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那一抹白》云z雾者

3、第三章

　　不知又过了多久，叶子在背上已是颠簸地昏昏欲睡了起来。不是睡着了就是在朦胧中清醒着。
　　身下的人似缓了下来，是找到了可歇息的地方，还是已经可以安全了。叶子却是全无所知。
　　因蛇毒在体内的时间过长，叶子无意识的时间也越久。清醒时她也尽量地咬牙，疼痛着拖延着意识。
　　再一次地叶子陷入了沉睡，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时间很长。这期间她似乎被人扶起过一次，喂了些液体，她试着缓慢地吞咽，却又不知吃了还是没有吃下。没有了累人的颠簸，周围很是安静。很快得她就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又很是安心的那种。她睡着时有那么几次，感受到有个人不时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也就是这个人，她才能这般安心地继续睡下去。
　　身体上的不适正在逐渐地褪去，叶子试了几下，睁开了眼睛，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木质的屋顶，不大的空间，她正躺在床上，旁边还有张小方桌和两张凳子。看起来一切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叶子想坐起身些，可能是躺久了身体有了僵硬不舒服。这一动，就扯到了左脚腕处的伤口。
　　那里传来的沉重感叶子却不敢再挪动了，显然脚腕处已经包扎好了。
　　叶子想唤下人过来，又觉不托。不管唤来的是哪个人。她都有些……
　　她想再睡一会儿，可闭上了眼睛却是一点睡意都无。透过不大的窗户纸，天色也暗了下来。
　　饿意油然而生，这……
　　她这样又无法动弹，不如还是叫下人……
　　这时，屋里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
　　男子身高约一米八左右，大半的身影隐在了暗色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唯有那高高耸立歪斜着的一头银发特别的醒目。
　　军绿色的马甲，默蓝色的长裤和上衣。右腿腕上绑了条白色的护带，工具包被别在了他的身后侧。
　　近了，他的脸部也清晰了起来。没有了面具，没有了护额，他的左眼被暴露在了空气中，却是紧闭着并没有睁开。一道深刻的痕迹落在其上。仅睁开的右眼眼白泛多，单眼皮，眼角微下垂。眼睛以下却被一块黑色的布给遮了起来，不见其容。有时叶子也会幻想一下，前辈这该是长成什么样子了，才需要整天用一块黑布给遮起来。
　　怎么看都颓废极了，无任何的神采。但叶子知道，他对待任务的认真却比性命还要重要。
　　他的左手插在了裤子口袋里，右手端着一只碗，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但闻着那淡淡的味道她却更饿了。
　　叶子吞咽下口中的唾沫，“前辈，卡……”
　　声音沙哑不成形，还细弱。吓得她说了几个字，就没再敢开口。她有些呆愣，这是她的……声音！
　　走到桌边刚把碗放下的卡卡西，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身体一滞，就一个瞬身到了她的床边。
　　先是把她扶起了些，躬身便查看起了她的伤势来，“叶子醒了。”
　　对着他突然而至的身形，叶子恍惚了下。怎么突然就要用到瞬身术了，她脑中一片空白，都忘了要说什么。
　　“嗯，醒了有一会了。”
　　有很久没这样子了，就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以前他们小队接任务都是在暗部地下室的房间里，他坐在上手，她坐在下手。他在安排着任务下达着命令，讲述着任务里的战术性，如何地突进，如何的安全撤退。
　　有疑问的时候才会有人出声，在队长认可的情况下才会被采纳。在暗部里队长有着绝对的权力。
　　就像现在这样的对话也是少之又少，谁又会在出任务时还会和你聊个天，隐秘身形还来不及呢。
　　想到他的伤口，“前辈，你的伤怎么样了。”
　　在检查她脚腕的卡卡西手中未停，“没事了，谢谢。”
　　“没，没什么。”不知怎么地她有就些不自在起来，好像是他的手触碰上她的那一瞬间，她不敢多想，也不敢多动。“也谢谢前辈，……又救了我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头微微垂着。不长的发丝跟着也垂落了下来。遮挡住了她的神情。
　　她也说不出她这前后两次被救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胸口暖暖涨涨的，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话，或是其他的人，她也是除了感激之外还是感激了。
　　一只大手突然越过她垂落的发丝，伸向她……她的额头。这一突变，吓得她直接后仰而去，不轻地落在了床上，眼睛定定地落在他还停留在空气中的那只大手上，“前，前辈……”说出的话里面也夹带着不确定。
　　“没事。”卡卡西眼神一滞，又恢复了平常。收回手，把刚刚拆开的布条又包扎了回去。
　　“被咬伤地方的淤青已经散去了，相信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是，是嘛。”叶子也不知是不是她刚才的反应过大了，才显得这话语里面的尴尬。“那真是太好了，”又想到什么，“前辈，我们这是在哪里。”
　　“涡之国边境，我看没什么危险了才停下来的。”
　　确实，她的目标搜寻地就在这涡之国中心地的一片山林处，既然发现了人，当然是能尽快地回到火之国的好。可他俩这样的情况还都受了伤，想一时就能越过海线到达东海岸上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听前辈的，安心静养着。
　　“那，前辈你这一路过来可有发现我们这一小队的标记。”
　　“没有，我醒过来就带着你一路到了这里，这期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记号也是并没有发现的。”卡卡西走到桌边拿起上面的碗，触碰下，已是温热了下来。
　　“饿了吧，快些吃些米粥填填肚子。”他便坐在了她的床沿，右手拿起勺子翻搅着，下一刻似就要送到了她的嘴边。
　　这一念头闪过，叶子立马将上身支了起来，靠在了身后的床架子上，虽然有些搁人不适，她也没敢理会。
　　“前，前辈还是我自己来吧。”期待得看着他手中的碗。
　　卡卡西见她自己确实能行，也就不再勉强。将手中的碗递在了她的手上。
　　叶子算是松了口气，看着碗中的米粥也不觉有多饿了。被这一惊一吓后，感觉除了虚汗冒了不少，说话语无伦次了些，饿意却退去了。
　　她还是开吃了起来，这吃了几口后才又来了饿意，不削片刻就见了碗底。这一抬头，她便对上了卡卡西那有些意味的眼神儿，再一看还是那有些颓废的神态。她想多了……一想又不对，前，前辈，他……不会就是这样盯着她一直吃完的吧。
　　那她的吃相不会太坏吧……
　　“前辈，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老是在盯着她，他今天好像和以往有所不一样的感觉。
　　“没什么，既然没什么事，叶子你就先休息吧。”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叶子看着再掩上的门板，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她的心一起沉没了下来。
　　是有点儿奇怪了，被他奇怪的举动所扰乱。真的是太久没相处了，还是见面的机会变少了以后，连一个人该有的性格也给忘记了。
　　不管怎样，叶子在心里还是一直地在感激着卡卡西前辈。
　　又过了两天，叶子可以下床了。脚腕处的纱布被她拆开，见被划开的口子也愈合的很好。她也就不再多担心，早些回村子也是好的。
　　出了房间，外面是个不大的院子。院子西头的屋里传来一道人声，听起来似一位年老的妇人。因着声音不大，她也就没听清说了什么。该是这院子的主人吧。
　　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这是个不大的小村子，也就数十户这样。若不是周边都有树木围着，她想，这里也不一定就安全了。
　　回去的时候，她的脚腕处有些累了。脚上的不适若不认真对待，怕是也行不了远路。
　　刚进了院子，就撞上了要出门的卡卡西，他神情看似很严肃。脚步却有些慌乱，又说不出哪里的不对。
　　“前辈。”叶子反应之下退后了一步，怕两人给撞上了。
　　“你去哪里了。”他在看到她后，似刚才的一切反常都有了不存在的错觉。
　　被他懒懒地一盯，叶子也不对劲儿地起来。好像自己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到了他。
　　“没，没什么。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看了下这边的地形。”
　　“地形，退路，要走哪一条路回去，我都给一一探了个究竟。你只需把伤养好就行。”这说话的口气怎么有点儿冲……
　　“呃……”她什么时候需要躲在他人的身后了。“前辈你，什么时候去探的。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卡卡西没料到她突然就问了他的伤处，之前的底气也少了一半，“没有大碍了。”
　　“我能看一下吗，”好像有点突兀，“我好歹也是医疗忍者啊，前辈。”
　　“……那，好吧。”
　　两人进入了卡卡西的房里，若是去叶子那里，她会显得更尴尬。
　　卡卡西在床边坐下，脱了外衫，里衬是件黑色的里衣，勾搂出他强壮的胸肌。
　　叶子也被他这一幕看得有些喉咙发紧，一时忘记侧开了脸。
　　虽然他们是忍者，对于男女之间的忌讳也少。但这样，一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的，她是真没见过。她是被吓愣了……忘记该如何反应了。
　　“过来。”
　　“哦，哦……”叫她过去是要干嘛，到了面前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她查看他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