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与圣侍》欲乘风归去

12、圣女出关

　　庸人自扰12
　　果不其然，在圣女出关前不久裕都便闹干旱，加上农作物受灾严重，引发了饥荒。所以圣女要立即出关前往裕都求雨。
　　自从知道圣女要出关，婴穹便开始担心北苍凝告诉圣女她吐出了断尘水的事。
　　圣女出关前一晚
　　婴穹站在北苍凝身边嘴总是动一下停一下，北苍凝忽然转头看向她，其实也不能说是忽然，北苍凝一直在铜镜中看着婴穹欲言又止的样子，本以为她会忍不住说，谁知半响都没动静，北苍凝便主动问道:“婴穹可是有话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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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圣女便要出关。”愣了片刻，婴穹开口说道，身体不安分的微微走动。
　　“嗯。”然后呢？北苍凝并不觉得婴穹欲言又止的是人尽皆知的事。
　　“然后？什么然后？”不说北苍凝便会忘掉儿时回忆，说了只会让北苍凝徒增尘缘，影响修行，到底还是开不了口。
　　“婴穹，想说什么便说吧。”北苍凝微笑说道，婴穹很少会欲言又止。
　　“苍儿，你心里真的想当圣女吗？”深吸口气，婴穹盯着北苍凝的眼睛问道。
　　“自然。”北苍凝也看着婴穹的眼睛，目光柔和，却坚定，她想成为圣女是毋容置疑的事。
　　婴穹决定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候圣自小便被教导成为圣女的知识自然是想成为圣女的。
　　“你会快乐吗？苍儿。”婴穹问道，察觉北苍凝的疑惑，婴穹又开口问道:“成为圣女你会快乐吗？”
　　“万民会快乐。”北苍凝应道，两人依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苍儿快乐吗？”婴穹重复问道。
　　“万民会快乐。”北苍凝依然温润的看着婴穹。
　　“那苍儿呢？”婴穹感觉到北苍凝的逃避，不放弃地追着问。
　　“万民快乐我便快乐，为万民带来福泽是圣一族的责任。”北苍凝撇开眼睛回道。
　　北苍凝忽然感觉手被握住，像是握住暖玉般温暖，正准备回头，便被人从后面抱住。“婴穹，不可如此。”北苍凝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排斥。
　　婴穹把下巴搭在北苍凝瘦弱的肩上，一只手有拇指微微摩擦着北苍凝的掌心。北苍凝感觉到气氛的怪异，“婴……”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手中的力气大了些，罢了，北苍凝也
　　由着婴穹，自从婴穹从鬼门关走过后，北苍凝越来越不想婴穹离开自己身边了。
　　良久，说道:“那是是你们候圣跟圣女的责任，圣侍的唯一责任便是保护候圣，婴穹的责任也只有保护苍儿。”怕搁的北苍凝肩膀不舒服，婴穹直起了身，但依然抱着北苍凝。“让苍儿快乐也是婴穹的责任。”
　　“圣侍什么时候还要逗候圣开心了？”北苍凝问道，圣侍只是保护候圣安全，但一般不干预候圣的决定。
　　“婴穹是圣侍，苍儿是候圣的时候。”婴穹答的也认真，确实，北苍凝能快乐是婴穹最大的心愿。
　　听此，北苍凝头向后倚着婴穹，被摩擦的手有握住婴穹的拇指。
　　幸福的时光总是不多，北苍凝不一会便要看慕圣录了，婴穹也不可能在这时候还抱着北苍凝。
　　“婴穹，上来陪我睡吧。”北苍凝在婴穹扶她的时候说道。
　　听此，婴穹瞪大眼睛看着北苍凝，一脸不可思议，她是听错了吗？墨守成规的苍凝候圣亲自开口要一同就寝？
　　直到北苍凝往里挪了挪，拍拍床示意婴穹才有所动作。身手矫健的婴穹圣侍居然手忙脚乱的脱鞋爬上床。
　　夜里，两人都僵直着身体，不知过了多久，婴穹壮起胆子，在被子下摸索着北苍凝的手，不一会便十指相扣了起来，北苍凝也只是僵了片刻，竟也没反抗，婴穹不由得欣喜了起来，在黑暗里憋红了脸，这好像是她们第二次同眠了，还如此亲密，此时婴穹是多么希望时间过的慢些。
　　婴穹，最后一次如此了，便当是让你独自一人拥有那份记忆的歉礼吧。
　　翌日一早，修圣院里所以人便到渊祭洞门前迎接圣女出关，文武圣尊与各候圣、圣侍在前方迎接，后面站着一众白衣女子。
　　在众人期许崇拜的眼光中，洞门口的石块终于缓缓打开了，里面先出来一个劲装女子，女子面容冷酷，穿着圣侍的服装，想必便是圣女的圣侍栾戎，洞门口那块大石重千斤，能移动大石，想必武功远在婴穹等人身上，该女子转身扶着一名蒙面女子，此女一出，璀璨夺目，太阳都不及该女子耀眼。
　　“参见圣女，恭迎圣女出关。”在前头的人喊道，后面的人也跟着整齐划一的跟着喊，所以人都表达着自己最大的恭敬。
　　慈祥的扫过在场的人，女子气质虚无缥缈，不似人间之物。
　　“起吧。”女子说道，单单二字便让人如沐春风。
　　所有人都整齐的起身，用虔诚的目光看着圣女，婴穹看向女子，看到女子眼中的慈祥，却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能让她有丝毫变化，真正见到圣女才知道她的威严与气质，无人能及，婴穹忽然希望北苍凝当圣女，即便没有快乐，但也没有忧伤。
　　圣女淡淡的看了候圣一回，最终目光停在北苍凝身上，微笑问道:“北苍凝？”
　　“是。”北苍凝带着虔诚回道，从前便一直期盼着见到圣女，今日终于如常所愿，北苍凝心中敬仰更甚。
　　“恭喜你悟得祈福之能，这届的候圣比我想象中优秀。”圣女温柔说道，当年她也是成为圣女后才悟得的祈福之能。
　　祈福之能？北苍凝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敢问圣女，何为祈福之能。”
　　“感知天命，改变天命，祈福之能，可使将死之人从归阳间，希望你以后能更精进祈福之能。”圣女解释道，期间看了看婴穹，她能看出女子便是祈福的对象。
　　莫非是婴穹药浴时的光芒？她那时祈福只是单纯的希望婴穹能活着，没有觉悟祈福之能的人祈福对结果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裕都旱灾严重，明日一早所以候圣与圣侍都需随我前往裕都求雨。”圣女宣布道，候圣也应该了解一下如何才能求雨了，裕都旱灾太严重，求雨过后，她的圣力会大幅度下降，若无参悟新的圣留下来的真理，百年内再有大灾难她将无法改善，必须要尽快选出新一届圣女。
　　“都散了吧，晚上早些休息，准备好行李，明日天一亮便要出发了。”圣女说完便率先离开了，所以人躬身目送圣女离开视线后才有序的离开。
　　帝安歌在见到圣女后内心起了挣扎与疑惑，她曾经并不相信圣女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觉得只是世人捧出来的一个信仰，但她疑惑了起来，圣女那身气质与所说的让婴穹起死回生的祈福之能让她的思想有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