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真剑必杀不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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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男人伸手的速度不算多快，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五指搭在蛙吹的脸上，似乎相泽消太手肘破碎的声音马上就要出现在蛙吹的身上……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切……你真是够帅的啊。”白发的男人扭头看向背后，“Eraser·Head。”
小夜这才注意到之前几乎被脑无锤进地面的相泽消太努力的抬起了头，露出了因为使用个性而变红了眼珠和布满血丝的眼白，然后下一秒，他又被脑无狠狠的锤进了地面。
几乎就是相泽消太又一次被锤进地面的瞬间，大片的冰雪从白发男人的脚底和手指之间冒出一路冻到全身的范围。几乎就是在瞬间，小夜撤掉了自己身边隔离冰水用的冰，在寒冷刺骨的冰水蔓延到她身上的时候，快速的冲到蛙吹边上单手拉着她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脱离对方的手指能触碰到的范围，接着就是一个转身用快速凝结的冰雪将人推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因为反作用力，她的后脑勺碰到了白发男人的手
同时，边上的绿谷出久也踩着她在他脚下瞬间凝结出来的踏板从水中一跃而起：“给我放手！”在白发男人僵硬着脖子看向绿谷的时候一声嘶吼一般的“Smash！”带着可怕的破空声挥来。
巨大的风压将周围的敌人吹的东倒西歪，在水里的葡萄直接被吹飞了，小夜也因为风压的关系整个人被拍进了水里，原本就被推远了的蛙吹也被吹得更远了。
但是，这一下巨大的破坏拳竟然并没有给白发男人造成什么伤害！！
有着深黑色皮肤，肌肉发达的脑无替白发男人挡住了致命的一击！非但如此，这一击还震碎了小夜冻住白发男人用的冰！
从水里冒出头的小夜看到的，是被握住手臂的绿谷和脑无高高举起的手，以及被白发男人拿在手里的，属于她的发箍。
白底缀有紫色和黑色珠子的发箍，在男人的手里逐渐变色。白色的金属搭扣泛出不正常的暗哑金属光泽，布料也渐渐发黄，缀着的珠子也逐渐在失去光泽。刺耳的开裂声和落入水面的噗通声，几乎成了压垮小夜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脑无停止了动作？为什么白发男人看向门口？为什么门口传来巨响？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的眼中看得见的，只有在落入水中之后碎裂成渣再也拼凑不起来了的发箍。
原本一直低垂着的双眼彻底睁开了，漂亮的紫色眼珠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白发男人。
因为之前被拍倒在水里，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脸上的刘海滴着水。蜿蜒而下的水珠，就仿佛眼泪一般滑过眼角。从水中冒出的冰柱将小夜整个人带离了水面，大量的水化作冰块从她的身上落下，或碎裂于地面，或坠落于水中。
小夜应当是生气的，但是那双眼睛却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在里面，就像是两块漂亮却没有生机的宝石。以她为中心，气温骤然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的冰晶不再是小颗粒不可察觉的模样，他们疯狂的生长着不规则的冰刺，似乎随时都会炸开；地面上早已被覆盖了一层冰雪，凝结成冰的细小咯吱声不断，冰雪几乎扩散到了整个USJ的1/3，甚至边上的火灾区里的火焰都已经完全熄灭。
几乎就在大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匆匆赶来的欧尔麦特以恐怖的速度捡起了地上的相泽消太和绿谷出久一行人，他本来是要连小夜一起捡走的，但仅仅只是被那双无机质的好似紫色玻璃珠一般的眼睛看了一下，他就了解了面无表情的少女在想什么，并且按照她的想法动作了。
【走开，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带着他们走】
等到欧尔麦特溜了一圈把其他人都放到了稍远相对较为安全的地方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需要听从小夜指示，相反，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大家快去入口。”蹲在地上的欧尔麦特对着站在他背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学生下了命令，“蛙吹桑和相泽君没有意识了，就靠你们了！快！”
“啊，是！”葡萄下意识的回应
“这样不行……不行啊……”白发的男人脸上的那只手掉了下来，此时他正双手捂脸声音颤抖的走向掉下来的那只手，“对不起，父亲……”跪在地上捡起那只发白的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脸上，白发男人的声音才稍微恢复正常一点，他叹了口气似乎想要站起来。
“跪下。”小夜的声音不响，却听得相当清晰
尚在远处的黑色雾气和其他敌人突然跪倒在地，几乎是瞬间就被大量的冰冻成了一座座冰雕；而已经半站起来的白发男人也膝盖一软重新跪回了地面，他红色的眼珠转向从冰柱上跳下来了的小夜，表情狰狞：“脑无！”
之前一动不动的脑无在听到白发男人的声音之后扭身一拳朝小夜打了过去。
“我说，跪下！”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凌冽的劲风停在了小夜太阳穴前一寸不到的地方，手臂上肌肉紧绷，血管凸起，似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将连贯的动作切断了一样。紫色的双眸朝脑无的方向瞥了一眼，在对上脑无没有聚焦的瞳孔的瞬间，紫色的怪物收回拳头跪在了地上。
“Carolina……”欧尔麦特双手交叉与身前以极快的速度朝跪在地上的白发男人冲来
“退下！”伴随着呵斥声，欧尔麦特以浮空姿势被定在空中，伴随着在小夜随意的挥手动作被直接扇飞出去，“现在我们来算账。”
白发男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冰晶从他的齿缝间钻入，直接在他的口腔里凝结成了一个冰球，口腔被冰块填满，除了一些呜咽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同时，他跪在地上的小腿和膝盖被冻死在冰里，就连手指的指缝之间都被类似于分趾器形状的冰块隔开冻住。
“那么就先是你吧。”说着，小夜走向了跪在地上毫无反应的脑无。
没有焦距的眼神和之前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状态，很容易就能够发现这家伙其实并没有自己的神智完全是听命行事，但是以防万一，他的双腿依然被冻了个结实。
“许你恢复神智。”说着，戴着灰色手套的手指抚上了脑无大脑和黄色鸟喙之间的黑色部分。
深紫色的光芒一闪，“ding——”宛如佛堂引磬一般的声音，清脆而悠扬，在USJ里所有还清醒的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响，甚至连已经陷入冬眠状态的蛙吹梅雨都睁开眼睛看了眼四周。
脑无没有聚焦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跪在地上的他在恢复神智之后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嘶吼过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宛如甲壳类外骨骼一样坚硬变形的脸部并没有皮肤的触感，似乎五官都已经不存在了……它摸到了自己宛如鸟喙一般的嘴和锋利的牙齿，摸到了没有头盖骨暴露在外的大脑和嵌入大脑中的眼球，它拼命的摇头发出不成型的呜咽，脑无看到了自己漆黑的皮肤和硬如石块的筋肉……
借着地面还算平整的冰面，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那已经不是【人】了，那根本就是【怪物】！它嘶吼着，有着腐蚀性的口水沿着齿缝和嘴角流下，将冰面腐蚀的看不清楚自己的模样；它痛苦的锤击着地面，大片大片的地面和透明的冰块在威力巨大的攻击中被击飞；它尝试着自杀，一次次的用力捏着自己的脖子，却根本没办法捏碎自己的喉管，它也想过干脆毁掉自己的心脏，但是手指根本没办法突破自己坚硬的皮肤表面。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跪在地上的脑无发出宛如哭泣一般凄厉的嘶吼，它是想哭的，但是它已经连哭泣的权利都已经被剥夺了。它抓挠着自己暴露在外的大脑，痛，但是并没有用，□□恢复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在他刚刚捏碎的瞬间，大脑就又修复完成了。
“你也是受害者么。”站在边上的小夜看着脑无的举动给他下了定义。
显然，脑无这时候才注意到了站在他边上的小夜。周围除了白发的男人没有其他人了，而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明显不是将他唤醒的人。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脑无那双巨大的手狠狠的握住了小夜，他想的很简单，能恢复他的神智，那一定能将他解脱。
被握住的小夜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被那双攻击力惊人的手举起的人不是她一样：“你在哭。”她看到了，在脑无的双眼深处，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想要解脱么。”
握着小夜的脑无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小夜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接着，它强行将自己的双腿从冰中拔起，以跪着的姿态向后挪了一些，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并拢，将手聚拢放于大腿之上
然后，双手呈内八字状向前贴地，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磕地
这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的力度之大，使得地面都呈放射状裂了开来，甚至劲风带着小夜的头发飞扬起来，就连束发的紫色缎带都飞了出去。没有了头箍的约束，垂落下来的头发有些杂乱，甚至有些头发和那过长的数珠纠缠在了一起。换做平时，小夜早就因为头发和数珠纠缠不清，少说也要解个十几分钟而暴揍对方一顿了，但是现在，她只是无喜无悲的淡淡的看着那个跪伏在地上的黑色大家伙。
一切都安静的可怕。即使是之前一直发出呜咽声的白发男人此时也安安静静的用布满了血管的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小夜。
单膝下跪，小夜伸手按在了脑无的后脑勺：“实现你的夙愿，赋予你解脱。”话语刚落，紫色的流光顺着触碰的地方扩散至脑无的全身
“duang——”浑厚庄重的撞钟声在众人耳边回荡，冰雪再次爬上了脑无的身体
“duang——”第二声撞钟声出现的时候，脑无僵硬着身体恭恭敬敬的又跪拜了一次
“duang——”第三声撞钟声响起，整个脑无以跪拜的姿势变作了一座冰雕，暴露在外面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冰垛。小夜仅仅是轻轻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一团大脑就好似冻过头了的冻脑花一样，碎裂开来。
降温太快，身体代谢速度变慢，恢复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水形成的冰晶破坏了细胞，再加上冰晶占据了需要被修复的细胞位置，脑无的死亡是注定了的。
“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双眼低垂，小夜对着失去生机的躯体做了佛礼
接着，她站转身走向一直瞪着她的白发男人。
“是左手么？”小夜将一直提在手里的长刀的刀鞘部分磕碰在白发男人的左手手背上，“还是右手？”伴随着话语，刀鞘的末端转移到了男人的右手手背上。
“不说话呀。”半弯着腰的小夜将左手小臂横在刀柄上，几乎将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同时她伸出右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苍白的手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在指缝之间露出的猩红色眼珠露出暴虐的神采，“啊对了，我忘记了，你说不了话。”说着，小夜露甚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在齿缝间凝结的冰雪不断的生长，强迫着白发男人张开嘴，“不要咬我哦。”已经形成口垫形状的冰晶成功的将男人的嘴打开至最大，小夜很轻松的就将那一块布满了口水的圆形冰块从对方的口腔中取了出来，“嗨呀，我忘记了，我可以直接分解它的。”说着，那一块黏糊糊的冰块就这么在对方的眼前消散在了空气里。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小夜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来，继续，告诉我，是哪只手。”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小夜继续之前的问题，“还是说是这只手？”说着，纤细的手指覆上了那只遮住白发男人整张脸的手。
“唔嗯啊啊！！！！”白发的男人突然暴动起来，奈何他被冻的很结实，嘴里还有口垫，除了留点口水根本没办法说出话来。
“嗯，是嘛，是这只手啊。”恶意的曲解了对方的话语，小夜将那只手从对方脸上剥了下来，看着对方狰狞的脸，她甚至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是对着这只手说了’父亲’？”说着，她上下抛接着那一只惨白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珠跟着手一起移动，她甚至都笑出了声。
头重脚轻脑阔痛，耳鸣目眩肚子疼，浑身发冷没温度，即使如此却悲愤而又快乐，这大概就是小夜现在的状态。
“呐，这个是[遗物]对吧？刚才被你毁掉的哪一个也是哦，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最珍爱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毁掉它呢？”冰雪覆盖了整个断手，小夜将自己冰凉的手背贴在对方的脸上，“冷么？那只手的温度更低哦，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他丢出去会怎样？冻成这样的话，大概会和冰块一样落到地上就’啪’的一下碎掉吧？你要看吗？”说完就将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白发男人的背后响起，伴随着那一声响，白发的男人暴动起来，却在暴起之前被小夜踩着后背踩趴下去，冰雪重新将他冻住，她半蹲着凑近对方的耳旁：“你现在的心情怎样？我刚才的心情比你现在要难受千百倍哦。”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口垫终于被咬碎，白发男人的咆哮中带着滔天的恨意
“嗨呀，我可没你这么恶劣呢。”说着小夜伸手从背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苍白的手，“残念，我刚丢出去的只是一块冰而已，我还没有恶劣到毁掉别人珍惜的遗物呢。”说着，小夜将哪只手安在了自己的脸上，手掌有些大，又或者说女性的脸本就比男性要小，哪只手在白发男人脸上只是按住了他的脸，在小夜脸上却几乎是按住了她大半个脑袋
“不如你拿这个赔给我？遗物换遗物。”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睛弯成了月牙，但是那只眼睛里并没有笑意
“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那你能把妈妈的遗物还给我么？！”小夜的拳头并没有多少的破坏力，砸在对方的脸上也不过是让对方的脸颊泛红罢了
冰雪覆盖的范围更大了，几乎整个USJ的地面都结起了一层薄冰，白发男人身上的冰块表面也凸起了大量不规则的冰刺，甚至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凝结出了一些冰块。
“言语同断少女，到此为止了！”欧尔麦特挣脱了之前小夜下达的命令，赶忙出现在了她的背后阻止了她下一步的动作。英雄不可以对敌人造成致死的伤害，应当以抓获为最大目标，然而现在，脑无明显已经能确定死亡了，他不能看着小夜再次杀人了
“放开！”小夜狠狠的瞪了欧尔麦特一眼，“滚出我的视线范围！”说着竟然用没有出鞘的长刀劈向了对方！
不得不松手后退的欧尔麦特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因为再一次下达的命令而不得不离开，相泽消太伤得太重，没办法消除他身上的个性，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如果言语同断小夜再杀一个敌人，即使是雄英也没办法把她保下来了！
“算了，不闹了，我还是要你的右手吧。”白发男人的说话声就像是隔了一层水一样听不清，腹部的绞痛令她越发难受，脑壳在胀痛，身体的温度太低了，指尖应该已经出现冻伤了吧？再拖下去她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解冻了白发男人右肩部分的冰晶，小夜的右手握住了绘有粉白色莲花纹的白色刀柄。
之前为了方便行动，过长的部分数珠被她缠绕在刀谭和刀鞘上，然而这一次拔刀的时候她并没有将数珠解下，于是，伴随着拔刀出鞘的动作，黑白的数珠断裂四散开来。而被小夜握在手里的……特么只有一个刀柄和刀谭！并不存在刀刃！仿佛就像是在搞笑一样！
只见她抬起拿着刀柄的右手，瞬间，长度约莫有80厘米的刀刃出现了！刀刃通体透明，竟然是用冰晶做出来的！
左手持鞘，右手持刀，只是简单的一个压切的姿势，对方的右肩以下的部分就和肩胛骨分离了。没有流血，被切下的断肢表面非常光滑，似乎是在细胞反应过来前，就已经冻住了伤口。
“感觉不到痛的，我的刀很快的。”收刀入鞘，小夜蹲下/身正对着对方的脸戳了戳白发男人的脑袋，张张合合的嘴里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视线也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看着自己的手断掉有什么想法么？”身体有些摇晃，靠着刀勉强支撑着自己不会倒下。
“嗯，soga，你反省了啊。”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视线范围里只看得见那一头白色的略长的头发，对方BB了那么久应该是反省了吧？“以眼还眼的话，这个世界上就都是瞎子了。我失去了妈妈的遗物有多么难受我自己是知道的……我没想过让别人也体会这种感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还是理解的。”说着，小夜把脸上的那只手剥了下来。
几乎是保持不住蹲着的姿势，她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靠着长刀，她将那只惨白的手重新戴在了白发男人的脸上，看着那颗红色的眼珠，小夜开启了说教（不是）模式：“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追求了错误的东西，与其说是别人让你痛苦，不如说是自己的修养不够罢。”将额头抵在刀谭上，小夜的声音越发的轻了，“你的手我没切掉……我在你的手上用冰捏了弧镜造成了折射……嗯，这里这么冷，你又没有冰的个性是感觉不到这种区别的，我就是想吓吓你……”
“你毁了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但是我哥说过……‘宽恕众生，不管他有多坏，是不是曾经伤害过你，你都一定要放下，不然是找不到真正的快乐的，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不存在例外’……虽然他自己都做不到……”殷红的血液浸透了小夜的下着，在冰面上出现了一小滩血渍，刀鞘遮住了白发男人可能会看到的尴尬部位，“我可能……是第一个……死在……自己个性……暴走……里的人……吧……”说着，再也握不住手里的长刀，小夜整个人闭着眼前向前倒去，直接砸在了白发男人的脸上。
冰雪覆盖了整个USJ的地面，却奇迹般的除了敌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被冻住，然而冰雪依旧在蔓延，甚至都已经爬上了半个墙面的高度。
白发的男人在确定小夜彻底昏死在他身上之后尝试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的确，虽然僵硬，但还是可以使用的。
“呵，”拼着拇指脱臼，强行达成了五指接触，依附在他身上的冰开始分解，白发男人将小夜夹在腋下走到了一块黑色的冰雕面前将手按了上去“黑雾，把正式品传过来！”
“你确定还要继续么？”黑色的雾气疑似嘴巴的部分吐出了一串白雾
“闭嘴！老师不是给了我两个脑无么！”白发的男人用空着的手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这种环境下即使是欧尔麦特也讨不到什么好，我绝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而且……”红眸危险的一转，那个一脸怒容并没有在笑的NO.1已经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真剑必杀不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