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0.0 精诚所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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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在？”夏至一站在门口换鞋。
“唔……在……”纪晚晚嘴里叼着吐司，把门关上。
夏至一伸手拿掉了剩余的吐司片，“东西拿出来在说话。”
“我说，不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经常不回来，就算回来，早上出门也比我早，晚上也比我晚到家。”
“那你晚餐就吃这个？”夏至一看着手里的吐司。
“没有，你看……”纪晚晚伸手指了指茶几，“酸奶、薯片、鸡翅、辣条……”茶几上的东西还没一一数过来，夏至一就扔掉了手上还剩的吐司。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把你课本拿出来，物化生和数学，所有看不懂的地方全部勾画上，我待会儿跟你讲。”夏至一一边交代着任务，一边动手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开，转身去厨房。
“我只会蛋炒饭，但比你什么都不会的好多了。”夏至一拉开冰箱，把酸奶冰进去，拿了冷饭和一个鸡蛋出来。
“啊？！你要炒饭给我吃吗？”
“本来自己就有胃病，天天吃这些，你受得了吗？”
纪晚晚没说什么，去卧室拿了一套家居服，然后简单冲了个澡，她习惯了回家先洗澡后吃饭。
再出来的时候，夏至一还在厨房忙，蛋炒饭的香味已经出来了，纪晚晚确实也有点饿，但好在周五没有晚自习，现在也没有太晚。
看着夏至一的背影，纪晚晚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坐在餐桌上，把课本摊开，一行一行认真看，她知道，平常的小打小闹就算了，实验完中的考试从来不会糊弄人，排名一出来，该往上走的，该往下调的，绝对不会含糊。
“先吃饭吧，我帮你把你勾画的看一下。”夏至一端着一碗炒饭和一碗番茄汤从厨房出来。
“西红柿？我不……”
“不吃吗？”
“不敢不敢，我吃西红柿，也喝汤。”纪晚晚弱弱地说。
夏至一拿起她的课本，整本生理课本，凡是讲概念的地方，都被画得密密麻麻画得，物理和化学还好，几乎没什么痕迹。
“我才看了生物……”纪晚晚舀了一勺饭在吹，看到夏至一翻书时候的神情，默默补了一句。
“所以是都不会？”
“差不多吧……”
“十三班，纪晚晚，啧啧。”夏至一翻着书，漫不经心地说。
“哼，十三班就十三班，反正文理分科了之后我还是会回一班。”
“也是，你这种物理从来没及格过的，会考都指不定过不了。”
纪晚晚看向那碗番茄汤，有些想喝又有些拒绝的表情，然后放下手里的勺，准备站起来。
“喝汤，不准喝冷水。”夏至一合上课本，像是早就料到纪晚晚的动作一样。
“至一哥，我求你，放过我，来生做牛马。”纪晚晚抱拳，一本正经求夏至一。
夏至一没说话，拿汤勺搅了搅，纪晚晚看着整个碗里的番茄没有成块的，像是番茄都煮化成了汁。
“算你狠，喝就喝，大不了……”纪晚晚舀了一勺，发现味道很好，确实连小块的番茄都没有，这样的程度，她还能接受，又舀了一勺。
“你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去哪儿了？”夏至一突然问。
纪晚晚没想到这时候他会问起这件事情来，“咳——咳，噎到了！”
旁边的男生用勺搅了搅汤，推到生眼前，纪晚晚接过来喝了一大口下去，男生一只手还在背后帮她顺顺食，手掌很温暖。
“我去玩了呀！”纪晚晚眨眨眼。
“你以为我会信？”
“真的，你问我妈。”女生舀了一大勺饭，就往嘴里塞。
“去哪儿玩要这么久。”
“出国。”
“吃东西的别说话，待会儿又噎着。”
“是你先问我的。”
吃完饭，夏至一把碗洗了，在厨房门口擦手准备出来的时候，纪晚晚刚好撩起自己的头发，手指很灵活，三两下就把头发裹成小球状，露出了脖颈，纤细嫩白。
夏至一站在背后，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看呆了的时候，耳尖忽然红了。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夏至一看看女生的肩，做下去又看看自己的肩，比划了一下。
“啊？！不是吧，你别吓我。”女生突然有些沮丧。
“你现在多高？”
“不知道……”
“算了，先帮你把这几页物理讲完，不然你这两天就算通宵，也学不明白什么。”
夏至一的理科从来没有让老师操过心，在他给纪晚晚讲的时候，纪晚晚还是能懂一些，看得出来，高中的日子他也没偷懒，还是那个让人仰望的存在。
这个周末，纪晚晚就没有出过门，每天早上夏至一带着早餐来敲门，中午下午又带着保温盒过来。
纪晚晚坐在一旁算着化学，夏至一就在旁边帮她检查物理，纪晚晚背生物，夏至一就检查化学，一刻的偷懒都没有。
周日晚上有晚自习，两人收收书就去学校了，回来的时候，秦莉莉也一起，分开之前，她说了一句，“纪晚晚同学，明天好好考啊。”
秦莉莉就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这句话听得纪晚晚心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了。
她和夏至一一路无话，到楼下的时候，夏至一说明早一起走。
纪晚晚没答应，转身就上楼了。
气归气，纪晚晚回家洗了个澡，看了会儿杂志，气就消了大半，夜里反而很好睡。
月考如期而至，纪晚晚的教室在夏至一隔壁，分开的时候夏至一在纪晚晚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考不好就不能在我隔壁班了。”
纪晚晚再回神的时候，夏至一已经进教室了，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俩能听得见，包括夏至一的起伏的呼吸，她也能感觉到。
“你也加油啊！”
纪晚晚走到教室门口，看了一下座位表，她就在本班教室，苍南和段晨并排走着，要出去找考场，“一班的大哥考不好，就要变成十三班的大哥了。”
纪晚晚反手就给了他一掌，刚好拍在骨头上，苍南没什么感觉，反而把纪晚晚疼得直叫。
月考持续了三天，纪晚晚在考场做试卷的时候就知道这次十三班是去定了，考文科，篡改历史、出台国家政策、创造新单词，考理科，创造公式定理、提出个人发现、篡改前人成果。
“你们的水平怎么样，老师们都清楚，有一点需要表扬，虽然你们什么都不会，但能填上的空，就算是瞎编，也没有空着交上来。文科生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能力，希望你们以后继续保持。”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拿着的是这次的历史试卷，“点到名的，上来领试卷，没点到的，继续背书。”
纪晚晚上去拿试卷，纪老师把她这次考试存在的问题都给她讲了一遍，“之前没上的内容需要课后补习一下吗？”
“谢谢老师，不用了，我自己会复习的。”
“好，那不强迫你，希望下次能看到你的进步。”
试卷上没有写着最后的成绩，只是把对的地方一一给了分。
下课铃打响，班主任说，“年级排名——在公示栏。”
全班哄地一下跑了出去，年轻的老师站在讲台上，笑着摇摇头。
纪晚晚站在后面，前面乌泱泱地几排人头，她什么都没看到。
安悦林从人群里挤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说什么，回了教室。
段晨和大羊是最先冲出来教室的，看到纪晚晚站在人群后面，两人的表情有些惊恐，纪晚晚被他们的反应吓傻，半天回不过神来。
苍南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去找找你在哪儿。”
纪晚晚拍掉他的手，走到最右边的名单前站着，然后慢慢往左移，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纪晚晚”，再看看后面一大长串的成绩，脑子里轰地一下，像炸开了烟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0.0 精诚所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