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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八十七、一个衍生的小故事(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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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跳下大树急忙往山下跑,山下汪洋一片,它一边跑着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座村庄也不会唉声叹气了,小狐狸停下了脚步又在附近看到了一间破庙,就走了进去。
“小孩儿,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庙里一个昏暗的角落里躺着一个瘦弱的老乞丐。
小狐狸吓了一跳,那老乞丐身上都快和破庙的地面一个颜色了,黑黑的天色也让他不好分辨。
小狐狸哭着说道:“我奶奶死了,我自己跑到了山上。我又不小心睡着了,一睁开眼,山下的村子都被淹了。”
老乞丐哀叹:“可怜的孩子,这几年好多灾祸,人们都活得不如意很艰难。这个世上你还有亲人吗?”
小狐狸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老乞丐笑了起来:“你这个‘暂时’用得可真好!你还小,以后的人生还很长,一定还会再遇见重要的人的!我老了,也没有亲人了,我的亲人五年前都被洪水冲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我。好孩子,你要是不介意,你可以暂时跟着我,你就当可怜我,做我一阵子的亲人如何?”
小狐狸想了想,也觉得这个老乞丐真可怜,而且自己目前也没好到哪里去,就答应说:“好吧,我们一起去要饭。”
“这里都被毁了,我们一起去南下吧。那里比较富裕,我们会活得容易一点。而且除了鬼怪多了些之外,倒是没有任何天灾。”
“南下?”小狐狸知道那里,是他的小鱼弟弟去过的地方。“好啊,我们去南下!那里人也多,也有可能找到我以后的亲人!”
小狐狸和老乞丐在破庙里等到灾害过去,村子里水退了之后,他们才下山正经吃了一顿热乎的汤面。
吃饱了就上路了,这个村子离南下不远,走个两三天就能入境了。
小狐狸变成了一个小乞丐,这两三天走得很艰难。路上也有好多和他们一样悲惨的流离失所的可怜人,到了南下边境的一个小镇子了,状况才稍微好起来。
人类好的一面就是在大灾大难面前大多数会慷慨地互帮互助,小狐狸和老乞丐找到了一个收容所,这让小狐狸想起与他的小鱼弟弟分开的那十年,那十年里他不就是在外面建了一个村庄,设立了一个很大的收容所吗?
收容所里有很多孩子,小狐狸仔细找了找,很希望也很怕在里面找到那个熟悉的人,它很想见到他但不希望它的小鱼弟弟和它一样在这里受苦受难。
还好,小狐狸花了两天时间都没有找到那个身影,它安心又惆怅地叹着气重新找到了老乞丐。
老乞丐病了,他躺在床上起不来。他撑着虚弱的身子把小狐狸带到了南下,是打算让小狐狸有更好的机会过上好日子,他看着这个孩子长得好看又聪明,说不定就会有有钱人家的人把他收养了。
收容所里很安全,至少衣食都有保障。这段时间他已经看到有人来领养孩子了,于是老乞丐拉着小狐狸说:“你聪明着点儿,有些有钱的人家说不定就挑中你了!我生病了,快不行了,不能再陪你一起做乞丐游山玩水了。谢谢你当了我一段时间的亲人,好孩子你一定要健康快乐地长大,不要再过苦日子了!”
小狐狸泪眼汪汪地握着老乞丐的手说:“好的爷爷,我也谢谢爷爷的照顾。您下辈子也一定要儿孙满堂,可以颐养天年!”
老乞丐努力地露出一张慈祥的笑脸:“你这个孩子,知道的可真多!”他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就闭上了眼。
小狐狸又变成了一个人,安葬了老乞丐之后他就在收容所暂时住了下来。
收容所里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他们有的和他一样孤零零,也有的一家几口都陪在身边。
小狐狸遇上了两个比他大的小孩儿,他们是一家五口,两个孩子经常带着小狐狸一起玩儿。
后来那家的男人在外面找到了工作,好心的雇主还给他们提供了住处,男人就兴高采烈地回来准备带着他们一起离开收容所了。
他们一家和小狐狸处得都很好,又见他才五岁还只身一人,所以一咬牙干脆也带着他一起过吧,反正已经过得很艰难了。于是小狐狸也跟着他们一家五口离开了收容所。
小狐狸跟着他们一起往更富庶的城区走去,一路上也越发得热闹了。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了,男人带着他们在一家酒肆外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儿了,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去找那个老板。”
女人陪着老太太坐在路边看着几个孩子玩闹,脸上的神情是对未来有了期待的笑。
“离儿弟弟,快来抓我呀!”那两个大孩子跑在前面与小狐狸闹着玩儿,小狐狸已经快三百岁了,只能装这样子的陪着他们玩儿。
可是那些大孩子们步子迈得大,它现在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哪里追的上啊。
于是他追得累了,就干脆坐在了路边装模作样的委屈起来。
一个不知真相的好心的女人停到了面前:“乖孩子,别难过了,你家里人呢?”
小狐狸说道:“都死了。”
“唉,真可怜……前面大概两三百米处有个粥棚在放饭,那里还有好心人能帮忙,你快过去吧!”女人说完还想带它过去,小狐狸谢绝了说:“谢谢好心的漂亮姐姐,我要等我朋友过来一起去!”
女人望了望远处跑过来的两个孩子就说:“好吧,你们可以一起去。那个粥棚好像是个仙家的门派设立的,这几天一边帮人还在收徒弟呢,你们年龄刚好合适,说不定也能被收了去,到时候衣食无忧还能修仙呢。”
女人说完就走了,小狐狸心动了,可以修仙不正是他希望的么!
可惜小鱼弟弟还没有找到,不然一定要一起去看看了。可是小狐狸又想了想,就算不在他依然可以去看看,只是看看,要是可以等找到了人就可以一起考虑要不要去了。
小狐狸站起身与那两个孩子迎着面走过去。
“离儿弟弟,你要去哪儿?”
“我肚子有点饿了,刚刚有个姐姐说前面有个粥棚在放饭,我想去吃一点。”
“那你等等我,我去和娘亲说一声。”
那个小孩子跑走了很快又跑了回来:“走吧,娘亲同意了,她叫我们快一点。”
两个大孩子一左一右地牵着小狐狸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起来,跑着跑着小狐狸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它停下脚步瞪大了眼,这不是因为跑得太快,也不是因为情绪高涨。这个剧烈的心跳让上一辈子的它等来了那辆马车,让它找到了桥头崴了脚的少年。
“小鱼……”小狐狸不敢相信地说着,它松开手自己快速地跑走了。
前面是一个热闹的十字路口,他已经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粥棚的招牌。
快跑到临前时小狐狸忽然胆怯地停了下来,它放慢了脚步才转了那个弯。
粥棚前面排队的人已经不多了,有两位身穿白衣的青年在人群里很惹眼。
他们一个坐在一张桌子前打着哈欠,一个站在旁边的一个大桶旁帮人们打饭。
有两个十几岁的大孩子站在了桌子边,他们还抱着一个两三岁大正在伤心大哭的小孩儿。
“好心的道长,你们收了这个孩子吧。我们一家人自己都吃不饱饭,更不忍看着他和我们一起挨饿受难。这个孩子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们看他可怜。可是我们也实在没有条件再照顾他了,我们自己都两天没有吃饱饭了,有一点吃的都想着先喂给他。可即使这样,他也还是饿着的。你们看看,他都饿坏了。再哭下去,嗓子都要哭哑了。”
“这孩子是你们捡的?”桌旁的道长心疼了起来,他赶紧舀了一大勺的米粥一点一点地喂起这个可怜的小孩儿。
“嗯,我只知道他和我们是同一个村子的。父母都在路上染上了疾病去世了,他不像我们家人还在,他变成孤儿了。”
小狐狸听完便“呜呜”地哭了起来,那个可怜的小孩儿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他居然也在受苦受难。
“啊……”他嚎啕着走了过去,抱起了那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儿。
说来也奇怪,小孩子看到小狐狸了,忽然就不哭了,他眨巴着眼睛愣愣地打量着小狐狸,样子十分可爱。
“你又是谁啊?”围观的人们好奇地问着。
小狐狸边哭边说着:“我、我父母也都死了,我也没有家人了!”
“唉,同病相怜!”
“放心吧,这个孩子我们收了!”桌子旁的道长说着,那几个大孩子就安心地谢过,与这个可怜的孩子道完别就离开了。
小狐狸小心地抱着它这一世的小恩人,那个场景看起来十分可爱惹人怜。
“你多大呀?”“五岁!”
“你要来我们门派吗?”“要!”
同行的两个孩子走到了小狐狸身边:“离儿弟弟,你不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两位哥哥,我谢谢你们一家人的照顾,你们过得也不容易。我跟着道长也能好好地生活,还能学本事。我就跟他们走了!”
桌边的道长微微笑道:“你们俩也放心吧,我们住的地方就在后面那座山上,你们有空了也可以上来玩。哦,你们要不要也报名了?”
“不了,我父母和奶奶都在等我们呢。”那两个孩子拒绝了,然后他们看着小狐狸说道:“离儿弟弟,你要照顾好你自己!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你们回去吧,跟你家里人说说我的事,也叫他们不要担心!”
那两个孩子就两步一回头的跟它道着别地走远了。
粥棚的食物都发放完了,那位道长收拾完东西也走了过来。
“鹏远师弟,今天的饭菜都放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那个道长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样子也很秀气和善。
他走到了桌边,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儿:“这两个孩子是?”
桌子旁的鹏远道长答道:“济惗师兄,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可怜,都没有亲人了!多收了他们两个人,师父应该不会怪罪的吧?”
“怎么会呢?只是多了两个人而已,又不是养不起。再说了,咱们的门派叫什么啊?叫怜苍教,教义是怜悯天下苍生,就是要我们多多行善的。”济惗道长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又摸了摸旁边小可爱的脸,说道:“真可爱!登记下名字咱们一起回山吧!”
鹏远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先看着小狐狸问道:“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小狐狸笑了笑,回道:“知道!虽然他们都叫我离儿,但是我有过一个正经的名字,叫罗亭舟!”
“怎么写的?”“亭子的亭,一叶扁舟的舟。”“嗯,听起来像一幅画。”
鹏远写好了他的名字,面露难色地看向了他抱着的小不点儿,“你的名字呢?都没有人认识你……”
“他有名字!我给他取一个就好了啊!”罗亭舟笑着,他轻轻地摸着这个小不点儿的小脸儿。
济惗道长好奇地看着他问:“那你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罗亭舟故作片刻思考,然后说道:“就叫余兰璟吧!”
“怎么写?”鹏远道长咬了咬笔杆。
“君子如兰,珺璟如晔。我希望他以后的日子过得年年有余!”罗亭舟笑着,他的小鱼弟弟又回来了。
“好名字啊!”鹏远道长很意外,表露出了几分赞赏,“你这个小孩子有点厉害呀!”
可不是厉害,活了快三百岁了呢。
“瞧瞧,五岁的孩子都比你有学问!”济惗道长笑着,看完鹏远写完了余兰璟三个字后就抱起了这个软软的小孩。
罗亭舟有点不舍地松开,眼睛一直追着余兰璟。
“亭舟师弟是不是很喜欢兰璟啊?我也觉得他长得可爱,很招人喜欢。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他,让他吃饱饭,让他穿得暖,还要教他读书写字、人生哲理,然后还要一起修仙。”济惗道长声音很温柔。
“嗯!一起修仙!”罗亭舟安心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一世的见面居然这么快。
怜苍教坐落在半山,虽然没有云深雾绕但也风景秀丽。
济惗一手抱着这一世的余兰璟,一手牵着这一世的罗亭舟走在古朴的石阶上,身后的鹏远和其他的两位师弟抬着装饭菜的器具跟在后面。
罗亭舟一直无声地咧着嘴,开心得停不下来,他没想到能这样早早地找到了余兰璟,又能如愿的和他一起修仙。
门派规模不大,只有三四十人,但看起来氛围很好。
成为他们师兄的济惗道长贴心地给他介绍这里的情况,“我们怜苍虽然小门小派,但是兄友弟恭,满门和睦。大家都是十分友善的人,都很好相处。以后有了难处不光可以找我,任何一个人都会尽心帮助你的。”
他们在怜苍安稳了下来。
“你们俩就和福兴住一起吧,他刚好一个人被孤零零地安排住了一间,动不动嚷嚷着要给他安排室友,现在好了,他会很高兴的!”济惗给他们带到了住处,帮他们找来了生活用品和新的衣物。
“你们俩现在是我们怜苍的小师弟了,一个五岁一个才不过两三岁谁都比你们大。和你们一起住的福兴是个细心又热心的孩子,他也挺会照顾人,特别好相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他处干活和修习,所以没人欢迎,不过我们晚上会有个迎新宴到时候就能见到大家了。你们先好好休息着不着急,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一觉,我会让医师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确保无恙了之后咱们也可以和他们一起修习了!”济惗说得很耐心,他帮着铺好了床,归置好了物品,然后又带着他们去了澡堂去找了医师。
回来的时候,那个叫福兴的孩子也回来了。
福兴是一个瘦瘦的小个子,八岁的年纪,性格开朗活泼。他见到两个新室友之后乐得直蹦高,立即高高兴兴地拿出了自己的玩具给他们玩儿。
到了晚上熄灯就寝了,罗亭舟又像过去那样,抱着他的小鱼弟弟沉沉睡着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找到了这一世的小恩人,一切希望的事情都似乎近在咫尺了。
两天后,罗亭舟先开始了修习,鹏远给余兰璟做了一个婴儿车,结果罗亭舟每天去哪都要把余兰璟装在这个小车里带上。这样他练剑的时候能时刻看到余兰璟,才能完全安心。
余兰璟比上一世遇见的时候还要小个三两岁,样子更可爱,说话也更软糯粘人。而罗亭舟把余兰璟看得更紧,照顾得也更周到了。余兰璟又变成了不许被他人随便乱碰的专属的宝贝了。
余兰璟五岁了,罗亭舟给他定下了年龄,这样他就又和过去一样小自己两岁。
他也开始笨拙地挥舞起了一把小木剑,开始跟在罗亭舟身后学习剑法提升修为。
罗亭舟这一世有一具天资极佳的肉身,学东西很快,所有的师兄弟们都注意到了。但他只关心余兰璟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修为有没有很好地提升。
“我们小鱼学得有点慢呀,不过你现在还太小了,以后会好的!”罗亭舟每天都要哄着余兰璟,他学得有点慢,还动不动就要哭闹。
毕竟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嘛,这样很正常。
罗亭舟温暖又贴心地照顾着余兰璟,看得同屋的福兴都羡慕了:“小兰璟也太幸福了,有一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师兄照顾呢。我哥哥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福兴的家人就在山下的镇子里,一有空了他们就能见个面。
“你应该更幸福啊,你还有家人呢。我们小鱼和我一样无依无靠,所以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我要对他好,他以后也会对我好了。”罗亭舟说着,他心里又开始期盼:“小鱼啊小鱼,你要好好修炼快快长大,我还有一场恋爱想要和你谈呢!”
“那你可真心善,兰璟师弟现在都只喜欢粘着你了。我们陪他一会儿他就要闹着找你这个哥哥了呢!”
罗亭舟笑了起来:“嗯,这样最好了,我倒希望他能一辈子都粘着我呢!”
他们在怜苍教努力地修习,健康快乐地度过了几年,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罗亭舟就十岁了。
这几年罗亭舟修习得非常快,简直突飞猛进。
济惗作为资质最高的大师兄很快就发觉罗亭舟天赋惊人了。
这日练完剑,济惗看这罗亭舟说道:“亭舟师弟,师父师兄已经尽全力地教你了,只是怜苍教太小了比不上那些大门派,你这样好的天赋更适合在乌罹那样的数一数二的门派才能更好的进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给你送到乌罹去吧?”
罗亭舟又惊又喜地问着:“我跟着他们修为会提升得更快是吗?那我的小鱼弟弟呢?”
“兰璟最多算中等,而且他学习领悟总是稍微慢一些,得靠更多的练习才可能追得上。”
“那他要是去了,是不是就能更快一些了?”罗亭舟有点担心了。
“嗯,或许吧。大的门派更擅长因材施教,兰璟跟着他们学习应该也会有适合他的方法提升得更快一些。”
“那我带着他一起去吧!”罗亭舟高兴地说着。
“你真得很关心兰璟师弟啊,可是他现在只是刚打好了基础,离一般的弟子都要差一点呢。”
“那……”罗亭舟想了想,“那就等他练扎实了再说吧。”
罗亭舟决定陪着余兰璟修习一段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带上余兰璟一起。
余兰璟知道了情况之后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也开始努力用功了,这个八岁的小孩子似乎比上一世多了一些倔强,也变得有些要强,他每天都会多花一些时间练习,罗亭舟也尽全力地帮着他一起练了。
他们时常练到都忘记了吃饭的时间,福兴见状就每天帮他们送饭。
这天,门派帮山下的农民秋收,农民送了他们一些玉米。午餐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一根玉米,因为今天福兴下山做别的任务去了,没人送饭了,于是罗亭舟留意着时间早早地去了食堂。
“师兄,给我两根玉米!”罗亭舟打包好了饭菜对着食堂发玉米的师傅说着。
傅头也不抬就听出是罗亭舟了:“给你的小鱼弟弟带的吧?”
“嗯,给我挑一根大一点的!”“都差不多,大的还要留给你们师父师兄呢!”
罗亭舟手疾眼快,直接用手捡出了一根个头身材比较优秀的大玉米。
“烫手!”师傅无语地赶紧给他拿了一张打包的油纸,“没人跟你抢!谁抢的过你啊!”一旁的师兄弟们“哈哈”地笑了起来,都知道他罗亭舟十分疼爱余兰璟,他们从不和他抢,那个可爱的弟弟也确实很惹人偏爱。
“嘿嘿……”罗亭舟被烫到捏着耳朵,“多谢各位啦!”他心满意足地拿着包好的玉米走去找他的小鱼弟弟了。
“小鱼小鱼,今天的午餐有香甜的大玉米呢,可新鲜了!今天他们在山下帮农民们干活,这些都是他们的谢礼。”
罗亭舟把玉米捂在怀里,就怕在路上凉了。
余兰璟捧着玉米,温度刚好,吃着可暖心了。“谢谢亭舟哥哥!”
罗亭舟顿了顿,说道:“你怎么不喊我小船哥哥啊?”
这一世是罗亭舟教他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是罗亭舟告诉了他两个人名字的含义。
罗亭舟教余兰璟识字写名字的时候,余兰璟还是五岁,他还是记忆里那个天真可爱的模样。
“这个是包罗万象的罗,这个是亭子的亭,这个是一叶扁舟的舟,就是一艘小船的意思。”
“那你就是小船哥哥。”一瞬间,罗亭舟就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余兰璟也是这样说的。
“对,我是小船哥哥,那你就是小鱼弟弟。”
“为什么?”“因为大海里有一种很大很大的鱼,叫蓝鲸,和你的名字发音很像。所以你就是小鱼弟弟……”
但是这一世的余兰璟并没有一直亲切地喊他小船哥哥,不是叫他哥哥就是师兄,最多是亭舟哥哥或者亭舟师兄。
这让罗亭舟觉得有点失落。
“哥哥很喜欢这个称呼吗?”余兰璟问着,他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玉米,开心地吃了起来。
“嗯!”罗亭舟重重地点着头,“小鱼和小船都是在水里的,多么搭配的称呼啊。我可喜欢叫你小鱼了,你就不觉得这样叫着很亲切很有趣吗?”
余兰璟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还是那样好看:“那好吧,哥哥喜欢那我就那样叫着吧。”
罗亭舟心里有点无奈与难过,上一世明明是你先那样叫的,明明是你先喜欢的!
“小船哥哥,福兴师兄说他回来会给我们带螃蟹,他说这个季节的螃蟹最肥美了。他这次下山还能顺道回一趟家,家里蒸了螃蟹他会带回来几只给我们尝尝的。”
罗亭舟看着期待的余兰璟不禁感慨,这一世他们虽然在怜苍教过得不缺吃穿,但也只是温饱,上一世生在家财万贯的富商家里经常山珍海味,而这一世他们才要即将第一次吃到螃蟹。
“小鱼,以后我会努力让你吃到更好的饭菜,让你有更好看的衣服穿。”
“小船哥哥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呢?”余兰璟有点疑惑,他们并不是亲戚血缘,罗亭舟对他的好却几乎都是无条件。
“因为我喜欢小鱼啊,小鱼无依无靠,所以我必须得对你好!”罗亭舟忍不住微笑着,“小鱼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大家都很喜欢你,但他们都没有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那以后我也对哥哥好,我也要成为你的依靠!”余兰璟也跟着笑,他也最喜欢罗亭舟了,谁会拒绝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呢?
到了晚上,回到寝室的福兴拿出了从家里带来的螃蟹,他们一人一只分着吃,头一次吃螃蟹的余兰璟犯了难。
他没有吃过螃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罗亭舟剥着螃蟹,正想着快点剥出蟹肉给余兰璟。福兴却笑了起来,他贴心的对窘迫的余兰璟说着:“兰璟师弟不要急,我帮你!蟹壳太硬了,不怪你剥不动的。”
福兴拿过余兰璟手里的螃蟹说道:“兰璟师弟你看我给你展示我是怎么剥的,我力气可大了呢!”
余兰璟笑呵呵地凑了过去,福兴故作炫耀地使着力气剥着壳。
“看好了,嘿!”福兴本想玩闹着教会好奇的余兰璟,可是一不小心力气确实大了些,他扯着螃蟹壳直接划到了一旁的余兰璟,余兰璟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娇嫩的手背上瞬间就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哎呀!”他疼得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得罗亭舟慌了神。
“小鱼!”罗亭舟扔下了手中的螃蟹凑过去,他心疼地握着余兰璟的手臂一瞬间有点生气地瞪了福兴一眼。他这样爱惜呵护的人,这几年都没让他磕着碰着,你怎么能一下子就给他划了这么一道血痕呢!
“哎呀对不起!”福兴让罗亭舟给吓到了,他连连道着歉,赶紧找出药箱来给余兰璟处理伤口。
罗亭舟把药箱抢了过来,他知道福兴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各种懊恼,他想着刚刚他要是也像福兴那样好意地想要教会余兰璟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让他的小鱼不小心被弄伤。
“没关心,福兴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余兰璟笑着说着,这让罗亭舟心里更难过。
“亭舟你别生气了……”“我没生你气!我只是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小鱼……”
福兴松了口气,他看着余兰璟道:“你看你小船哥哥心疼死你了,把你照顾得跟个富家少爷似的。”
余兰璟笑着:“小船哥哥心肠好,他也不是只对我好的……”
罗亭舟不说话,心里想着:但我只要对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