗看的也有些不可思议,从那时所发生的一切过后,秋娘就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容易暴怒,性情冰冷与今天的她何止是天差地别。
“娘娘,我想吃那个,绿绿的。”荷儿想吃对面的水果,可手怎么伸也钩不到,不禁向身后的人求助。
宋大娘手一伸拨开了水果的外皮递给了荷儿。宋华佗苦笑望着他眼前的盘子再度空了。
这个小荷花简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至从昨天认了秋娘做她的干娘开始。他的生活就从来没有这么苦过。
昨日里所发生的一切仿佛还近在眼前,荷儿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一个巨人怀里时,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好香的味道,好象是娘亲的味道。”
宋大娘当时就感动的默默的流泪,她本也是一名平常的女子,遭遇了如此的大难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压抑着自己,从一个风华少女变成了如此摸样,就已经成为了她永远的痛,自小就喜爱孩童的她更不希望当自己的孩子出身时看见自己的母亲是如此的丑陋,她本已经打算孤独终生。她是被娘亲这个称呼感动的哭了。
林儿看了颇为豪爽的直接叫荷儿,顺带的也把正在房间内入睡的菱儿一同认了干娘。
对此,宋华佗意见很大,这岂不是不伦不类,辈分全乱了。满腔的话刚上了喉咙就被宋大娘利眼一瞪又缩了回去。算了,随便吧,他崇崇肩,反正等明个儿啸天回来就直接判他出师门算了,反正他这个门里里外外也就只有两人。
而林儿更是干脆,“有什么好在意,各交各的便是。”。
宋华佗无奈,一个人唱不了对台戏,罢了罢了,不过没想到林儿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却比他还更为疯狂,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自古,礼仪辈分便是一切,哪有如此说破就破,幸好他也不是太过在意繁文缛节之人。
而此时的荷儿呢,早好奇的在把宋大娘当成树了,爬上爬下,玩的是不亦热乎。
又是平静的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