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完成不了的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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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今天有比赛吗?” 高村看了古濑村一眼后, 问道：“看你一副要围捕他的样子！”
“我今天一定要跟他做访问!” 古濑村握着拳头说：“他每次都一溜烟的走了!”
“对, 你最好尽快完成任务。” 天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这任务从他重新参赛后就一直拖至现在。”
“天野先生…”古濑村叹气道, “我有努力的。真的~ 北斗杯后我也出了一篇写了他的文章啊！”
“古濑村, 那是你写的文章。” 天野瞥了他一眼, “我要的是访问, 你做记者这么久不会分不清吧。上次幼狮战这么好的机会, 你也没有把握到。”
“我明白, 我明白。” 古濑村边走边说, “我这不就出发去追他吗? 那个进藤, 都不知在想什么的, 每次要访问他, 都会消失! 上次跟他说时也没什么反应, 那知一个不留神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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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当
光仔看了一眼对手, 又看了一眼棋盘, 不自觉的又敲起棋碗。今天是新一期名人战第一轮预赛的第三场赛事。对手是赤木三段。虽然比赛开始了不久, 但他已经感到有点闷。上次本因坊第二轮预赛时, 他已与赤木交手一次, 今次是第二次。但看来结果会与第一次相同。对赤木三段来说, 今次可能比上次更差。
对局开始时, 光仔已发觉赤木的手有点震, 看他的目光也不能稳定。就如同他之前在伊角新初段联赛那天, 门胁与他下棋时的反应 –因为门胁记得佐为的强大, 与他下棋时, 不其然的感到害怕。而现在赤木就有着相同的反应。
放下另一子后, 光仔又再次敲起棋碗。他不是不想努力, 但他有点不集中。因为对手未能表现出最佳状态, 令他也提不起劲。赤木的退缩表现, 令光仔清楚知道他不用太努力, 也能够在这局棋中胜出。中午的钟声响起, 光仔立即起来。‘我要先离开这儿, 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走到饭堂时, 看到了刚坐下的伊角, 却没有看到和谷。 “伊角, 只有你一人吗?”
“光仔, 坐吧。” 伊角说：“和谷去拿他的猪扖饭, 说很久没有吃过了。”
光仔点点头, 坐下。扇子轻敲着桌面, 眼望向取外卖的房间。伊角看了他一眼, 道：“你有事找和谷吗?”
光仔摇摇头, 低声说：“不, 只是在想今天的棋局, 我好像下得很烂…很差劲！”
“很差劲？” 和谷刚回来大声道：“你不是又小看赤木三段吧?”
光仔再次摇摇头：“没有, 只是他下的有点退缩, 战战兢兢似的。”
伊角与和谷对望一眼后都没有开腔, 他们都明白这些棋士的反应。因为幼狮战后, 进藤光的名字, 已经如同塔矢亮一样, 在低段棋士心中做成一大威逼。
光仔打破了突如其来的沉静：“伊角, 今天是你第一场衔头战的对局吧？”
“对, 碁圣战第一轮预赛第一场, 对真柴。”
“真柴? 你要打败他。哼, 以为自己比我们早成为棋士就自以为事！伊角, 打败他啊！”
“我尽力吧。”
“衔头战可不同于大手合, 因为取得衔头是每个棋士的梦想。” 和谷两眼发光道。
光仔笑道：“对, 只要一直胜出就可以了。而且对高段棋士也比较有趣。”
“我也明白一直胜出就可以了, 但第一次预赛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过关呢。光仔, 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快点和高段棋士对局。那种感觉是与低段棋士对局感受不了的。”
“喂, 光仔! 你不要这样自大！什么对段棋士感受不了…” 和谷斜视了光仔一眼, “不要忘了你也是低段棋士。而且, 你在4月参加上一期的名人战时, 第一轮预赛就出局了, 数星期前你也输了幼狮战, 这两个都是低段棋士。”
光仔面色一沉, 声音提高了一点, 道： “和谷, 你经常提起那名人战！我已对你说了, 那次我输了是因为身体不适，不能集中。若是今天才对局, 我一定赢的。至于幼狮战…” 光仔一顿, 回想起那对局, 他仅以半目之差输了。这是难以接受的, 但事实却不容他反驳。 “那是不同的…小亮…不是一般的低段棋士…”
看到光仔垂下了头, 伊角看了和谷一眼, 和谷缩了缩肩, 他也不是特意提起那两场比赛, 只是听到光仔的说话才会忍不住。
“光仔说得对, 塔矢高是不同的, 现在有很多高段棋士都被他打败了…光仔也只是在最后输了半目。” 伊角想冲淡沉重的气氛。 “和谷, 你下星期会对光仔, 一起努力吧!”
和谷面色一白, 他险些忘了… “你会对越智, 你也努力吧。”
光仔看了他们一眼, 道：“我不是看不起低段棋士, 只是有点着迷于对高段棋士时的气氛。有点上了瘾的感觉, 欲罢不能似的, 你们试过就知道了。”
伊角与和谷对望一眼, 后颈的毛发都站起了。和谷吃了一口饭后, 说：“那你就小心一点吧, 你之后的本因坊第三轮要对白川吧。森下老师看着你们呢。”
光仔叹气道：“我明白, 我上次胜芦原时, 及之后输给小亮时, 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恶!” 和谷扮作森下的声音：“你怎可以输给塔矢的, 进藤? 那你如何告诉他们森下门下是比塔矢门下好?”
听到后, 他们都一起笑起来。光仔笑着说：“果然是从小就跟着森下老师…不过老师这段时间也很厉害呢, 可能可以拿到一两个衔头呢！”
和谷点头道：“对, 他们也这样说。”
“光仔, 你也不弱。保持胜出, 可能很快就拿到棋圣这个衔头呢。” 伊角笑道。
“没这么容易, 但我会尽力！”
“对, 你会尽力！” 和谷怪声怪气道：“不过请你先尽力胜出今天那差劲的对局吧。”
光仔看了看时钟，说：“好的, 是时候回去结束今天的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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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光!” 光仔一出电梯门, 就听到古濑村的声音。
光仔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想着逃走路线。正想跑时, 和谷搭着光仔的肩说, “光仔, 要做访问吗?”
光仔不禁叹了一口气。 ‘今天走不及吗? 等会他又会问及SAI的事…’
“伊角, 和谷, 你们也在吗?” 古濑村看到和谷的动作, 不禁暗暗一笑 ‘和谷助我也!’。
“我想访问进藤, 你们是他的好友, 一起吧。这个…先恭喜你们今天都胜出。进藤二段, 你觉得今天的胜出容易吗?”
光仔看了他一眼, 道：“不!”
古濑村像是没有想到答案会是不, 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到那边坐下慢慢谈吧。”
光仔再看了他一眼, 然后看了看在他身边兴致勃勃的和谷及有点局促的伊角, 低头沉思了一会。古濑村正奇怪于光仔的反应, 那知光仔突然抬头, 吓了他一跳。
“对不起, 我今天不想访问, 再约时间可以吗?”
古濑村看了他一眼, 没有想到光仔会这样明确的表明不想做访问。“进藤棋士一直也没有做过访问, 每次你都想办法走…”
“不…今天我不太对劲, 棋局也下得差劲…你问伊角他们, 午饭时我也说过的。” 光仔的脸有些红。
伊角看了光仔一眼, ‘他是有说过下得差劲…’
古濑村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头看了看伊角, 伊角连忙点点头。
古濑村为了任务失败而叹气道：“那进藤棋士可以给我什么时间呢?”
“我要先查看赛程表…这两个月都比较多对局。” 光仔说。
“或者对局前一个小时?” 古濑村不放弃的问：“上次幼狮战, 你也早就在那公园画画吧。”
‘画画?’ 和谷感到有些奇怪, ‘没听说过…’
“那是收拾心情…访问会令我紧张…”
“那究竟何时可以呢?” 古濑村追问道。
光仔边走边说：“我再想想…”
“喂…你先不要走…” 古濑村边追边问, “喂…”
远远的看到, 光仔在前面急步走, 古濑村在后面紧贴的追着, 而伊角及和谷就在最后面慢慢走。
“真不明白, 光仔为何这么讨厌做访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完成不了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