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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丁月华 ...

  •   破晓前的浓墨已然散去,天已渐渐泛出丝丝光亮。云居寺离这荒地也不过数里,很快,两人快马加鞭顺畅到达禅寺。寺内沙弥早已做完早课,展昭进去后,带着这位姑娘往欧阳也曾房门走去。
      正走到门口,却见欧阳也曾正挟着剑准备往外走,见着展昭顿时一脸忧虑尽消,忙上前道:“展大哥,你可算回来了——”问话间,眼睛却掠过他扶着的那个姑娘,便不歇口再问:“这位姑娘是——”展昭听她问起这位姑娘,却觉无从回答,只得道:“这位姑娘受了点伤,要劳烦欧阳姑娘照顾些时日了。”
      欧阳也曾赶忙过来接替展昭扶住那姑娘道:“是了,姑娘快些进屋吧。”说着,便将她扶进自己住的那个房间。三人进了房待那姑娘坐定后,欧阳也曾轻轻蹲下查探那姑娘的伤势,却终是不忍下手拔箭。
      展昭在一旁看着道:“还是让展某来吧。”说着,便半蹲下扶住那姑娘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压在她的腿踝上处,防止她忍受不了疼痛而动,抬眸对那姑娘道:“忍住。”两人四目相对,那姑娘眼睛定定地望了望展昭后,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欧阳也曾轻轻站起,将自己一只手扶在她肩上。“嗖”那支箭被展昭疾势拔出,也就瞬间光景。霎那间,鲜血喷涌而出,汩汩直流。欧阳也曾忙拿出预备好的布来裹住流血的伤口。展昭退到一旁,蹙眉望了一下手中那支染满鲜血的残箭拔出来染血部分竟足足有半寸长。他在心里暗自叹道:好个坚毅的姑娘。
      包扎中,欧阳也曾见那姑娘强忍着疼痛而不吭一声,便柔声道:“姑娘若是疼痛不妨喊出来,这样可缓解一点。”那姑娘听她说的窝心,熬着疼痛生生挤出一丝笑容道:“不妨事的。”那姑娘虽是这么说着,但欧阳也曾也看得出她忍痛忍得备受煎熬,嘴唇咬得丝丝印痕。便愤愤难平道:“姑娘跟他们又有什么仇怨,何以这样对待姑娘?”那姑娘苦笑道:“我和襄阳王的仇怨怕是这辈子都难消了。”
      展昭在一旁道:“姑娘可是茉花村的人?”
      那姑娘悠悠开口道:“是,我是茉花村的丁月华,丁氏双侠是我哥哥。”
      此言一出,欧阳也曾和展昭甚是惊诧,他们原一直以为丁月华被关在王府之中,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丁月华。
      展昭道:“你既是丁月华,那么姑娘今晚要去相救的那位姑娘又是谁?”
      丁月华道:“那是我妹妹丁月影,他们错将月影当成我,所以将她掳了去。”
      欧阳也曾惊呆道:“原来丁家还有一位四小姐,怎地从未听人说起过?”
      丁月华道:“妹妹一出生身子便弱,幼时便送到陷空岛让卢大嫂调理身体,也不曾学武,所以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她。”
      欧阳也曾道:“那丁氏双侠如今人在何处?”
      丁月华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潜伏在王府半月之久,目的便是为了寻两位哥哥以及妹妹的下落,却最终一无所获。”
      展昭道:“那么丁氏双侠又是何时失了音信的?”
      丁月华想了想道:“应是两月有余了,当日两位哥哥出门办事。临行前,跟母亲说好两日后便归,可等了几日都不见他们归来。母亲日日盼夜夜忧心,半个月后,我和白五哥便也出门寻找哥哥们,可茫茫人海我们又去哪里寻?待我归去后,便听到月影也不见了。”
      展昭道:“既是这样,那丁姑娘如何断定丁氏双侠的失踪便跟王府有关系?”
      丁月华道:“前些日子,我查探得一些消息说哥哥们出门是为一件父亲的遗物要前往襄阳,另外白五哥也曾探得哥哥们两个多月前曾在襄阳城的东明客栈入住过。”
      展昭道:“什么遗物?”
      丁月华道:“这个我和白五哥都不知。”
      展昭道:“那么湛卢剑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丁月华摇头道:“父亲生前,指明将湛卢剑交予我,却只字未提剑中的秘密,不知究竟是剑中的秘密连父亲都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我也不得而知。”
      欧阳也曾道:“这么说来,你竟是湛卢剑的主人?”
      展昭心下甚觉奇怪:丁老将军竟是将那把剑只传于女儿却不传于儿子。沉默些时,便道:“姑娘既是湛卢剑的主人,请姑娘放心,加以时日待这案子尘埃落定后,开封府必将原物归还。”
      丁月华冷嗤了一声道:“我倒情愿丁家从未有过湛卢剑,这样,丁家也许就能幸免一切灾难。”
      欧阳也曾见她神伤,便慰籍道:“丁姑娘放心吧,展大哥此来是专为令兄而来的,不怕查不出令兄和令妹的下落。”说着,便将自己和欧阳春的事情简单告知一番。
      丁月华听着她宽慰之语,却依然眼色无光,只摇摇头,“多谢各位,只是我和五哥查探如此之久,却一无所获。”
      展昭道:“姑娘所说的五哥是否是白玉堂?”
      “正是他呢。”丁月华道。
      展昭道:“既然白玉堂也来此地,为何今夜却不见他?”
      丁月华道:“我也正纳闷,想来五哥应是被他事给缠住了。”
      “老五,此刻已在开封的路上了。”突如其来从窗户中冒冒失失地跳进一个人来并冒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欧阳也曾哪见过这阵势,着实被吓了一跳,展昭和丁月华倒是似乎早就习惯了韩彰一贯的突如其来。
      展昭笑道:“韩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韩彰径自走到丁月华身边看了看她那已经被包裹好的伤势,见已是包扎妥当了,便懒洋洋地自己寻了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半躺着坐下。
      丁月华见欧阳也曾一脸惊愕久久没有敛去,便强撑起笑意道:“欧阳姑娘莫惊,这位便是陷空岛的韩彰。”
      欧阳也曾听她如是说,便顿时释然,笑道:“我说呢,原来是韩二哥呢,这便难怪呢。”
      韩彰笑笑还未及答话,却听丁月华紧着问道:“韩二哥,五哥一人去开封做什么?是否月影他们有消息了?”
      韩彰摇了摇头道:“倒不是,是老五跟我正准备来王府的时候,碰到襄阳王的车辇往开封去,路上还听到周自威对花冲说起说要到开封府寻那把湛卢剑。这不,老五怕展昭一人对付不了他们就跟着去了。他倒是狗拿——咳咳———哪知你这只猫儿窝在这里?”
      欧阳也曾叫道:“什么,白玉堂要对付大哥?那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展昭却笑笑道:“欧阳姑娘倒不必忧心,白兄这一去倒是替欧阳兄解了围。有白兄在,如若欧阳兄拿不到剑在襄阳王面前倒也说得过去一点。”
      “什么欧阳兄?你是说花冲——难道他——”韩彰一脸疑惑道。
      欧阳也曾道:“花冲并非花冲,而是家兄欧阳春。”
      韩彰腾地从椅子上窜起,眼睛瞪地如铜铃般大,正襟而立道:“什么,北侠——看来,老五所料不错,花冲果然不简单,不过碰上欧阳春那老五这回是有得玩了。”
      展昭道:“韩兄且放宽心吧,欧阳兄行事为人极有分寸,想来不会对白兄怎么样的。”
      “什么,展猫儿,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太小瞧老五呢吧?老五行事就没分寸吗?什么叫不会对老五怎么样?欧阳春功夫就能胜老五几分?怎么说御猫和锦毛鼠在江湖上齐名,你怎地这么小看你自己?依我看老五真是多管闲事了。”韩彰连声噼里啪啦地说着,不给展昭留一丝说话的空隙。
      展昭被他这顿抢白噎得哭笑不得,心里明白韩彰一为这些天的一无所获而急,二为白玉堂着急。想开口却又觉得不用辩驳也罢,韩彰和白玉堂在人前都好说话,可一旦在自己面前这性格无缘无故就别扭了。展昭倒是理解:这两人啊想是对自己的御猫封号至今都耿耿于怀着。
      “韩二哥。”丁月华正欲开口,却又一时伤口发难,身体不由往前一倾。
      欧阳也曾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并对韩彰道:“韩二哥消消火,展大哥并非此意。”说着,又冲向丁月华道:“丁姑娘受了伤,不如,先让她好好休息,养好伤我们再好好合计寻找双侠和四小姐的事情。”
      韩彰顿了顿道:“也好。”说着,自顾走出门去。
      展昭则对欧阳也曾道:“有劳欧阳姑娘了。”并向丁月华告了辞,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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