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攻略之一世好光景》够养猫了

49、情感测试

　　弘历带着继后和令贵妃（临走前封的）如期而至，当然，四公主昭玲的到来也令人始料未及。

　　表面上，弘历是来接自己的儿女臣子，顺便让自己的妻妾女儿散散心。实际上，他此行是另一种形式的微服私访，因为他听说，大盛教的残党已经从杭州北上到南阳至洛阳了。

　　因为带着公务，再加上年轻人们都意志坚决，不愿回去，所以弘历索性就在南阳住下了，傅恒也开始为了大盛教和方家冤案的事情而忙的晕头转向。

　　这一忙就是一个月，这个月每个人都做了很多，傅恒和弘历抓捕了许多残党并且查清了方家的冤案，还了方家的清白，璎珞和小燕子也在无意中发现了当年翰轩棋社的老板，并将之彻底铲除。弘历也用免死金牌留住了紫薇，用迎接愉妃回宫留住了永琪，紫薇要回去，福灵安当然也要跟着回去，只有小燕子依旧没有下定决心，萧剑就更别说了，除非小燕子肯回去。

　　又是一年冬，又是一场雪，南阳的冬天并没有比北京暖和几分，每个人都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劝退，缩在屋子里，享受着暖炉和热茶带来的温暖。

　　“小燕子，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回去有汗阿玛，有五哥，有柳青柳红，还有我这个妹妹，我们在一起不好吗？”屋内，紫薇握着小燕子手，几乎哀求着小燕子。

　　“紫薇，我当然舍不得离开你，离开汗阿玛，离开柳青柳红，离开......筠亭。但是，我真的适合回去吗？你还记得舅舅当时问我们回不回去的时候，我说了什么？紫薇，你和我不一样，你从头到尾只是介意汗阿玛对你和你娘的态度，而我介意的则是我回去之后能不能学我想学的，做我想做的，花我所赚的，很明显，不能。不管是贝勒府还是回忆城，都不会容许小燕子的存在，只会容许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五福晋。”想到回去又要面对大腹便便的欣荣，从未见过的婆婆，看了就让她头大的纯贵妃以及数不清的礼仪规矩，小燕子只想逃避。

　　“额娘，您为什么不劝一劝？”自进门后，紫薇费劲口舌的劝了半个多时辰，而璎珞却一直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绣着她给傅恒的新年香囊。

　　“劝什么劝，小燕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回去以后，五阿哥的后院只会不断被新人占据，小燕子忍得了一时，忍得了一世吗？她早晚会爆发的。爆发过后，她就会被各路人马捶打成一个只能不断在五阿哥面前博取同情，靠五阿哥的歉意来维持夫妻感情的小燕子。紫薇，你忍心让小燕子变成这个样子吗？”谁也不愿意小燕子去云南，至少身在南阳的人不会愿意。但是这是小燕子命定的归宿。

　　“那汗阿玛和五哥会放你吗？”是啊！与其让小燕子变成另外一个人，倒不如失去她，至少，她还是她。璎珞的话点醒了紫薇，却又让紫薇陷入了另一层担忧。

　　小燕子：“汗阿玛给了我五年的时间让我考虑，五年之后，如果我没有出现在北京，那么我和筠亭的夫妻关系会自动取消，汗阿玛也会昭告天下说我病逝。至于筠亭，我们是彼此给了彼此五年的时间，看看这五年内我们能不能认清自己的内心。”

　　“你指的内心是什么？”璎珞以为，小燕子和永琪彼此互相喜欢且旁人无法介入是铁板钉钉的事，不需要时间证明，怎么……

　　“对筠亭来说，除了我，还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像愉妃娘娘，汗阿玛，皇位，爵位，还有欣荣肚子里的孩子。”说起欣荣，小燕子的神色变得黯然无光，叫璎珞和紫薇好生心疼。

　　“对我来说也是，我现在有了哥哥，有了方家的祠堂，方家的产业，还有我所向往的自由。如果五年之内，我发现这一切都没有筠亭重要，那么，我就会回去继续当我的五福晋。筠亭也是一样，他要是能为了我抛下一切，他也会来云南做我的艾琪。”

　　“如果五年之内，你不回北京，五阿哥也不去云南呢？”小燕子的话让璎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小燕子说的亲情和自由，都比爱情的诱惑大。尤其是亲情，对小燕子和永琪来说都是难以割舍的。她也不支持他们割舍。只是，要是小燕子一辈子不回北京，那不管是作为舅母还是作为姑姑，她都是不舍的。

　　“那……”璎珞说的，显然是对于他们的爱情而言最坏的结果，小燕子从不敢想这个结果。可如今真的这么一想，想着将来她与永琪真的要天各一方，再难厮守……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许久才磕磕绊绊的说:“我……和筠亭……呃……只能各自嫁娶……再不相干了。”

　　“小燕子！我们也给彼此五年时间好不好，五年之内，你若不来，我也会去云南找你。”紫薇抱住小燕子，泪如雨下。

　　“好！”小燕子也是泪流满面。

　　璎珞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年少时，她觉得紫禁城是天底下最富贵的人间天堂。进宫后，她觉得紫禁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十八层地狱。现在，她觉得紫禁城是一方天然的屏障，隔绝着友情，亲情，爱情。

　　——

　　这一头，紫薇和小燕子哭的死去活来，那一头，傅恒和萧剑也在促膝长谈。

　　“当真要去云南吗？”拿过萧剑温的酒，傅恒又一次问。

　　“舅舅，方家的祠堂如今在云南，我如何能离开我家祠堂。”没有了仇恨的萧剑，更加潇洒，更加豁达了。“不过舅舅放心，等我在云南安顿好了，我会带着小慈去北京看你们的。”

　　“难道你在北京真的无牵无挂吗？”傅恒能看得出来，在真相查明以后，弘历问萧剑要不要回北京时，萧剑是犹豫了片刻的，虽然他后来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不要’，但是傅恒还是想弄清楚萧剑是因何犹豫。

　　“舅舅真是心细如发。不错，我确实有所牵挂。”萧剑苦笑。

　　“哦？是何人？舅舅可以知道吗？”傅恒隐隐约约能猜的出萧剑所牵挂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份不一般的女人。毕竟，现在萧剑除了妻子什么都有了。

　　“是一只原本翱翔在蒙古的嘎鲁（蒙古语：大雁），只可惜现在被困在宫里了。”萧剑喝了一口酒，抿着嘴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痛。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带走那个宫里的女人，让她成为最快乐的嘎鲁。

　　“大雁不会永远待在极寒之地，若想取暖，她会自己飞向南方的。”傅恒猜出了萧剑的心思，也猜出了那个‘牵挂’。他自知无法帮忙，只能尽力安慰萧剑。

　　“借舅舅吉言了。”萧剑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屋内，有借酒消愁的萧剑，屋外也有借酒消愁的福隆安。

　　“福隆安！你别喝了！舍不得五嫂走，你就求五嫂别走，在这里喝闷酒算什么男子汉！”此刻，大家都沉浸在失去小燕子的痛苦里，没人关注福隆安，除了昭玲。

　　“求？怎么求，皇上和五阿哥都留不住她，我怎么可能留得住。”福隆安自嘲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留住五嫂？整天看着五嫂和五哥恩爱，你不难受吗？”昭玲永远也忘不了在紫薇和小燕子一同出嫁的当晚，福隆安蹲在贝勒府中的一处角落里哭的泣不成声的场景，她从没有见过这样无助，可怜的福隆安。

　　“难受......难受也比再也看不见她好。”福隆安的眼神逐渐迷离，眼里只有面前白茫茫的场景和眼前的白中一点红。就像他冰冷的心出现的那一颗火种，那一颗名叫小燕子的火种。

　　“好！好一个痴情男儿！”如果福隆安此刻的心是千疮百孔的马蜂窝，那么昭玲此刻的心则是无数个碎片。忍着心碎的痛，昭玲质问福隆安：“你既然这么喜欢五嫂，而且一开始你的赢面也比五哥的大，为什么当时你不为自己争取？就因为五哥的身份？”

　　“因为我早就没戏唱了啊！她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五阿哥，就算我说尽了甜言蜜语她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眼前的一点红越来越大，福隆安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所以你就假装潇洒？不！你这根本不是潇洒，你既没有表明心迹的勇气，也没有直面拒绝的勇气，输得干干净净了之后，你就只会哭，只会喝酒，福隆安，你就是个懦夫！我要是五嫂，我也看不上你！”昭玲夺过福隆安的酒瓶，丢在了远处。

　　酒瓶被粗暴的夺去，福隆安迷离的眼神开始清明起来。昭玲的面容清楚地倒映在了福隆安的眼中，望着昭玲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福隆安开始冷笑，紧接着下一刻，他做出了令昭玲猝不及防的举动。他粗暴拉过昭玲，狠狠地吻上了昭玲的唇瓣。

　　福隆安的唇辗转在昭玲的唇上，又是啃又是咬，让昭玲很难受，不过最让昭玲难受的不是嘴唇的疼痛，而是福隆安的吻明显是带着发泄和羞辱的，发泄着他在小燕子那边的不如意，羞辱着她对他的一片真心。思及此，昭玲用力的推开福隆安，却不想一向温润有礼的福隆安此刻却变得疯狂起来，全然不顾身份，不顾昭玲的抗拒。

　　力气在反抗中消散的极快。没过多久，昭玲的手就无力的搭在福隆安的肩膀上，她不想这样，却因为双腿发软不得不这样。此刻，昭玲的心里不断地祈祷着福隆安可以看在她站不稳的份上放开她。却不想，福隆安压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先被福隆安跌跌撞撞的推进屋，之后又被他反按在门板上，承受着他更粗暴的掠夺。

　　好在，有一种力量叫愤怒，由于福隆安扯开昭玲盘扣的恶劣行为。昭玲被彻底惹怒了，借助愤怒的力量，昭玲推开了福隆安，双手死死的握着已经大开的衣领哭了起来。

　　“怎么？公主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公主说的对，她永远看不上我这个懦夫，可是公主喜欢的不就是我这个懦夫吗？”福隆安不喜欢昭玲，很不喜欢，不喜欢她在他面前扭扭捏捏的样子，不喜欢她不知廉耻的贴着他，更不喜欢她现在这一副看透了他的样子。这幅样子，当真令人恶心，恶心的只想让人给她一个教训。

　　“福隆安！你混蛋！我看上你真是我瞎了眼！”昭玲气的打了福隆安一巴掌，随后便抹着泪跑了出去。

　　“公主慢走啊！”那一巴掌似乎对福隆安毫无作用，福隆安放荡不羁的躺在地上，对着昭玲告别。等到眼中彻底没了昭玲的影子，福隆安便开始自己打自己，直到福灵安把他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