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宠》大鱼不是鱼

15、关于醉酒 酒过三

　　酒过三巡，酒瓶乱了一地，只有吴邪身边的闷油瓶还保持着清醒。
　　胖子抱着一个酒瓶子半靠在桌子上，嘟嘟哝哝的，声音太小，听不清，只能隐隐约约辨别到“云彩“两个字。而吴邪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空杯不停地往嘴里送，中途停了一下，像是在听谁说话。
　　当那双最初带着清澈与阳光的眼睛被伤感与落寞取代，张起灵的心突然一痛，不由得伸手握住吴邪的手腕。
　　这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第一次，是看见吴邪的那一瞬间。只不过那种情绪散得很快，他的思绪全都落在了面前的人身上，没有时间好好分辨。
　　……难不成真的如同胖子说的，他和吴邪…可是，吴邪分明看上去没有任何暧昧的感觉，仿佛真的只是对待一个朋友，一个救命恩人。
　　“小哥？”吴邪叫了一声，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个酒嗝，嘴唇张张合合，然后笑着将杯子送到了他的嘴边。“闷油瓶…喝酒…我敬你…”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张起灵轻声道。
　　吴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张起灵等了一会儿，然后就看见吴邪轻轻颤抖的肩膀，心里一惊，面无表情地伸手转过吴邪的身体，就看见他克制地流着泪水。
　　是的，克制。他闭着眼睛，可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张起灵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吴邪，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睁开眼睛，微红带着水光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断断续续道：“你又要走了是不是？我还要等你十年是不是？他们都走了…你也要走…我只希望你们都能、都能好好的，不要再分开了，我真的累了……”
　　张起灵皱眉，他第一次认为自己的少言寡语是有多么不便，他想不出任何安慰他的话，只能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走，我送你回家…”
　　吴邪晃了晃脑袋，突然又笑了，“好，我带你、你们三、四个…回家…带你回家……”
　　张起灵付完账，在服务员惊愕与崇拜并存的视线下，一手揽着吴邪的腰，一手拎起滚到桌子底下的胖子，轻轻松松地走到外面，打车回到了吴邪的家。
　　张起灵走上二楼打开灯，把胖子放到沙发上，然后转身揽着吴邪走进卧室。
　　“喵……喵？”小天真吸了吸鼻子，然后扭头把自己埋进闷油瓶的毛里，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张起灵看着这一大一小占据了一张大床的猫，皱了皱眉，还未伸手，床上的闷油瓶就掀了掀眼皮，带着小天真向左面动了动，空出大半张床。
　　将吴邪放在床上，伸手脱下他的外衣和裤子，然后将印着小黄鸡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从柜子里翻出另外的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张起灵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走进了卧室的洗手间。
　　“小哥……”半昏睡的吴邪眯了眯眼睛，大脑的空白与混沌不让他思考，头顶上的刺眼的灯光更是让他心烦。幻觉……又是幻觉。
　　等张起灵洗完后穿上从柜子里翻出的睡裤，赤裸着上身出来时，就看见本该乖乖睡觉的吴邪坐在床边，嘴里嘟囔着什么。
　　张起灵凑近一听。“挨千刀的闷油瓶子，死瓶子，你就别出来了你，出来一次我打你一次……”
　　“…吴邪？”
　　吴邪迷迷糊糊地抬头，眼里都是那占据大半个白皙的胸膛上的黑色麒麟，踏火而至栩栩如生。上面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麒麟的眼睛流下，竟像是黑色的麒麟哭了一般。
　　透明的水珠沿着紧致的肌肉向下，一直隐入到看不见的地方。吴邪似乎有些不满，然后起身向前在那黑色麒麟的眼睛上舔了一下。
　　张起灵眸色一沉，抓住吴邪的肩膀推开他。
　　醉酒的人，是不能强迫的，因为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
　　吴邪也是一样，他干脆一把抱住眼前乱动的东西，一口咬了下去。口感真好，软的，还很有弹性，好饿……
　　就在吴邪打算下第二口时，头突然被抬了起来，嘴上贴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柔软，一个灵活湿滑的东西在唇边轻轻舔舐，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微张的嘴钻了进去，侵略着领地，缠上自己的舌头，吸允。
　　床上的闷油瓶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刁起睡得迷迷瞪瞪的小天真走出卧室，接着发现自己的沙发被一大坨肉占据了，想了想，还是钻进了从来没用过的新窝。
　　小天真揉了揉眼睛，绵绵的声音问：“小哥？怎么了？”
　　“没事，睡吧。”闷油瓶用尾巴缠住小天真的身子，舔了舔他身上的猫，抱着小天真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