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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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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没想到鼬会第二次对他使用写轮眼催眠术,到底是这孩子真的成长了不少还是自己老得退步,这次居然就让他成功了。
醒来後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宇智波鼬坐在他面前,俊脸绷得吹弹即破。
“那个……鼬君啊,这是玩什麽游戏呢?”完了,这孩子该不会是记恨我玩他的头发,专门跑来报仇吧。
鼬转著苦无“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
“哎?你把我绑起来就是你向前辈前教问题的态度?”
“少罗嗦,如果你胆敢骗我……”
盯著他手上锋利的苦无“你会杀了我?”忍不住冷汗涔涔,倒不是怕鼬真的杀他,怕就怕这孩子玩兴大发,把他整容成帕克的样子,或是把卡卡西哥哥变成卡卡西姐姐……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鼬绝对做得出来。他开始後悔了,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早知道就听老师的劝,平时少欺负鼬鼬一点,狗逼急了还跳墙呢,况且是小气记仇,牙疵必报的宇智波家人?
大家千万不要不相信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哼,”鼬冷哼一声,揪出同样被他五花大绑的帕克“我就杀了它。”全木叶都知道卡卡西爱狗成痴。
“卡卡西,救命,这个人太恐怖了,早让你把窗子关好你不听。”帕克泪奔。
卡卡西头上一大滴冷汗,这孩子来真的吗?这麽恶劣的趣味跟谁学的?难道这便是传说中近墨者黑?学啥不好,偏把自己的恶趣学得淋漓尽致。
天,谁来救他?!
“你和止水什麽关系,你们很熟吗,熟到什麽程度?”雪夜里的那一幕让我耿耿於怀。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你的狗切成饺子馅。
卡卡西瞪著帕克整整一分锺,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其实,我跟帕克也不是很熟。”言外之意你要杀要剐,请便!
转移重点,声东击西。
见死不救,落井下石。
鼬费了好大劲才没让额角冷汗淌下来。
帕克呆了半晌,嗷嗷嚎叫“啊啊啊,卡卡西,我要离家出走。”
“放心好了,无论你怎麽样,我都会永远记得你的。你的音容笑貌会永远印在我心中。”
“卡卡西,你知道不知道义气两个字怎麽写啊?!!”愤怒的狗狗痛叱,恨不得使出卡卡西不传秘技千年杀灭掉这个不良上忍,还世界一个清静,还人间一个太平。
“废话,我不会写难道你会吗?而且我不认识义气,只认识物以类聚。”厚颜有理。r /> “吵死人了。”鼬反手一掷,一枝苦无把帕克背後的绳子钉在墙上,结束一人一狗的对白。卡卡西休想在他手上蒙混过关。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止水什麽关系。”开了写轮眼,三勾玉牢牢锁定卡卡西,在他宇智波鼬面玩装傻充楞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卡卡西见鼬的脸慢慢凑近,他不想承认这孩子身上有种很震摄人的强势,当鼬越来越近时,他的本能告诉他,危险!他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鼬下一步要做什麽……卡卡西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鼬他手里的苦无在卡卡西面罩上很慢地划下去,力道拿捏得极精准,即能划开薄薄的布料又不会弄伤卡卡西的皮肤。
贪得无厌的苦无用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向下延伸,下巴,咽喉,胸口……
卡卡西大气不敢出,呼吸动作大一点,身上就会留下一道血线,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苦无游走时凉丝丝的触觉。
贴身的衣料向两边蜷缩收缩,隐没的象牙光泽寸寸被释放。
鼬暖哄哄的气息开始还扑洒在脸上,随著刀锋的游移活动,形态优雅的颈项,光洁裸露的胸膛,在左半边隐半露的小小红缨处恶意逗留。他盯著那颜色美丽的小东西,目光说不出的邪恶。
卡卡西的心不受控制地狂乱起来,天,他该不会是想……
宇智波鼬的罗网从四面八方笼罩,无处可逃。
不安分的刀锋再次动了,炙热的呼吸随之滑到腹部。
卡卡西紧张起来,再往下就是……,看上去鼬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
“止水是我的同伴。”仅止而已。
卡卡西认输了,投降了,彻底被打败了。
鼬终於抬起头来,端详卡卡西难得一见的慌乱,似乎在评判这句话的真伪度。
卡卡西清楚地看到鼬嘴角勾起来,形成个无比优美的弧。
恶魔,简直就是恶魔!天底下第一号危险人物!卡卡西这样想,只是不敢说出口。
鼬很满意地收起苦无,他修长的手指伸向卡卡西赤裸的胸口时,卡卡西跳起来“我已经都说了……”
鼬的微笑很无辜“卡卡西SAN,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拉好,你以为我要干什麽?”
以厚颜为荣,以面瘫为耻的卡卡西闹了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鼬的指尖夹住割开的布料,收拢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碰到那粒粉红色软软的小家夥,顿时看到卡卡西脸上的红晕一直曼延到胸口。
卡卡西觉得鼬的情欲一触即发,错觉吧,绝对是错觉,鼬只是个孩子,他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刚才的事只是他为了得到答案采用的一种逼供手段,仅此而以,仅此而以……
那天晚上,卡卡西都不断的自我催眠中渡过。
是的,鼬也许只是孩子,可他呢,他却是百分百的成年人了,当鼬的手指碰到他时,他身体很可耻地起了微妙的反应。
“可恶啊!宇智波家的死小孩!!”抓住一只枕头狠狠扔到对面墙上。“居然敢戏弄成年人,明天一定要让你吃一大盘天妇罗。”罚人吃肉也算卡卡西的专长之一。
次日,巨大的灾难降临木叶。
心怀不轨者解开九尾狐的封印,沈睡的妖孽再次为祸人间。卡卡西尊敬的老师,木叶的第四代火影以生命为代价把九尾狐封印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体里。
“老师,这个忍术我也可以做得到,让我来吧。”卡卡西说,这地球没有旗木卡卡西仍然照转,木叶失去顶天立地的顶梁柱会濒於破碎的边缘。
四代温柔得忧郁的目光抚过他的学生“卡卡西还太年轻,不适合施术。你会珍惜你来之不易的生命,永远守护老师所爱的木叶,对吗?”他像以往一样,把手掌压在卡卡西肩头,只不过,这是最後一次了。
卡卡西只觉得肩头千斤重,他点头,任是忍耐到把嘴唇咬出鲜血,亦止不住泪如雨下。
“这麽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四代宠溺又无奈地揉著他的头发“以後,换别人来替老师守护卡卡西了。” 言毕,永远地闭上他紫水晶般通透的眼眸。
那个被当作容器封印九尾的婴儿在一旁哇哇大哭。
生者与逝者间的交替和轮回,生命因此生生不息。
哀悼大会那天,雨一直下。
鼬就站在卡卡西身边,看著卡卡西的侧脸。
下雨时,看不出谁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