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分之一种爱情》今凡是笔名

11、第 11 章 终

　　终于开始过年了。
　　除夕夜里，施家特别得热闹，施父把施爷爷施奶奶从乡下接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着年。
　　饭桌上，施奶奶一边不停地给施朝夹着菜，一边嘱咐道小孩长身体要多吃点。
　　施朝看着碗里的小山丘只能努力地吃着。
　　施家的电话几乎一刻不停地响着，都是一些来拜年的电话。施父听着没完没了的电话铃声，最后一怒，把家里电话线拔了，然后命令全家人把手机关了，这才安安静静地吃好了饭。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水果零食看着春晚。直到夜有点深了，老人乏了，施父扶着老人回到了房间，施朝才得以拿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就滴滴了好几声，大多是同学们的拜年短信，施朝一一回复着，然后突然在一堆问候中，他看到了寄件人姓名是顾杰的消息。打开一看，信息写着，“为什么我打不通你电话。”
　　施朝感到纳闷，他没有想到会再收到顾杰的消息，他不知道怎么回，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专心地看着春晚。
　　后来施朝熬不住困意，也回房准备休息了。
　　洗漱完，关了灯，刚要睡觉，就听到手机不停地在震动。
　　施朝拿起手机一看，是顾杰。
　　他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可是对方似乎更能坚持，手机上的名字一直在跳着，最后他接起了电话。
　　“喂，有什么事情吗？” 施朝问了声，电话那头却没有回话，而是异常的安静。
　　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是没有说话，施朝便决定不继续等着，“没事的话，我挂了。”
　　在他准备要挂电话之际，电话那头突然开口。
　　“施朝，我想你了。”
　　这回轮到了施朝长时间的沉默。
　　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也许因为太过安静，施朝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你在哪里？” 他知道顾杰现在在外面，只是这么晚了，又是过年怎么还不回家。
　　“不想回家。” 施朝这才注意到顾杰的声音哑哑的，情绪好像十分得不好。
　　“你在哪，我去找你。” 施朝问道，他有点担心顾杰的状况。
　　“我打来想和你说，新年快乐，还有。。对不起。”
　　“顾杰！” 施朝还想继续说话，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声。
　　施朝看着暗下去的手机，一夜睡得不安宁。
　　第二天，施朝很早就起来了，因为没有睡好觉，他的眼睛红着。他实在无法驱散脑子里对于顾杰昨晚遭遇的各种想象，便走到施崇的房门前，敲了敲。
　　施崇明显还没睡醒，声音低低地说了声进来。
　　“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施崇听到是施朝，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做公安多年的他，一下子便清醒了。听完施朝的请求，他拿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给了施朝，“自己说。”
　　“对，叫顾杰，今年19岁，就读于＊＊高中。。。好的，您等下，我记下。。。好，谢谢。”
　　施朝挂了电话，施崇问到，“这人是谁？”
　　施朝不想说谎，结巴地说道，“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施崇看了看施朝，也不打算追问，“你大了，做事心里有数就好。”
　　“哥，放心吧。” 施朝打完包票，就拿着记下的地址出了门。

　　施朝来到了一个弄堂里。弄堂是上个世纪这个城市的特色建筑，记载着这个城市独特的历史。然如今有些年久失修的弄堂却给居住在里面的人们带来了不方便，一家几口人挤在空间狭小的房子里，一层楼共用着一个厨房和浴室。
　　施朝拿着地址问了好几个人才最终找到了顾杰的家。他环顾着眼前破旧的门，没有找到门铃，只能举起手敲了敲门，“顾杰，你在吗？”
　　等了很久，门后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施朝拿出了手机施图打顾杰的电话，可是再一次听见顾杰的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中，门突然缓缓地打开了。

　　顾杰昨天一个晚上没有回家，早上才想起来要去拿换洗的衣服，他走在回家路上，一边走，一遍捣鼓着他的手机。
　　该死的手机，总是动不动就没电，顾杰心里咒骂着，无奈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走到了弄堂口，报亭的大爷看到了顾杰，探出头说，“顾杰，有人找你。”
　　顾杰一头雾水，“谁啊，大爷？”
　　“比你稍微矮点，长得白白净净的小伙子，之前来问我知不知道你家住哪，我就告诉了他。”报亭大爷说道。
　　施朝，顾杰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名字。
　　不好！他立马往家里跑去。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半醉着的中年男子，一开门便说了句，“你谁啊？”
　　施朝闻到了一阵阵酒味，他的胃因为没有吃早饭而此刻有点难受。“我找顾杰。”
　　中年男子侧过身，示意着施朝进去。
　　施朝犹豫了一下，但因为想见顾杰心切，便迈开了脚，进了房子里。
　　房子只有一间房间，而在这仅有的一间房间中，两张床占了很大的面积，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看起来很旧的桌子，几个椅子，一个衣橱和一台电视。而家里更多的是空了的酒瓶。
　　酒的味道在家里更重了。施朝环顾了下，顾杰并不在。
　　“顾杰不在吗？” 施朝问道。
　　“他过会儿就回来了。” 中年男子说完，便开始翻着一地的酒瓶。
　　施朝打量了一下男子，他的五官并不难看，甚至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挺英俊的。可是背却早早驼了，因为酗酒整个人处在一个不健康状态，甚至有点像僵尸的感觉。
　　中年男子因为没有找到酒而有点烦躁，整个房间都充斥他翻找和咒骂的声音。
　　施朝有点想离开，他想着也许他等在门口更合适点，“叔叔，我先走了。”
　　而中年男子因为找不到酒又找不到钱而嗔怒着，看到了起身的施朝，一下子把他推在墙壁上，“你有没有钱。”
　　施朝因为突然被推了一下，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而吃痛了一下。
　　“没有。”
　　“看你穿得那么好，不可能没有钱，快给我。” 中年男子有些着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臂大力地禁锢着施朝的喉咙。
　　“放。。手。。”施朝因为喉咙被抵着，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快给我！”
　　“我。真的。没有。” 施朝没有说假话，他因为出门太急了，并没有带什么钱。
　　这时顾杰打开了家门，入眼便是自己父亲把施朝推到墙边，眼神凶恶的样子。
　　他心中一怒，用力推开了自己的父亲。
　　被解救下来的施朝不停地咳嗽着。
　　顾杰看了下施朝没受什么伤，“你有病啊。” 他对着被他推开的男子说道，然后就要拉着施朝离开。
　　“你去哪里，你把钱都藏哪里去了。” 顾父从一堆酒瓶中缓缓地站了起来，对着顾杰语气不善地说道。
　　正要离开的顾杰突然停下，转过头，“我和你说了多少遍，这是我的钱和你没关系，我不会给你钱让你去买酒的，死也不会。” 一字一句带着怒意从顾杰嘴里奔出，说完，他就准备离开，可他转过头太快，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因为犯酒瘾而情绪失控的表情。
　　施朝刚走了两步，感觉到有个身影逼近。
　　“顾杰当心。” 说着便推开了走在自己身侧的人。
　　空气突然宁静了下，只听到了酒瓶破裂摔到地上清脆的响声。
　　施朝吃痛叫了声，他抱着手臂，看着自己手臂上被啤酒碎片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刚刚他看着施父拿着个空瓶子冲向顾杰，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顾杰，而用自己的手臂实实得挨了一击。
　　顾杰看到正在流血的施朝，突然像一头猛兽一样扑倒了自己的父亲，然后抓起父亲的衣服领子，随手拿起来了一个空酒瓶，想要砸下去，可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顾建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废了你。” 说完顾杰便把酒瓶往墙壁的方向扔去。
　　顾父看着顾杰因为生气而怒红的双眼，害怕得没有动一下。
　　顾杰起身，扶着施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