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为什么都是女生》三木空心

26、第26章 被抛弃的少女1 被抛弃的阿

　　1
　　我喜欢听离奇的故事，便四处找街坊邻居讲述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如下便是一则古怪的故事，关于一个被抛弃的少女。
　　“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住在庄头张家的女娃怀孕了，”
　　“那女娃娃不才十七岁吗？”
　　“估计是她主动勾引的，”
　　“谁家的种？”
　　“还能有谁家的，村转后头那个张小二。”
　　“那孩子不是脑子不正常吗，怎么还能攀得到那个贼精的丫头，”
　　“那谁知道，快被说了，现在张小二家正热闹着呢，一起瞧瞧。”
　　给我讲故事的便是两位议论者中的一位，当时他三十岁。
　　他怕错过一场好戏，便一路小跑到达张小二家。
　　那家女娃名为张碧，小名阿碧。
　　阿碧父亲坐在张小二家里的水泥地上。
　　大声喊道，“你这家没良心的狗东西，把我家女娃娃搞怀孕，你们家就要对她负责。”
　　张小二父亲强词夺理到，“这不是两情相悦的事吗？或许是你家女娃娃不干净，四处勾搭，非赖在我们家，要是生出来的娃不是小二的孩子，岂不是我们家白眼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贴给你家那个憨儿子，我还没说啥，你咋不乐意了。”
　　“瞧你那女娃穷酸样，根本不配我家儿子，我家儿子可聪明呢，”
　　“我们虽穷，但是有骨气，不能受到侮辱，这事你家必须给个交代。”
　　“哪里来的就走哪去，”
　　“你别欺人太甚，”
　　“小二，出来，”
　　思，”
　　“我家女娃娃倒
　　那家憨儿子听到父亲的喊叫，循声而来。
　　招风耳，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睛，高鼻梁，长的不赖，就是脑子不好使，在外人看来有点痴憨。
　　“阿碧，过来。咱们今天必须讨个面子，为了你的孩子，我也要争这口气。”
　　阿碧扎着乌黑亮丽的大辫子，走路来回摆动。
　　丰满的胸脯和屁股不知让多少村里的单身汉着迷。
　　“不要羞红脸，咱们敢做事就要敢当，这才是我教育出的女儿，”
　　阿碧父亲指着小二问道，“阿碧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种，”
　　小二被这问题一惊。
　　“野种，野种，”
　　“说人话，”阿碧父亲恼怒道。
　　“我哪知道是谁的种，当初我可不记得自己和她交合，那夜黑风高的。”小二说道。
　　“你胡说，当时是你把俺拉向玉米地的，你说想跟俺亲热，但是你的手却越过规矩乱摸一气。”阿碧说的自己都害臊。
　　“张家的女儿敢做敢当，”她父亲给她打气。
　　“我挣脱你的手，你却拉着俺不让俺走，你说喜欢俺好久了，便亲了我，”
　　小二没话说。
　　“小二，我怎么没听你说这事？”小二母亲在一旁努努嘴。
　　“这亲了好多次，就忘了感觉，”
　　小而母亲扭着小二的耳朵。
　　“还有什么瞒着的事，你赶紧给我说出来，”小二母亲说道。
　　“还有就是在田里把她给上了的事，”小二说道。
　　“你终于肯承认了，”阿碧父亲说。
　　“哪能一次就能种下孩子，兴许阿碧还和其他男人搞呢，我这不清又不楚。”小二直白地说道。
　　“做的事就要承认，阿碧，你老实说还和哪个男人做过那种事？”
　　阿碧羞答答抬不起头。
　　“快说，”阿碧父亲大声喊道。
　　“没别人，只有小二，”
　　“你胡说，我才不信呢，”小二开口说道。
　　“我胡说，你咋不说你搞我三四次呢，哪里是你说的一次，”阿碧怒冲冲说，说完后悔地没脸抬头。
　　“小二父亲，你听清楚了吗，你儿子在撒谎，”
　　“我儿子撒没撒谎我知道，他说一次就一次，”
　　“你是据死不承认是吧，”
　　“要想我低头就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据，”
　　“你，你等着，”阿碧父亲拉起阿碧的手就往家里奔。
　　在随后的几个月，阿碧的肚子越来越大。
　　阿碧父亲为了给外孙提供更好的食物，便多做了几份工作。
　　在村庄里帮助别人锄地打农药，在集市卖蔬菜，搞点小生意。
　　这是不能输的骨气。
　　等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我还不信这孩子不是那家小子的。
　　要是的话，我倒看他家脸面往哪搁。
　　到目前为止阿碧已经怀胎九个月。
　　2
　　突然村庄响起唢呐敲锣敲鼓的声音。
　　是谁家在娶亲。
　　是张小二要娶媳妇了。
　　阿碧父亲在集市卖菜，听到消息还以为不是真的。
　　但当张小二穿着新郎服骑着驴从他面前走过时，他才真的信以为真。
　　驴子后面跟着花轿。
　　这做法是铁了心不要阿碧。
　　阿碧父亲恼羞成怒，把摆卖的蔬菜往地上一摔。
　　往张小二家走去。
　　阿碧父亲打算大闹一场。
　　便丢下摊子直接跑向张小二家。
　　不顾其他人的看法，直接把摆在张小二家的喜桌掀翻，踢翻正在做菜的锅。
　　开口大骂，“我真没见过那名没良心的，你们真是让我感到恶心，感到呕吐。”
　　“你们对得起阿碧吗？对得起我们张家吗？”
　　“瞧你那样，一时是穷人，一辈子是穷人，我们家可是村里的门面，我家小二娶的媳妇，当然是最漂亮的，瞧瞧阿碧，现在胖的和球差不多，”
　　“那是我辛辛苦苦养的孩子，管你家什么事，我家阿碧怀了你家小二的孩子，你家就得明媒正娶阿碧，”
　　“我自始至终可没认定你家阿碧怀的是小二的种，想嫁给小二门都没有，”
　　“从未见过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来人，给我轰出去，该做饭的继续做饭，该敲锣打鼓的继续敲，给我使劲敲，让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的儿子--张小二今天娶亲，娶的是隔壁村最漂亮的女人，而不是张家阿碧。”
　　“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阿碧父亲即使被牵制住手脚，还在破口大骂。
　　阿碧被通知父亲大闹小二婚礼，便立刻赶往现场。
　　阿碧父亲被拖到门口便松开手被扔到远处。
　　吃了一地的灰尘。
　　“爹，爹，你没事吧，”阿碧看到趴在泥土上的父亲大声喊道。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没出息的闺女，我命苦啊，你娘在生你时就难产死了，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被人家搞的肚子大了，别人还不要你，”
　　“爹，爹，”阿碧哭喊着。
　　“别叫我爹，”阿碧父亲一把甩开阿碧的手。
　　阿碧被用力这么一推，倒在地上。
　　“爹，爹，”
　　阿碧睁大双眼，她流下大片血。
　　阿碧父亲不理睬女儿，继续往前走。
　　“爹，血，我的孩子，爹，”阿碧撕心裂肺地喊道。
　　阿碧父亲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阿碧，阿碧，”阿碧父亲抱起她。
　　“别怕，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阿碧疼得直叫疼。
　　“女儿，争着一口气，忍着，”
　　阿碧强挤出一个笑容，只一瞬，便还是哭号着。
　　阿碧父亲抱着女儿立刻前往不远处的集市中的小诊所。
　　路上气力不支，但是不能停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