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那一抹白》云z雾者

4、第四章

　　叶子虽是知道她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却看着他男性的身体后，有种不知如何下手的错觉。救治过的伤患她差不多也数不清了，像这般局促无措地她还是寥寥无几。
　　伸出手向着他的伤口过去，触碰到他下腹衣衫时，微僵硬了下，将之掀起。这个过程缓慢之极。她的额头都有细汗溢出，也不知道前辈是否发现了她的异常。
　　小心翼翼地将伤口的纱布揭开，看似愈合的不错，细一看下那未合拢的伤口之下是如何的深。里肉泛白一丝血色都无，叶子伸出食指在边上一按，竟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液。
　　也激起了周身皮肤的一阵收缩，这是弄疼前辈了。
　　见此情景叶子便收回了手，抬眼便看向卡卡西，“前辈，伤口都恶化了，你还说没事。”这就是他说的没有大碍，没事。若不是之前急着带她出来，这一路也没有休息，也就不会这般了吧，
　　这两天他也是强装着，不让她看出异常，不过，他还用心护理了一下。不然见到的就不是这样的看似的好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她的话，因刚才的试探也强忍着只是皱了皱眉。面对这样的疼痛似乎也便成了习惯。哪次出任务回来能只留下个几条划痕都算是幸运了。
　　对他来说，有过治疗已经很好了。
　　叶子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反驳。她也就只能动起手来了。
　　先把恶化的地方给去除，整个过程下来她再是小心翼翼也是疼痛难忍的，不是她不想用麻醉药物，却是被他给拒绝了的。
　　在这般疼痛的刺激下，叶子也是心疼不已。忍了又忍没有开口，便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清理完毕后，就是医疗忍术的缓慢治疗。治疗后叶子又上了些消炎药。包扎好后叶子就让他躺在了床，替他把鞋子脱了，盖好被子。
　　叶子见他对她的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也挺安静的。她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现在她的伤是好了差不多，等再过几天，两人都修养得好了，也能早些回去。
　　“前辈，等会儿吃过饭我再来给你治疗下，就会更好些了。”看着他经刚才的痛楚，脸色和精神上都有了不适合，只想快些出去让他好些休息。
　　但她刚走了一步，看到桌上的茶碗，上前便碰触了下水壶的边缘，都凉透了。再回头看看床上的前辈，即使是这样的躺着，他那桀骜的白色发丝依旧。眼睛已然紧闭，脸上也显出了倦容，这两天因着她，估计也没怎么合过眼。
　　叶子拎着茶壶出了房间，轻轻掩上门，进了西屋。与这家的主人一起在灶间忙或了半响时间。
　　到了吃饭的点，太阳已然落下，西边却晕染出了一片红霞，甚是好看。估计也就是在这样的安逸时刻，叶子才会去感受一下，是在出任务的期间都不会有的闲情。
　　进了卡卡西的房间，屋内有些昏暗。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该还是在睡着。
　　叶子将茶壶轻巧地放在了桌子上，声音尽量轻地就要再次出去，不想，还是惊扰到了他的休息。
　　“叶子~”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得出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刚刚醒来又没有清醒的样子。
　　“是我。”叶子又折回去到他的床边，见他眼里的清晰度正在逐渐加深，他这是彻底地醒了。
　　“前辈我扶你起来些。”他略点了下头，叶子就缓慢地把他的上身扶起，在身后又加了个枕头。
　　“前辈渴不渴，我给你倒些水。”说着已来到桌边倒了杯水，递到卡卡西的手里。
　　见他脸色好了些，又喝了些水，她就出了门准备两人的饭食。
　　两人吃过饭，叶子让他侧卧在一侧，把整个伤口都暴露在上面，叶子双手贴近。绿色的光韵晕开洒在他的伤口上，这个过程没有一丝的疼痛，还有些暖洋洋的感觉，想睡着。
　　但因为她这一治疗术是为了促进体内细胞组织的极速愈合，在之后的治疗中也会出现瘙痒难耐之状元。所以想睡着也只是之前的幻想而已。
　　治疗过半，叶子的双手在持续而缓慢地在输送着查克拉，虽然查克拉的量不大，却在转换的过程中却是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
　　汗水已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叶子倾身看了下卡卡西的脸部，没有任何的异常。她觉得治疗应该再持续久一些，在他的身体的所能承受之内，她都该一直治疗。若是在战场上，治疗的越久，伤患在下一次的出战时才能尽可能地保住性命。
　　叶子收回外放的查克拉，伤口里的里肉愈合地差不多了，等再多做两次相信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叶子端来些温水，替卡卡西擦洗了下，见他似有了睡意，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梳洗好，外面已是漆黑一片。这一天的疲累也显现了出来。上了床，不多时叶子也就进入了睡梦。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子起了个大早。她便来到了卡卡西房间的那扇不大的窗户下，透过模糊不清的窗纸，她隐约见到床上的隆起，和一丝白。
　　见到如此，她才又回了房间。在床上翻来覆去再是无法入睡。若是她再不仔细些，他怕是又要早早地起身了。
　　不行，叶子下床，去了灶房。
　　老妇人还未起身，昏暗的房间就在一个人，她也不觉有多害怕。开始淘米做起米饭来。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在叶子的压制和看守下，卡卡西很老实，没有下床，也没外出，她说什么他便怎么做，甚是听话。
　　叶子内心虽觉得有些异样感，却又不知哪里不对，却是和她心目中的那人有了很大的出入。那崇敬般地敬畏也少了不少。说起话，做起事来也少了份局促，多了些自然。
　　又过了两天，卡卡西的伤口已然愈合，只要不是太过激烈的打斗，或是长时间的赶路不休息，都不会有大碍。
　　这天晚上，两人在卡卡西的房间，相对而坐。桌上是一盏昏黄的油灯，印照在两人的脸上是明明灭灭。
　　“前辈，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吗，你的伤势需不需要再休整一天。”
　　“经你这两天的治疗已是甚好，多谢叶子了。”卡卡西的声音中似有柔和，听在叶子耳中宛如清风拂过。
　　“没有，之前也有受卡卡西前辈的诸多之恩，这些也只是力所能及，应该的。”叶子脸颊泛红，热意顿生。明明是简单的客套话，她怎么变得不自在了起来。
　　也许是在这样的夜晚，房间里不透窗反增了闷意。而这房间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多了尴尬和不自然。
　　之前的两人都只是在照顾着对方，不见得就会去想些有的或没的，而现在，时间，地点，昏暗的空间里，所营造出的这种气氛。恰恰是迎合了叶子心中的那份尴尬。
　　叶子不想再待下去，速速与卡卡西敲定了几个地点和线路后就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在院子里走动了片刻，心绪才稳了些。脸上的潮意却未如何退去，到了井边打了些凉水，湿在脸上才好了些。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了包袱后，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里。
　　两人以急行军的速度，向涡之国的西边行去。他们之前的一路行来也就是向着这西边前行，而他们暂留的那个小村子，离这西边海岸上也不远了。
　　两人行了大半天到达了目的地，涡之国的西边有个不大的码头。他们也没有急于去寻找船只，而是先找了个地方住下。
　　吃过饭两人也没有歇着，分头出了去。过个两三小时叶子回了来。进了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前辈还没有回来。既然如此，她也就只能先等着了。
　　她本是靠在床沿上闭目养神的，不想，这便睡了过去。
　　再是醒过来，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脑袋有些昏沉，她这是睡了多久了。她一起身，身上的被子落了下来，她这是自己上的床。
　　起了身，就要去开门。前辈还没回来，她要出去看看。
　　刚到门边，门就被从外向内地给推了开。
　　“前辈。”
　　叶子不懂他这是刚回来，还是……
　　看他端着两人的饭菜回来，脸上不觉羞意。叶子关上了门，跟着卡卡西坐到了桌边。
　　“前辈，你那边怎么样了。”
　　“找了一家，你那边呢。”边说着他就递了一碗饭到了叶子的面前。
　　叶子连忙接下，“谢谢前辈，我找了两家，其他的都没有小船，晚上也不出行。”
　　饭菜已被摆好，卡卡西点了下头，“无碍，我们先吃饭。再做讨论商定。”
　　至此，饭桌上便再没有了声音。
　　晚上十一点，两人蹭着夜色从窗户上跃了出去。闪烁间他们便到了一户老旧的房屋前，敲了几下门后，出来个年轻的小伙子。
　　三人在门口交谈了几句，便一同朝着码头行去。
　　一人在前带路，身后跟着两人。他们走得并不快，却很隐蔽。不多时，他们就到了码头上，在码头的一侧有着数棵柳树，长长的柳枝垂落下来打在海面上，细风而过，摇摇曳曳。
　　隐没在这柳枝丛间，藏着一艘不大的小舟。青年人把小舟引到了他们面前。卡卡西和叶子先后上了小舟，最后才是那位青年。
　　收起缰绳，青年人便划开了木浆，荡漾开了水面。
　　三人趁着这片夜色，隐没在了这片黑色的海面上。
　　至于今晚这一行而去，是都会顺利呢？还是……
　　看着这天上的繁星点点也有了些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