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的一生》水中的鱼鱼

10、第十章 各有心思 第十章

　　第十章 各有心思
　　二婶一家的离去让这个家里陷入了一片阴云。“哎——老了，不中用啦！我这头实在是疼。”说着老太太抚着头往自己屋里走去。
　　“都是惹不起的主。”说着小桑娘走到院角准备拿起笤帚、簸箕，将撒落的东西扫一扫。
　　“娘，我来！”说着小桑连忙跑向前去，拿起笤帚，扫了起来。余下众人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继续手中的活。这就这样，吃完晚饭，大家各自回屋。
　　“姐姐，你看那个人影是不是祖母？”初夏雨后的夜里，月亮格外明亮，在屋里调皮的小虎看到院中走动的人影，悄悄地跟姐姐说道。
　　小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祖母吗？大晚上的这是去哪呢？小桑心里想不明白，有什么事需要祖母半夜悄悄出去的？会不会是去二叔家？但是不管怎样，祖母的事还不容她说道。于是她只能继续哄着小虎玩。
　　话说回来，小桑的猜测是对的，老太太就是去的二儿子家，下午的一幕让她清楚地明白，老大已经不再是那个任劳任怨的老大了，自打分家后，这个家已经由大儿媳妇做主了，都是不孝顺的。老三一家也是自身难保，自己要是不管，谁还能拉一把？于是老太太拿出自己养老的二钱银子，摸黑去了老二家。
　　“咚咚”走到老二家的院子，老太太四处张望，见四周没有人影，于是敲响了院门。
　　“谁啊？这大半夜的，没人在家，都是讨债鬼、讨人嫌的玩意！”老二媳妇还在发着下午受到的气，每一个瞧得起自己的。
　　“老二啊！是我，你娘。”老太太忍了忍，不看媳妇的面子，为了老二和铁蛋。
　　老二媳妇一听，气仍难平抑，偏心的老太太。但是这么晚来，为了什么？自己实在不想开门，便踢了踢自己男人，“你去开门！”
　　这个名叫二强的男人只能掖了掖衣服，走了出去。“娘，你咋来了？”
　　“强啊，娘来看看。”当娘的看着儿子单薄的身子，不免有些心酸。二强完全没在意老娘的酸涩，开完门就带着娘往屋里走。
　　看着老太太进来，当媳妇没有说话。看着儿媳妇的脸色，就知道，今天下午受的气还没下去。倒是菊花开了口，问候了句：“祖母，您晚上吃了吗？”
　　看着懂事的孙女，老太太心里稍感安慰。“吃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我和你们爹娘说点话。“菊花领着蔫蔫的弟弟走了出去。”老二媳妇啊，娘知道你今天下午受了委屈，但是你大哥大嫂不听我的，这正好也是碰上的大郎秋闱，我也是没有办法。”
　　“对啊，都是没有办法的，就是咱们没脸没皮，上门找不要脸去。”
　　老太太偏心但是不糊涂，这样的安慰是打动不了这个泼辣的儿媳妇的，于是就将早准备好的银子掏了出来。“这是早前分家的时候，我留的养老的钱，就这么多了，距你们说的还差一钱银子，你们再四处借借。这铁蛋也是我们老马家的宝贝蛋，我是尽力了。”
　　老二公婆俩看到这闪亮亮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姜还是老的辣啊。于是这场夜间交谈非氛围就变得融洽起来。最后由老公婆两人送着老太太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