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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见面,下墓见神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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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墨漆黑如夜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远方。
“我们等你回来。”张隆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爷爷。”
爬下山,坐船到小车站,坐车到大车站。
杭州西冷印的吴山居。张子墨把店里的古董看了个遍,有一柄长刀摆放在石台上。他的墨眸变得幽深,慢慢走了过去,“老板,你这个卖多少钱?”
王盟一看,道,“这个啊,如果你拿得起就免费送给你了。”
单手一提,直接就拿起来了,“那就谢谢你的刀了,再见。”
王盟急了,万一老板知道了他就完了,“等等。客人,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啊,这刀有主人的。”
一记手刃把王盟击晕,然后走了。十几分钟后,吴邪和张起灵从菜市场回来,见王盟晕倒在地,忙叫醒了人。张起灵看向石台,黑金古刀不见了。
“什么!有一个人单手提起黑金古刀走了,你想拦住,就被弄晕了。”吴邪问。
“那个是张家派来的,吴邪你小心一点。”张起灵道。
吴邪愣了愣,看向张起灵,幽深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明白,小哥说的话一定信的过。
“张家一直不想让我留在外面,而你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他,会杀了你的。”
张子墨吃看包子靠在墙边,半长的头发遮住戴在耳朵里的耳机,从眉头间散发着一种严肃。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族长大人,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回去,我一定会对他动手的,也请您到时候别怪我。”
跟所有的张家孩子一样,张子墨没有幸福、美好的童年。他是私生子,母亲是外族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抽血驱虫,没日没夜的训练,吃不饱,也睡不好,还不能生病……否则就对张家没有用处了,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他其实很羡慕张起灵,不仅仅是他有‘张起灵’这个称号,还有自己想拥有的友情和自由……张子墨叹了口气,“张起灵,虽然你以前的经历不好,但至少现在过得很幸福。不像我……从不为自己活着。”
大片大片的乌云在头顶密布,要下雨了,刚走几步,雨水便倾盆而下。‘轰隆’一声巨响,打雷了。张子墨静静的看着天空,抱膝坐在屋檐下。雨越下越大,风越来越急,但他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
因为从不拥有过,所以从不妄想可以得到。张子墨周身散发着寒意:如果用黑金古刀杀了吴邪的话,族长该会有多生气呢?
夜晚。张子墨‘隐’身在树上,打算潜入吴邪家。成功潜入,当他正打算把窃听器安装在卧室时,猛地转身,发现门外有个人影正冷冷的盯着他。
“族长大人好,”张子墨起身和他对视,“不知族长大人会不会放我走呢?”
“名字。”
“现在叫‘张子墨’。”
“现在?”
“没错,以前不叫这个名字。”
“那叫什么?”
“您对这个感兴趣吗?”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族长,身为张家的人,您应该很清楚张家的规矩:抛弃的名字不会再提起或利用。它已经,被遗弃了……。”
“小哥,你怎么不进去?”吴邪往房间里一看。
只见一个少年正冷眼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太过冰冷,以致于吴邪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张子墨握成空拳,放在嘴边干咳,“你就是吴邪先生吧。真是不明白族长为什么会爱上你呢?你有什么好的呢?总是让族长保护你,总是让族长受伤。你还和好几个男人关系密切……你凭什么呢?真是不明白呢。”
“这位小兄弟,他们只是我的朋友。别想太多了。”
“那个解雨臣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你不是说要娶他吗?”
“靠!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那只是儿时的戏言而已,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吴邪有些害怕:张家调查过自己?还是眼前这个少年和张起灵一样——在自己出生后就参与了自己的生命?
“你管我。”张子墨冷着脸,室温一下子便降到了零度。
张起灵护着吴邪,“你想干什么!”室温降到了零下。
两位……可不可以不要再放冷气了!想冻死我啊!
张子墨突然几个后空翻就落在窗台上,“张起灵你好自为之吧。”跳了下去。吴邪跑到窗户往下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真不愧是张家人……运动细胞真牛!
一个人影从吴邪头顶掠过,半跪着地,起身朝那个方向追去。
“小哥!”吴邪黑线:你们够了!这是在搞什么啊!超级玛丽还是天天酷跑啊?!
张子墨知道身后有人在追,不由的笑了,突然转而变成诡异的笑容。停下脚步,转身,逆着月光挺拔的站在屋顶上。
张起灵停在离他五米的地方,“刀,是你拿走的吧。”
“族长,如果我用它把吴邪杀了,您会怎么做?”
“那我会杀了你。”
“哈哈,那我恭候大驾。如果您还是不愿回张家,我就会杀了你。放心,我们会选出一个新的族长代替你的。”
“为什么不直接选一个新的?”
“麒麟宝血不能让外人知道,你的血要保密。”
“……”张起灵倒在了地上。
张子墨走上去,拔下射在他脖子上的麻醉针。夜长着呢。
张起灵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这里是?
“醒了。”他看向声源:张子墨坐在窗台上,双手扭转着一个魔方。
“……”
“这里是我租的公寓。”抬头,幽幽地看着张起灵,漆黑如墨的眼眸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张起灵扫了一眼四周,所有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地面上也很干净。
“你走吧,”把扭好的魔方放在窗台上,从衣柜里掏出黑金古刀。走到床边,递给张起灵,待他接过后。躺下,抢走被子,睡觉。
张起灵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刀,“你不怕我杀了你?”
“呵,我又没伤你们,你有什么理由杀我?你走吧,我要睡觉了。”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张起灵没再说什么,轻轻的起身离开。躺在床上的人睁开眼,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张起灵离去的背影,幽黑的眸子如玻璃般,“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
吴山居。吴邪刚下楼就看到张起灵正在擦拭着黑金古刀,“小哥,刀找回来了?”
“嗯,吴邪,我要出去办点事。”
“哦,早点回去。”吴邪不问是什么事,因为小哥从来不会说。
“恩。”
张子墨走在街上,突然低头走进一条巷子里,扭头。一个男人跟在后面,穿着长款黑色风衣,戴着一墨镜,“还挺警惕的嘛。”
“黑瞎子?”后脑勺被冰冷的金属顶着,张子墨双手举起,“是族长吧。”
张子墨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反铐着,皮肉卡得生疼,“你们这算是绑架吧?”
黑瞎子痞笑道,“可以这么说,反正你没有身份证,又没有暂住证,没人会帮你的。”点了支烟,吸了起来。
“这两样我都有……来这里我还找了个女朋友,天天送她花。突然不送,她会起疑心的哦。”
“你骗谁啊。”语毕,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张起灵从张子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来电显示:小丽。黑瞎子用手捂住了张子墨的嘴,张起灵按下手机的免提。
“子墨哥哥,你今天怎么不来买花了?你被女朋友甩了?”
张起灵开口说出的是张子墨的声音,“我没事,花我不想再买了。”
“算了,子墨哥哥你别太伤心了,我的花店你随时都可以来的。”
“谢谢,再见。”
“嗯,再见。”
手机被挂了。“呦,现在的张家人挺新潮的。都会用手机了,还会送女生花……喂,你送花给谁了?手机里只有这个小丽的号码,你老实说。”黑瞎子翻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张起灵坐在一旁。
“我妈妈,放了我。”
“为什么放了你?我才不呢~”
“那你要干什么?”
“我想劫色。”黑瞎子成功的看见张子墨面瘫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是爱解雨臣吗?”
“看来你调查了不少嘛。”说完,黑瞎子边□□边靠近张子墨。张起灵只是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张子墨并没有求救,也没有挣扎。黑瞎子扯了扯他的脸蛋,“你怎么就不怕呢?”
“因为我相信你足够爱他的,你一定不会希望有他之外的人的气味。其实我很害怕,但不能表现出来。”
黑瞎子揉乱了张子墨的头发,“但你也太镇定了吧?”
“因为我想赌一把,赌你对解雨臣的心。”
黑瞎子挠着自己的头,笑了笑,“你这小鬼头……哑巴张,怎么办?”
“先关几天。”
几天后,楼外楼。张子墨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无视饭桌上的热闹。
“小兄弟,你不吃吗?”吴邪看着他碗里满满的米饭。
“我不饿,”张子墨礼貌的笑了笑,“你们先吃吧。”
“给胖爷我一个面子,吃一点,行不?”刚从北京赶来的王胖子把一大块肉夹到了张子墨的碗里,“来,吃!”
张子墨无奈地用筷子夹起肉,往嘴里送,“很好吃,谢谢。”
“这才对嘛……咦?小兄弟,你手腕上的伤怎么弄的?”一语惊人,张子墨的手腕成了焦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红的擦伤,有些结疤了。
“没什么。”
“瞎子,你说,和哑巴张教育了他。那伤是怎么回事?”解雨臣合上手机,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怒气值破表中。
“你相信我,我绝对没干什么坏事啊!冤枉啊!”
“……”
深入山中,一行人打算原地休息,张子墨坐在较远的一处,吃着压缩饼干。张起灵和黑瞎子杀了一头野猪。烤熟后,胖子直接开吃了。黑瞎子用烤肋骨肉求解雨臣原谅,张起灵把好吃的给了吴邪。他看着张子墨孤独的背影,拿着块肉走了过去。
“给。”
接过,“族长,您不怕吴邪吃醋吗?”
“他不会的。当张起灵看向吴邪时,表情有一丝的温柔,吴邪也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也对,因为他知道您只爱他一个。默默咬了一口手上的烤肉,眼神有些孤独和哀伤。吃饱后,张子墨抱膝坐在原地,看着他他们嘻笑、打闹。
族长,其实我真的好羡慕你。
张起灵看向他,张子墨保持着环抱自己,头发遮住眼睛。透过他,张起灵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那时自己还没有遇见吴邪和其他人,只要自己一个人……
夜深了,要休息。只有三个双人帐篷,分配为:张起灵和吴邪、黑瞎子和解雨臣、王胖子和张子墨。“我来守夜吧,你们先睡。”张子墨笑道。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火堆旁,双眼失焦的看着火焰,看着看着,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实族长一点都不好当,没有自由,只有责任。对吧?”转头,看向张起灵平静如水的眼眸,张子墨露出了淡淡的苦笑。张起灵看着那笑脸,只觉得心痛:为什么呢?好奇怪。
这时四周起了薄薄的雾,两人立马警惕了起来。火堆还在静静的燃烧着,只是雾却越来越浓了。
张子墨看着手腕上的荧光手表,“族长大人,这雾有问题!”
“我知道。”
张子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瓶药丸,自己吃下一粒,递向张起灵,“这是解毒的,您吃一粒,让其他人也吃一粒。我们去高处躲雾,快!”
当他们吃下药丸后,四周的雾已经浓密得看不见了。“嘿!你们快看,”胖子眼尖,看着不远处的灯光,“我们快走!”
一处较高的巨石上,所有手电筒都打开了,边上是行李。“看来是小兄弟弄的。咦?他人呢?”胖子抓了抓头。
“吼!雾中传来了野兽的叫声,不多时飘来了血腥味。
“该不会是小墨遇到危险了吧?”黑瞎子有些慌。
“我去看一下。”张起灵冲入浓雾中:小墨…
一头老虎死在了黑金古刀之下,张子墨喘着气靠在树杆上,衣服上血迹斑斑。连他也不清楚这血是自己的,还是老虎的。耳边传来草丛被踩踏的声响,难道还有?握紧手中的刀,费力地站起身。
发现来者是张起灵后,他垂下了手,身体完全靠在了树上,“族长?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走!这里很危险!”
“……”张起灵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
“小墨,你逞什么强啊,你族长厉害着呢,”黑瞎子扶起张子墨,“走吧。奇怪,你身体怎么这么热?中毒了?”
两人这才发现张子墨的状况不太好: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身体发抖,“别叫我小墨!”他咬着下唇,“族长…快走…雾会…”还没说完,人就陷入了昏迷……
“滴答——”水的声音,脸部被毛巾之类的东西擦拭着,张子墨睁开双眼:是一个山洞,里面有有个水潭,身旁有一堆火正在燃烧。身上包着毛毯,身上的伤势经过了处理
“你醒了…。”张起灵放下手上的黑金古刀。
“族长…你为什么…咳咳咳!”咳了很久,嘴里都是血腥味:看来刚才吸了很多毒气,现在的身体还可以完成计划吗?
“小墨,这雾有毒你怎么不吃解药?”黑瞎子轻轻拍打他的背。
“不要叫我小墨!咳咳…解药不够…先不说这个!你们为什么不走!”因为情绪的大动,张子墨默默咽下了嘴里的血。
“先冷静一下。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黑瞎子耸耸肩,“我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张子墨什么也没说,只是抓着身上的毛毯:反正已经习惯了,有危险时自己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药为什么不够?”张起灵直视他的眼睛。
“族内的长老们说,如果您还是不愿意回去,就带您和吴邪盗这个墓。若可以全部生还,那他们就不再要求您回来。若遭遇了危险,他们要我一定要活着回去。因为,我是下一任的族长。”张子墨半垂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这和解药不够有什么关系?”黑瞎子不解道。
“按照他们原先的设想,人数只有三个,药是绝对够的。但现在有六个人,五粒药,这明显不够,”捂住嘴巴又咳了几下,“长老们根本就不想让吴邪活着出来。就算他可以活着,但解毒药怎么分?族长是要我死,还是牺牲自己?如果我死了,长老他们还会派人来的。”
“可是你吃了。”张起灵递给他一瓶水。
“族长,当时我是背对着您吃下的。在雾中,您确定我真的吃了吗?”张子墨看着手中的水,并不打算喝:现在绝不能喝,会吐出血水的。
“你现在感觉任何?”
“还好,就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黑瞎子去找人来山洞里过夜,张起灵和张子墨谁也没说话,一时间,山洞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夜还长,六人终于又集在了一起。张子墨说明了毒雾的事,把解药的事也说了,“雾气出现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已经没有解药了。所以我们如果从墓中回到地面时,刚好是毒雾出现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问一下大家的意见。谁要先回去?据小墨说,这墓里面也是十分的危险。”黑瞎子抽起了烟。
张子墨一把夺过香烟,“不要叫我小墨!不要吸烟!”
“你胖爷我可不是吓大的。”
“为了小哥…我要留下。”
“为了保护吴邪,我留下。”
“为了小花,我也留下。”
“……”张起灵看着张子墨。
“必须要下这个墓的是我、族长和吴邪。现在,你们其他人还可以反悔,”见他们决心已定,只好无力的开口,“好吧。大家检查一下各自的装备,天亮就出发。”
张子墨带他们来到了一处山上,四周没有任何植物,只有一些白色的沙石。张起灵立马皱起了眉头,抬头望着四周的天空,眉头皱得更紧了。
胖子、黑瞎子和张子墨在打盗洞,吴邪望着张起灵,见他这副表情,暗想不好,“怎么了?小哥。”
“这墓不对劲!”他指着天,“这里看不到太阳…风水宝地是阳坡,东坡北水。但这里正相反,西坡南水。这个墓一定有问题,不要挖了!”
地面突然出现了塌方,所有人都掉入了深坑中……
“嘀嗒——”一滴水打在了吴邪脸上,他醒了,只觉得全身疼痛,抬头根本看不到光,打开手电筒:这墓到底有多深啊?
“啪嗒…啪嗒…”身后传来有东西踏水的声音。吴邪转身:张子墨?
只见他拔出别在腰后的匕首,眼神冰冷,扑向吴邪!
“不要啊!”吴邪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吓得闭上眼睛。
“嗤——!”黏稠的,带有恶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睁开眼,往旁边一看:一只尸蟞正打算爬向自己,但已经被匕首刺穿了身体。
张子墨拔出匕首,甩去了上面的血,“你还好吧?”
“啊?没,没事。谢谢你救了我,子墨。”吴邪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
“你还是叫我‘小兄弟’吧。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不杀人,”张子墨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麻烦了。”
吴邪刚想问他怎么了,却看见水中出现了很多尸蟞:靠!有没有搞错!
“短刀借我一用。”张子墨拔出吴邪绑在大腿上的刀,划开手掌,鲜血流出。滴入到水中,成群的尸蟞就如潮水般退下了。
“小兄弟…啊!你干嘛?”吴邪看着衣服上的血,瞪向张子墨:小爷我可是吃过麒麟竭的!
“这样尸蟞就不会攻击你了,”用绷带包扎好伤口,“就算你吃了麒麟竭也有不灵的时候,这是以防万一,未雨绸缪。”
吴邪无言以对:说得好有道理。“谢谢,其他人去哪了?”
“我不知道,走散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
“不知道。”
“你不是有地图吗?这个墓里会有什么啊?”
“他们只给我到这里的地图,墓里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们不会是让你陪我们一块死在这墓里吧?”
“不知道。”
吴邪黑线:一问三不知…这张家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跟上。”张子墨涉水而行。“去哪?”吴邪忙跟了上去。
“找他们啊,没地图就不能走了吗?这年头你们盗的墓都有地图吗?”
“还真没有。”吴邪紧跟着后面:好吧,我错了。张家人啊…都是话题终结者。
“那个,请问你可以放我下来吗?”吴邪被张子墨用‘公主抱’的方法离开地面。
“我不能。因为你一路上就踩中了不少机关。”但张子墨还是换了——把人扛在肩上。_
_(:з」∠)_“那你可以不把我扛在肩上吗?”O_O?
“如果有粽子出现,没有手怎么打?”
十分钟后。“你还真是下墓必中机关,必遇粽子呢…,”张子墨用匕首解决了几只粽子后,喘了几口气,问,“你如果开个棺材,尸体是不是还会起尸啊?”
“哈哈哈,还真是被你说中了,”吴邪被张子墨扛在肩上,他看着一只禁婆正从后面爬过来,“小兄弟,快跑啊!”吴邪在张子墨的耳边吼道。
“你这什么体质啊?总遭坏事的。”把肩上的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脚下跑得飞快。那只禁婆在后面穷追不舍,没落下多少距离。
前面有光,是出口!其他人都在那。“族长!(小哥!)快砍禁婆!”
张起灵抓起黑金古刀冲向禁婆,手起刀落,一击必杀。
“哈哈哈,小兄弟你身上受的伤不少哦。小天真,你行啊,看来这次招来的粽子还不少呢。”胖子正吃着压缩饼干。
“那个,”吴邪在给张子墨包扎伤口,“谢谢你救了我。”
“没什么…,”张子墨打量着身处的石厅,“族长,看来这里应该很接近主墓室了。”
“嗯。”
“小墨,你站得起来吗?”黑瞎子笑道。
站起身,却双腿发软差点跪到地上,“休息一下就好了。还有,不要再叫我‘小墨’了。除非,你想死在发郎指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反感这个小名?”黑瞎子问道。
“这是个被抛弃的名字,没必要再被叫起,”张子墨的手离开扶着的墙,站直身,“走吧。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通往主墓室有一扇石门,众人合力推也纹丝不动。吴邪解读着刻在门上的字,“‘开启此门须用纯阳之血’…看来这门是打不开了。”
“为什么啊小天真!”胖子不乐意了,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到这里,现在只剩一扇门了,却进不去。
“纯阳之血就是…处男之血,你…还是处的吗?”
胖子尴尬了,“天!真进不去了?可恶!!”
“让我来。”张子墨走到门前,解开包扎着手的绷带,伤口还在流血,他把手按在门上。
门先是不动,突然慢慢的开启,张子墨一个闪身就进去了。紧接着张起灵也进去了,吴邪忙跟上。其他三人正想进去,门却在这时关上了。
“小哥?小哥!”没人应自己,四周还一片漆黑,吴邪害怕了,“小兄弟?小兄弟?”
“别吵了。”四周突然有了光,吴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只巨大的麒麟正趴在石台上,这墓室有这么大吗?吴邪这才发现这里的边界看的不真切。
张起灵和张子墨半跪在它面前,虔诚而沉默。
麒麟用篮球那么大的血眼睛看着吴邪,“这里是我的领地,你就是吴家的后代?”
“是,是的。您…。”吴邪有些腿软。
“张起灵,你当真要和他在一起?”
“是。”
“张子墨,你的意见呢?”
“神兽大人,我没有任何意见。”
“你有信仰吗?”
“曾经有过信仰,但我现在当他死了。”
“那你想要什么?爱情?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