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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后生活 一毕业,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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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毕业,邬哥哥就带着凌同学回家领了结婚证。
考虑到凌翎才毕业入职,虽然单位已经实习了很长时间但总归一入职就请婚假不太妥当,邬哥哥把蜜月安排到了一年后。
周末,昨天邬先生熬夜看了一晚上的卷宗。邬太太不敢也不忍心吵他。
只是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吃早餐。
电话响起。
“喂。”
“邬太太,我们今天要去春游,你去不去啊?”
毕了业的子瑜没有待在新闻业,而是改行做了小学老师。
凌翎极喜欢小孩子,自然不会错过子瑜学校的活动。
“去啊去啊!”
“那你去跟你们家邬先生禀报一下。”
“哦。”
邬家食物链大家都非常的清楚。
凌翎跑到卧室,坐在地上,考虑自己要怎么把他叫醒。
“邬先生~”
“邬哥哥~“
”邬郡主~“
邬郡林没有睁开眼睛。
”哥哥,你醒一下嘛。“凌翎开始上手,轻轻的推着他的肩膀。
那人依旧没有反应。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今天这么聪明?“
”嘿嘿。哥哥,我想跟子瑜她们去春游。“
”又去?“
”这是春游,上次是元旦晚会。“
”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嘛?”
“我记得上次某人在元旦晚会上抱回来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
“哎哟,那是我找不到他妈妈嘛,我也留了电话地址的呀。”
“是吗?”
“嗯!”
“几点回来?”
“春游也就是2,3点嘛。”
“那我怎么办?”
“邬先生,你怎么可以跟小孩子争风吃醋。”
邬郡林被逗笑了。自己家这个傻媳妇在他身边真是越养越傻了,还好她在工作的时候半点也不迷糊,不然真是不敢考虑要孩子的事。
“那你贿赂我一下。”
“晚上回来给你带大餐!”
“不要。”
“哎哟。郡主,摆脱摆脱!我保证不会惹麻烦的。”凌翎拉过他的手,蹲在床边真切地请求。
“吃早餐了吗?”
“嗯!”
“我还没吃呢。”
“您等着,我这就给您端过来!”语毕她就打算站起来。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可算是明白这是个什么早餐了… …
对于邬先生来说自己家老婆在大多是时候都是可以欺负的,这些时刻之一就是邬太太写作。
读研的时候,邬郡林看过邬太太的新闻稿。届时认为虽然自家老婆迷迷糊糊,但是文章还是条理清晰,一针见血的。尽管她时不时要来参考他的意见,改动也不是很多的。
婚后,发现小妻子原来也是写小说的。而这些小说自己是无法提意见的。论文学,原来她的技能这么满分。
她对文字的拼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描写力极强。
邬先生从书房出来,看着邬太太在小花园里码字。
于是自己拿上一本杂志,修长的双腿叠起,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扰她。
天色渐渐暗下来,饭点到了。邬先生抬眼看看她,那个长发的身影依旧在专注地忙碌着。
突然,他看见她站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假装还在看杂志。
等了良久,没等到扑过来的人。疑惑地转过身去,只见那人拿着水杯接了杯水又满脸疑惑地回到小花园。
邬先生被自己逗笑。认命地只敢到冰箱翻几片土司垫垫肚子。
到了晚上九点,邬太太才抱着电脑溜进客厅。看着沙发上正在看书的邬先生,她把电脑放在小书桌上,蹑手蹑脚地到他身后抱住他。
“写好了?”
“嗯。”
“老婆,我饿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双手握住她的手臂。
“老公,我也饿了。”
“想吃什么?”
“咱们叫外卖吧。”
“为什么?”
“因为你太辛苦了,我心疼你。”
“嗯,我知道。所以今天你做饭。”
“… …”
凌某人悻悻站起身来,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老公,咱们吃卤肉饭吧。”
邬先生享受地看着她,日常逗老婆这种事他还是做得很开心的。
两人领证后半年就迎来了第一次分局。
这天凌翎才下班回来。
“郡主,我回来了。”
邬郡林本来下了班可以顺道儿去接她的,只是今天她出外景。
厨房里的灯亮着。邬太太走进去。
邬先生穿着黑色t恤在做菜。凌翎从身后抱住他:“老公,你在做什么呀?”
“炒肉啊。宝贝,你站远点儿。”
“不要!”
“怎么了?”他虽然享受某人这股子赖皮劲儿,只是,这一般是她犯错之后的常规反应。
“邬哥哥,就是,我们杂志社,给我安排了一个专访。”
“这么厉害!”
“那是!”
“可是呢?”
“可是,要去上海一周。”
“… …”事情果然有些严重。出差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来的太快,时间也有点长。
耐着性子,好好地把锅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好,装盘,洗手。
然后拉住自己腰间的胳膊,转过身来。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
“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跟谁一起?”
“几个同事。”
“男的女的?”
“三女一男。”
“你是第二个男的?”
“嗯!对啊!真聪明诶!”
“哈哈哈。”
凌翎钻到他怀里,头正好在他胸前。
“我送你去机场。”
“嗯。”
把她抱在怀里,说再多这个笨蛋也会忘。到时候用微信随时监控到就好。心里计算着要不要给她写个注意事项单。
出差当天,凌翎果然带着一张出租事项单上了前往上海的飞机。
峰会进行中。
在b市的邬先生只能在视屏网站和微博上关注自己小妻子的蛛丝马迹。
第一天晚上,在酒店里,她跟他视频。
“郡主。”
“洗澡了?”
“嗯。”
“去吹头发。”
“哦。”
没有挂断手机,凌翎把手机放在浴室洗手台上。自己在这边吹头发。
“我好了?”
“还差5分钟吧。”
“我今天好累的。”
“会头疼。”
“哦。”
“现在真的好了,郡主。”
“嗯。”
“你睡了吗?”
“睡了,现在是梦游。”
“哦!”
“今天干嘛了?”
“就在新闻室里写稿子。”
“我看了。”
“怎么样啊?”
“除了你写的,其他都挺次。”
“老公,现在别人可以听见哦。”
“你不是在阳台上吗?”
“你怎么知道?”
“我有眼睛,会看。”
“了不起,了不起!”
“累坏了吧?”
“嗯!这种现场其实还挺混乱的。太多家媒体都挤在一个空间里。稍稍不留意,就会写成运动会通讯稿。”
“这个比喻贴切。主办方也不大可能为各家媒体都独自准备一个空间。”
“嗯。”
“早点休息吧,邬太太。”
“你也是!不准熬夜!”
“遵命夫人。”
“拜拜。”
回到b市时是上午。邬郡林是要上班的,凌翎昨天干脆地拒绝让他接,他也干脆地回绝了邬太太的拒绝。
一下飞机,拿着大箱子的凌翎就看见了自己家身形高大的老公邬。
“郡主!”凌翎远远地就朝他跑过去,箱子放在原地,整个人扑到了邬郡林怀里。
接机口的人们纷纷侧目,凌翎的同事们也帮她将行李箱拖了过来。
”哎哟!我说凌小妹每天跟谁煲电话粥呢?今天终于见本尊了。“
邬郡林将小妻子单手抱在怀里。
”我才是经常在家里听见凌翎提起各位。凌翎初出茅庐,还希望各位多多包涵,多多指教。“
凌翎这才开始意识到这是在机场,还是出差回来的机场。
苦着脸,不好意思从邬郡林胸前抬起头来。
“今天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之后一定跟凌翎招待大家一顿。”语毕,微微欠身便转身拿过她的行李箱,单手拥着她离开。
“可以了。”他低下头对她耳语。
凌翎这才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笨蛋,丢死人了。“
果然,亲老公还是亲老公的样子。
”讨厌。”
邬郡林吻了吻她的发顶,搂住她的肩膀,乘上去停车场的电梯。
“平常这凌小美女一副干练果断的样子,怎么这在老公面前这么黏糊糊的。”
“老公嘛!人家一看就是新婚夫妻。”
“啧啧啧。好不容易来个水灵灵的小美女,没想到早已名花有主啦!吾命苦矣!”
“哟!你感叹什么呀,人家没主也看不上你。”
“就是,你看看人家老公什么身高,你什么身高,人家老公什么体型,你什么体型。”
“人身攻击!人身攻击!我要回去告林大!”
“走,我们走吧。”
“走吧。”
“走吧。”
留下李明一人,形只影单在航站楼,招灰。
回到家中,赤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你还要去上班呢。”她在他唇上呢喃。
喉头滑动。
“在家乖乖等我。”
“嗯。”
第一次吵架
早在两人在一起之前凌翎就知道今后两人会因为什么吵架。
考虑到两人的性格和智商,吵架只能是因为邬郡林某句话说重了,或者玩笑开大了。神色如利刃,那瞬间便不是凌翎有自信可以永远承受的。
这天,两人在吃晚饭。
“老公,我今天换了新窗帘。”
“嗯?”
“当当!”凌翎牵着他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好看吗?”
“还行。”
“谢谢夸奖。”
“我这哪是夸你啊。”
“还行等于凑合,凑合等于不会被拆下来。”
“嗯。聪明。”
“对了。今天我清点了一下你喝的酒瓶。我发现哦,这周有点超额。”
“嗯。”
“所以我就想说下周你就要减少一瓶,我们各自减少,这样就不用担心… …”
“你可不可以一下子说到重点。”
“… …”
他的语气冰冷而严肃。换到两人在一起之前,这样的语气凌翎不知道活生生咽下去多少。可是自从当年医院后,恋爱结婚,在一起四年来,这样的语气很少就这么出现过。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用了怎样的语气,邬郡林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
尤其是看见凌翎刚才一瞬间被吓得微微颤动的小身躯。
良久,她才开口,“哦。”
一顿饭,她不再开口。
他,也没有。
吃完饭,凌翎收拾了碗筷。
邬郡林本来想安慰一下她,看着她除了不说话外没什么太大的异常,也没有留意或者采取行动。
女人生气的时候干活可有劲儿了。
凌翎也不例外,只是除了生气她更多的是无措和无辜。
一边洗碗,一边疏导自己。可是越是冷静下来越是觉得自己可怜,自己好心好意关心他,他那么凶干嘛... …
第一滴眼泪落下来之后就收不住了。碗是刷完了,眼睛也红红的。
来到衣帽间,拿出自己最大的帆布包,飞快收拾起一天的衣服,钱包,手机,充电器。
没有破门而出,只是书房内正在工作的某人正在打电话,似乎听到关门的声音,只是这才过了20分钟,她应该还在洗碗。
一通电话结束,带着怀疑走出书房时,凌翎已然离开。
厨房,卧室,浴室,阳台,小花园。
邬郡林开始有些慌张,脑海中是她刚才那委屈兮兮的样子。心疼极了。
拿出手机,播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 is power off, please redial later.”
慌乱的翻看电话本,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她的朋友的电话。本来想避嫌,可未曾料想这傻丫头会离家出走啊。
他慌乱地到卧室衣帽间寻找可以有助于他分析的物品。
手机一直在拨打那同样的号码:邬氏凌猪… …
凌翎不敢去找子瑜,也没想过去打扰刚做妈妈的她。她本来也只是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来思考一些事情。
初秋的b市开始刮起扎脸的寒风。
把大衣裹紧了些。随手打了一辆车。
”姑娘,到哪呀?“
”丽景酒店。“
”好嘞。“
”一个大床房,谢谢。“凌翎给前台递去证件和银行卡。
”好的,请稍等。“
洗澡,贴面膜,听音乐。
躺在大床上,回想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再回想多年前的自己。
还记得当年坐在自家阳台上,坐在夜光下的校园里,为了他,她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自己。那时候也会有疑虑,万一那个终点和我想的不一样怎么办?为什么会不一样呢?一层一层,最糟糕的结果不是还没到吗?在一起之前,他也不是总是这样凶凶的吗?
那你还伤心什么呢?
是他变了,还是我变了?
是我变得玻璃心了,是他这些年对我太好了,最起码是相较于0分基准线,他越过了,现在不过是有些微微下降而已。还没有负分呢,我也不用这么天塌地陷的样子啊。
不过如果再有下次怎么办?
她总不能动不动就往酒店跑吧。
她其实很多时候也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虽然在他身边总是很踏实。只是如果自己有个去处,便不会像刚才那样在举目无亲的b市感觉自己被遗弃。
抽身,离开温暖港,冷静地分析一下果然清晰多了。
手机插上插座,想喝牛奶了。
“您好,可以给我买一杯热牛奶吗?”
“请问您有什么品牌要求吗?”
牛奶送到时,手机也达到足够电量启动了。
“谢谢。”
反锁上门,凌翎躺在床上。牛奶还没喝完,手机就疯狂震动。
屏幕上清晰的名字:凌氏邬郡主
不想接。
反正从小随心所欲惯了,此刻,她也想遵循本心。
电话打通了,邬郡林正开着车在小区附近找寻她的身影。
把车停在路边,开始给她发微信。
“接电话。”
短信。
“接电话。”
乔涁在找房子,拿出手机拨通自己地产中介的朋友的电话。
“喂。”
“喂,栗子哥。”
“凌妹妹啊。”
“那个,你手边有没有b市的房子啊?”
“怎么,你要租啊?”
“嗯。”
“我听你堂弟说你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就不能租了吗?”
“能能!我手边倒是有一趟,3环的一室一厅。”
“行啊!什么时候到我去看看啊。”
“我现在还在g市呢。”
“那这怎么办?”
“急啥呀?小凌兄明天来b市,我把钥匙给他。”
“他来?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的事。你跟他联系吧。”
“好嘞,谢谢啊。”
“咱俩这关系不算亲兄妹也算堂兄妹了吧。跟哥说啥谢啊。”
“那你早点休息。”
“妹你也是啊!”
“然然,你明天来b市啊?”
“对啊。姐,你怎么知道?”
“栗子哥跟我说的。我要给她租个房子,你明天给我把钥匙带来啊!”
“行。我明天来了你给我接风啊!”
“那肯定啦!”
“那明天见。”
“嗯。拜拜。”
手机恢复震动。只是此刻她知道自己一旦接了电话就会被接回家。少不了还有一顿教训。
还是睡觉吧。
邬郡林揉着太阳穴,枉他掌控命运二十八载,如今第一次栽在这个不可控因素手上。
先排除她的人身危险。手机充上电了,能和别人通话,还可以刻意避开他的电话。
责备她吗?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他今天是怎么了?工作压力?
她那委屈的神情又浮现在他脑海中。每一次他总是那么乖,不吵不闹,有了委屈自己吞。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敢在她面前散散火气吧。可是,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孩呀。
心疼,满满的只有心疼。
“喂,林先生吗?我是凌翎的丈夫邬郡林。”
“邬先生。”
“我有一事还想请您帮一下忙。”
第二天一早凌翎给林冰打电话请假。
“林大,我是凌翎。今天我可不可以给您请一天假啊,我老家来了个亲戚,我想带他逛逛。”
“不批准。赶紧给我来上班。”
“喂… …”
“为什么呀… …”凌翎无奈地盯着手机,满脑都是问号。只好给凌然打电话,告知自己今天请不了假,只能下了班在给他接风了。
“没事儿,姐。工作重要!下了班记得联系我啊!”
“你几点的飞机啊?”
“下午两点到。”
“那行,你先打个车去酒店。酒店订了吗?”
“栗子哥的房子。”
“哦~那就好,晚上见!”
“晚上见。对了,姐,叫上我姐夫吧。”
“这个,我倒是不确定哦… …”
“那到时候看吧。”
“拜拜。”
“拜拜。”
知道早高峰挤,可没想到这地铁可以把人挤成一条缝。
邬先生事业有成,一毕业就被高薪聘请。凌翎毕业的时候已经有车接送了。再一年,三环一套小房子也到手了。
的确是被宠傻了。
到杂志社办公楼下。
门口那熟悉的车是怎么回事!
凌翎转身就跑。
才一转身,就遇见了玢姐。
“小凌?你这是要去哪?”
“买点东西,买点东西。”
“这还差两分钟就迟到了,买啥呀!一会回去林大要是发火,那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急用,急用。”
“急用啥?姐姐我什么没有。你要啥,我给你。走吧走吧。”二话不说,拖起凌翎就向前跑去。
“姐… …”凌翎快给她跪了。
半托半就来到大楼门口。邬郡林也立即从车里出来。
“诶?这不是你老公吗?”
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玢芬作为资深情感专栏作家瞬间便能明白这故事的来龙去脉。
“哎呀,我快要迟到了,你们聊,我先走了。我回头给你请假!”
凌翎哪敢看他啊。自己昨天晚上可是离家出走了。现在还被抓现行。
脑袋里还嘀咕着自己该怎么道歉,突然双肩上附上一双有力的大手。
没有言语,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对不起。”
嗯?此刻凌翎心里,鼻子里倒是越来越酸涩起来。不过... …
“你不骂我吗?”
“嗯?”
“离家出走啊… …”
邬郡林被自己家这缺心眼的傻老婆逗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当然要骂你。不过在那之前,咱们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上车。”
“我今天没请到假哦!”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上车,听话。”
一路牵着她,来到熟悉的卧室她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
没有脱外套,静静地抱着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凌翎看着他闭上的眼睛。
“郡主,你今天不上班吗?”
“请假了。”
“你偷懒哦?”
“对。”
“被扣工资怎么办?”
“你养我啊。”
“我是说我被扣。”
“我养你。”
“你不是在这偷懒吗?”
“我就偷懒今天。”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久久,她都以为他睡着了。
“宝贝,下次不要离家出走了。”
“嗯。”我不离家出走了,我下次开小灶去。
答应的这么干脆?“我很担心。”
“没有睡好吗?”
“嗯。”事实上,是没有睡。
给林冰打完电话,他丧气地回到家。看着这些熟悉的家具,书籍,摆件... … 尽管都是他的设计,可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她的影子。
躺到床上,空旷的大床又显得那么冰凉。通常,凌翎都会比他早上床,每次他工作完,她都在抬着本书睡得迷迷糊糊。
而他,往往也会按耐不住吻吻她嘟嘟的小嘴才会抱着她入眠。
在一起四年,结婚两年,原来他已经这么离不开她。
“哥哥,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宝贝。”
他对我这么好,有时候凶点又不会怎样,哥哥就是那个性格嘛。
“翎。”
“嗯?”
“我爱你。”
“… …”
两个人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因为很别扭。就像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的吻,第一次在一起。因为两人太熟了。
“哥哥。”
“嗯?”
“我也爱你。”她在他怀里,靠近,贴在他耳边:“很爱很爱。”
伸出长臂环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额角,脸颊,耳朵,脖子… …
虽是白日,窗帘内,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