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衍生-金风玉露一相逢》小龙虾13香

2、第 2 章

　　这一日润玉便觉得溶月慢慢的情绪开始有些低落，似乎有了心事。到傍晚时分，见她坐在凉亭石凳上，手托腮望着落日余晖。润玉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关切问她：“月儿为何突然不开心了？”

　　溶月抬了抬眼皮见是润玉来了，悠悠道：“太阳落山了，是我该回家的时候了。”说完落下一滴泪，那泪水打在石桌上，竟瞬间变成一颗珍珠，滚到了地上。
　　溶月起身拂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对润玉笑了笑：“如果明天醒来我们都不再记得对方，一切美好停留在今天，是不是更好？”

　　润玉怅然道：“焉知以后的日子不会比昨天，比今天更加美好。。。”

　　溶月若有所思，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坚定说道：“我有我的宿命和责任，你曾经说过万般皆有定数，随缘最好。如果有缘也许可以重新再认识一次，，，不要阻止我！”说着伸手抓住润玉的手腕，覆住润玉一直戴在手上的人鱼泪，润玉只觉得耳边响起仿佛来自鸿蒙之初的的嘶鸣声，震的他五内俱裂，头晕目眩。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一夜竟睡在凉亭中，朝霞映着湖水，地上散落着几颗珍珠。润玉扶着额头，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与桀骜大战之后倒在湖边之时，莫非是自己迷迷糊糊寻到了这亭子疗伤，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有些不对劲，一颗颗拾起地上散落的珍珠，细细端详。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地上的珍珠，自己腕上的人鱼泪手串，，，慢慢将珍珠紧紧攥紧在手中。决定先回天界，在做计较。
　　天界邝露早收到流光消息，天帝前去制服桀骜已几日未归，怕引起众仙恐慌，只敢告诉自己的父亲太巳仙人，着亲信四处查探，自己日日揪心的等在南天门。正急不可耐，想着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自己亲自下界去寻为好，就看见天帝正朝南天门走来。远远看着脸色尚可，应该没受伤，只是兴致不高，好似有些心事。不及多想便急急迎了上去，躬身行了个礼，关切道，“陛下这几日去了哪里，可还好吗？”
　　润玉叹口气道，“无妨，先回璇玑宫吧。”

　　回到璇玑宫，听了邝露的汇报，知道流光及太湖笠泽都还好，太巳仙人还在带人到处暗访自己的下落，天庭一切如常。便吩咐邝露，派人召太巳仙人回来，查查这桀骜神兽是何缘由突然现身。便叫邝露退下，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准备休息片刻。

　　邝露见他精神不好，问道，“陛下可要先吃些东西，沐浴更衣再好好休息。”

　　润玉恹恹道：“不必了，你先退下吧。等等，你去省经阁将关于人鱼族的书简全部拿到七政殿来。”

　　是，邝露应声退下。

　　人鱼族乃是鸿蒙之初便有的古老种族，群居于无尽海底，远古时候男女人鱼都有，后来不知何故，所有男人鱼皆被赶出无尽海，四处离散，慢慢聚集繁衍变成新的族群，鲛人族，幽居于漓渊。而人鱼族亿万年来只有女子，且严禁婚嫁，为繁衍后代，美人鱼在成年之后会获准离开无尽海，凭借绝世美貌，诱人歌声诱凡界男子结合，一旦有孕便施法消除男子记忆，回到无尽海，自己的记忆也会被消除，最后生下后代，终其一生人鱼族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放下竹简，润玉决心好好寻机会会这个游离六界之外自成世界的人鱼族。亿万年来，只因他们独居深海，不被世人所关注。如今即入了天帝的眼，恐怕这千万年的老规矩得变一变了。

　　深夜了，邝露见天帝的房间里还明晃晃亮着，知道他一向不习惯早睡，劝了几千年也是无用，便端了一碟点心，一碗参汤送进去。关照他近日太过劳累，早些安歇。润玉不置可否，只让她退下不用理会自己。邝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为何突然对人鱼族感兴趣了，彻夜不睡也要弄清楚。润玉放下书简，抿了一口茶，道，“这几日我似乎丢了一些东西，隐隐觉得应是与人鱼族有关。这人鱼族久居深海，从不与各界来往，便是有异动，也无法察觉。”

　　邝露闻言立刻问道：“陛下丢了何物，可要紧？”

　　“不是什么要紧物件，只是，，，只是总觉心里空了一块，应是少了什么但我未曾发觉。你且退下吧，我自有计较。”天帝淡淡道。

　　“是，陛下早些安歇吧。”邝露默然退下。

　　连日来，邝露总觉得陛下闷闷不乐，问了几次，陛下也没说什么，自己便是再关切也是从来无力叫他开心起来的。于是差人去太湖寻了流光，叫他有空便上九重天来陪天帝聊天解闷，常年这么憋闷着，岂不是要闷坏人呢。

　　流光于是来天界来的更勤了些，寻常陪天帝喝喝酒，下下棋，传播一下天上地上有的没的天花乱坠的八卦传闻。久了也索然无味了，天帝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再高兴也只是笑笑便过去了。这一日流光实在没辙了，便出了个主意，道太湖边有个小城，风物人情甚是不错，不如陪陛下前去走一趟也沾些凡间的烟火气，或许心情大不一样。死磨硬泡劝了半天，天帝终是首肯了。
　　二人简装来到这凡界小城，走在热闹的街头，流光看什么都新奇，一路欢快不已。天帝背着一只手悠悠的跟在后面走着，却总觉得眼前晃荡着一个身影也曾走在同样的街头，还有一个明艳动人的姑娘兴致勃勃的讲着自己的种种奇遇。努力想看清这白衣身影和青衣姑娘的面容明却怎么也看不清。
　　思绪烦乱间，流光像发现宝似的转头对润玉道：“这个一品居茶楼我早有耳闻，茶水好戏更好，平常想来总不得空来，今日倒巧了，没想着喝茶听戏却撞到了人家门口。这便是因缘际会也！”

　　润玉见他起劲，便笑道：“好，那便从了你这因缘际会。”

　　说罢二人进了茶楼。润玉端起茶杯，总觉得全是熟悉的感觉，这地方，这戏曲，这茶水，甚至，，这味道都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感觉自己像魔怔了。正烦闷间，瞥见一个小童不知何时竟爬到了自己座位旁边，还正撅着小屁股向自己靠近呢。离得更近些了，便伸手扯他的衣袖，润玉见这小童约莫两三岁模样，生的白嫩可爱，着一身对襟青衣，笑着问他，找自己何事，是否迷路了，娘亲在何处。那小童奶声奶气道，“味道，香香。”

　　说着还细细又闻了闻润玉的衣袖。此时流光也转头看见这小童可爱模样，笑道：“小家伙有品位啊，这香味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润玉看这小童便觉亲切，忍不住伸手欲抱他过来，手指刚一碰到他的衣服便察觉他身上有灵力护体，原来并非凡人孩童。只是这灵力气泽为何如此熟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这一探简直惊的险些跳了起来。

　　这孩童真身却是一条小青龙，因有灵力护着，也顺带隐去了他的龙角。否则这般大小的青龙是没有能力隐去自己的角的。伸手轻轻将他衣领拨了一条缝，果然脖颈之下全是鳞片。流光看到也惊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瞪大眼睛看着润玉。

　　润玉预感自己缺失的东西正在慢慢回来了。这时一个黄衣姑娘一路小跑着过来一把抱起小童气急道：“小祖宗，你竟跑到这里来了，若是被人捉了去，我回去可如何跟你娘亲交代啊。怕是我这层皮就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那小童只是大笑。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乱跑会有危险。那黄衣女子看了润玉与流光一眼，转身抱着小童走了。

　　流光干咳了一声道：“这姑娘把我们当人贩子了，，呵呵，，，额，，大哥哥是不是跟上去看看这，，这小青龙是何来历啊，，，呵呵呵，，这普天之下除了天帝竟还有龙呐，，额，，哈哈，，啊哈。。”

　　润玉端起茶水瞥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我已在那孩子身上放了定位咒。”

　　“哦，，呵呵，，眼疾手快，，甚好甚好。。。呵呵。。。那就提前恭喜大哥喜得贵子了。。呵呵呵。”说完自己赶紧喝了一口茶，佯装啥也没看到继续看戏。

　　心绪不宁的喝完茶，润玉让流光先行回去，自己独自循着定位咒一路寻了过去。来到了临湖小筑，一眼便看出这里被结界包围，寻常法力莫说进去根本看不到这屋子。润玉一挥手便进去了，站在湖边小亭中，想起自己之前受伤正是在这凉亭中醒来，周遭气息遥远而又熟悉。一时头疼不已，眼前竟出现一个女子手托腮笑容迷离盯着自己悠悠道：“润玉君你真好看。”

　　这一幕绝非幻觉，定是真实发生过的，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想来是人鱼族的摄魂术剥去了自己的记忆。手上的人鱼泪散发着阵阵幽光，润玉知道这一切不可能就此结束。

　　沿着园中小路一步步往里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这熟悉的气泽竟让他趋之若鹜。走着走着看到日间在茶楼遇到的小童此刻正趴在园中草丛里抓蛐蛐，定睛探看，就能看到他的真身，，一条通体柔软的小青龙盘桓在他身上。小童虽年幼却行动敏捷，跳跃着追赶者蛐蛐。不经意间看到润玉，瞬间也忘了抓蛐蛐了，蹬着两条小短腿蹭蹭蹭来到润玉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角，奶声奶气道：“香香，香香。。”

　　润玉蹲下身摸摸他的头，将他抱起来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犀
　　你娘亲呢？
　　娘亲在午睡
　　你爹爹呢
　　爹爹？爹爹是什么？灵犀歪头疑惑的看着润玉
　　爹爹就是给你生命的人，若没有爹爹怎会有你呢。
　　那我要去问问娘亲。说着便要挣脱下来。

　　恰好听到她的娘亲正一路走过来，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便蹬蹬蹬的向他娘亲跑过去。润玉看她即将转弯过来忙施了隐身术。

　　那女子牵起灵犀的手佯装嗔怒道：“小家伙不睡觉又偷偷溜出来玩了，看你这一头汗，回去叫子冉给你洗洗去罢。”说着拉起灵犀便要回去。

　　灵犀拉住她问道：“娘亲，我的爹爹是谁，在哪里，怎么从不见他来看我？”

　　那女子大惊忙问道：“你听谁胡编乱造的，你看我们无尽海中谁有爹爹的，我们人鱼族血统高贵，与凡人不同，皆是受天地感应而孕，对，没错！是受天地感应的，若说爹爹，无尽海就是你们的爹爹。知道了吗，下次不要听凡人瞎说。”

　　“那无尽海爹爹别的孩儿都是美人鱼，却只有我一个儿子？这，，，这是为何。”灵犀说着紧紧攥起小拳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一问让他娘亲也无所适从，暗暗怪自己不该带他来凡间玩，再待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赶紧捂住他的嘴郑重的说：“无尽海爹爹生了太多女儿，如今需要一个儿子来振兴无尽海，于是便有了你。以后莫要再胡思乱想，你是生来便肩负重任的，知道了吗？”说完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满意。

　　“恩！知道了！”灵犀知道自己原来如此重要，坚定的答应了。

　　遂拉着灵犀准备回去，灵犀转头挥挥手，欲跟润玉道别，可是四下看了看，却不见他。
　　他娘亲见他这般所为，知道刚才定是有人在园中与他说话，放下他忙四处看了看。却是一个人影也不见。想来那歹徒见她过来早已经跑了。转身拉起灵犀往回走。与润玉擦肩而过的瞬间，润玉竟不自觉张口叫出了“月儿”。

　　目送着母子两个渐渐走远。润玉一步一踱走到湖边栈道。
　　腕上人鱼泪手串震动不已，伴着强烈的大海灵力光泽与海浪声，那几日的事如画册般一桢桢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母亲留给自己的先天灵宝人鱼泪终是助自己化解了人鱼族的摄魂术，丢失的记忆都找回来了。

　　回头看着身后的小园，一时百感交集，竟不知如何是好。月儿，灵犀，，自己一生所求不过有所爱之人相伴，渴求那一点亲人的温情。可是人鱼族族规在前，月儿她当初走的那般坚定，如今会回头吗？

　　一连两日，润玉痴痴的隐着身看着这母子两的一举一动。看他们在小园中嬉戏玩耍，看他们吃饭饮茶，看他们坐在湖边泡着尾巴欣赏夕阳余晖，看他们睡觉，无数次为他们盖好被子。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就这么过了几日，这天溶月收到无尽海族人海螺传音，打算收拾东西带着灵犀与侍女回无尽海了，润玉想起自己在下界流连日久，天界也不知如何了，便先回天界，日后再去无尽海寻他们。

　　回到天界，还没入南天门便见邝露远远小跑着迎上来，气虚喘喘道：“陛下这几日去哪里了，如今这九重天上到处都在传陛下在凡间金屋藏娇，育有一子，已不知编排了多少版本故事了。到处都在传，就连，，就连太上老君，玉清真人几个平常老成持重的仙人也都忍不住聊起这桩惊天秘闻了。月下仙人，缘机仙子更是想象力丰富，到处寻人说这事。生怕漏了有人还不知道。”

　　“这些人只怕是太闲了！”润玉听了邝露的话有些恼怒。吩咐她去传太湖君来九重天，“叫他不必来见我，自己去找司法天神领罚去。”

　　说完留下邝露在原地，自己便径直往璇玑宫走去，一路上遇到天兵守将，多嘴宫娥都在窃窃私语。他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全然不去理会。
　　回到七政殿，随手捻起一本奏折，却是魔界魔尊的问安折子，结尾处也是含沙射影言道恭喜天帝喜得贵子，若天界摆酒，万勿忘了送一份请柬到魔界，共沾喜气云云。

　　润玉无奈放下折子，揉揉生疼的太阳穴。决心让司法天神重重处罚那多嘴的小泥鳅。
　　傍晚天帝坐在璇玑宫门口长河边的神树下饮茶，对于天界众人时不时的偷笑和窃窃私语倒很想得开，全然不放在心上。满脑子皆是临湖小筑溶月、灵犀母子两的一颦一笑，想着他们，嘴角眉梢不自觉全是笑意。
　　邝露端着两碟点心，一盅参汤走过来，看他竟痴痴的笑了，叫了两声陛下才惊醒转眼看了看她，理理衣裳端坐起来。邝露放下点心和汤水，恭敬道：“陛下别光饮茶，容易伤胃，也用些点心吧。”
　　天帝恩了一声，拾起一块石榴糕咬了一口。

　　邝露看着他心情不错的样子，完全不计较天界乱嚼舌根子。平常自己只要看到天帝开心，自己便会比他更开心，今天也是一样，看到他心情还不错，自己仿佛也没有任何烦恼，笑着对天帝说：“流光君已经去司法天神府上领罚去了，只是不知陛下为何要罚他？”

　　“他这顿罚领的不冤，想来司法天神免不了还要徇个私，便宜他了。”天帝道。

　　“莫非今日这无稽传言竟是从他那传开的？”邝露犹疑道。

　　“也不知他何时跟月下仙人学的这般多嘴。”润玉饮一口茶冷冷道。

　　“确是该罚，造什么谣不好，偏想出这么个无稽之谈，想来也是画本子看多了。”邝露想到自己在润玉身边几千年都不得他多看一眼，九重天什么样的天仙美人没有，陛下都视若无睹，说陛下金屋藏娇还育有一子，自己是万万不相信的。

　　放下杯子，润玉郑重道：“邝露，本座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还可以拥有至亲骨肉。这千万年漫漫仙途，本座终于可以不再孤单了。”

　　砰地一声，正在收拾碗碟的邝露仿佛受了巨大惊吓，手一软竟将手中托盘掉到地上。双手颤抖着蹲下身去捡，强忍着泪水站起来问道：“这些传言竟是真的？陛下怎会，，，，”

　　“真真假假，确有一个孩子是我的骨肉，他的真身乃是一条小青龙，可爱极了。不过我也是今日才知晓。如今他跟随他的母亲生活，我慢慢想办法接他们母子回来吧。”润玉颇为欣喜的笑了笑。

　　邝□□自己压下泪水与周身的颤抖。跟天帝道了声，“恭喜陛下了。”便转身速速退了下去。

　　这边，流光仙君到了司法天神府便喊冤，说自己不知犯了何错要受罚，司法天神也一头雾水，几经踌躇对那流光君道：“天帝即有旨，仙君这顿罚是无论如何免不了了，想来天帝没有明旨仙君所犯何罪，这是顾念兄弟情义，给仙君留些面子。便判仙君受十二道天雷之邢，不轻不重，天帝问起来，也好交代。”

　　流光哭丧着脸领了罚，临走对司法天神挤挤眼，道声多谢，便去了璇玑宫。

　　璇玑宫七政殿上，天帝理也不理跪在案前的流光，只管看着手中的书简，看完一本又一本。流光终于忍不住了，，喊着：“天帝哥哥，我真的真的就碰到月下仙人时跟他提了一嘴，谁料想顷刻之间整个九重天就翻天覆地了，，，我一看阵仗不对赶紧回了太湖泥潭下面匿了。这邝露姐姐也是厉害，愣是去泥潭把我给揪出来了，，司法天神也狠，十二道天雷，道道下手狠辣。我，，我一时口快闯下大祸，，，您就看在我已经被打的半死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润玉放下竹简，冷冷道：“月下仙人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跟谁说不好，偏偏跟他提了一嘴。你这一嘴提的好啊，提的本座顷刻间成了这六界第一负心汉了。”
　　“是是，小弟知道错了。”流光哭丧着脸道。

　　见润玉不置可否。便又状着胆子探问道：“不过这事早晚也要公之于众的，天帝之子怎可流落在外。我，，我也是太过激动，替陛下开心，才不小心说漏了嘴的。不知天帝哥哥打算何时将小殿下接回天界啊。”

　　润玉想了一下，“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不过日后少不得你得多出些力了。”

　　“愿为陛下分担。”流光高声道。

　　“恩，你先退下吧。”润玉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