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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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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的眼前有一块小蛋糕。
离你特别近,你都能闻到上面传来的阵阵香气。
你要十分小心地接近,尽量不漏一丝痕迹,握紧手中的餐刀,别让对方发现刀锋所反射的冷光。
在接近的一瞬间将刀尖扎入正中你想要的位置,很快,对方就会失去反抗的能力……
抱歉,走错片场了。
你要极尽所能的引诱它,让他心甘情愿的把刀递到你手中,恳求道:请吃了我把。
我不动声色的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气氛,确认那是尴尬而不是我想要的之后泄了气,打算给陈灭个台阶下,从刚刚那番对话之后他就一直保持一个耍帅的姿势,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可能,这不是块蛋糕,而是个馒头,而我还没准备好老干妈。
“走吧。”此言一出,明显看到他松了口气,但我的神经却在一瞬间绷紧了。
在陈灭看不到的地方,伸进来一只惨白的手,眼看就要摸到他的肩膀了。
来不及多想,把人往这边一拽。
看着再一次接近的嘴唇,很自然地,我亲了上去。
一瞬间,有片段一闪而逝,嘴里尝到一阵咸涩,回神又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嗯……蛋糕的口感虽说有些奇怪,不过猎人总算是心满意足,手中的刀跌到了地上,被无数的糖果和奶油淹没。
感觉够了,稍稍分开,想去看对方的表情,耳边是一声压抑的低语:“怎么又亲不准啊……”
猎人低头去找自己的刀,殊不知身后的蛋糕张开了巨口。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柜壁,黑暗中,一个触感比刚才更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带着微微湿气,我一下子想到了早上的一幕,我偷偷用指尖描摹的柔软主动地,火热的纠缠了上来。
他两只手像是站不稳一样紧紧握住我的肩膀,我不由自主的被挤压进一个由他和柜子的角落构成的牢笼里。
我仰着头,睁着眼睛观察他的表情,看上去简直比考试的小学生还认真。
可惜的是,看来我们都没有这方面的老师。
嘴上软软的触感挪来挪去,我眯着眼睛动也懒得动。刚以为结束了,嘴唇一疼,我吓了一跳。
他居然拿牙咬我,这是打算自学成才吗?我可以说不吗?
刚开始疼了一下,这家伙含糊说了句“抱歉”,放轻了力道,开始拿牙轻轻撕磨我的上下嘴唇,我有些发僵。
这是什么手段?我又不是芒果,需要把上面的皮啃下来吗?
感觉实在太奇怪,我微微向后仰了下头,躲开了有些过于热情的小蛋糕。
没人说话,外面的鬼也掉线了。空气寂静而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躁动起来,我想出去透口气,但一抬头整个人几乎融进了陈灭认真又缠绵的眸子里。
“陈、陈灭?”你结巴啥!
他用那种发亮的,全心全意的眼神注视着我:“再试试吧?我好像摸到门道了。”
“……是那种攻略女性角色的门道吗?”
他的脸这才从脖子开始红上来,可我没想到他还是凑了上来,又咬住了我。
我刚开口想说话,嘴里滑进了什么,下意识拿舌尖抵了一下,接触的瞬间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这么变态的吗陈灭,还给我喂东西到嘴里……
浑身一颤,我猛地缩了回来,再缩就要嵌进墙壁了,一只手去推他:“够了吧——唔……”
他抓住我那只手,整个人压了上来,不由分说地亲住我,舌头在不该呆的地方兴致盎然地探索。
我脚下一软,滑坐到了地上,某个假蛋糕,真馒头更是放肆的压下来,力气大到没法反抗,抓着我的手很用力,倒不疼。
我有点分不清此刻是虚幻还是现实,全部的触感都集中在和陈灭接触的地方上,再的感官就没那么清晰了。
何况我从刚开始就没掌握怎么同时呼吸,肺部开始抗议,大脑也开始缺氧。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被粘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我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按住脑袋压进了怀里。
场面一度难以形容,我像个哮喘病人一样缩在陈灭怀里大喘气,他不吭声也不放手,按住我头的手放松了,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后脑勺,又是那种要把人摸秃的架势。
其实也挺像变态安慰被糟蹋了的小白花。
不过小白花喜欢他,小白花切开才是黑的。
安静了许久,头顶的人声音微微沙哑着道:“荷似……?”声音紧张兮兮的。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我感觉自己这次算计有点亏:“你经验果然丰富,在下输了。”
“啥?!”抬头看,果然是一张爆红的气急败坏脸。
我等着他放开我,结果反倒抱得更紧了:“再等一会。”
“我能等,别人估计等急了。”
话音刚落,衣柜的门打开了,我们和摘了头套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
“呃……是不是到点了?”
我终于被扶了起来,陈灭拉着我,心虚的不去看人家,和刚刚的禽兽行为实施者判若两人。
“过分了,兄弟。”
最后,人家只跟他说了这么一句。
雨停了,游乐园里的人还是很少,地上的水像镜子一样,把两个世界连在了一起。
我背着手,百无聊赖地看着水面里的自己,没什么不同,头发乱了,我也懒得去管。
空气是大雨过后独有的清新混杂泥土的气味,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陈灭,他扭着头,看上去轻松惬意,曾经打石膏的腿早就恢复了原样。
我有时也喜欢像这样离远一点和他“呆在一起。”对于在意的人,是不是都会像我这样恨不得从每一个角落去了解,观察?
可这种过度的在乎毫无疑问是种负担吧,对于正常人来说。
想到这里我莫名一顿,绷着脸靠近他,刚好看到他的嘴张开:“你……”
我踢!
地上的积水完美的溅了他半身,由于用力过猛甚至连下巴都遭殃了。
看着他凝固的表情,总算是舒畅了一点,嘴角也软化了,甚至还想唱歌。
心情很好的走了两步,感觉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往前躲了一下,还是被溅了一背积水。
男人,你挑起了战争。
一地的积水成为了我们的天然武器,这家伙跑的是真快,可以看出他是很贴心的在给我放水,都不敢放开了跑。
我可不一样,我是抱着把他的头按进水坑里的想法在战斗。
结果一个晃神,刚刚鬼屋里的画面又蹦了出来,脚底一绊,我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透心凉。
“噗!”来拉我的手微微颤抖,“完了,这一身都得洗。”
我不打算起来了:“你不用忍,笑呗,我又追不上你。”
他脸一板:“我错了,以后我肯定原地站着等你,来,起来。”
我缓缓站起来,眼前一花,陈灭已经飞快地把外套系在了我的腰上。
“去哪?发话吧。”我的手被拉住了。
看了他一眼:“坐车,回家。”
“行。”怎么又笑?还笑得那么好看?
等车的时候脸颊一软,我回头,正对上他充满笑意的眼眸。
这双眼,比起资料上的照片,比起第一次见面时,比起之前度过的短暂时光,都要好看,或者说越来越好看,让我从第一眼开始就产生一种奇怪的感情。
心跳会加速,手会攥紧,会想要移开视线。
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和他深深地对视。
“陈灭。”车来了,我率先走上去,回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
“你对我笑的时候,我觉得很感动。”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