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飞鸟的距离》阁外长江空自流

6、第六章 是鱼与飞鸟

　　自从那天高苒来后，车舍那颗本已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涟漪。她躺在黑暗里，想起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心皱成了一把把干枯了的皱了的柴草。
　　车舍跟陈欢请了假，然后手机关了机，在家里整日整夜的躺着，想着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想着就哭，哭了又继续想，实在饿了的撑不住了，就熬一锅粥。
　　终于，在一天中午车舍起来上厕所，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时，车舍不禁呜咽起来。她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以这么憔悴呢？
　　在家里一个人压抑着哭了一场后，车舍把手机开了机，刚一开机史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活着没？”史外那急匆匆的声音溢了出来。
　　车舍回：“活着呢！怎么呢？
　　史外用带些质问而又关心的语气：“那我怎么给你打电话都关机啊！”
　　车舍正要编个理由开脱过去，只见史外继续说：“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这几天实在是快忙死了，我早跑到你家来揣你两脚了，丫的。”
　　车舍有些感动：“好好好，我的错，我应该向你老人家早请示、晚汇报才是。”
　　史外看她没事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笑道：“哈哈，你知道就好。咱俩好久没见了，今天晚上约不约？”
　　车舍也只好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敢不约吗？”
　　史外现在心情大好了，笑道：“好，那我先挂了，去工作了。咱们晚上老地方见，拜拜。”
　　和史外通完电话，车舍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屋子这几天都没收拾，乱糟糟的。
　　就起身打扫了下卫生，拾掇了下这几天都蓬头垢面的自己。
　　与史外在约好的那家临江的大排档里吃完了饭，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手挽着手在江边散步。
　　史外看了车舍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车舍笑道：“外外，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在这世上哪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史外听了这话有些动容，“那我说了。”
　　车舍点点头，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史外要说什么。
　　只见史外说：“小舍，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一边说着，一边看车舍的脸，可车舍的脸上没什么变化。
　　史外又说：“小舍，你对她是真的吗？”这次，车舍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车舍没有马上回答她，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是，是真的。”
　　史外有些惊异又有些淡然的说：“其实，我也该猜到的。她的神态确实很像小茹姐。”
　　车舍把目光投向远方，说：“与小茹是有关，却并不全是。”说完又停了下来，但这次史外没有再答言。
　　过了一会，只见车舍又说：“我因为她像小茹而接近她，却因接近了她而爱上她。”
　　这下史外也疑惑了：“那，那你为什么又选择了离开？”
　　车舍好像没有听见这个问题一样，没有回答。
　　默了好久，她听到自己说：“因为鱼与飞鸟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