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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我会把它做成器官移植的经典案例! ...


  •   这夜我睡得糟糕透顶,胃始终隐隐作痛,终于在下半夜以拉肚三次而告终。最后爬上床的时候,我简直是瘫痪了,一动也不能动,只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狠狠地“问候”了一下某人。

      什么狗屁“十分熟”的牛排?

      这个死狐狸,真是害人不浅!

      第二天一早,不出所料,对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长发蓬乱,眼圈发黑,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目光黯淡无神。最糟糕的是,就连笑容也是恹恹的,苍白无力。这副鬼样子,怎么能去上班呢?我可不想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上演“贞子惊吓记”。试着咧开嘴,看着镜子里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的笑容,我皱眉。
      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一点,就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疼。去医院挂水吗?想想还是算了,向来是公司“通勤状元”的我最近请假已经很多了,我不想让人非议,更不想让人怀疑。先吃点药顶着吧,下班后再去医院好了。
      拉开化妆包,我稍显生疏地用刷子蘸了点腮红,轻轻扫到两颊上——这样脸色看起来就红润些了吧?
      再熟练地涂上口红,苍白的嘴唇像久旱逢甘霖的庄稼地,瞬间变得盈润起来。
      完成简单的化妆后,我满意地审视着镜子中的那张脸——恩,两颊红润,嘴唇娇嫩,不错。再露出我的招牌微笑——恩,精神干练的肖秘书,早上好!

      ……

      懒洋洋地趴在桌上,顺便瞄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准确无误地指向下午四点。还有一个小时就能解放了,加油!
      说起来,今天真算幸运,温强没有去卖场巡视,窝在公司开了一上午的会议,下午又在办公室里接待了两个客户,那个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啊,直到现在还没结束。
      我除了送咖啡和几份文件进去让温强签字,竟也安生地坐着,没怎么折腾,我那双绵软无力踩着高跟鞋的双腿才得以支撑到现在。腿虽闲着手却没闲着,我趁机把最近手头上积累的文件全都清理完毕,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一时间竟有些无所事事起来,索性趴在桌面上,看着其他同事风一样穿梭在办公区,来来去去。
      不得不说,能在紧张忙碌的上班时间“摸鱼”实在是件很惬意的事。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摸鱼”者头还沉甸甸的,有点蒙。午休时又往洗手间跑了一回,出来时终于化身成自己最鄙视的“林妹妹”,扶墙而出,一步三停地挪回座位上——看来,下班后铁定得去医院了。

      我正在默默哀叹,小白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笑笑姐,你怎么啦?”
      我冲她有气无力地一笑:“看不出来吗?拉肚子。”
      小白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吃坏东西了?还是着凉了?”
      想起始作俑者,我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吃坏东西了!”
      “那得去医院啊,你可别硬撑着。”
      “下班就去。这不正等着到点么!”
      “我就说嘛,一上班时就觉得你气色不对……”
      “啊?能看出来脸色不好吗?我还专门化了妆哎。”
      “恩,不是脸色不好,是……精气神!你不像往常那样精神十足,总显得没精打采的……”

      小白的话音未落,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呼啦”一下被拉开了,温强和那两个客户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我赶紧打起精神,“刷”地站起来,心里却暗叫不妙——该不会现在就要请客户出去“夜生活”了吧?
      业务部经理陪着两个客户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温强走在后面,拨冗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打起精神,勉强一笑。
      最近因为研究取样的事,我已经和温强请过多次病假了,不能让他觉得我成了“林妹妹”,万一他要是大发慈悲,命令我现在休假,那就完蛋了——我可是把假期都预留给“五一”了,对我来说,有件非做不可的事情要在“五一”进行。
      “都拉肚子了还说没事。”小白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温强的耳朵像装了窃听器,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不禁疑惑地看向小白。

      温馨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温总裁虽然有时很严肃,不过平时还是很亲切的,尤其是在对待员工生病的问题上,绝对给予足够的人文关怀。

      于是,直肠子兼冒失鬼的小白就对着温强叽里呱啦把我的话拷贝了一遍。
      “赶紧去医院吧。”听完后,温强就对我说了这一句话。幸好,没让我现在休假。得了老总的命令,我立刻背着包颠颠地撤退了,目标——仁和医院!

      在配药室领到盐水瓶和针管,我抱着一堆东西去输液室,刚踏出配药室的大门,好死不死,迎面就碰上了韩阳。我顿时觉得手足无措,那感觉就像是学生做坏事被老师抓了个现行。
      韩阳看看我的脸色,再看看我手里的东西,眉头皱了起来:“刚才看着背影就觉得眼熟,转过来一看果然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讪讪地:“哦,没什么,有点拉肚子……”
      “拉肚子?”韩阳眉毛微蹙,神情严肃起来,“吃坏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昨晚吃了点牛排、通心粉和蔬菜沙拉,还喝了点红酒……”看着韩阳严肃的表情,不知怎的,我竟然有点心虚起来,嗫喏着说。
      “牛排?通心粉?蔬菜沙拉?还喝了点红酒?”韩阳重复一遍我的话,声音里满含置疑和诘问,“你以为你的肠胃是铁打的?现在还敢吃这些东西?恩?”
      我耷拉着脑袋,默默无语。
      “牛排?你还真敢吃!七分熟还是五分熟,该不会是三分熟吧?”那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可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小声辩解:“那个,是十分熟的……”
      “十分熟?十分熟的也不行,还不是照样把你吃到这儿了?”那温柔的声音不疾不徐,锲而不舍地缓缓指出我的错误。

      我继续耷拉着脑袋——呃,那个,韩老师,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要再训我了呢?

      好不容易韩阳结束了对我的健康教诲去查房了,我终于得以安生地坐下来输液。可刚输液半小时,我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输液之前没去洗手间。之所以深刻地认识到这点,是因为小腹在阵阵发胀地提醒我。

      真是……

      我如坐针毡,开始左右张望——可爱的护士MM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你找什么呢?”韩阳冷不防又出现在我面前。这人今天怎么神出鬼没的?
      “啊?没,没什么。”我含含糊糊,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我在找护士MM帮我提着盐水瓶去厕所吧?
      韩阳微微一笑,转身进了隔壁的办公室,片刻后和一个护士MM一起走出来,那个可爱的护士MM径直拿起我的盐水瓶:“走吧。”
      “啊?哦,谢谢……”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赶紧讷讷地道谢,一抬头迎上韩阳笑意盈盈的眼神,不禁有点赧然。

      有时候,男人太善解人意,好还是不好?咳咳,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发泄完生理上的需求,我刚整理好衣服,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正帮我举着瓶子的护士MM也高声应了一嗓子。我赶紧接过瓶子,同时诚恳地感谢护士MM:“谢谢,你赶紧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了。”护士MM倒也不客气,迅速撤退了。我举着瓶子,慢悠悠地走到洗手间门口,一抬眼——

      吖?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韩阳面前的人,不正是那个让我咬牙切齿了一晚上的谁吗?

      他来医院干吗?

      难道,他跟踪我?

      心颤了两颤,愤“腾”地一下蹿上来——这人!老虎不发威,真以为我是HELLO KITTY?
      我右手举着盐水瓶,探头探脑地靠在洗手间门边,正想着是以横眉冷对还是以不屑一顾的状态出去迎战,就看见方律懒洋洋地开腔了:“听说她拉肚子,所以来看看,顺便对她表示一下歉意。”
      韩阳看着他,虽然面带微笑,语气却不怎么客气:“方律师,我现在以肖笑主治医生的身份告诉你,以她现在的肠胃功能,是不能吃牛排的,几分熟的都不行,下次再请客的话请注意这点。”
      方律盯着他,半晌无辜地眨眨桃花眼:“韩医生的话我记下了。为了表示歉意,我正准备今晚再请她吃顿西餐呢,当然,换点容易消化的食物吃。”

      还要请吃西餐?这个神经病!

      瞬间,我真想跳出去,对着那张灿如桃花的脸大吼一声:“要吃西餐你自己吃个够吧!姑奶奶不奉陪!”
      还没等我蹦出去抗议,韩阳已经替我拒绝了:“方律师,表示歉意可以,但再请她吃西餐……就免了吧。其实,别说她现在的肠胃不行,就是行,她也不会吃西餐的。”

      没错!韩阳,谢谢你说出了我的心声。吊完水,我请你吃饭!当然,吃中餐。

      方律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韩阳:“这话怎么说?”
      韩阳微笑:“其实,她一向喜欢吃中餐,对西餐不说是深恶痛绝,也算是很不喜欢的。相对于牛排、红酒而言,她更喜欢豆浆、包子多一点,她最喜欢什么菜你知道吗?”
      方律继续挑眉,不语。
      韩阳继续微笑:“毛血旺。其实,她喜欢一切又辣又酸的菜。”
      顿了几秒,方律以手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阳:“刚才你是以她主治医生的身份告诫我她不能吃什么,那么,现在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告诉我她喜欢吃什么呢?”
      韩阳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很奇怪:“你觉得我是以什么身份,我就是什么身份。”
      方律不语,桃花眼却眯了起来。
      韩阳始终面带微笑,毫不退让地直视着方律,那温和的笑容下仿佛蕴含着某种坚持与力量,颇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
      看起来明明是友好寒暄的两个人,可我却觉得在他们周围的气场中诡异地涌动着一股暗流,好像,还有点冷飕飕的……

      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现在这情况,我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吧?

      后面有人推了我一下:“对不起,请让我出去。”
      “哦。”我慌忙侧身。回头再看,那两人已经齐刷刷向我看过来。
      “回去吧。”韩阳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瓶子。我低眉顺眼地跟在韩阳身边。实在不想搭理方律,可他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扎出两个洞来,所以,勉为其难地,我冲他咧开嘴:“你好,方律师。”
      方律深深地看着我:“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不好。”我老实地说。

      事实上,看见你之后感觉更不好。

      方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韩阳刚要张嘴说什么,一个小护士匆匆跑过来:“韩医生……”
      韩阳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蹙眉:“怎么了?”
      小护士呼吸不稳:“那个……那个……刚刚肾移植的病人……情况有点不太好……”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已经从韩阳手中拿过瓶子:“你赶紧去忙吧,我自己能回去。”
      韩阳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还没说什么,方律却毫无预兆地从我手中“嗖”地一下把瓶子夺走了,随即笑眯眯地看着韩阳:“你去忙吧,我会看好她的。”
      韩阳定定地看着他,温和地笑了:“那麻烦你了,方律师。”
      方律也笑眯眯地看着韩阳:“你不用跟我道谢,怎么说我和肖笑也算是同事,这点情谊还是有的。”

      情谊?

      什么情谊?

      第一次发现,某只狐狸原来不仅仅有奸诈阴险的头脑,更有堪比城墙厚的脸皮。

      看着韩阳脚步匆匆地离开,我收回视线,没好气地白了身边的某人一眼:“把瓶子给我吧,不劳您大驾。”
      方律举着瓶子,气定神闲地望前走:“那可不行,我答应韩医生了要看好你,可不能渎职。”
      这人!给个棒槌就当根针啦?还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懒得和他斗嘴,索性直接伸长了胳膊去够瓶子——须知论狡辩的功力,某人称第二,别人是不能称第一的,我何必多费那个唇舌?

      某人的眼睛还看着前面,可举着瓶子的手忽地一下抬得老高,配合他那180的身高,结果可想而知,我没够着,还被他闪了一下,差点晃倒。幸好某人眼疾手快地伸出闲着的另一只手,将我的腰堪堪揽住,嘴里还刻薄得很:“就算你想向我投怀送抱,也注意一下场合嘛,这大庭广众的……”

      “……”我瞪着面前那张灿若桃花的脸,彻底无语了。

      做人,做男人,能自恋到方律这种境界的,估计也不太多吧?

      方律眨眨桃花眼:“怎么,被我说中心事害羞了?还是被我的魅力震慑了?”
      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都不是,是被你超级变态的自恋恶心到了!”
      我显然低估了方律的抗击打能力,他面不改色,举着瓶子,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还是别瞎折腾了,万一这手背要是鼓了,再挨一针的人可不是我啊。”
      这刻薄的毒舌男!我气极反笑:“呵呵,方律,你原来这么爱钱啊,今天我才算见识了。”
      方律的眼神带着问号看向我。
      我冷笑着开口:“你不就是想让我答应你的提议吗?为了5万块,你至于吗?一下班就来盯梢我。”
      方律听我说完,认真地开口:“我要更正你的几点错误认识:第一,我来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听说你拉肚子,来慰问一下你;第二,就算我是为了钱,别说5万块,就是5千块,也至于。我是律师,律师是什么?就是靠出卖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挣钱的人!律师其实就是商人。你见过哪个商人嫌钱少而不愿意赚的吗?第三,你以为你这就是一锤子买卖,5万块就完结的事吗?既然第一单生意顺利开张了,第二单生意、第三单生意自然也会陆续报道……”
      我脚下一滞,转头瞪他——这人,连这个都算计到了吗?

      方律瞟我一眼,复又看着前面的路:“别那么看我,这不也正是你的计划吗?既然要赚钱,当然要赚到最彻底为止。除了肾脏,至少还有心脏和眼角膜,啊,对了,血液和骨髓还没算上呢……”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嘲讽地看着他,蛮横地打断他的话:“没想到,方律师,你比我还替我自己想得周到啊。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呢?”
      方律迎着我的目光,一脸坦然:“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个明白人,我没必要绕弯子。这事其实大有可为,关键是看怎么操作了。论起打擦边球,我这个专业人士自认为还得比你强一点点吧。是黑还是白,有时只在一线之间而已……”
      我眯起眼:“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方律笑了,桃花眼波光流转:“你这样以为?”
      我瞪着他,半晌,突然冲他嫣然一笑:“我累了,坐下再说。”

      输液室里很吵闹,大家仿佛比着生病似的,争着往医院送钱去。男女老幼,无一幸免。有老头咳嗽个不停,子女在旁边埋怨他不该随便减衣服。还有中年妇女头疼欲裂的,“哎哟”个不停,丈夫说一句,她便不耐烦地抢白一句,活像辩论会。还有个小孩不愿打针,挨了三针还没打上,明显是新手的小护士脸都憋红了,喊了老护士来帮忙。针终于打上了,可孩子哭个不停,那声音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周围的人忍不住都蹙起眉来。只见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围成一圈,耐心地哄着,却也没有效果,堪比帕瓦罗蒂的男高音持续放送中。

      我和方律就在这满屋的嘈杂中讨价还价起来。

      看着方律小心地把瓶子挂好坐下来,我开门见山地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会想做我的律师呢?其实你不缺这点钱。对吧?而且,如你所说,这事可黑可白,万一擦边球没打好,后果是很严重的。吊销律师执照也是可能的。你没想过吗?”

      昨晚因为太震惊了,所以大脑暂时短路,没法思考,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我把整件事从头到尾仔细捋一遍,疑问自然浮现。

      方律嗤笑一声:“谁说我不缺钱的?”见我瞪他,他只好无奈地伸出手:“好,好,我说实话还不行吗?因为……这案例太特殊了,从来没碰见过,至少我之前没碰见过,我比较喜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何况又有钱赚。我说过,没有商人嫌钱少而不愿意赚的。”

      我无语地瞪着他。虽然在我的设想中,但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呢?

      方律突然叹了口气:“每天都接着类似的案子,每天进行着类似的采证、出庭工作,你以为有多少乐趣?我总要自己给工作找点激情和挑战吧?要不然,日子天天这么类似着过,人生还有什么活头?”

      我不能置信地看着他:“为了给工作找点激情和挑战?你没想过万一挑战失败的后果吗?”这人,说他什么好呢?

      方律的桃花眼冲我眨了眨:“我对自己有信心。再说就连你这个非专业人士也很有信心,不是吗?”

      好吧,必须承认,现在我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沉默了半晌,我开口:“好,我答应你的提议。”
      方律显然有点诧异:“这么快就同意了?我以为你还得再考虑一会呢。”
      我嘲讽地一笑:“早一会和晚一会有什么区别吗?何况,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其实是最简单的问题。不是吗?”
      方律赞赏地看着我:“肖笑,你现在的表现真不像个女人。”
      我睨他:“我能把它当成夸奖吗?”
      方律耸肩:“当然,发自肺腑的。”
      我冷笑一声:“其实,认真思考之后,我应该感谢你提出这个建议。”
      方律疑惑地看着我。
      我用自己从来没有过的邪恶语调对他说:“当一个不能被发现的秘密被别人发现后,最好的处理办法,莫过于把那个发现秘密的人也卷进这个秘密中来,那么,他就必须被迫一起保守这个秘密了……”
      方律盯着我,久久地,叹息一声:“肖笑,幸好你没当律师,不然,可就多了一个人跟我抢饭碗。”说着话手也没闲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A4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凝神一看,是一份律师聘请书,我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这么多废话,根本准备得很充分嘛!摸出笔,我刷刷地签上名字,递给方律。

      方律接过去也签上他的名字,然后在我嘲讽的注视中伸出手来,面不改色地说:“肖笑,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这画面,好熟悉啊。

      我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勉强碰了碰方律伸出来的手,方律却紧抓住我的手,桃花眼紧盯着我,一副认真的样子:“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把它做成器官移植的经典案例!”桃花眼一改往日的散漫,变得熠熠生辉,一瞬间竟让我觉得耀眼万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我会把它做成器官移植的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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