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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君若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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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橙從十米高空掉下來 。
她在零點幾秒內作出反應減輕沖緩力,毫髮無損地落地。
赤呢……?
在某處相隔萬里的地方,赤月亞也從天上掉了下來。和橙一樣,她也毫髮無損地翻身落地。
真糟糕,和橙失散了。
即使是如此想著,赤月亞卻也沒有馬上去找橙的意思。
她相信,無論在哪橙都可以照顧好自己。七月沒有弱者,那怕是武力值最低的橙。
不過要說武力值的話赤也好不了多少,她是倒數第二。
橙漫不經心地撥了一下自己的長髮。是十分鮮艷的橙色,充滿活力的顏色。可惜,不是天生的。
沒錯,這是染的。
這不得不追溯到一個很長很長(作者偷懶)的故事。
在很久之前……因為橙XX的惡趣味,還沒離開組織前另外六人就已經因為打賭輸掉而染了頭髮,並在第二次輸掉後長備彩色隱形眼鏡在出任務時戴美其名偽裝,那怕九成九的任務都不會讓人見到真容。她現在的包袱中也有這麼兩雙眼鏡,由於顏色特別還要特地訂做。雖然在他們行動時
但把頭髮染得這麼……鮮(神)艷(經)的只有赤和橙。赤的頭髮是如火焰一樣的鮮紅色。其他人都把頭髮染成十分深色,無限接近黑色。基本上大家都很嫉妒玄月亞,因為只有他是最正常的黑髮黑眼,而不像他們出任務要打扮成神經病。雖然七月每個人天生的顏也很好,即使染得再奇怪也不像神經病。最慘的是白月亞,頭髮染成白色還要用銀色的隱形眼鏡真是辛苦了……
橙月亞回憶起往事,笑了一聲。
聽碧月亞說,她們會穿成的世界是隨機。橙掃視周圍環境,似是不經意卻是把地形,出路都記了下來。
望天望地望樹,判斷出東南西北之後,橙苦惱了一下。
好像哪個方向都不錯啊……
基本上,她毫不介意她身處的是山林,因為不巧七月的訓練項目之一就是野外求生。而且因為不是一個人被拋在叢林所以還要面對同組人的暗殺。所以說,他們的野外生存能力實在不用質疑。即使出不了去她也能在這生存得很好,不過這樣穿越就沒有意義了。
最後,橙還是拿著她的一大堆行李,找到水源然後向下流走,爭取盡量快速出山林回歸文明社會。
開玩笑,一直在山林生活她會怕調味料用完。
好吧,其實她並不是真的那麼嬌貴。還在組織的時候,不只沒有調味料,還不能用火。生肉也不是沒有吃過,不過現在人設都轉了,當然要對自己好一點……
橙月亞在腦中思索自己現在可以用的東西。
調味料若干,小刀兩枚,睡袋,衣物,黃金,生活用品鍋碗瓢盆若干……沒有了。
其實她還是執拾了不少東西的。但沒甚麼派得上用場。
武器她們只帶了幾把槍。兩把掌心雷綁在雙腿,一把手槍一把狙擊槍。N盒子彈。
而冷兵器考慮到不易消耗,所以也只帶了兩枚小刀三只匕首加百來支針還有橙慣用的扇和三稜刺。
你問為什麼能拿這麼多東西?感謝萬能的碧月亞,他做的聯絡器不僅能聯通異世還有大概一百米的儲物空間。用了血來綁定不要太安全。
她們的儲蓄全都花光了,反正現在已經只是一些數字。她們當年接了不少任務,身價也高。買完東西剩下的錢全送碧月亞了,算是感謝他的聯絡器。
橙月亞很無聊,所以她果斷開啟了聯絡器。
聯絡器需要不菲的能量,同一世界的話消耗的能量不多,跨次元的聯絡才是真.傷不起。簡單一點來說,同世界對話的能源是你普通打一個電話消耗的電。打去另一世界則是開了三個大型遊戲在後台運行……
基本上,太陽能也算能量,但可惜能補充的是九條牛中的一百條毛。碧月亞已經拒絕為她們補充了……
「嘿~赤~你在哪裡?」橙笑得不懷好意。
「亂葬崗。還有,沒有找到能量來源就不要亂用,不說了,我在忙,掰。」聯絡器被赤無情地關上了。橙笑得更開心了。
「才穿來一會兒,這是要忙甚麼啊。」她自言自語,卻也沒有再打過去搔擾人。
唉,盡快出去吧。亂葬崗聽起來就很好玩啊。
正當橙舉著聯絡器哀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某處的動靜。一看,遠處奔來了一個狼狽的女子。長長的頭髮夾帶樹葉樹技,身上也有一些被樹枝劃到的傷痕。
嗯,是在逃亡?
女子即使狼狽,但稱得上嬌嫩的皮膚,以及優雅的舉止說明了她是一個出生良好的人。很難想像這麼一個女子能這樣從那些官兵底下逃出來。
到底是官兵太弱還是這女人聰明……?
「請,請幫助我!」女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嘖,就這樣和不認識的人求助,不說她有沒有能力幫她,不怕橙月亞和追兵是同伴嗎?
只是近了,橙月亞才發現了。眼前的女子,除了髮色之外,竟然和自己的容貌無異。
橙月亞突然笑起來,笑得得很開心。
「但我為甚麼要救你?」橙月亞其實已經決定要救了,但還是耍了她一下。
「求、求你了。」女子不知所措。「不然他們要送我去做官妓了。」她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還十分優雅地擦淚。
然後當她睜開眼睛,她卻發現橙月亞不見了。
女子打不定主意,要繼續跑嗎?
「繼續說啊。」
橙月亞的聲音在女子身後響起。她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橙月亞擦著她的匕首。不遠處,兩具「屍體」躺著。
而女子甚至不知道那個匕首是甚麼時候來的。
其實那是橙月亞拿出來嚇她的。剛才她只用了乙醇昏迷兩人。不是她不敢殺人,而是橙月亞覺得可能還有用。
「謝謝你……」女子連話都沒有說完,橙月亞就打斷了她,同時湊近了她。女子甚至能嗅到她身上幽幽的體香。
「其實呢,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畢竟人都是會說謊的。」
「所以呢,我還是用自己的方法好了。」
「現在,看著我的眼睛。」橙月亞的瞳孔逐漸變得幽深,聲音也柔了下來。
女子下意識看向橙月亞,然後神智開始渾沌。
「告訴我你的身份。」她的聲音輕柔,而女子卻像是失了魂似的完全無反抗之力。
「我名君若澄,為宰相之女,家父因犯謀逆之罪滿門抄斬,太后憐我年幼,又是女子身,只是把我發配為官妓。我在中途逃跑,官兵們便是要把我抓回青樓的人。原應有人在林中接應,但不知為何不見了。」
「青樓……?」橙月亞若有所思。然後詭異地笑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有奴僕隨你去青樓嗎?」
「沒有。奴僕皆被處決。」
之後橙月亞又問了一些問題,關於她的身份背景。
她的身份有了。
「你的過去令你十分痛苦,你希望尋求解脫……」
「吃下它,然後你會得到解脫。」橙月亞的聲音猶如引誘夏娃的蛇。
女子的身體無聲無息地滑下,被橙月亞脫下衣服後丟進水裡。不過橙月亞還是留了一點布料給她。
生死由命。橙月亞不想動手殺人,活著與否就是她的造化了。剛才的藥會洗去她的記憶,無論活著與否,都不會礙她的事。
算是仁慈嗎?橙月亞只是不想殺人了。來到了新的世界,猶如新的開始。殺了一個人,就會殺第二個人。這是停不下來的。橙月亞曾經滿手鮮血,將殺人視之為正常不過的事情。當殺人不再是罪惡,當殺人沒有罪惡感,那再微小的冒犯,也可以成為殺人的理由。
而對普通人而言,殺人也是會上癮的。第一次是過失殺人,第二次是想殺掉知道自己殺過人的人,第三次是那殺掉自己的對手,視殺人為一重競爭手段,最後就是為了喜惡殺人。如果不被抓到,就不會停止。因為,人的底線,是可以越來越低的。戒不了鮮血的人,只能永遠在黑暗徘徊。
而橙月亞戒掉了。
她開始殺人,是為了生存。沒有人會對她說「殺人是錯的」。殺人是一件如吃飯飲水一樣自然的事。
在這方面,橙月亞還是會慶幸自己是橙組的。作為主攻美人計的組別,橙月亞有很多機會接觸到外界的常識--這只是相對其他組的。
因為,作為橙月亞,她學會了克制自己的殺欲。為了報酬殺人,是殺手。為了喜惡殺人,是殺人狂。只要沒有人出錢,橙月亞就絕不會殺人。
橙月亞穿上女子的衣服,用噴霧暫時性染回黑色頭髮,收歛了自己的氣質,開始用心模仿君若澄。她倒不用擔心新長的頭髮要怎麼辦,她髮色就是黑色。至於眼睛……算是黑色吧。
即使穿上一樣的衣服,但仍有很大分別。橙月亞開始調整自己的表情。
每一個頂尖的殺手,都會精通偽裝。
而橙組主修偽裝,在這方面,橙月亞稱自己第二,沒人敢說自己第一。
立刻,她變得溫柔內斂。眼中是對家破人亡的恨。但又能讓人感覺她的柔弱和無力。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極少的時候她才會用自己的臉和性格去執行任務,已經數不出她是第幾次用別人的臉說話。
即使這是她偽裝得最輕鬆的一次。不用化妝,不用面具。
裝扮的最後是在地上打一個滾,讓自己看起來狼狽一點。
最後用了一些刺激性的東西弄醒兩個官兵反,橙月亞就開始「逃跑」了。
橙組,善謀。而她是由橙組殺出來的,不見血的戰爭不知比紫組玄組次次見血的打鬥恐怖多出多少倍。
不過如果算綜合實力,橙也不低就是了。而且她的打鬥能力就算比其他人弱,但也不會弱多少。
從那個環境活下來的,誰弱得起來。而且在橙組,她也是前幾名了。
那兩人一睜眼見到了君若澄,顧不上自己暈掉的原因,就馬上追過去,生怕沒了蹤影。
「找到了,君家小姐在這裡!」
橙月亞配合地露出驚慌的神情,並向後跑去。卻不小心被絆倒。
「不、不要過來!」其他官兵被叫聲聚集過來,包圍住了。
順理成章的,橙被人「抓」回去了。而她判斷出,這些人的實力不比剛才殺掉的兩只強多少。
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到底是怎樣啊……君家小姐這種人,看守的竟然弱成這樣。
回想起剛見到她那幅狼狽的模樣,橙月亞釋然了。
就她那種程度,這些人本來足夠了。這些人大概是周旋後的結果,好讓救兵能夠帶她走。這些人不是背黑鍋就是被殺掉,當然不能用些有實力的人。可惜,君家小姐似乎是被背叛了的樣子。
被帶上馬車,一路上橙月亞也有「掙扎」,卻沒有挽回之力。
「君小姐,乖乖的,對我們都好。」其中一個官兵對她說,然後就出去了。
「還以為她是小姐呢,竟然還想逃走。」走遠一點,官兵便不屑地說。
「被太后關照又怎麼辦,還不是要做個妓女?聽說滿月樓的看守可嚴了,還能給她逃出去不成。」另一個官兵也是一臉看不起。
馬車內的橙月亞很無語。
就這種素質的官兵,竟然還逃得這樣狼狽……不知道她都聽到了嗎!
殺手的速記和五感都是訓練過的,畢竟要活命嘛。
橙月亞在馬車內閉目養神,順便聽外面官兵說話。一些基本常識她已經從君若澄口中得知,但因為時間有限而不太清楚。
那些官兵似乎因為太后的關係待她還算禮貌,只不過在背後未免說得難聽了點。不過也讓橙收集到一些訊息。
她是一個官妓,贖身價一萬黃金,算成美金的話……應該是個滿高的數字。大概可以和玄月亞的價錢比一比?雖然算是同一組織的同伴,但橙月亞很遺憾地因為特長和選錯行業導致身價差了不只一點……
要去的青樓叫滿月樓,似乎就是樓主派了人把她買回來的。守衛嚴謹,基本上一輩子也別想逃。而且對姑娘都不錯,官妓可以選擇做清倌,並不一定要賣身。每月有輪休,七天一次。樓主似乎勢力龐大,沒甚麼人敢惹。
橙月亞抬起手,上面有一條宛如墨蛇咬尾的鐲子。
而鐲子則是她的聯絡器。
當初碧月亞是讓他們自己選要的款式,她選了鐲子。她還記得七月中三個女子都選了首飾形態,而四個男子中,白玄月亞是情侶款,藍月亞是黑色小劍。碧月亞的沒人見過沒人知道。
橙月亞笑了一下,把弄著鐲子。
真糟糕,她有點想他們(的情報)了。
地球上,碧月亞打了個噴嚏。
「真好啊,終於沒有人來煩我要情報了……所以送她們走還是挺划算的嘛……」碧月亞邊說邊打開了電腦。
然後就看到了一堆退款要求。碧月亞瞬間傻眼。
隨便問了一個人,為甚麼要退款。
對方回答:橙月亞小姐已經給了我想要的情報了,她說尾款打她帳上,這邊按退款就可以了。
對方還補充了一句:你們都是同一個組織的,應該沒關係吧?
「橙月亞---」碧月亞仰天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