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君已老成精》舞时休

88、八十八、一个衍生的小故事（十二）

　　罗亭舟仔细处理着那道伤口，它像一道划在了自己心上的伤痕。
　　“小鱼弟弟你等我一会儿，我剥好了给你吃。”罗亭舟拿起工具继续利索又迅速地处理那只被扔下的螃蟹。
　　一旁的福兴都看傻眼了，直呼：“亭舟师弟你真得好像什么都会一样，连吃个螃蟹都处理得那么专业。我只在那些高档的餐馆里看过这种处理方式的！就是咱们没有专门用的那套餐具而已。”
　　罗亭舟轻轻笑了笑：“要不要给你的那只也这么处理了？你也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啊？”
　　“可以吗？”福兴有点心虚，毕竟刚刚不小心弄伤了罗亭舟最疼爱的余兰璟。
　　“怎么不可以？你也可以等我一下，等我先伺候完我家小鱼少爷的。”罗亭舟也不气恼了，他看到小鱼对他投出崇拜的目光了。
　　罗亭舟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时的余兰璟也是不擅长处理螃蟹的，总是吃得满手满嘴到处都是渣子，他也是要经常这样动手给他剥螃蟹吃的。
　　“螃蟹真好吃！余兰璟临睡前还在回味着那个鲜美的味道，“以后我们还能吃到吗？”他悄悄地问着身旁的罗亭舟。
　　“当然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罗亭舟轻轻抱着余兰璟说着。
　　余兰璟默默地记下了这句话，他觉得心里暖暖得。有人这样疼爱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小孩子都会额外喜欢对自己好的人，他们会深刻地记着很久很久。
　　余兰璟努力地练习着剑法努力地提升自己的修为，他拼尽全力地追赶着罗亭舟，在他十岁的时候，济惗又找罗亭舟去了。
　　“亭舟师弟，我送你去乌罹吧，你不能再待在这里耽误修行了，师父师兄们不是要赶你走，就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地方提升自己……”
　　“我知道的！师父师兄很关心我，想让我变得更好。我也不是不愿意去，现在小鱼弟弟底子已经打得很好了，他也很努力地追了上来，我还是想着要带着他一起的。”
　　几年的功夫，罗亭舟不光修为提升得很快，个子长得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壮、样貌也越来越好看了。
　　济惗看着这个日趋不凡的孩子摸着他的头说：“你总是惦记着兰璟师弟。也好，他这么努力也不能让他的努力白费了。你更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下，我就送你们一起去吧，换了新环境你们也能做个伴儿。”

　　“我先给乌罹寄封书信告知一下情况然后等他们答复，你们这几日也准备准备，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赶紧去做了吧。”
　　罗亭舟兴高采烈地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余兰璟，余兰璟又高兴又有点伤感，怜苍教虽然是个小门派却也是他开开心心生活了好久的地方。
　　“乌罹教会比这里好吗？”他问着，连语气里也是十分的舍不得。
　　“嗯，物质条件肯定比这里好。那可是三大教派之一，一定不会差的。乌罹教有它独特的教规，人们都能很好地完善自己提升自己，我相信我们去了也一定能更好地成长的。”罗亭舟答着，“我们只是过去学习，并没有完全离开这里。我们是怜苍教的弟子啊，不管去了哪里跟谁学习也永远都是的！”
　　“好，那我就跟着哥哥走，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余兰璟看着罗亭舟，他婴儿肥的可爱肉感已经消去了，变成了一个初现柔和轮廓的青涩少年。
　　罗亭舟这一世有幸可以看着他完整的成长过程了，原来他的小鱼弟弟十岁的时候已经这般好看了。
　　夜里，三个人在寝室里聊着这件事。
　　福兴从那个瘦弱的孩子已经长成了高大壮实的少年，甚至肚子上都多了一层多余的肉。
　　“亭舟师弟你从小就与众不同，果然不是寻常人！兰璟师弟你能跟着他沾了光也是你的福气啊，像那种大门派可是很多修仙求学的弟子们梦寐以求却十分难进去的地方，他们入学的门槛很高的，你进去了之后可更要加倍的修习了！”福兴声音也经过了变声期，听起来像个成熟的小伙子了。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的，活得有目标有追求，不像我当初只是身子瘦弱为了强身健体才拜入师门的。我今年十五了，再过个几年我父母就要给我说亲事了，到时候我可能就要回家娶媳妇儿过普通的日子了。”福兴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不修仙了？”罗亭舟问道。
　　福兴挠了挠头笑道：“不修了！我什么天分我自己最清楚了，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子。现在身体也练好了，等我再待几年我可能也要离开这里了。”
　　罗亭舟看了看福兴的肚子笑了，心想若不是当初见过他瘦弱的样子，还真得完全看不出来有身子瘦弱这一说。
　　“福兴师兄，那我得给你提个好的建议了。你要是再这么胖下去反倒是会生病的，岂不是白练了？人类总归是先视觉的生物，你得控制□□重了，本来长得也不差胖了会颜值减分的！姑娘们大都不会喜欢胖子，健康壮实的样子才更受欢迎。”

　　“嘿嘿，我正有此意呢！”福兴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胖了人都不显精神了。”
　　福兴又看了看余兰璟：“兰璟师弟，你们到了新地方他们可能就不像咱们这里这样友爱了，他们大都忙着自己的修习也会忙着做很多的任务。你去了以后就没有那么多人像在这里一样疼爱你照顾你了，你得照顾好你自己了。就算你亭舟哥哥疼爱你，到时候他也要忙碌起来了，所以你必须得加油了！”
　　“嗯！”余兰璟点着头，心里多了些压力。
　　“我就是再忙我也不可能把小鱼晾在一边的！我带着他一起练习嘛，照样能好好照顾他。不过福兴师兄说得也没错，小鱼确实得加油了，但是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要努力地往上升级，从灵阶到仙阶、从近神阶再到神阶，我们肯定能做到的！”
　　“神阶？”余兰璟在心里吃了一惊，罗亭舟的目标设得那么高吗？
　　寻常的修仙弟子大都停留在灵阶，仙阶的就不多，掌门级别和极少数高阶弟子才能刚进入近神阶，能修到神阶的那更是大海捞针一般地难找了！
　　“他大概只是说说而已的吧……”余兰璟这样想着安慰自己，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会说说的。
　　过了几日，济惗收到了回信，信中让他们过去看看，他们也希望罗亭舟真得有来信里形容的那般百年难遇。
　　“定下来了，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济惗通知着两个人，他们既忐忑又兴奋。第二天一早，他们就上路往乌罹教赶去了，那里距离这个镇子也不远，提前一天去了也好做做准备。
　　“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尤其是兰璟，你与你师兄相比毕竟是差了些的，但他们肯一并收你，你也得给自己争气了……”济惗私下一脸担忧地嘱咐着余兰璟，他根本不担心罗亭舟会表现不好，只是担心余兰璟能不能承受好这种落差。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但是已经有了竞争的意识了，也知道分辨各种状况学会了察言观色。
　　他担心余兰璟会站不好自己的定位，会因为这个受到伤害感到伤心。
　　济惗私下也找了罗亭舟：“亭舟，兰璟修仙的资质着实很普通，甚至有点慢，他一直以勤能补拙的方式提升自己，你可要照顾好他的心思！千万别让他被你的光芒掩盖了，也别让他以为只是因为借了你的光才有了各种好的机遇！”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产生那种感觉的！我会想办法帮助他提升，我不能让他受委屈的！”罗亭舟跟济惗师兄保证，也是对自己保证。
　　罗亭舟哪里舍得让余兰璟受到伤害感到委屈呢！

　　南下乌罹的所在城区比那个镇子繁荣热闹了不知多少倍，这里有大量的人口，有高大漂亮的建筑，还有众多著名的风景名胜，还有一家响当当的客栈叫鬼店。
　　但他们住不起鬼店，也不像太过于瞩目，就住到了对面的那一家。
　　济惗师兄对他们说，这家客栈的装修一直维持着读书人的儒雅气氛，也是住过十分厉害的传奇人物的！名声其实也很响亮，但是从来保持着低调。还说做人也当有如此美德，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无声的劫难，它轰轰烈烈却又寂静无声。没有伤及到普通百姓，但也让仙门大受损伤。当初领导解决劫难的人就是著名的仙门天下第一剑圣大人，他和他的徒弟以及众仙门齐心协力才保佑了苍生的安危，据说他的徒弟当时就是住在这家店里的。”济惗给他们讲着过去发生在这里的各种事情，两个人听得津津有味。
　　罗亭舟忽然觉得济惗师兄说的那两个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听过，他思考未果只好好奇地问：“师兄，那个天下第一是不是神阶？”
　　“是啊，他可是极其难遇的天才，比你还要难遇！他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各种成就，还拥有着深不可测的灵力。当时的天下第二的实力是被他远远落在后面的，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达到了怎样的高度。不过他有一个尊称叫幽神，大概到了神阶的人就真得如同神明一样吧。”
　　“这么厉害，那他现在在哪呢？”“早就和他的徒弟绝迹江湖了，没有出现重大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他的徒弟也是神阶吗？”“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灵力也是十分了得。据说他初出茅庐就大展身手的那一届仙门集会可是轰动了一时的，全战全胜的成绩拿到了那一届比试的第一名，那种实力至今少说也得近神阶了。”
　　罗亭舟顿时羡慕了，他们师徒二人说不定就像神仙一样过着惬意的隐居生活，他们不用担心生病衰老，也不会担心离别的伤感。
　　他看了眼身旁的余兰璟，心想：我们一定要和他们一样，我不想再经历等待与找寻，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他们要在客栈住上一夜，第二天才要去赴约。
　　夜里的街市十分热闹，他们在相对安静的客栈区域就已经能丝竹悦耳了。

　　街上热闹的人群里有两个带着面纱的人，他们虽然遮住了半张脸，但修长的身形多少还是有些惹人注目。
　　“哎呀师父，早知道就该变换一副面孔出来了。”“无妨，反正他们看不到脸，就算看到了也没人认识了。”
　　他们是一对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师徒，他们走街串巷，不时地停下来看着街边的人们表演着杂艺。
　　他们正是白日里济惗提到的神隐起来的两个人，天下第一的剑圣吴仁迪和他的徒弟莫寒焺。
　　“师父，这里还是那么热闹，就可惜物是人非了。当年的那些事我还记忆犹新呢……”
　　吴仁迪没有答话，他看到了街边一个卖首饰的摊子来了兴趣：“寒焺，看看发饰吧，早该给你买新的了。”
　　寒焺走过去看了看，倒是看中了几块可以自己刻字的挂饰，他笑着拿起来看，说着：“师父我们买三个这种挂饰吧，等我徒弟收齐了，一人一个。”
　　“好，你挑一挑吧。”吴仁迪温柔地盯着寒焺看，倒是想起了过去寒焺送给他的那个玉石挂饰，还禁不住笑起上面寒焺那刻得歪歪扭扭甚是难看的字。
　　寒焺仔细地挑选着，还在碎碎念着：“嗯……这个就给小何子吧，很符合他沉稳的气质……”
　　“哎呦！”忽然寒焺停了下来，“另两个怎么挑啊？还不知道另外的两个徒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吴仁迪也低头看了看，帮着选了两个：“这种的吧，怎么都很搭。”
　　两人离开了摊位，寒焺还在念叨着：“就三个徒弟而已，这都找了多久了还没找齐，怎么这么难啊！”
　　“不要急，我可是花了几百年才找到了你。你才花了一百年不到就收到了一个小天才何酌昔，耐心点，一定会遇到不错的人选的。”吴仁迪说道。
　　他们逛着逛着来到了鬼店外面，鬼店的主人现在已经姓莫了，已经是寒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后代亲人了。
　　“师父，我们还是住这家吧！”寒焺转个身指着后面的牌匾，上面写着“一家客栈”。
　　寒焺笑起来：“我还是对这里更有情感！”只是当初是免费住的，现在不行了。
　　两个人走到大堂里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店小二给他们端来了茶点、送来了菜单。
　　这个时候，刚好罗亭舟带着余兰璟从楼上蹦跳着走了下来。

　　“小鱼，我们吃点东西就去街上看看吧，这里可比怜苍那边热闹多了。”罗亭舟牵着余兰璟随便坐到了临近的一张桌子旁，济惗紧跟在后面也坐到了旁边。
　　“你们两个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以后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有机会一起吃饭了呢。”济惗说得有点小伤感，他想离别前请两位小师弟好好吃一顿。
　　“师父你瞧，那两个小孩子长得好好看。”店里的客人这会儿并不多，等待上菜的时间里，寒焺四处张望着店铺，想着找到些过去的影子。
　　结果没看几眼就注意到了那三个人了，穿着统一看起来也是个修仙的门派。
　　吴仁迪应着寒焺的话语也看了过去，忽然就看出了些奇怪的感觉来。
　　“寒焺，那两个孩子很不寻常。”吴仁迪这样说着，多了他也说不出来。
　　寒焺更好奇了：“怎么不寻常了？难不成和你一样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吴仁迪微微笑了笑答道：“我说不出来，但是他们两个人似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我只能看到这个了。”
　　两人在一旁的低语注目被济惗注意到了，济惗忍不住向他们看了过去，这一看恰好对上了眼，他便礼貌地点了个头打着招呼。
　　“呀，被看到了……”寒焺说着，干脆笑嘻嘻地走过去搭话了：“三位道友好，可否问一下，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呀？”
　　济惗连忙站起来拱手答道：“我们是怜苍教的，小门小派怕是这位仙师都没听过了。”
　　“哎呀，我都和我师父躲起来多久了，不知道的可太多了！怜苍教是个听起来就很好的名字，看你们面慈就知道你们肯定心善了！”
　　“仙师内力深厚高不可测，不知……”济惗一早就发觉那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来头不小了，好奇却又不敢主动招惹。
　　“啊，江湖散仙，四处游荡的散修罢了。”寒焺说着又看向了两个安静不说话的小孩儿。
　　“刚刚我师父说这两个孩子很特别，我就好奇过来看看。不过，你们长得也太可爱了吧！”寒焺忍不住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师父？”济惗有点意外，他又看向那个角落，那明明是个十分年轻的人，居然做了师父了？
　　“哦，两位仙师要是不嫌弃，可以与我们坐一桌吗？”济惗方才还觉得紧张，这会儿看着他们很好相处便只剩下强烈的好奇了。
　　“师父，我们可以坐一桌吗？”寒焺激动了，他转头招呼着吴仁迪，吴仁迪就起身走了过来。
　　吴仁迪轻飘着走过来坐下，优越的长相和身上的清冷气息让除了寒焺以外的三个人都看呆了。
　　“别站着说话了，饭菜要上了，大家不用客气一起吃吧。”吴仁迪柔声说着，冲着对面的三个人微微笑着，最后视线在罗亭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寒焺特意坐在了两个孩子的身边，饭菜很快上齐了，他就和他们一边吃一边有说有笑。
　　“两位仙师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方才莫仙师说你们四方游历，我们南下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两位仙师可以多做停留，好好地游赏一番。”济惗表现着他的热情好客，说着还要给他们介绍南下的好去处。
　　寒焺打断道：“多谢仙友的好意了，我们从前也是来过这里的，此次就算是旧地重游，触景生一下情的。”
　　寒焺又看了眼罗亭舟说道：“仙友，你这位师弟灵力丰沛，只要多加培养日后绝对会名震江湖啊。”
　　济惗叹道：“居然肉眼就能瞧出来了，莫仙师说得不错。我这位罗师弟自小就非凡，与其他孩子极其不同。随着他的修炼灵力也越发强劲了，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是这么大一个孩子能拥有的水准。所以此次我带着两位师弟是要去乌罹学习的，我们毕竟门派实力不如乌罹，这孩子待在我们怜苍教只会耽误他的才能。”
　　寒焺听完忽然眼睛一亮，他看了眼吴仁迪，开启了通感说道：“师父，咱们截胡吧！”
　　吴仁迪饮着茶，微微笑了一下回道：“着实是个难遇的好苗子，刚好两个孩子，你都给收了，人数就齐了啊。”
　　寒焺笑起来但又很快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你们要去乌罹呀？嗯，乌罹确实是三大教派之一有着数一数二的实力。但是吧，那个地方的修士都是更专注个人特长的，所以你看他们的招式什么的都稀奇古怪的什么都有。可是这两个孩子又没有那里明显不足的，不需要取长补短送去乌罹培养的，他们不适合乌罹呀！”

　　济惗到底是见识得不够多，听闻这番话倒是认真了：“要是按照仙师这样说，那沙系更不适合他们，唤月也不符合了啊？”
　　寒焺不紧不慢说道：“所以你得认真选一个综合实力都很强的师父才行啊！”
　　济惗犯了难：“莫仙师的话说得是不错，可是那样匹配得上的好师父哪里找得到吗？我们罗师弟的灵力完全配得上任何一个大门派，可是您又说那些大门派也不合适？莫仙师的意思难道是只有那种排在榜上的高人要一对一的指导他给他当师父吗？我以为只要把他送到大门派，他们肯定会尽全力培养他的。”
　　寒焺微微严肃地叹起了气：“我只是担心这种好苗子万一没匹配上一个合适他的师父一样会被耽误的。你刚刚有句话理解得不错，必须要有一个一对一的师父才行！比如榜一那种厉害的……”
　　济惗笑了笑：“莫仙师说笑了，剑圣大人隐世那么久根本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就算能找到他老人家，我们哪有这个福气啊？”
　　“是仙友说笑了，怎么能没有呢？”寒焺轻轻拍了拍桌子说道：“这种好徒弟，人都是要抢着要的！就算剑圣大人不收徒弟了，他的徒弟还是要收徒弟的！”
　　“莫仙师还是说笑了，剑圣的徒弟咱也是没这个福气能遇到的啊……”
　　“那不一定啊，万一他就坐在你面前呢？”寒焺想摊牌了。
　　济惗又笑了：“莫仙师可真喜欢开玩笑……”
　　这下换吴仁迪忍不住笑了，他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寒焺碗里说道：“寒焺，别与人说笑了，说正经的吧！”
　　济惗忽然愣了愣，这位师父嘴里喊得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寒焺？”济惗多想了一会儿，“莫寒焺？难道这位莫仙师就是他今天还讲给人听的那个莫寒焺？那么他旁边的师父难不成就是剑圣？”
　　济惗想了想觉得不大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儿呢？他抬头仔细打量着，两人年纪都差不多的样子，修到神阶的人确实是不会变老的，这倒是能符合他们的师徒关系了。而且他们的内力极其深厚，也确实像隐世的高人。
　　“仙友，我师父不让我说废话了，那我就直说了。我叫莫寒焺。这位呢，是我师父关风月。但是呢，他却给自己取了个搞笑的艺名叫吴仁迪。还顶着这么个恶趣味的名字当着那个天下第一……”
　　“不会吧……”济惗还是不敢相信，可是又一想到那位天下第一可是一位难遇的美男子，眼前这个清冷的人也确实如此。

　　“哎，就知道你不能轻信的。不过能理解，突然出现两个陌生人对你说自己是两个神人换我我也要想一想的。”寒焺灿灿地笑着，“毕竟关乎到两个孩子，你倒是个负责任的好师兄。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找个地方再好好谈一谈，我们自会证明给你看，到时候你绝对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罗亭舟一直细心地听着，心情也跟着上下起伏。这两个人若是身份确定了，那他绝无二话定是要跟着这两个人走的！
　　“小船哥哥，他们要真得是师兄说的第一和第一的徒弟，那咱们就跟着他们走吧。跟着他们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到时候是不是连我也能升得更快了？”余兰璟对着罗亭舟咬耳朵。
　　“嗯！一定会的！”罗亭舟答着，他看到余兰璟眼睛里面亮亮的，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得开心。
　　他们酒足饭饱后去了楼上的房间，寒焺话不多说先要简单说明重点：“剑圣大人的佩剑你知道吧？只有剑圣大人使得出的剑法你应该也认得吧？哎呦，可能满大街都有他剑法的盗版剑谱了，虽然错漏百出练不死人大家权当做图画书看了，但是！但凡是修仙界的人他总是能认得清真伪的……”
　　寒焺说到这里就幻化出了自己的那把剑随便地挥舞了几招，动作流畅轻盈，剑气却锋利凌人。
　　济惗忽然一声低呼：“那把剑……”他认得寒焺的佩剑，他在兵器谱里见过，印象很深刻。剑身比较细长，刻有精致的符文，那个泛着奇特光泽的明亮的银色是最独一无二的特点。
　　传说这把剑只在世上出现过一回，就是在鬼店那次镜像的事件里出现过。如今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了！先不说这把剑，那位莫仙师随便使出的那几招就已经让他八九分相信了。
　　“哎呀师父，还是你展示给他看吧。你这套剑法我都练这么久了还是远不及你，我就怕他不会相信的。”寒焺忽然像撒娇一样地央求起来。
　　济惗又一次被震惊到了，这般实力竟还是远不及的程度？心情还未来得及平复就见那位清冷的师父也幻化出了佩剑“唰唰”地把刚刚的招式又重新打了一遍，甚至还把整套剑法都演示了一遍。
　　这一回济惗是彻底信了，那样的身手和灵压还有他们手里的佩剑，这世上绝对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拜见剑圣大人！拜见莫仙师！”济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郑重地磕了几个头。“请恕晚辈无礼无知！”
　　“哎呀，不必多礼啦！”寒焺赶紧扶起济惗，“说正事儿，我是出来收徒弟的，我就要他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