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真不容易》蛋总是只猫

8、分配 “这栋大一

　　“这栋大一些的屋子是大库房，里面是大件家具和我的嫁妆，旁边那栋小一些的屋子是小库房，米粮，灯油和一些布料麻绳之类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以后若要取用物品，到我这处拿了钥匙自来拿去。”子满打开了小库房的门锁带着大麦走了进去。

　　“你去那边箱子里抱三匹麻还有针线，你拿去给你和小麦一人做两身夏衫，剩下的布头你看着给你儿子用了吧，还有那边的木柜中拿两双木扁出来，你自去穿了绳钉上布做成木屐穿，你与小麦一人一双，两个小儿不必出门我这里也没有小儿的木扁，你便拿麻绳和碎布做了布履给他们穿，雨天就让他们不要出屋了。”子满看着大麦光着脚，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满是泥垢，嫌恶的皱了皱眉，转身又从木柜中打开一个抽屉，里面装的的都是干皂荚，子满抓出一把皂荚拿手绢包里递给大麦，“等会儿把这皂荚煮水，你们母子都去后院井边清洗干净，我会在前院看着，不让人去后院，现在灶屋还未砌好，就在前庭做晚食，我们平日吃食就用麦粉掺一半的豆粉做饼就行了，你们就做豆饼吃，可都记下了？”

　　“婢子都记得了”大麦抱着麻布感激的对子满屈膝行了一礼。

　　待窦康晚间又拉着一驴车物品归家时，进门右边已经有了半个屋子的雏形，挖好的坑道内已经铺上了泥砖，泥砖上又铺满了砂石，屋子有两面已经竖起了木墙，院中还堆着许多木石材料。

　　“阿满，阿满我回来了，快来帮我把驴赶到后院。”窦康拆下大门的门槛，拉着驴车进了院子。

　　子满带着已经洗刷干净的大麦和小麦走了出来，大麦和小麦都穿着一身粗麻短褐，木屐简单的穿了麻绳绑在脚上，只是小麦的短褐看着太过粗大，只能用布条将袖口和裤腿绑住方便活动，脚上的木屐也不甚合脚，穿着甚大，走起路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结果还是一步一掉。几人联手将驴车上的铜釜、瓦甑，众多陶器及其它零碎物品都搬到了小库房，窦康牵着驴子赶到后院拴好，在牲口棚里添了一把干料。

　　子满与窦康在廊檐下对坐而食，两人案桌上都是简单的一碟蒸饼，一碗熏鸡豆羹，一碟酱菜，窦康的食案上还添了一盏甜酒汤。吹着廊前的微风，嘬一口甜酒，窦康舒服的眯起了小眼睛，就是前庭乱糟糟的堆满了木料比较碍眼。

　　“阿满，等门房与灶屋修好，我们在前庭种些什么好？”窦康的脸上被甜酒染上一抹微红。

　　“还不如都种上菜，今日我去坊中买些菜蔬，一筐萝卜便要了我两个钱呢，家中还缺一个小撵和石磨，你明日去外城集市买一个回来，家中还是买了麦子自己舂米的好，舂好的精粮太贵了，便是舂下的糠也能喂鸡呢。”子满放下碗碟，看向正蹲在门边吃着豆饼的大麦招招手。

　　“剩下的汤羹你们可以拿去分食，以后就这样做，张陶以后负责喂后院的鸡仔，你明天与小麦在后院靠墙开出一片菜地来，各种菜蔬都钟一些，以后就由小麦照看，平日家中菜地由小麦照看，城外田地由你照看。”子满让大麦将食案撤下并将家中各种事情都分配出去，吩咐大麦在家看门，拉着窦康便出门去坊内寻百戏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甑， zèng（四声）①古代炊具，底部有许多小孔放在鬲上蒸食物。②甑子，蒸米饭等的用具，略像木桶，有屉子而无底。③蒸馏或使物体分解用的器皿，如曲颈甑。这种炊具有陶制、铜制及铁制，可蒸饭，可蒸饼饵，肉食甜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