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生s》desperately

13、Kongphop给谁打电话

　　Arthit是最后一个被叫回来跟采购部紧急集合的。

　　当看到部门成员队全部聚集在景区大堂之后，Danai经理这才开始解释情况。

　　“很抱歉在休息放松的时间打扰到大家，但这是一件急事……我们生产的无烟烤炉被全部退回来了。”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研发这个项目的Todd。

　　“怎么会！为什么会被退回来？”

　　“客户说这批产品未达标准，因为物料质量不过关。”

　　“但是我罗列的物料都是达标的呀，而且质检部也检验通过了，为什么……”

　　Todd仍然思绪一片混乱，不想就这么接受事实，但是此时此刻也不是解释来龙去脉的时候。

　　“待会儿我再跟你谈这件事情，但现在大家必须先回公司”，部门老大吩咐到。

　　“现在吗？”

　　Som\'O身上还穿着刚刚买来的白色蕾丝小礼服，都还没来得及拍几张美美的白拍照呢，但现在情况如此紧急，恐怕也无法继续在这里享乐了。

　　“是的，这个问题因采购部而起的，我们必须在给公司造成损失之前，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它。”

　　远足派对进行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所有人赶紧解散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不过似乎风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甚至连两名实习生也听说了这件事。

　　“Arthit学长，产品真的被退回来了吗？”

　　Kongphop也担忧地立刻前来询问这件事，而Naay也来了解进一步的信息。

　　“我听说生产部和采购部必须紧急返回公司。”

　　Arthit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而Kongphop和Naay立刻自告奋勇：

　　“那我们也跟着一起回去吧。”

　　“没关系，你们就继续留在这里吧，距离远足活动结束不还有半天么。”

　　……尽管来这儿实习的时候还没有几个月，但他们也算得上是海洋电器公司中随时做好准备展现员工精神的一分子。

　　看到他们这股子认真劲儿，谁还能拒绝呀。

　　“那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然后在景区前面集合。”

　　“好的！”

　　Kongphop和Naay齐声回答到。

　　若干辆私家车驶出了景区，花费差不多四个小时的时间回到了熟悉的公司前庭。周末下午的气氛万籁俱寂，没有了人声的喧嚣，只剩下大量装有退货的纸箱静静地躺在那儿。大概估算了一下损失的金额后，大家的脸都煞白煞白的。

　　“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搬回仓库检查一下吧。”

　　被一起叫回来的Yong开始按流程迅速地处理问题。

　　“你们去帮Yong哥搬箱子吧”，Arthit对两位实习生如是说。

　　“那采购部呢？”Kongphop仍然很担心。

　　“这里只不是些文书工作，而生产部应该会更忙碌。”

　　……也是，因为现在产品的包装已经被打开了，可以看到里面无烟烤炉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外框已经融化得极其严重了。

　　Kongphop也只好分开行动，但还是不忘在最后说上一句：“如果Arthit学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记得告诉我喔。”然后就跟着Naay一起前往生产部的仓库了。

　　而Arthit也坐上电梯直奔五楼，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采购部的会议室里，Danai经理开始回顾历史，找出失误出现的关键向在。

　　“是谁负责联系供应商生产塑料框架的？”

　　“……是John哥。”

　　Todd灰心丧气地回答到。

　　……因为这是John哥跟他谈好的条件之一：如果他们的队伍获得“海洋新浪潮”大赛的胜利，那么就由John负责联系供商应订购所有的物料，而这款塑料框架正是由John哥联系的Layla女士所在的Sangchai工业公司所生产。

　　由于对John的信任，Todd这才放手让这位前辈负责，谁曾想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而罪魁祸首到现在仍不肯现身。

　　“我打了John哥的电话但没通。”

　　打给副经理的电话里只有“来电提示”的答音，于是女秘书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但是傻傻地等待John的坦白是不行的，眼前的问题必须先解决。

　　于是Danai紧急吩咐大家：

　　“所有人必须帮忙在今日之内联系上新的供应商，不然就赶不上规定好向客户交货的时间了，那么一来我们公司势必要赔付好几百万的违约金。”

　　“可是今天是周日啊，Dainai哥。所有的公司估计都休息了”，Earth将这个事实摆上了台面。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

　　……就算艰难险阻，也不想认输。

　　采购部的成员们将力量凝聚在了一起，打遍了能联系上的供应商。

　　然而付出的努力没有得到回报，他们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被拒绝了。

　　紧张的气氛每一分钟都冲击着沸点，尤其是担承全部责任的Todd。这个年轻人耷拉着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Earth发现Todd的情况不对劲儿，于是也跟着他出去了。越是看着对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越是担心，忍不住要去安慰。

　　“没关系的啦，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这是由我发起的项目，我为此投入了很多，出来的成果应该是perfect（完美）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于Todd来说……这个项目非常有意义，因为这是对他能力的一个证明。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是他为Earth而做的。但如今他却身处低谷，让他几乎不敢面对眼前这位梦中的姑娘。

　　不过Earth却没有怪罪他，甚至还努力给他鼓励。

　　“别那么想，我觉得你的点子真的很棒。”

　　“但是最终我却把大家弄得焦头烂额”，这个失望的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能力越大，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像Earth这样疯狂工作的事业女性，在Todd体内的深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孤独……空虚……寂寞……

　　Earth抬起手轻轻碰触了这个年轻人的手臂，她想至少让Todd知道……有人会陪在他身边。

　　“Todd，不管怎样我们都在同一个集体啊，大家会找到新的供应商的。”

　　话音还没落，他们俩人的身后就响起了Arthit的声音。

　　“我找到新的供应商了！”

　　“Pitiphanich公司对吗？”

　　Danai经理重复了一遍Arthit联系的这家公司的名字。

　　好在Arthit还能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在参加电烤炉设计大赛的时候，看到过Pitiphanich工厂的目录。当他打电话过去咨询的时候，电话那头也愿意提供帮助。

　　“但是为了安心，我想派人到Pitiphanich工厂审核一下，是否有能力生产我们需要的物料。”

　　部门老大并没有因事态紧急而丢掉仔细周全的工作理念。

　　“那样的话，就让我去审核吧”，Arthit举手自告奋勇。

　　“我也去”，Todd也举起了手。

　　“待会儿让我开车带他们俩去吧”，超强悍阿姐做了收尾，组成了一支男双女单的队伍。

　　“那就拜托你们了。”

　　Danai眼含着期望，看着自己的下属一刻也不怠慢地离开办公室去执行任务。此时此刻的采部办公室里，洋溢着万众一心、齐心协力的气氛。

　　作为经理，Danai同样需要核实一些东西，于是Danai重新翻查起放在上层的资料，接着叫来办公室里仅剩的成员。

　　“Som\'O……你过来帮我检查一下全部这些资料，看看哪里出错了。”

　　然而女秘书仍然定定地坐在那儿，心不在焉，这让他不得不多喊了几声。

　　“Som\'O？！”

　　“啊！……在在在。”

　　这个发呆的人从椅子上窜起来，在重重地叹气声中，赶紧过来帮忙拿文件袋。

　　“我工作20多年了，每一份资料、每一张报告，我都逐行逐行检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真是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可是Arthit弟弟不是找到新的供应商了吗？应该可以放心啦。”

　　Som\'O努力朝好的方向看齐，然而Danai却摇了摇头。

　　“就算找到新的供应商，但假如公司损失惨重的话……我恐怕也得引咎辞职了。”

　　“要辞职吗？”

　　那双细长的眼睛被吓得瞪大，缓缓地淌下两股清流，湿透了两侧的脸颊，她抽泣地说道：

　　“呜呜呜……对……对不起……”

　　“没关系，别哭了，我们互帮互助慢慢会把问题解决的。”

　　Danai试图安慰她，他以为Som\'O是因为紧张公司会面临损失，但其实并不是……因为让她哭泣的事情比这更严重。

　　“呜呜呜……Danai哥，采……采购回来的塑料，质量全都低于要求。”

　　下属的招供让Danai着实惊了一下跳。

　　“可是我核对过资料，所有的内容都没错啊。”

　　“您所看到的订单资料……是伪造的。”

　　“那真正的资料在哪儿？”

　　“John哥收起来了……他要我把Danai哥的资料给换了。”

　　说起牵扯到自己的事实，Som\'O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小小的贿赂，不过区区几张减肥美容沙龙的礼品卡，却换来公司的损失和自尊的崩毁。

　　当Danai得知采购部内部竟然滋生了贪污腐败，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Som\'O哑口无言，嚎啕大哭了起来……

　　生产部里，装着电烤炉的箱子已经全部搬进来了，大家都聚拢了过来歇息，脸上挂着闷闷不乐的神情，不知道如何将问题解决。

　　“Kong，看见Yong哥了吗？”

　　Naay在询问生产部工程师的下落，他已经消失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刚才还看到他在搬箱子呢，难道躲在哪儿偷懒去了？但那也不符合他对待工作过分严格的性格呀。

　　果然真相就像Yong的性格一样，这个年轻人抱着一个大纸箱从仓库走了进来。

　　“大家都到这边来！”

　　Yong手里的并不是装退货所用的箱子，而是库存里装老款电烤炉所用的箱子。生产部的员工都围拢了过来，大块头打开了箱子让大家查看。

　　然而只有一个人看出了端倪。

　　“这些塑料不是……”

　　Naay嘴里嘟囔了起来，他看了看这些塑料框架的外型，发现与那些坏掉的电烤炉所用的非常相似。

　　“无烟烤炉的外型是根据公司之前生产的老款烤炉进行研发的，库存里还剩有一些塑料框架，拿来改造一下应该能替换上去。”

　　Yong把方法说明了一下，这让Naay对对方的联想思维和改造方法产生了兴趣。

　　“Yong哥真厉害！”

　　……言者短短几个字的称赞和灿烂的笑容，刺激着听者的心跳。

　　但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Yong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回到工作上。

　　“总而言之，现在就麻烦大家从库存里把这款塑料框架全部搬出来吧。”

　　由于看到了曙光，员工们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大家马上跑到仓库把东西搬出来。

　　只剩下Kongphop还在询问着情况以求安心，因为他看到在Yong脸上的神情依然充满着严肃。

　　“只要把塑料框架改造一下，就一切都能解决了吗？”

　　Yong摇了摇头，“还没有，毕竟所剩的塑料框架库存有限。”

　　……祸，福之所倚；福，祸之所伏。

　　这时，Kongphop裤袋里的手机轻轻地震了一下，原来是LINE的提示，Arthit学长给他发信息过来。

　　“我出去找供应商咯。”

　　“加油喔！”

　　Kongphop回复了信息，然后他抬起头，满怀担忧地注视着塑料框架。

　　Arthit、Todd还有Earth走进了一家小型的工业工厂，但里边的机器与生产线却是时下最先进的，完全符合国际ISO质量标准，不愧拥有一位用心维护的主人。

　　Piti先生把他们带到了工厂最深处的办公室，以便把资料和塑料框架的样品拿给Earth检验和对比，而另外两个年轻人正伸长着脖子在忐忑地期待结果。

　　当看到前辈阿姐点头确认这与所需的物料为同一种时，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下该操心的就只有生产期限了。

　　“不知道Piti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全数交货？”Arthit赶紧询问到。

　　“唔……这个数量的话，本周末吧。”

　　当他们听到“周末”的时候，三个人都沉默了，因为这已远远超过了规定的期限。

　　“可是……我们这两天就要用了，可不可以加快进程？”

　　Arthit很努力地在恳求对方，但Piti先生还是坚持说不行。

　　“这是不行的，毕竟我这里还有来自其他公司的订单。”

　　“我求您了！我知道这么做让Piti先生很为难，但是您就为我们生产吧，好吗？”

　　看到这个小伙子如此诚心地向自己俯首低头，工厂的主人只好叹了一口气，把生产日程拿起来查看。

　　“这样好了……这两天我全力生产，大概能给你们送过去三成。”

　　尽管能拿到三成，但那也不足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就这么点儿，怕是不想帮忙吧！”

　　随风飘来不知谁嘟囔的一句讽刺，使得大家伙儿立刻回头寻找声音的源头。

　　只见Todd站了出来，眼神十分强硬。压力已经让他变成不讲道理，让他不择手段地去冒险。

　　“钱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但这事儿你现在就得给我去做！”

　　工厂的主人毫不在意这自以为是的话语，仍然坚守原则说道：

　　“就算你有再多的钱，我也无法全数产出。如果我为了生产你的产品而将别人的搁置，那么我的公司信誉何在？”

　　“我叔叔是总经理，我们会支付比别的公司高出好几倍的酬劳！”

　　“你这是在看扁我的公司啊。”

　　眼看着事情越搞越糟，Arthit赶紧出面制止。

　　“Todd！闭嘴！”随及转过身对长者说道：“Piti先生就按您的能力生产吧。”

　　但Todd仍然不依不饶，不假思索地就冲同事大发脾气。

　　“如果生产不出这个数量，我们公司也将失信于人！你根本就没在爱惜自己的公司吧！”

　　“我当然爱！跟你一样爱！但是不可以让别人因为我们而倒楣！”

　　Arthit愤怒地反击回去。

　　“喂！够了！Arthit！Todd！够了！！！”

　　阿姐的呵斥让争吵的俩人没了声响。Earth努力地冷静下来，然后转身去面对被他们的行为冒犯了的一方。

　　“Piti先生，非常对不起……我们只是神经绷得太紧了，才会做出这样有失体统的行为。再次向您道歉了，实在是对不起。”

　　Earth很努力地行礼道歉了一次又一次。

　　Arthit见状也跟着合十行礼，“我也要向您说声对不起。”

　　而Todd仍旧定定地站在那里，Earth果断撞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手臂，并对他挤眉暗示，Todd才慢慢静下心来行合十礼。

　　“对不起。”

　　恰谈结束之后，Earth马上致电Danai经理告知了这件事情。

　　“Pitiphanich这边能够生产三成，生产部利用库存的旧款物料可以填补两成，我们的数量还差一半啊……”

　　看着这个估算的结果，可以说已经竭尽全力了，于是部门老大向这几位下属吩咐道：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们了……先回来吧。”

　　Danai挂了电话，转身看到Som\'O正从桌子的左半边把资料扒拉来看，而桌子的右半边资料已经堆积成小山了。

　　她拿起一份资料来看，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就朝右边的纸堆把文件丢过去，然后再从左边重新拿起一份但是看了一会儿就气馁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跟之前一样把资料丢到右边来。

　　“John哥的桌子我都翻遍了……所有的合同、订货清单都看过了，可就是没有发现什么能当证据的。”

　　……不留一丝破绽真的可能吗？

　　只手难以遮天……犯下如此大过，就算再怎么掩盖也一定会有知情人士。

　　Danai陷入了沉思，既然John没有在公司里头留下证据，那就一定会在外头留下蛛丝马迹。

　　“Som\'O，麻烦你把Sangchai公司销售部经理的电话找给我。”

　　一辆玲珑的日本车正朝海洋电器公司驶去，夕阳余晖透过了玻璃却没有带来温暖。与之相反，车内的氛围凝重了起来，还有那仿佛悬在半空中的沉默惹得大家情绪愈发压抑。

　　直至Todd传来一声急促的发问，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还剩下那一半该怎么办？”

　　坐在副驾驶座的Arthit仍然不服输地滑动手机努力寻找新的供应商。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刚才就该他妈逼他做完不就结了么！”

　　看起来Todd中烧的怒火还没有平息。这时Arthit的手机有电话打了进来，但他并没有察觉，只顾转头跟坐在后座的人争个你死我活。

　　“怎么可以陷别人于水火之中？”

　　“要是公司倒了，你来负责吗！”

　　“但要是那样做，我们公司的信誉也会遭受到损害！”

　　“总比倒了好呀！”

　　“可以停止了吗！！！”

　　司机阿姐一脚踩下了剎车，以致于车上的乘客差点撞了头。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如果我们自己人都首先内讧了，公司就会遭受到比原来更大的损失；如你们真的爱惜公司，就应该懂这个道理不是吗？”

　　……这是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

　　Todd转过脸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的风景，而Arthit手机的震动也在这个时间停止了。

　　气氛比原来更加安静了，车子缓缓驶过夜幕下的道路，天色一点儿一点儿地暗了下来，犹如希望的灯火被一盏一盏地熄灭。

　　天彻底黑了，生产部仓库里的员工们经过了一整天的疲惫，也陆续开始回家了。

　　“Kongphop和Naay你们回去休息吧。”

　　Yong很感激这两名实习生来帮自己把原来的塑料框架拆下来，再把库存的塑料框架改造后重新装上去。那可是一项手艺活儿，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忙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不过这二位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疲惫。

　　“没关系，就让我们留下来给哥帮忙吧”，Naay说到，仿佛自己还剩下大把的力气。

　　“现在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我刚刚跟Danai哥聊过了，我们恐怕要赔钱了，因为我们手上的和采购部弄来的物料，加起来也就只有总量的一半。”

　　……海洋电器公司的路算是走进死胡同了。

　　Kongphop听到事态愈发糟糕，他的眉头也愈发紧锁。

　　他走出了仓库，拿出手机打给Arthit学长，然而等了好久电话也没有人接。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少年滑动着指尖找寻另一个名字的号码。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按下了呼出……

　　Arthit、Todd和Earth回到了公司，再一次跟Som\'O以及Danai相聚。

　　“如今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做了一切，接下来就该跟客户报告推迟发货的事宜了，希望不会给公司造成太大的损失。”

　　Danai的话语非常平静，但却让大家的内心感到沮丧，因为尽管不是宣布认输，但也是在宣布我们无力解决所有的问题。

　　……剩下的就只能寄希望于奇迹了。

　　就在采购部的成员们绝望之时，一个奇迹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心中忧伤的雾霾。

　　“对不起。”

　　Kongphop手里攥着手机出现了，向大家报告了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那个……我联系上一家供应商，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