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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面具之争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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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白死哪去了?”
苏沐秋娥眉紧皱,捋捋复古格子衫的长袖,坐在台球桌的台边上翘着二郎腿,热裤以下的白皙长腿一览无余。
她甩腕出杆,白球撞击黑八,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白球停留在原地旋转,黑八径直进洞。
“给白哥打电话呀。再者说,白哥是个很沉稳的男生,不会出事儿的。”花吵儿以轻快的口吻说。
“他的手机我都快给他打爆了,一直没人接。”苏沐秋有点生气。
说罢,前台处的电话响了,是人民医院打来的,苏沐秋拿起话筒,频频点头。听完,赶紧给花吵儿交待名爵台球厅的事儿。
“吵儿,不营业的话,就把这台球吧关了。自己好好的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哈。”苏沐秋急急忙忙从前台拿出钱包赶往医院。
“哟,老板娘这是去哪儿啊?陪小爷玩玩两杆球呗。”郝勇目光挑逗地看向苏沐秋的胸部。
就在苏沐秋出门时,撞见了这名叫郝勇的小混混,这厮早就觊觎苏沐秋的美色了,这次过来估计是挑事儿的。
“我没空陪你玩。”苏沐秋冷冷地说。
“行,那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来。”说着,郝勇就转身离开了。
苏沐秋来到医院,病床室外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阮月白穿着白色条杠病号服倚靠在病床上,盯着三星Galaxy S8翻查通话记录,密密麻麻的来电,都是苏沐秋在他昏迷的这一星期里打来的,他数数,不下一百条。
“我在公会辛辛苦苦偷得般若面具丢啦。”阮月白一脸忧郁,“不过,看到你打来的一百多个来电记录,我觉得这面具丢的值。”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苏沐秋脸上绽放出一抹绯红,觉得阮月白的言语中有调戏的意味。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看来你的伤已经痊愈了。还有,你能不能正经些,哼。”苏沐秋撅起小嘴,不想理他。
旁边病床上的胖大叔尴尬笑笑,扭过脸去,不想看他们。
此刻,窗外小雨变得更加急促,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苏沐秋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是花吵儿带来的。
野马跑车行驶在市区街道,阮月白看到车窗外的树影唰唰地往后倒。约莫十来分钟,野马跑车停在了自家经营的台球吧。
“小鬼,怎么就把你人留在台球吧,不怕遇见坏人吗?”郝勇恶狠狠地对花吵儿说。
花吵儿依偎在吧台边的小座椅上,她还是挺滑头的,双手背在背后,手里揉着一把吃饭剩下的胡椒面,随时将胡椒粉糊在郝勇的脸上。
台球吧里一片残骸,木屑纷飞,台球桌都被刀砍坏了,桌子腿,桌板,散乱的躺在地板上。苏沐秋推门看见,那个叫郝勇的家伙并没走,而是半路折回,把台球吧糟蹋的一片狼藉。
“你干什么!”苏沐秋大吼。
“德兰市的所有的娱乐场所都要被我们郝家垄断,你们个体户,交庇护税了嘛!”郝勇淫威转向苏沐秋。
“妈的,赶快滚!”阮月白破口大骂。
后背的伤口因他太过用力,而再次开裂,痛疼传遍全身。阮月白并未因此改变愤怒的表情,牙齿咬得咯咯响。
阮月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吧台,摘下墙壁上的一把装饰用的长刀,翻越吧台,将锋利无比的刀架在郝勇的脖子上。
“算你狠,咱们走。”
郝勇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额头上冒出缜密的汗珠。脖子上的刀,稍有不慎,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郝勇走后。
苏沐秋,阮月白,花吵儿,在吧台上愣愣的做了一下午,胸前摆着一杯鸡尾酒。他们已经没有钱啦,现在唯一用来营生的台球吧也是一片狼藉,他们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生存。
阮月白原本也算是豪门贵族,出身高贵。他的父亲因为一次生意失败亏钱了两个亿,被逼的神经兮兮的,跳楼身亡。阮月白的母亲因为此事也了结了自己的性命。阮月白也因此被捉去活体实验抵债。
成了他们行话中的,次生种。
“我们去偷那颗名为创始者之眼的宝石吧。虽说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也能缓燃眉之急。”苏沐秋说,她坐在吧台上,用手掌支撑着下巴。
“姐姐说的是那颗,在港汇地产新楼盘开盘时展览的那颗宝石嘛。”花吵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花吵儿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她的发型和当红小鲜肉华晨宇的发型有些类似,看起来有点儿假小子的感觉。
“OK,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阮月白添了一下嘴角的污渍,眼睛里放着金光闪闪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