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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玉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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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笙这个名字很耳熟,我回家查查典籍,一个礼拜后,如果你还有兴趣知道的话再过来’ 侯爷把面前的茶一口喝完便开始收茶具。
我有点小失望,拿回印章准备回家。
侯爷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叫住我 ‘小姑娘,回去以后把印章放得远些,多让它晒晒太阳,你自己也是,如果有发现什么不舒服就来找我,这是我电话’ 侯爷随手找了张纸快速写了串座机号给我。
‘侯爷,谢谢你,第一次见面没给你做到生意还要麻烦你,要不我买个什么吧‘我看向四周企图找出可以消费的玉器。
侯爷笑着摆摆手 ‘我开这家店本就不是为了做生意,平时老兄弟们过来喝喝茶嘎嘎三胡…哦对了‘侯爷拍着脑袋走到里屋鼓捣了一阵拿出一根红绳子 ’这个,你拿着,回去净完身绑在左脚上就当个护身符吧‘
‘这多少钱啊‘我问道。
‘不值几个钱,你就给我十块吧,当交个朋友哈哈哈哈‘侯爷拍拍我的脑袋。
我接过红绳,和着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条一起小心的放进包里,给侯爷道过谢后就先回家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储存好侯爷的号码,我拿起那根红绳,细看下红绳并不是全红,每股线里面还夹杂着几丝金线,红绳上还串了一个小玉珠,好像是雕刻着什么但看不太清楚。
我把红绳仔细绑在左脚上,左右用户扯了几下保证不会掉落。然后按着侯爷的嘱咐,把玉章放在厕所的窗台上,不管日光月光都一起吸吸吧。
睡得正熟,突然间醒了过来,没做梦没任何感受,就是自己清醒了。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我翻个身准备继续睡,但又突然感觉有点尿意,只好起身去厕所。
迷迷糊糊上完厕所,怎么感觉不太对劲,我好像没开灯但厕所的光线好足。我揉了揉眼睛醒了下神再看了眼厕所,只感觉窗边有一束绿色的亮光,我心里一紧,是玉章。
我心里怕的要死,但毕竟在我家里,逃无可逃。我慢慢小步挪向窗边,是玉章,那个绿光。我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也不像是电子激光或是有什么机关的,像投影仪一样散发出来一束,好奇怪,刚想用手拿起来看,身侧传来那把熟悉的声音。
‘别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退后几步差点摔了。
我环顾了下四周,一边找声源一边想是不是我没睡醒听错了。
‘这儿,小偷~‘声音从边上的镜子里传来。
我非常不情愿的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镜子,好伙计,真有东西。
隐隐约约很模糊,透明状的物体,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股蒸汽在飘,但定眼看,是个男人,像是…那幅画上的男人,只是姿势有变,不再手执玉笛做吹奏的样子。
‘你…你,是谁?‘我大着胆子问道,以前看那些民俗八卦说不能让阿飘知道你看得到它,否则就会缠上你,但现在人家自己找到门来了,我也算是逃不掉了。
‘万俟笙‘那把声说道。
‘你就是万俟笙?那个鲜卑人,那个玉章上的人?’ 居然真有这个人,居然站到我面前来了 ‘好吧,我在做梦,早上刚听到这个名字晚上就梦到有够神奇的’
‘是的,你在梦里’ 那个模糊的身影像是越来越清晰了。
既然我在梦里,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醒来就没什么事了,我还以为遇鬼了吓死人。‘万俟先生…公子…大人…嗯…’
‘笙公子’ 大概怕我再乱叫出什么名字,那把声音自己给了我称呼,又清晰点了,五官都出来了。
‘嗯…好,笙公子,您有何贵干吖’ 我紧紧盯着镜子。
‘小偷’ 万俟笙的手伸出来了,他要从镜子里出来了。
虽然在梦里,我还是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他离我越来越近了。
‘你说什么,说谁小偷呢‘我慢慢往后退。
‘你偷走我的玉章,害我被迫入市,你还不是小偷?‘好家伙,万俟笙现在真真实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站在我的防滑拖鞋上。
太真实了,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古代人,睫毛好长,双眼皮好深,眼角微微向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这个词和他的气质不太相称,嘴唇微薄紧紧的抿着,好看的长发半搭在身前,他没拿那支玉笛,一手靠在身前一手摆在身后,俨然一个老古董的样子,只有那张好看的脸隐隐看出些朝气,他很冷,我的直观感受。
想到他说我偷走玉章,心里就来气‘我没偷,我以为是道具不小心带回来了,问了店家也说不是他们的,你又怎么证明是你的?‘
‘没什么证明,就是我的,不问自取是为偷!你不是小偷是什么’ 万俟笙有些微恼,好看的眉毛紧了一下。
古代人不讲道理,我一侧身伸手拿起玉章,‘你说你是万俟笙你就是啊,现代文明讲求证据,这儿是我家,玉章在我手上,怎么就是你的了’ 我振振有词,把玉章在万俟笙眼前晃了晃,我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但这个时候不能输了气势。
‘你…!给我’ 万俟笙想过来抢玉章,但不知道为何在快要碰到我手的时候被弹开,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万俟笙半蹲在淋浴房玻璃门,好像有点伤到似的半靠着。
‘你怎么了’ 想要去扶他一把。
万俟笙挥手挡开我 ‘别靠近’
我有些生气,不识好人心 ‘不靠近就不靠近吧,你这人好奇怪’
‘我不是人’ 万俟笙叹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下褶皱了的袍子。
我诧异的看向他,这人是在骂自己不是人。
‘你把玉章还我,我便不会再来叨扰你,我的出现对你也不利’ 万俟笙向我伸开手。
我想了想,这个玉章本身就是要还给失主的,既然失主自己来讨了,我拘在身边也没意思,即使在梦里,能还就还吧,做个好市民。
我把玉章轻轻放到他的手上,尽量不和他有接触。
‘咚!’ 我和万俟笙面面相觑。
玉章穿过他的手落下,还好有地毯,不然真是要摔碎了。
我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玉章,又看了眼万俟笙,他的神情很是苦恼,我怕他以为我是故意扔开玉章,刚想要解释。万俟笙摇摇头,‘看来是沾染了阳气,我拿不住了’
万俟笙回头看了眼窗外,‘先走了’ 语毕,他的身影便慢慢变淡后不见了。
窗外的黑夜不知何时有了亮光,像是太阳快要升起的样子,天亮了。
我拾起玉章走回卧室,看了眼钟,五点三刻,才寥寥几句,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算了不想了,是在梦里啊。
把玉章放在床头柜,我钻回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心里默念:那都是梦。
迷迷糊糊又睡过去,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九点,感觉头胀的很,我缓缓起身想关掉手机闹钟,瞥见边上静静躺着的玉章,‘怎么会’ 我自问道。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一整天我都有点精神恍惚,加上晚上没睡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没精神,下班后就想赶紧回家睡一觉,大概明天要请假了。
手机响,是没下文 ‘喂小爱,上次的事情怎么样啦,那印章是真的吗?’
‘真倒是真,还是个很有历史的物件,这个事情挺复杂的,我们找天见面说吧’ 提到这个印章我就觉得很无奈,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它。
‘你没事吧,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病了‘
‘我昨晚没睡好,大概有点发烧吧,回去睡一天就…‘我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急刹车。
我转头看到一辆捷豹快速驶来,感觉就差1秒就会撞上我,吓得我一屁股摔在地上,手机都被我甩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愣了半天,捷豹司机下车走过来询问我状况,我一下子缓不过神,只是不住的点头。
下一秒我已经在医院的急诊的长廊上了,缓过劲来的我感觉手肘生生的疼,刚摔倒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擦破皮了。
‘不好意思,转弯的时候没看到你走出来,医生刚检查过只是擦伤,给你做了包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刚警察也来看过,我的车没有碰到你,但如果后续有不舒服的状况可以电话我‘那个车主给了我张名片。
接过名片,这人叫胡韶肖,这时候我才真正看清楚这车主的长相,干干净净的一个男人,下巴上有颗痣显得很俏皮,一双吊梢眼水汪汪的特别大,整个人说不出的俏媚又很有男人的爽气,这气质可真够混搭的,要拿动物来形容的话,他就像是只公狐狸,笑起来狡诈狡诈的。
‘我没什么事,是我过马路没注意,谢谢你‘我道了声谢准备进诊疗室再问下医生之后的疗程。
捷豹男胡韶肖伸手拦了我一下 ‘刚才我问过医生了,第一周每隔2天过来换药,之后3-5天来换次药直到掉痂,如果养的不好可能会要把生好的痂撕掉再重新长,所以你要注意别碰水别多动到这块地方‘胡韶肖笑笑对我说道。
虽然他一脸和善,但怎么就感觉让人背脊发凉呢。我听到要把皮撕掉重新长就感觉手肘的伤口更疼了。
‘谢谢,我清楚了,胡先生,我这边没什么事就先走了,今天麻烦你了‘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人。
‘田小姐,今天也是我的缘故才让你受伤,这样吧,我们留个微信,之后你换药我来接送,这样也让我安心一些‘胡韶肖坚持要后续负责,抓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
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心想。
胡韶肖不自然的撇了下嘴。
当时如果有面镜子给我照一下,我就是死也不会有这个想法。一脸菜色,头发乱糟糟,深深的黑眼圈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唇色发白还有几个死皮翘在那边…
中间我已经忘记胡韶肖和我扯了些什么,反正最后就是他帮我取好药然后‘顺便’送我回了家。
到家楼下,我拿起包赶紧下了车,这车有问题,里面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不难闻但像是迷药一样让人想睡觉,我想到了人口贩卖。
‘田小姐,能不能借用下你家的厕所,我从杭州一路开回来憋死我了’ 胡韶肖像是没准备听我答复径直下车等站在楼门口等我开门。
我很无奈,这人有病,我又心想。
我听见胡韶肖一声轻笑。
上楼进家门。
‘厕所在左边’ 我给胡韶肖指了下。
我把药和纱布放好,去厨房拿了些面准备晚上就随便应付些。
转头看见胡韶肖走进我卧室,这人想干嘛!‘胡先生!你没听过不能随便进女生的卧室吗?’ 这个人真的太没礼貌了,不会是坏人吧,我突然有些后怕就这样把一个陌生人放进家里来。
‘哎呀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看一眼,诶?’胡韶肖没理我的阻拦,走到我的床头柜前指着玉章‘这块玉蛮特别的啊,可以给我看看吗’说着就想拿玉章。
‘不可以’ 想到之前侯爷和我说的事情,现在这玉章处处透露着诡异,可别再生什么事端 ‘传家宝,不能碰,胡先生,没什么事的话请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去医院前微信我,我接你去’ 胡韶肖边走边嘴里喃喃‘传家宝这么随便放着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