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终于能出去了因为女主答应后,柱间就修改了结界呢,她能出来,别人还是不能进去,等她适应了之后再范围改小,好给她安全感,以后也会一直保持一个小小的,只有柱间和她能进去的结界呢,毕竟女主真的好弱鸡,万一有点啥事,其他忍者一下就躲开了,女主需要一个安全屋。
以及一个试图营造氛围的唠嗑剧场
和谐
千秋玉绪其实是很喜欢在性|事上掌握主动权的,通俗地讲,她喜欢女上男下,可以非常方便地看到千手柱间一脸忍耐的样子。这无关她对两人关系中谁更强势的要求,纯粹是一种个人爱好,千手柱间这样的脸露出那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挡。
遗憾的是,千手柱间此人只是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内里强势得不得了,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强势越来越趋于内敛,但总的来说,他一直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千秋玉绪想要如愿以偿,除了偶尔借酒装疯、撒娇卖乖,就只能靠回忆两人第一次时那个青涩无知的千手柱间了。
“……所以,”千手柱间听了她的倾诉后,若有所思地说,“玉绪是想让我用变身术变成以前的样子,然后……嗯?”
“没、没有!”千秋玉绪捶了他一下,“我才不是那种变态,我只是叫你以后乖一点!那个,关键是,而且,就算你变成那时候的样子,实际上也还是现在的你嘛。”
千手柱间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把她露出来的肩膀用被角盖好,这才说:“其实我真的不介意用变身术变成那样哦,想不想看一下?”
千秋玉绪卡壳了。
她把头埋在千手柱间怀里百般纠结:不行不行这是犯法的、不对人还是现在这个人只是外表变化而已应该不算犯法、但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变态,而且清醒状态下要对少年千手柱间下手说真的她有点心理障碍,这样说来还是现在这个千手柱间好,不管长相身材都正是最好的时候,但偶尔看看少年千手柱间怀念一下的话好像也……
在她就要做出决定的前一刻,千手柱间忽然又说:“不过变身术其实只是外表上的虚拟变化,只能欺骗眼睛,一旦你伸手摸到我或者怎样,就会立刻解除了。”
千秋玉绪一听,立刻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耍了,她当场坐起来被子一拉蒙住千手柱间的头,对着被子包劈头盖脸一顿捶,虽然明知道以她的力气最多算是给他挠痒痒,但好歹出了气心里舒服——不,不如说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被打痛,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
千手柱间等她打累了停手喘气的时候,才被子一掀,拉着她再次躺到他身边:“现在是冬天,医疗忍术也治不了感冒,不想又吃药的话就老实一点吧,冻得身上都凉透了。”
千秋玉绪哼了一声:“不怕,我们那里的药都是胶囊或者小药片,一点都不难吃。”
“但是我会担心啊,因为什么忙也帮不上。”千手柱间把自己因为被子蒙头而变得乱糟糟的长发整理了一下,放在身后,又把手指插到千秋玉绪的长发里一下一下地理着,“好了,睡觉吧,你明天又该上班了吧?”
千秋玉绪“嗯”了一声,依偎着他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说:“等下次我休息的时候,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哦。”
“这个嘛,”千手柱间说,“要看你要我做什么了。”
千秋玉绪阴险地笑:“如果是你深思熟虑后也会答应的,我就不用现在说了。”
说的也是。千手柱间一边真的开始担心千秋玉绪要搞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花样,一边又赌性坚强地想着,玉绪一个女孩子都能接受的难道我不能?
加上他总是对千秋玉绪怀有愧疚,愧疚两人不能生孩子、愧疚两人总是聚少离多,即使玉绪在木叶期间他也经常不能陪在她身边。
因此只迟疑了几秒钟,他就以初代火影英勇无畏的姿态大包大揽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下次我什么都听玉绪的。”
千秋玉绪高兴地在他眼睛上亲了又亲,这才心满意足地窝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独留下千手柱间一个人愁肠百结:玉绪到底要玩什么呢?
回顾以往,每次惊是惊到了,但刺激也是真刺激。可她从没这样特意要保证,难道这次比以往所有都还要更……?
千手柱间可真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该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