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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得到学长的承认 ...

  •   等了好久,终于到了工业工程专业全体一年生们所期待的这一天。

      近两个多月的迎新训练,不仅要练歌,被罚,而且还要承受来自高年级的巨大压力,但到了今天,所有的一切终于就要结束了,就在今天“迎新动员会闭幕日”。

      在这所大学里,工院的迎新训练各个系是分开的,为的是能更好的管理一年生们,但最后结束的时间是各个院系都统一的,因此所有的一年生们届时都会被集中到一起。

      所以,下午六点的操场上全是清一色穿着整整齐齐校服的工院新生们,按照学院排队站好,将近八百人,除此之外还有来等着看闭幕式的别的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共襄工院盛典。

      “怎样,Kong。”

      Kongphop听到有人叫自己,便回过头来报以微笑准备打招呼,发现原来是化学系的老朋友,就站在旁边一排的队伍里。

      “嗷…Ward,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Kongphop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知道对方是个极其厌恶SOTUS制度的人,而且从来都没来参加过任何新生训练,如今突然空降操场,难免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但听到Kongphop的话,Ward双手交叉胸前,简尔解释道。

      “本来是没准备来的,但我想要齿轮徽章,看起来很屌的样子,以后可以在学弟学妹面前显摆。”

      如此幼稚的回答让Kongphop猝不及防,“噗”的一下笑出了声,他差点就忘了今天除了是闭幕日以外还要“夺齿轮”,齿轮即为工院的象征,这齿轮呢有两种类型,一个是“院齿轮”,另一个是“系齿轮”,还有的系呢会把齿轮变为戒指,这个呢跟每个系流传下来的传统而定,只有院和系的都得到,才能被学长学姐们承认视为工院大家庭的一分子。

      因此,夺院齿轮便成了检验一年生荣誉感的第一步,而这一轮结束后,接踵而来的就是系的了,而每个系除了规则不一样以外,难度和残暴程度也不相同。

      而如今正名声大噪的学院,自然而然逃不过工院大系“工业系”,因其在迎新训练中的英雄事迹而全院闻名,而那位自己下令惩罚自己在雨中跑步的教头,引起了facebook界的一阵龙卷风,至此工业系教头“一跑成名”,变身为大家口耳相传的校园红人,以至于别系的小学弟小学妹们都把能亲眼目睹工业系大当家的容颜视为此生之幸。

      等到了教头从阶梯上下到操场的环节,那位现在最火的大当家站在队伍的最中间和30多位其他系的教头们一起走下阶梯,清一色的教官T恤,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团伙。落地后,身为教头组组长的Arthit作为代表进行讲话,且全程不用麦克风的帮助便可以声震操场。

      “萨瓦迪卡卜,一年生们!”

      “萨瓦迪卡/卜!”(女生尾音是‘卡’,男生尾音是‘卡卜’)

      每个人的回答都十分整齐统一,同时也收得十分及时,为了继续听大当家接下来的讲话。大当家扫视了一圈新生们,继而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今天一共来了791人,比我们预期要求的750人还要多,所以,此刻我要对你们的精神提出表扬。”

      以表扬作为开场白,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一年生队伍里不少人对于此罕事小声议论了起来,因为不曾想到像Arthit学长这么凶巴巴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出人意外地善良一把,根本就跟别人传的不一样嘛,除了工业系的孩子们依旧一声不吭因为他们已经早就摸清楚了Arthit学长的套路,先摸摸你的顺毛,然后再狠狠地把你的头拍下,毫无人性的那种。而且果然不出所料,从大当家嘴里说出的下一句话就立马平息了在场所有的闲言碎语,所有人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但我检查了你们交上来的签名簿,有很多人都没有达到当初答应我的一千个签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尽管每个系有各自的迎新模式,但有的活动是所有的一年生们都要参加的,其中就包括“收集签名”,所有的一年生们都在开学初得到了这本簿子,然后需要在闭幕日前一个星期交给教官学长们检查。

      其实一千个签名,工院的一年生们收集不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有很多同学并没有完成任务就草草交了簿子,注定了这次他们没办法逃过教官学长们的火眼精睛,因此这自然而然就成了学长们手中的把柄,可以威胁生命。

      “在将来,你们有可能会成为工程师,而工程师必须要做到言出必行,但你们今天所展现给我看的这些告诉我,你们并没有准备好做一名工程师,我想请问你们,你们还想继续做工院的学生吗?”

      “想!”

      虽然是因为自己做错事被凶,但一年生们的回答仍旧坚定无畏,因为即使这样也比默不作声的强。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当作你们每个人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请将齿轮徽章拿上来。”

      Arthit转身去示意站在后方的大三的将两个装有齿轮徽章的高脚托盘呈上来,在托盘的映衬下,徽章显得更加神圣而不可侵犯。

      “齿轮徽章就相当于我们工院的心脏,在这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你们要证明给我看你们是能接收它合适的人选,不然的话,它们就将被全部倒进水池里,而你们就将失去成为工院各系学生的资格!”

      学长的威胁让每个人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威胁的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像把所有的齿轮徽章都倒进学校水池这种事,学长们既然说道就会做到,因为早在很久以前就有真实案例发生过,结果那一届的全体新生都被取消了参加接下来各系自己的竞赛资格,求着整改了好几遍,最后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过了。

      因此所有的新生们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候关乎自己命运的审度,并在心底暗暗地为自己加油。继而大当家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我将要检验你们唱校歌、院歌以及喊口号,喊口号的声音要和你们实际人数相符,你们自己把控,至于我,将会上到那边那栋楼的楼顶,要是我站在那边听不到你们的声音,那么就算你们不过关。

      …那栋楼…从操场这边看过去,那就是有七层之高的工院教学楼了,尽管离得不是很远,但要是真的上到最高层,那还真是不太敢确定一年生们的声音是否能传上去,但教官们根本没给一年生任何申辩或上诉的权力,反而又加了一记重锤。

      “给我记好了,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做到最好,我只要求你们这点,可以做到吗?”

      “可以!”

      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浑厚雄壮,同时也是一年生们在为自己打气,这场关键的荣誉之战,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大当家Arthit点了点头,带走了一批教官,还剩个别几个留在操场负责维护秩序,但绝不插手帮忙,让一年生们自力更生。

      随即从队伍里走出来代领全场的就是担当年级主席重任的土木系学生,他的态度严肃认真,声音清楚嘹亮,不失领导风范,在他的代领下,全体一年生使出吃奶的劲放声歌唱,唱的歌是…

      …在此之前他们并不会唱的一首歌。

      从刚开始到现在这近两个月的训练,把这首篇幅超长,旋律极其陌生的歌深埋进了所有一年生的记忆中,仿佛他们随时随地就能够脱口而唱,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系,而且之前并没有集体排练过,但歌唱声却整齐地像是一个人唱出来的一样。

      …这是来自一年生们内心的声音,希望站在楼顶的教官学长们能够听到。

      Arthit走到工院教学楼,坐电梯上了最高层7楼,然后走到了走廊窗边,此时的窗边已经有一些工院的高年级学生在那占好位置看一年生们了。

      “Plame,画面如何?”

      他跟正熟练地拿着单反大炮对准一年生方向变焦的朋友打招呼,一看姿势就知道是老司机。老司机把视线从镜头上移开,招手让他过来。

      “你自己来看吧,光正好,特别好看。”

      Arthit走到Plame的身边,俯下身子朝底下操场看去,他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歌声,但听旋律还是可以判断出他们已经唱到校歌的结尾部分了。随后一年生们都聚成了一个圆,准备喊口号,但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只能围成几圈,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并不成圆,从上面看下去好似幼儿园小朋友画的花朵一样,但在橘色夕阳的映衬下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Arthit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他大当家的身份就会逐渐弱化直至完全褪却,以后他再也不用为了做迎新准备而进行体能训练了…再也不用在训练完新生后还要跑去开总结会了…再也不用在惩罚完一年生后还要自己罚自己,跑到腿都要断了,再也不用…

      即使到现在,Arthit的腿都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疼痛感不久便会消逝,就如同这即将落下帷幕的新生训练营一样。但对于Arthit而言…他知道属于他的独家“记忆”还在,那记忆里有作为教头的心酸和责任,还有从第一天开始就整天跟自己对着干的学弟,逼得自己不得不每天想新的招数来跟他过招,而且每次都气到爆炸。

      一想到这,Arthit忍俊不禁,但仅一会儿刚刚那股欢乐劲便消散殆尽,随即被取而代之的是Arthit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因为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一步步…一步步地走向终点,到最后他始终要放手,终究要和大当家的身份和权力说再见,因为这些一年生今后要走的路还是得他们自己做选择,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和守护着他们,这其中也包括某人。

      咔嚓。

      快门声把还沉浸在个人淡淡的哀伤中的Arthit拉回了现实,他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朋友正举着相机瞄准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问到。

      “干吗啊,Plame。”

      “拍你啊,Feel刚刚好。”

      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转身就变成了明星,Arthit对着镜头哭丧着脸,但Plame依然契而不舍地要求Arthit摆pose照相,而照片的背景则是一群一年生们正在努力地喊口号。但Plame还没来得及按开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加塞进来。

      “走啦Arthit,一会儿就要锁楼了。”

      Not过来提醒他和其他人是时候该分批坐电梯下楼了,因为现在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Arthit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个能够俯视天下的窗子,跟上教官队伍的脚步准备去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

      尽管太阳已经落山,整个操场都要仰仗聚光灯的光照,但一年生们的口号声却依旧生生不息,因为一年生们得到的指令是喊口号的次数要达到年级的届数,也就是35次。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不断地弯腰、抬头并吼到声嘶力竭,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满35次。许多一年生都撑不住了,被拖到楼梯上坐着休息,而有的还是不愿放弃,继续坚守大部队,即便是已经累到精疲力竭,可为了达到目标,依旧搭着朋友的肩膀,拿出了吃奶的劲在那喊,直至最后一秒…

      大当家Arthit做好了再次登场的准备,但是这次他即将登上的是最高一层台阶,为的是能让全体一年生们都能看见自己,也好大声宣布结果。

      “我去楼顶听你们喊口号了,你们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小声!喊口号的队形也没规没矩的!要是只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你们就没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学弟学妹!现在正站在阶梯上看的别的年级的同学们,你们可以下去了,不用再听他们喊口号了,散会!”

      Arthit的最后一句话让操场上所有的一年生们都定愕在原地,那些从一开始就站在阶梯上看他们喊口号的学长学姐们真的走了下来,似乎真的不再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学弟学妹了,霎时,一年生们的心都像失了重一般。即使自己是如此地全力以赴,但最后的结果还是这般不尽如人意。

      “你们还在这等什么,我都说了散会了!可以回去了!”

      大当家的再次大声催促,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戳进一年生们的心脏,许多新生都哭了,可依旧没有人愿意离开队伍,全体791人依旧保持着刚刚喊口号时的圆形队伍站在操场中央,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才走到这里,要是现在就这么走掉的话,那么…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根本不需要开口,此时一年生们的心都凝聚在了一起,思想达到了高度的一致,而这衍化成为了一股力量,激励着年级主席站了出来,他立即跑到大当家的面前大声请求道。

      “请再给我们一次喊口号的机会可以吗?”

      已经快走到操场尽头的教官们听到年级主席的请求,不禁停下来脚步,Arthit斜嘴一笑,瞥了眼操场,带着满嘴的蔑视点了点头。

      “可以!要是你们请求,那我就答应你们,但是,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喊口号的机会!”

      仅是听到大当家的应允,对面的人就已经开心到飞起来了,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只求能做到最好,得到许可的年级主席立马飞奔回了队伍,开始下令喊口号。

      工院全体新生们的小宇宙就这么被点燃了,大家立即勾肩、低头弯腰,顿时拧成了一股绳,众志成城,万箭齐发,只听那声音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震耳欲聋,胜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为的是尽可能地展现出属于一年生们的精气神来…这可谓是有史以来一年生们最齐心协力的一次了,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走心。

      但对于教官们来说,就算看起来多么地气势恢宏,但可能还是达不到让他们认可的标准吧。在最后一声口号声结束后,大当家Arthit再次登上了最高的那阶台阶,准备做二次审判。

      “一年生们,你们给我记住!这是你们作为我校学生喊的最后一次口号,从今往后,你们就不再有作为我校学生喊口号的资格了!”

      …被取消了喊口号的资格,就相当于被年级自动除名了。

      参加了差不多两个月的迎新训练营相当于白费劲了,从一开始做的那么多努力全都毫无意义,许多人承受不了眼前的结果都放声大哭起来,就连Kongphop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委屈郁结于胸,想要举手再争取一次机会,尽管他知道希望渺茫,但要是此刻再没有人站出来做些什么,那么属于他们的希望就是零。就在此时,大当家又说话了,所有人抬头注目。

      “…因为,从今天起,你们就不仅仅是学校的学生了,你们每个人都还是工业工程学院的一分子,下一次你们喊口号,就将代表我们工院!”

      大当家后来这句话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意思竟使得结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反转来得太突然,把操场上的孩子们都给砸懵了,他们渐渐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当那个词从学长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大家的心跳还是停跳了半拍。

      “所有一年生们听好!这次考核,我给你们…过关!”

      最后一个词“过关”,引起了现场的一阵狂欢与尖叫,霎那间那股子兴奋劲席卷了整个操场,许多人跳起来相互拥抱在了一起,还有的直接把对方抱起来双脚离地转起了圈,但有的人呢,反而越哭越厉害,像杀猪一样,但这泪水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崩了那么久总算能松口气了。最后…他们终于成为了工业工程学院骄傲的一分子。

      “有请各位高年级的同学们一起喊口号欢迎我们的新成员!”

      大当家Arthit召唤刚刚从阶梯走下去的高年级同学们,而之前他们也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走下来分散到新生们周围,一早就做好了以新生为中心围圈喊口号的准备了,这口号的声势也不输一年生们,因为,从今往后,这些一年生们就算是工院大家庭的一员了,只剩下各个系自己的最后一轮考核了,要是通过了的话,那他们就算是全数通关了。

      学长学姐们喊完欢迎新成员的口号后,纷纷去托盘处领取了齿轮徽章,按系分发给了新生们,同样,Kongphop也从Fang学姐的手中得到了齿轮徽章。

      “Kongphop学弟,恭喜你啊。”

      “谢谢。”

      Kongphop向Fang学姐行完合十礼后便接过了被透明纸袋包装得甚好的齿轮徽章,他立即拆开精致的包装,迫不及待地想要瞻仰一下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属于工院的象征。

      徽章是用黄铜铸造的齿轮形状,上面刻有院名及35届的字样。他曾经听说,之所以选择齿轮作为工院的象征,是因为齿轮它代表着“团结”,只有当每一个小齿轮依次有序地相互啮合,才能保证力量的传递,缺少了其中任意一个齿轮,运转都将无法继续。因此,能成功赢得徽章是全体一年生们携手奋进的共同成果,不是因为某个人的英雄主义行为,就像某人曾经说过的那样。

      现在他终于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了Arthit学长所做的每一件事的良苦用心,尽管方式看起来有些简单粗暴,但每一件事现在回过头去看都有其各自的道理…只是可惜,从现在开始,他再也没有机会体验这样简单粗暴的教学了。

      但至少,这“一步”使得Kongphop离某人的距离又靠近了一点点。

      咔嚓。

      一个奇怪的声音瞬间打破了Kongphop的臆想,他循声转过头来,看清那个正低着头检查照片的人后,立即行合十礼。

      “Plame学长好,学长你也来了啊。”

      “嗯,我来拍你们喊口号的,一会儿我要继续去拍别人了。”

      真是风一般的男子,来得快去得也快,Kongphop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但Plame可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他还要赶着去拍别人,不然要是错过了什么绝美的镜头,那可就不得了了。

      摄像师举起手中的大炮想拍几张全景,但手里的武器却转而提醒他说内存已不足。

      嗷…没有内存了,大概是因为新生刚刚喊口号的时候他录了像,所以内存一下就被吃掉了,啊咦西,忘了拿备用记忆卡了。

      Plame只能放下举起的相机开始翻看之前拍的照片,想挑一些拍糊拍花了的删掉清理内存,可这一翻,Plame直接被自己拍的某些照片迷得走不动道了,盯了许久,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相机的显示屏。

      …真的不是想夸赞自己的拍照技术有多超神,但这一两张照片,他真的打心底里认为它们的美是有别于其他照片的,它的美不是来源于它的构图或者是色彩,而是来自于人物的神情。

      …满脸的自豪,及眼神里流露出的好像在想着某个人,嘴角继而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使得整个画面看起来既自然又温暖。在他看来,这照片无疑是今天闭幕式上记录“授予徽章者”和“被授予者”之间的最美瞬间。

      “教官学长”和“一年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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