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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为什么出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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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自己平静下去,车舍就马上投入到穷人解决温饱问题的唯一方式中——拼命工作。
月末总算在客户的百般挑剔下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定额,车舍松了口气,想着这周可以有个平静舒适的休息日了,没成想徐欢在下班前半个小时打来了征召电话。
车舍叹了口气,拿人家的钱自己就得听人家的安排,更何况人家徐欢待她不错,她更得做出一副荣幸至极、乐意之际的样子。不然就连老天都要骂她不识好歹了。
所以在本该窝在屋里呼呼大睡的周五晚上,车舍却跟在徐欢身后亦步亦趋的流窜在灯红酒绿、人来人往的酒吧里。
在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族来消遣狂欢的时刻,一周的工作和残酷的现实压迫在这时候可以被暂且抛之脑后,大家只需要在酒精和歌舞的帮助下进入自己内心那个最为舒服的世界里。
车舍却恰恰相反,徐欢去跳舞了,她只好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她从不喝酒,只好要了杯既红又绿的说是里面不含酒精的奇怪东西,时不时的小啜一口,显得自己不那么突兀。
饶是这样,她却还是被一个人看到了。
沈琪是高莘的特级闺蜜,高莘的公司总部移到了洲城,她也赶紧跑了过来,今天晚上恰好是她在这边的朋友约她出来玩,于是乎,就来到了这里。
沈琪看到车舍,可不像高莘那样淡定,肆意的走开,也不像高苒那样文明,只去屋里玩。她一看见车舍,就喊了出来,惊得那几个朋友都看她,忙问怎么了。
沈琪也不含糊,“一个贱人,走,过去给我出气去。”
车舍还坐在原地,不自在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饮料看,心里懊恼:怎么就跟徐欢来了这里呢?浑然没有察觉以前那个处处让她出丑的沈琪又来了。
等大脑回路漫长的车舍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一杯红酒已经从她头上灌了下去。
车舍被那酒刺把眼睛闭上了,但很快又睁开了,看着面前赫然站着的一脸怒色的沈琪,以及沈琪旁边立着的那几人,车舍马上明白了过来。
她不想惹事,也惹不起,眼下她只想找个地洞躲进去。
车舍难受的抹抹脸上的酒啧,低着头想从周围凑上来看的人丛里找条路逃离这出丑的境地,可沈琪怎会就这样放她走。
沈琪走了上来,甩起胳膊,一点也不含糊,就给了车舍两记耳光,边打边骂:“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敢来这里作乐。”
周围的人很多,对于这种暴力侵犯,大家谁也不会上去管,大家都只是伸长了脖子看,竖起耳朵听。对于这样的事,大家是充满了好奇。
反正就目前来看,大家都断定车舍是小三,做了不道德的事,这样一来,就连酒吧里仅剩的几个还属于淳朴的君子的人也只好不做声了,立在一旁围观。
沈琪还拉着车舍,打算继续暴打一顿,这时徐欢恰如其分的上场了。
“住手。”徐欢喊着走了上来,人们也自动的给她让了一条路。
沈琪撇着眼瞧了徐欢一眼,表示不认识。她那姐妹团里却有两个人认出了她,连忙走了上去,“徐欢,你怎么也在这?”
徐欢疑惑的望了望那两人,又看了看车舍与沈琪,指着车舍说:“这是我同事,为什么你们打我同事?”
沈琪一块的那两人尴尬的相视了一下,指着沈琪说:“这是我们的好朋友沈琪。”
沈琪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粗暴的松下车舍的衣服,推了车舍一把,而后斜着眼看向徐欢说:“为什么,你自己有没有问过你同事?问她为什么要耍手段在人家妹妹要死的时候逼人家姐姐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要仗着自己的血型与人家妹妹的一样,就逼迫人家家里跟她订下协议?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不要脸、无耻之极的事?”
沈琪每说一句,周围的人群里就发出一阵惊叹,而在这惊叹声的伴奏下,车舍不由得全身都在抖。
徐欢有些不相信的看了车舍一眼,车舍此时的脸上一片苍白与狼藉。
沈琪踱到徐欢面前,“你还有没有问过你同事为什么工作做的好好的要从都城跑到这洲城来啊?”说着她猛然看向车舍,“就因为她在都城已经是声名狼藉了,她混不下去了,只好跑到这洲城来继续祸害人家。是不是,车小舍?”
车舍觉得那么多眼睛都在逼视着她,就像无数把激光枪都对着她、要射死她一样。她只觉头重脚轻,而后无力的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