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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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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璟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送到转换节点,毕竟在自己固有认知里面,古代的毒药好像都是夺命不留痕的存在。
谁料再睁眼,身旁不远处有一团无法忽视的火苗在跳动,许是夜里的缘故四周寂静,很容易就能听到柴干燃烧时的噼里啪啦声,所以,见到的居然是篝火吗?
等等,篝火?为什么会有篝火?难道还有别人在附近?
EE见严璟醒过来,立刻说:“宿主宿主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严璟:“你也吓死我了,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瞎出现。”他还在思索谁在附近,正警惕着如何防御,突然听到声音,冷不丁被打断思路,吓一跳。
EE闻言解释道:“刚才出了点意外,被系统紧急召回去处理了。”
严璟早就习惯了这不靠谱的系统及专属电子管家,“算了算了,也没死,没大事。对了,林晓飞和那人在树林打斗,怎么样了?”自己被迫当了逃兵,很担心林晓飞目前的安危,于是连忙问道。
EE沉默了,就在严璟以为它又掉线了的时候,突然听到它的声音,“已查询到,宿主离开后,林晓飞与那人又激战了个把时辰,大概傍晚时分,他卸下了对方的剑,敌人趁机逃走了。但林晓飞也受伤了,所以没有追赶上去。”
严璟:“师兄伤得严重吗?”
EE:“尚可,不及宿主严重,且林晓飞已经找寻附近村医进行了包扎,现在在赶回岳武间的路上。”
如此,严璟便也放下心来。
不过,这火是谁生的?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不是林晓飞追上来了。还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何人,不过看对方不但生了火驱兽取暖,还替自己包扎了手臂上的伤,想来应不是什么仇家。
但不知对方底细如何,也不能全然放松。
就在严璟环顾四周环境的时候,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不多时,听到一声清脆的男声响起:“呀!侠士你怎的起身了,你受伤了,还是快快歇着的好。”
严璟心道:我谢谢你好意,不过是小臂受伤,不是腿受伤走不了路了。
但嘴上说的却是:“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青年说:“侠士莫要这么敌意,我叫苏元义,是这附近村子的江湖郎中,往日常来这附近林中寻药,今日因要远行特穿过这熟悉小路,不料遇到了侠士你。”
严璟闻言,略微思索后说:“那么我的伤,也是你医治的?”小臂上包扎伤口的麻布总不能是自己缠住伤口的。
苏元义:“是啊!侠士你白日里恐是被涂抹了川乌头的刀具所伤吧?幸而我不早不晚正巧路过,不然你此刻已经在奈何桥喝孟婆汤了啊!”
苏元义说完,EE在脑中插嘴道:“宿主,这人应该是个好人,白天看到你中毒,毫不犹豫就帮你吸出来了。”
严璟本来对苏元义已经放松警惕了,经EE这么一说,对方居然置自己性命于度外也要救自己,医者仁心,肃然起敬。
他也当然知道川乌头的厉害,看来这苏元义是自己的救命大恩人,立刻作揖:“多谢苏弟救命之恩!不知此行是去往何处?”
严璟想,如果恩人去的地方不远或者顺路的话,自己可以护送一程,毕竟对方一介郎中无武艺傍身,万一遇到打家劫舍的,难以抵御。
苏元义:“不瞒侠士,在下欲前往都城,参加太子成婚大典。”
这岂止是顺路......看来这太子成婚,天下百姓无不欢欣,居然连边陲小村庄的郎中都想去瞧一眼。
严璟;“如此,巧了,我此行目的地也是都城。”他决定隐下也是参加成婚大典的目的,毕竟是要去行刺的,还是小心保密的好。
苏元义听到严璟这么说,很是兴奋:“那敢情好啊!我还正愁这路途遥远,一个人无聊呢!正好同行啊?”
严璟本来也是这么打算,既然如出一辙必然应允,“自然同行。”
苏元义:“还不知侠士名号?”
严璟:“严璟,庄严之严,王景合而为璟。”
苏元义:“严侠士此名甚好,璟,玉光彩也。”
严璟听到苏元义顺口的称呼,不免心头一跳,蔡渊在灵异世界叫自己严大师,李昭英在娱乐圈世界叫自己严明星,今阳在ABO世界叫自己哥哥也要坚持带着姓氏。
会是他吗?
严璟看了看眼前这人,身形倒是相似,但是相貌与那人完全不一样。于是摇了摇头,自己真是想人想糊涂了,一点细枝末节都能联想到。
二人于是一道上了路,前往都城。
越往东行,越是充满人气,途经之地景象气候也都是愈发宜人。
严璟在边塞许久都难遇一场雨,如今接连几天都遇到降雨天。
只是这雨下太多了也不好,二人到达郜越县的时候,此地甚至已经出现涝灾迹象,水没马蹄,无法,只好暂驻足于此。
二人随意选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连日赶路,也有疲惫感,于是各回各房休息,约定晚膳时分在厅堂相见。
严璟醒得较早,于是提前苏元义到达了厅堂,突然他看到街对面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孩,穿着破旧,脸庞脏兮兮的,怎么看怎么像上个世界一开始遇到的今阳。
注视了几秒,严璟果断走出客栈门,去往街对面,走到了小流浪汉身侧。
小流浪汉注意到有人靠近,忙伸手递碗,严璟于是放进去几枚钱币。
不知道是因为严璟没有给完钱就走还是他给的实在有点多,小流浪汉抬起头来看他。
严璟看到对方眼神的时候,又不太确定这小流浪汉是不是他了,无法具体言说,但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同一人。
但相貌间确实神似,严璟不免想,或许是因为现在仍为孩童的缘故,所以无法细辨。
“先生可有事?”小流浪汉见严璟一直不走忍不住问道。
严璟:“你可愿意跟我走?我可以保你不过叫花子生活。”
小流浪汉摇摇头,叹气道:“我什么都干不来。”
严璟本来也不需要什么佣工,只是不想放弃一个希望,说:“你什么都不必做,只需好好长大。”看能不能长成那个人。
小流浪汉不知道听没听懂严璟说的话,不过倒是站了起来,“那你可以保证不打我吗?”
严璟:“当然。”他不知道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个世界今阳被今鑫家暴的画面来,于是果断给出保证。
言罢又想到还没问对方名字,“你叫什么?”
小流浪汉又摇起头来,“我不知道,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小叫花。”
闻言严璟稍思考了一番,说:“那不如,你就叫小阳吧。阳光的阳。”
小叫花显然并不知道严璟说的是哪个字,面露困惑,但是听清楚了字音,于是跟着轻念道:“小阳,真好听。”
严璟笑了,摸了摸对方后脑勺,说:“走吧。”于是带他一起进入了客栈。
到了厅堂,严璟见苏元义已经从上房下来了,还打了几斤桂酒,自己先酌了起来。
严璟边带着小阳到了桌前。
不料这苏元义看到小阳,眉头紧皱起来,“哪里来的?”还用袖遮住了鼻子,嫌弃意味明显。
小阳看苏元义反应,自知是不招人待见了,一时无措,靠近严璟站了站,谁料苏元义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严璟见状,忙说:“苏兄莫怪,刚才见这小兄弟面善得很,于是认作义弟,稍等我马上带他去洗洗。”虽然小阳看着是不整洁了一些,但他闻着应该也没异味,估计这苏元义是有洁癖,于是打圆场。
苏元义却直接站起身来,急道:“什么?义弟?你不会还要带着他一起同行吧?”
严璟:“那是自然。”
苏元义:“不可!我们没有多余的马匹。”
这话一听就是随口胡诌的,只要有银两,何愁买不到马匹,何况小阳瘦小,与人同乘一匹马也无不可,严璟不知道苏元义为何对一个孩子有如此大的敌意。
苏元义说完刚才那句话,估计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又补充道:“那小阳快去清洗清洗自己。”说完摆了摆手。
听到这句话,严璟招呼小二备好热水,准备带小阳去房间。
苏元义见严璟也要跟上去,又突兀道:“严侠士也要跟着去?他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估计不习惯有人在一旁看着沐浴,是吧小阳?”
苏元义虽然是笑着说的这话,但是小阳听到后点头如捣蒜,在严璟开口前忙说:“璟哥,我可以自己来的。”说完便跟着店小二溜不见影了。
严璟觉得苏元义实在是太古怪了,此前并未觉得此人不好相处,但他对小阳的态度实在称不上好,于是问道:“苏兄何故对小阳讲话时夹枪带棍?”
苏元义抿了一口桂酒,看向严璟,“我有吗?”
严璟心道罢了罢了,这人是救命恩人,得恭敬,便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拿起手中的桂酒与他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小阳洗好到厅堂的时候,正好饭菜也都上齐了,于是三人一同用了餐饭。
想不到等到就寝,苏元义又开始幺蛾子了。
“不可不可,严侠士怎可与人同寝?小阳万一夜里吵闹到你怎么办?”
小阳一听这话不干了,自己睡觉很乖的,辩解道:“我肯定不闹璟哥!”自己可不是累赘,好不容易感受到一些温暖,可要好好把握。
严璟也说:“无妨,我夜里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元义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小阳不如与我同睡吧?严侠士手臂上的伤还未好。”
严璟见苏元义如此坚持,觉得这个提议倒也不错,“如此也好,小阳,你可愿意?”
小阳已经许久不曾体验过床榻,跟谁睡完全无所谓,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安排好住宿问题后,三人便就寝了。
严璟睡前想,希望第二日天气能够放晴,这样他们好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