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分之一种爱情》今凡是笔名

10、第 10 章

　　期末的紧张学习成功地让施朝觉得时间没有那么难熬了，一份又一份的试卷使他再也没有精力关注于身边的人的一举一动。当期末最后一门考试考完，施朝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开始计划着自己的寒假。
　　只是他没想到会有一个人突然找上自己。
　　那天考完最后一门课，施朝正准备去赴章丛均他们的约，有个人从背后叫住了自己，是一个施朝并不想看到的人。
　　“施朝，你好，我还没有来得及介绍过我自己吧，我叫陈晓婷。”
　　陈晓婷是顾杰的女朋友。
　　“有什么事吗？” 施朝不明她找自己的用意，说话间带着一丝防备。
　　“我有件事情想要来麻烦你。”
　　两人走到了学习花园的安静处，女孩找了个位子坐下，就再也无法表现得像刚才一样淡定了。
　　“你是顾杰的同桌，我求求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有别的女孩子来找顾杰。” 女孩的声音有些梗咽。
　　施朝惊讶了下，“没有吧，出现在我们班的只有你一个人呢。”
　　女孩听到施朝的回答，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接着又着急地问道，“那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帮我打探下，顾杰有没有别的喜欢的人。”
　　“我和顾杰不熟，恐怕帮不了你。” 施朝拒绝道，这个请求，他既不想帮，也没有能力帮，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和顾杰说话了。
　　“可是你是他的同桌，而且他的手机通讯录上只有你一个是我们学校的人，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能拜托谁了。”
　　“真的。不方便。”施朝继续拒绝着。
　　女孩听到施朝的拒绝，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能找谁了，我该怎么办。”
　　施朝看着正在伤心哭泣的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他找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女孩。
　　女孩哭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等她停止了抽泣，女孩才慢慢开了口。
　　“圣诞节的时候我给顾杰写了封信，希望着可以和他交往。可我等了很久也没有收到他的回音，我猜想他或许是还不认识我，于是后来我又鼓足勇气对他当面告白。你不知道当他点头的时候我有多开心，那时候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后来我们交往了，虽然他不爱说话，但我知道这是他的个性。他喜欢我每节下课去找他，喜欢和我一起吃午饭，喜欢放学后送我回家，他是喜欢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找不到他，我知道他忙，最近是期末他又需要打工，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对。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女孩子想着办法接近他，她们给他发短信，拦着他和他说话。可那些女人凭什么和我争他，在没人敢和他接近的时候，是我第一个愿意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她们觉得他好了，要来接近他了？我不允许。” 女孩说着语气尖锐了起来，突然又激动地拉着施朝的手。
　　“我求求你，帮我问问他。我问他他会觉得我小心眼善妒的，我真的很喜欢他，我真的不能让他被抢走。只要你告诉我是哪个女孩子，我一定会搞定的。”
　　施朝看着女孩，他想着继续拒绝，可看到女孩哀求的神情而感到心软，他们其实同病相怜着。施朝把想要说出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转而说道，“我会尝试下，但我不能保证什么。”
　　女孩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她连着道了好几声感谢，然后拿出了笔，在一张纸上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等着你的消息。”
　　施朝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纸。

　　施朝最后决定在返校讲评试卷的时候当面和顾杰提一下陈晓婷的事情。他想着大概自己无论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顾杰可能都不会接一下或者看一眼。
　　除去了顾杰的事情，施朝这几天过得倒是很轻松。他并没有因为考试结果而焦虑，而是尽情得和章丛均他们一起打篮球，打电动，享受着短暂的惬意。
　　等到了知晓分数讲评试卷的那天，施朝一直尝试着想跟顾杰提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要放学了，施朝没有办法，才终于说出了口。
　　“顾杰，你是不是除了陈晓婷以外还和其他女孩子有比较紧密的接触啊。” 施朝把在心中打了无数遍草稿的话问出。
　　顾杰愣了愣，好似没有想到施朝会突然和他说话。
　　“没。”
　　“嗯。” 施朝知道了答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此刻发现原来面对着顾杰他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施朝，顾杰问道。
　　“我就是看到陈晓婷今天没有来找你，所以问下。” 施朝不打算和顾杰说陈晓婷来找过他。
　　“我和她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顾杰的情绪明显有点激动，说话的声音很急。
　　施朝顿了一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阴霾。原来在顾杰的心中他是这么的不堪。他想告诉顾杰其实大可不必担心，他并没有不怀好意。他没有卑鄙到想要拆散他们，也没有继续幻想着能有一天和顾杰在一起。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道了句”抱歉。” 便拿起书包，快速地离开了教室。
　　在施朝走后，教室恢复了安静。顾杰烦躁地坐在座位上，视线还停留在刚刚施朝在的位置。他又是这么的表情，自己又在干什么呢！他拿起手机想告诉施朝自己刚刚说出这话的意图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可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了。顾杰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于在一个漩涡的上方，自己只要迈出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顾杰狠狠地敲了几下桌子，想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排解自己心中的烦躁。

　　之后便是寒假了。
　　家教的严厉让施朝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每天早上做学校布置的作业，下午去找章丛均他们一起学习或是玩乐，晚上则在家里陪着施父看着大同小异的抗战剧。日子简单却还算充实着。
　　又一天下午，施朝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看到了李姨正在客厅里张罗着。
　　“李姨，干嘛呢。” 施朝问道。
　　“小少爷，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得提前买好年货，老爷怕今年又有很多客人，年货可不能少啊。” 李姨说着，把年货放到了一个个精致的盘子里。
　　“哦，那我看看有啥。”
　　施朝左看看，又看看，然后便抓起来一把坚果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哎呀，” 这可把李姨急坏了，“小少爷，我刚摆好的盘，这是年货，你要吃家里有零食呢。”
　　“我就是看看味道怎么样。” 施朝调皮地眨了眨眼。
　　“大少爷，你看。” 李姨看着正在下楼的施崇，向着施崇投诉。
　　“别闹了，朝朝。”
　　施崇一开口，施朝就没有继续造次了，他立马把手中食物放下。
　　“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施朝看着施崇有要出门的意思。
　　“回局里。” 说着，施崇穿上了自己的大衣。
　　“今天不是你的休息日吗，还要回去啊？” 施朝问道。
　　“要过年了事多。”
　　“哦，那你早点回来哈。”
　　“好。” 说完施崇摸了摸施朝的头，然后就离开了。
　　施崇出门不久后，施朝也出了门。他没有走在往常走的去找章丛均的路上，而是先走到了大道上，找了个ATM机。
　　施朝熟练地输入了一个账号，再输入转账金额，然后核对按下确认键，最后拔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傍晚，章丛均偷偷摸摸地和施朝说，“下周林茹芸生日，李冯和我决定给她庆祝下。”
　　“好啊。” 施朝立马答应，既然是生日，当然是要好好办一下。
　　“嘿嘿。” 章丛均知道施朝肯定没问题，然后开始讲述他和李冯的计划，“小妮子因为我们上次去酒吧没有带她一直嚷嚷着要去玩一趟。”
　　“酒吧？不怕她爸找你们算账。” 施朝反问道。
　　“我们就准备去安静点的，给她过过生日，让小妮子过过瘾就行。” 章丛均说道。
　　“好吧，我没啥意见。”
　　“就是嘛，有事也是李冯担着。” 章丛均眉飞色舞着，“我们就准备去上次那一家，那个环境好。”
　　施朝刚想继续答应，可又意识到章丛均指的那家酒吧就是顾杰驻唱的那家吧。
　　施朝抿了下嘴，“不能换家吗？老那家没意思。”
　　章丛均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可那家环境最好啊，上次你先挑万选不是才看上了那家吗？我们下次再换呗。”
　　施朝一时找不到理由继续拒绝，又想到林茹芸的生日是周三，那个人不用上班，便也就点头了。
　　回到了家，顾朝给父亲报备下周三要给林茹芸过生日的打算，虽然施父向来看不起富商，觉得他们大多都是投机犯，但听到章丛均他们也去，就也算勉勉强强答应了。
　　施崇一听倒是回了房间，拿出了一个礼物盒。
　　“给你，这样就不用准备礼物了。”
　　施朝看着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心喜，“谢谢哥！” 这样他就不用为礼物的事情烦心了。
　　施朝打开盒子一看，是个很精致的手链，“哈哈，哥，这是你原来打算送给谁的呀。” 施朝问道。
　　“一个普通朋友，本来想送的，不过人出国了，就没机会了。正好给你省事了。” 施崇说道，语气不紧不慢。
　　“好勒。” 施朝不客气地收下了。

　　周三
　　为了热闹，章丛均又拉了些朋友人，林茹芸也带了其他的一些女性朋友来。
　　10几个人坐在一个长沙发上，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
　　施朝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顾杰，悬着心终于放了下来。此时驻唱的是个女歌声，唱着一首首慢摇爵士风的音乐，十分得好听。
　　不久之后女歌手下台，酒吧一下子就只剩人们交谈的声音。
　　章丛均喝得有点兴奋，拉着施朝不停地讲话。施朝有点无语，对李冯投了个无奈眼神，便继续任由章丛均对他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舞台的话筒又被占用，传来了一阵阵略带沙哑的男声。
　　施朝听着觉得熟悉，向舞台一看，发现竟然是顾杰。
　　真是不想遇到什么，什么偏偏来。施朝心理默念到。
　　而顾杰这时候也正好看向了他们一群人，接着施朝听到了顾杰连走了几个音。
　　施朝很快低下头不再看舞台，继续听着章丛均说话。
　　顾杰唱完了一首，拍了拍话筒，示意安静。等酒吧安静了下来，他缓缓说道，“今天是我们在座的一位的生日，我在这里祝她生日快乐，幸福快乐。” 说完就开始唱起了生日快乐的歌。
　　紧接着李冯推着蛋糕，走到了林茹芸的面前。巨大的蛋糕上插着19根蜡烛。
　　林茹芸用手捂住了嘴巴，既开心又感动，她在烛光下许了心愿，吹灭了蜡烛。
　　施朝看着大家纷纷把礼物拿出，也走到了自己座位边拿上了礼物，递给了林茹芸。
　　林茹芸看到了施朝的礼物，变得更开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看到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条手链。“真好看。” 林茹芸脸一下子红了，她伸出了手示意施朝帮他带上。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施朝不好意思驳林茹芸的意，便拿起了手链，解开扣子，戴在了林茹芸的手上。
　　“哎呀，是LV, 施少爷果然舍得花钱。” 章丛均大声地说道。
　　林茹芸的脸更加红了，在大家不断地起哄下，她点起脚尖轻轻地亲了下施朝的脸颊。
　　施朝受惊了往后退了退，但林美人的亲吻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有点不知所错。他没法在大家面前让林茹芸没面子，可是林美人的示意让他心烦。
　　而此时突然原处传来了话筒掉落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大家的目光被声响吸引了，发现是歌手把话筒掉了。这种失误，大家都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施朝趁着这个时候退出了人群，佯装要去厕所。
　　到了厕所他松了一口气，他一直觉得他对林茹芸的态度很明确，从来不回应，只把她当成四人小组的一员，当作朋友对待，只是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发现呢，还是在装傻。施朝头疼，而且他一直觉得李冯对林茹芸有着一份似有似无的意思，他十分在意李冯会怎么想。施朝思考下，打定了主意，等会儿去和李冯说清楚。
　　出了厕所，施朝没想到在门口竟然遇到了顾杰，而顾杰好像不是要来上厕所，倒像是在门口等人。
　　施朝不打算打招呼，准备低着头假装没看到。
　　当施朝走过顾杰身侧时，突然被拉住了，拉人的人十分用力，施朝差点就摔倒在了顾杰的怀里。
　　“你干嘛。”施朝慍怒道。
　　“你喜欢她？” 顾杰并不打算多言，直接明了开口。
　　“什么？” 施朝有点闷着。
　　“那个亲你的女的。” 顾杰的声音十分低沉。施朝不明白顾杰是为了什么问他，也不知道他脸上的怒气是因为什么。
　　“你放手。”
　　“你不是同性恋吗？”
　　“放手。” 施朝被顾杰的态度惹急了，用力挣脱了顾杰抓着他的手，快速地走了出去。
　　回到了座位边，发现大家都在穿外套。一问才知，因为林茹芸不能太晚回家，大家决定就散了。施朝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回家了。
　　到了门口，等看到了林茹芸被李冯送上了出租车，施朝才走了出去，他拉住了李冯。
　　“我对林茹芸没什么意思。”
　　“我知道。” 李冯回了句，然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就这样？施朝有点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