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大事件（中） Narc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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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大事件（中）
“Narcissa Malfoy？Draco’s mother？”Harry直觉地反问了一句，“她不是……”
Snape自然知道Harry想问的是什么，“Malfoy夫人是在最后一场战争之前失踪的，确切地说，在Malfoy先生被伏地魔处死之前，她就已经消失了。当时的环境，谁也不认为她能活下来，战争结束后，她也没有任何消息。直到昨天下午，她主动联系了校长，希望能获得霍格沃茨的庇护和帮助。”魔药大师语气平缓，似乎在描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只是他紧绷的身体透露出些微的紧张与焦虑。
Harry自然注意不到这一点，他只是有些奇怪这件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这时Snape身体前倾，鹰一般的目光狠狠盯住了面前的男孩，“今天我们说的话，我不希望有任何字眼传到别人的耳朵里，特别是你那两个爱管闲事的好朋友，听明白了？”伴随着低沉缓慢语气的同时，一股威慑力仿佛有形般猛烈地冲击过来。
经历过大战的Harry自然知道这是与“大脑封闭术”相反的“大脑干扰术”造成的结果，伏地魔正是这种法术的行家，面前的魔药大师也深谙此道，好在同黑魔头不同，Snape教授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给Harry带来什么伤害。威压一放即收，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只不过对面的Harry感受却大不同，刚才他明显是被赤裸裸地威胁了！一种委屈加愤怒的情绪让他立刻把123原则抛在了脑后，“Professor，既然您这么郑重地要求了，我当然不会到处乱说，但我认为，如果您不能信任我的话，您本可以选择不告诉我。”
“你以为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我会自找麻烦地告诉你么，Mr. Potter？”Snape又靠回了椅子上，只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Harry。
Gryffindor的黄金男孩脸憋得通红，心里的不甘被一种更大的挫败感打败了。他其实一直都明白，即使一同经历了战争，他和Snape教授之间也不可能培养出某种同伴的信任。就算他再努力地想挽回之前六年的误解与矛盾，再想给这个始终站在所有人身后痛苦地、艰难地守护着他们的男人一些哪怕微不足道的补偿，也会被他的这种态度拒到千里之外。不接受补偿，不接受道歉，不接受任何来自光明一方的和解，Snape教授一如战争前一样把自己抛离开所谓正义的人群，只是人群里的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面对他了。
勉强压下反驳的话，Harry低下头避开了教授犀利的眼神，“我不会随便乱说的，希望您能信任我。”停了一下，他抬起头，“如果……如果您希望我立誓，也可以。”
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男孩的反应，Snape只是稍稍抬了抬右边的眉毛，然后从袖口中抽出魔杖平指Harry，男孩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立誓的要约，于是也抽出魔杖与Snape的对在一起，“我发誓，未经允许，不会将今晚的所见所闻透露出去，请Snape教授见证，如果违反誓言，Snape教授将自动获得处罚我的权利。”一个火花在两根魔杖中间爆裂开来，标志着誓言已经成立了。
魔药大师收回魔杖，轻轻叹了口气，“Nacissa Malfoy 昨天已经回到了Hogwarts，”他抿了抿嘴唇，眼神也变得异常空洞，“She was … with a child.”(注1)
“A child？”
“确切的说，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注意到Harry瞄了眼加完了蝙蝠血还在熬煮的药剂，Snape补充到，“那是助产药，Malfoy夫人必须马上生产，她的健康状态已经不能同时维持自己和孩子了。”
“我能…帮上什么忙？”Harry还没怎么搞明白，难道要自己去接生？明明有Pomfrey夫人的。
“我们怀疑，包括Mrs. Malfoy自己也怀疑，”Snape教授深深吸了口气，“孩子有可能是伏地魔的。”
Harry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后退了三大步，“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眼睛在屋子里扫来扫去，又突然蹲到地上，嘴里喃喃地听不出在说什么。Snape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试图阻止眼前男孩有些可笑的举动，他自己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又何尝冷静了？
————我是初次出场的分更线——————
Gryffindor的黄金男孩蹲着蹲着突然站了起来，“Professor，你说‘可能’，那还有可能不是？”
“Mr. Potter，看来你还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愚钝，”Snape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讽刺，“在Lucius被伏地魔处死之前，Narcissa恳求Bellatrix让她再见他一面，她以为那个疯女人看在亲姐妹的份上答应了她，殊不知这一切都在伏地魔的掌控之中。”
眼前的男孩显然不习惯这种Slytherin式的拐弯抹角，还在用渴求答案的眼神看着他。Severus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角，继续解释：“Narcissa见到了Lucius，当他们…告别之后，Narcissa被Bellatrix带到了伏地魔面前，然后，她被…玷污了。”
Harry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撼了，“所以，那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个Malfoy？不对，Hermione告诉过我，两个巫师只有在都特别想要孩子，而且感情和谐的时候才有可能受孕，所以巫师界的人才会这么少，纯血家庭一般也只有一两个继承人。被□□…Sorry，sir…被强迫，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吧？孩子应该就是Malfoy家的吧？”Harry激动得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第一次在Professor Snape面前说这么多话。
“万事通小姐居然还会和你讨论这种话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还是她想展示她红头发的男朋友家庭特别和谐？”被Slytherin的院长一语道破两个好朋友的关系让Harry难得地羞赧了一下，“不过，难道万事通小姐的头脑从来都没有思考过混血巫师是如何产生的么？”
“恩…是呀…如何产生的？”Harry习惯性地接着问了出来，然后才突然意识到眼前智慧无比的对话者不是他们平常无所不知的好朋友，而是一向尖酸刻薄的魔药大师。知道自己肯定又要被挖苦了，Harry提前自觉地垂下了脑袋。
然而，意料中的挖苦并没有来临。Snape只是用讲课一般的语调回答着黄金救世主的提问，“和麻瓜不同，两个巫师如果想诞育后代，必须在精神上达到高度的和谐与一致。因为所谓的巫师不过是精神力远远高于麻瓜的人罢了。一般一个巫师的精神力至少要达到麻瓜的5倍以上才能够感觉到魔法因子并使用它们。所以孕育一个巫师后代的关键在于精神力的凝聚。如果一方想要孩子而另一方不想，那么相互对抗的精神力就会在母体中抵消从而不会产生出新的灵魂。所以只有在两个人都全心全意渴望孩子的时候才有受孕的可能。然而，这是两个人精神力水平相近的情况下。如果两个人的精神力水平相差甚远，比如巫师和麻瓜，那么巫师一方的精神力就会起绝对的主导作用。Narcissa和Lucius都只是普通的巫师，但伏地魔的精神力却高达麻瓜的16倍，在他面前，一般的巫师都与麻瓜没什么两样。”
“我不明白，sir，难道巫师和麻瓜就可以想要几个孩子有几个么？麻瓜研究认为受孕是精子与卵子的结合，难道巫师不是么？”仿佛受到了Snape难得耐心解释的鼓舞，Harry抬起头睁大眼睛又问了几个问题。
“麻瓜能了解到生物层面的精子和卵子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但它们无法解释为何即使生理条件成熟，受孕仍然有一个几率的问题，因为灵魂层面的研究显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至于巫师和麻瓜的结合，你要知道Mr. Potter，完全创造出一个灵魂是一个非常艰苦的过程，虽然在身体上感觉不到什么，但它损伤的是灵魂本源的力量，一般是永远也无法恢复的。这也是为什么与麻瓜结婚的巫师，特别是诞育了混血后代的巫师，寿命一般都会短于普通巫师的原因。”说到最后几句话，Snape转开了眼神，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鼻梁，仿佛想借这个动作赶走心中的烦躁。
只是Harry知道，眼前的魔药大师是想起了他的母亲，那位嫁给了麻瓜，生下了一个强大的混血巫师，然后芳华早逝的Slytherin。“对不起，Professor，我…”Harry很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Severus轻轻摩挲着下颚（注2），盯着眼前有点不知所措的男孩，这孩子显然知道他想起什么了不是么？难得的静默突然降临，两个人好像都不太习惯这种局面。这时一直熬煮的药剂终于发出了“扑，扑”的声音，提醒着魔药大师该熄火了。
Snape教授起身去料理药剂，背后独自想了半天的Harry终于主动开了口，“教授，如果…如果那个孩子真是伏地魔的，怎么办？那只是一个婴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大事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