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为什么都是女生》三木空心

25、第25章 幻想出的少女4 她明白了我

　　6
　　时间过的不久，学校开始举办元旦晚会。
　　每个班级要求出一个节目。
　　张小艾作为班长准备带领班级里的女生跳天鹅湖。
　　有次在练习场地看到他们认真的排练。
　　她透过窗户看着我笑了笑，立刻跑了出来。
　　“水是给我买的吗？”
　　我愣了两秒，她的装扮的确挺吸引我。
　　“是，给你，”
　　“是不是在期待我的表演，”
　　“嗯，”我点头，“你在舞台上真闪亮。”
　　“元旦晚会结束后你能不能等等我，先不要走，我有事要对你说。”
　　“嗯好的，”
　　随着晚会的进行，她终于率领一对小天鹅徐徐入场。
　　舞姿优美，动作标准，很吸引观众的目光。
　　一群白天鹅在挥手告别。
　　随机灯光一黑。
　　紧接着出场的便是一位黑天鹅，他的动作更加干练。
　　动作协调性更佳。
　　她的力道拿捏到恰到准确。
　　她一个人表现出一整个故事。
　　更加吸引我的眼球。
　　在晚会结束后，我按照约定等在入场的门口。
　　先是那只黑天鹅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告诉我她有事告诉我便拉我到旁边的地方。
　　“我喜欢你，从刚开学你英雄救美的一刻我便喜欢你，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告白，”
　　弄得我都不知所措。
　　这只黑天鹅是我一直在关注的女生。
　　那次去练习场是有信通知我去的。
　　我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但是字迹明显不是张小艾的。
　　我便明白了，我想对她说声抱歉。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见过她的照片，从父亲的手上。
　　“取得她的喜欢，这是你入学的任务，”
　　是不可违背的父亲交给我的任务。
　　冷漠无情丝毫不关心我的生活。
　　在张小艾的面前，我答应了她的告白。
　　她立刻牵着我的手，转过身面对跟随而来的白天鹅张小艾。
　　“你不是有事情要说吗，张小艾？”那个女生说道。
　　她流着眼泪说，“我没找你，我找的是他，请你回避一下。”
　　“你等一会，我和她说两句，”
　　她撇着嘴说道，“在我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火车道帮她追回包的那个小偷是她的父亲，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不怀好意的接触你。”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我知道这些事情。”
　　她闭上了嘴巴自讨没趣的离开。
　　“你原来知道？”
　　“只是注意到那个小偷的眼神是你父亲的，我便开始留意，”
　　“你明明知道，却还在接触我，”
　　“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采取接触的方式错了，那个拦你的男生我调查过了，他不认识你，只是你找来的演员罢了，”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动我的父亲，”
　　“你还不能理解我所说的吗？”
　　“没什么可说的，”她转身就要走。
　　“你就没有想过坦诚相见吗，不留给对方一丝秘密，只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
　　“谈不到喜欢，只是被强迫而已，就像你强迫接受她的喜欢一样，而我必须接受别人给我安排的事情，去执行而已，”
　　“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大错特错，这是我们最后的最后，请给我一个台阶下，再见。”
　　后来张小艾消失在这所学校。
　　我去找过她，但是她不肯见我。
　　长期反复地找她，她通过父亲给了我一封信。
　　“原谅我不能对你坦承相见，就停在这一步，对彼此都好。别再来找我了。张小艾。”
　　人不可能对自己撒谎，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违逆了父亲的意思，和那只黑天鹅分手。
　　我希望告诉张小艾这件事。
　　可是下次来到他父亲的诊所的时候却见到门口的一张纸。
　　“原谅大家的厚爱，此诊所永久关门，谢谢大家。”
　　我知道这是谁做的事。
　　我不能找父亲理论。
　　继续下去对他们一家没有好处。
　　某天我在逛超市的时候口袋里被一个女生塞了一个纸条。
　　秘密的，预谋般的。
　　后来知道那个女孩是张小艾的妹妹。
　　她写到张小艾白血病病发，时间所剩不多，希望我去见她，地点在北山公园。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要向她表达我的爱意。
　　我见到她时，她裹的严严实实的，口罩帽子墨镜，把整个脸藏住。
　　她拉我到边缘的一颗大柳树下。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解下脸部的遮拦。
　　“我喜欢你，”
　　“我想我也是，”
　　“你真是一个直白的人，”
　　“你现在也是，”
　　“对于之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我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今天的夕阳真美，”
　　我拥着她一起看夕阳。
　　“我希望我是朝阳，这样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多很多，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你可以都记下来，成为永远的回忆，”
　　“我怕我的时间不够，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我死后你不要陷入痛苦之中，我会派遣另一个我在我忌日出现在你身边，她会陪伴你一个星期，你明白我的意思，只有你召唤她她才能出现，”
　　“我不要以后，我只要现在，”
　　“我好奇你是何时喜欢我的？”
　　“喜欢是一种感觉，或许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喜欢你是在你为我抢夺包受伤的时候，我认为你是可以守护我一生的人，即使我们彼此还陌生，没有在足够长的时间真正走入对方的心。”
　　“我还是喜欢你，”
　　她用手指贴在了我的嘴上。
　　“我明白你的喜欢还是浅浅的，这种喜欢是对任何人都可能发生的，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我知道你并没有真正了解我，我的世界在刚向你打开之时便已是和你离别的时刻，我希望你以后回忆中能有这样一个人，她是你喜欢的便足够了，”
　　“我真的愿意走进你的心里，”
　　“可是我没有留机会给你，”
　　“我知道的，我希望以后的时间能有你的陪伴，”
　　“时间不早了，我们可以说再见了，”
　　“愿时间善待我们。”
　　那次相见便是最后的离别，是我们结局的地方。
　　我时时刻刻被别人盯着，知道知晓她死亡的那一天。
　　我彻底翻脸了，我跑到了外婆家居住。
　　父亲为我安排了高中。
　　他的保镖从我身边离去。
　　我不知道是因为何事。
　　说到这小爱哭了。
　　在那棵柳树下。
　　小爱和我相对站着。
　　“哥哥，我期待的结局不是这样的，你喜欢的太浅了，你没有保护好她，是你给了他希望，同时也给了她绝望。”
　　“哥哥，我觉得你对她的只是愧疚，不是喜欢，你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唱独角戏，而你只是一个观众席上的观众，像看见一个小丑一样看她表演。”
　　“三年了，小艾，这是你的第三次出现，每次你出现都是像对我的惩罚，我需要重新对你讲述以前的故事，一遍又一遍。”
　　“诚实面对你的内心，或许我这是最后一次出现，但我希望哥哥能原谅我，或者我们，原谅我和她的独角戏即将落幕，”
　　“小爱，”
　　“我在你眼中是你想像的张小艾，不是小爱，”小爱拿出一本书坐在了柳树下。
　　“请让我保留着最初的记忆对你说再见，张小艾和小爱的独角戏成功落幕，谢谢佑嘉禾观众的观看。”
　　她消失了。

　　7恢复伤势后。
　　我再次回到了高中班级。
　　段奇瑞站在阳台，他拿着一把钥匙。
　　“你来了，”
　　“嗯，”
　　“是因为我让你这么躲避着大家吗？”
　　我保持沉默。
　　一个影子出现在他的身边。
　　是小爱。
　　只是她朝着段奇瑞一直在笑，而看我的眼神却是陌生的。
　　我不知道她为何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我知道她的出现将会改变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