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81、Part81 胜利的定义

　　优急着找到水月时，她正在用力的对着饮料销售机“拳打脚踢”，看来她是打算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这个“无辜者”上了！
　　不过，看到这个样子的她优反而放心了，至少她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什么东西都放在心里了！顺了一下呼吸，跑向水月
　　“够了！小若！不要再踢了，你的膝盖还受着伤呢！”
　　被优强制性地拉开，水月只有对着销售机干瞪眼的份
　　“真是的！连这个也跟我过不去！”
　　“你要喝什么，我帮你去买？”优极力把水月拉到了安全位置
　　再次瞪了一眼零售机，水月闷闷地说：“算了！”
　　反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本来也就想发泄一下，就算这个横在眼前的物体倒霉了！
　　“还在生手冢部长的气吗？”看到稍微冷静下来的水月，优问
　　“究竟什么才是‘胜利’？难道一定要打败所谓的对手，登上最高峰俯瞰地上的一切才算是胜利吗？为了这种‘胜利’放弃一切，亲情也好，友情也好就被那种‘胜利’而抛弃！我就是不明白，用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胜利’究竟有什么意义！”对于这种“胜利”，水月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刚刚稍微降下的火气又开始有上升的趋势
　　深知水月的个性，但优还是对水月有时过于偏激的想法毫无办法，夹着淡淡的无奈的笑容，优说到
　　“那并不是仅仅只有‘胜利’那么简单，对手冢前辈而言，和大和部长的约定，身为网球社社长的使命超过了‘胜利’！所以就算赌上自己的网球生涯都要坚持到底！”
　　“难道你认为那种坚持是有意义的吗？”水月不相信地反问
　　“那难道还‘一文不值’不成？！”优开玩笑着说
　　水月看着嬉笑着的优，眼中闪过一丝严肃，表情亦是万分认真
　　“没错！就是‘一文不值’！ ……在我看来那种‘坚持’就是‘一文不值’！”像是为了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水月看着优讶然的眼睛十分确定地又说了一次，“说是为了什么约定而要坚持到底，那么大义凛然地说是为了大家才这样做！”
　　水月转身，脸上尽是嘲讽：“哼！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就是被那种至高无上的荣耀所吸引！那些所谓的‘为了大家’，或者说为了‘约定’，说到底，也就是用那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为借口而达到自己的目标！人都是自私的，所以我无权去指责这种行为，但是……我无法忍受为了胜利就丝毫不顾身边人的感受，尤其是那些关心他们的人的感受的行为！难道在他们‘粉身碎骨’之前就不能稍微想一下别人的感受吗？难道他们就不会想一下他们的行为会给关心他们的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复又转身看着显现出迷茫神色的优，情绪又再度高涨
　　“如果他们能够稍微想一下的话就会发现真正关心他们的人要的不是那些虚无的荣耀，他们只是希望自己关心的人能够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我只能说这样的人是极度自私的！人都不健全了，那些荣耀还不是‘一文不值’吗？”
　　“小若你……”听了水月的控诉，优总算确定了一件事，眉头紧锁，“小若你想起了翼，是吧？”
　　听到那个名字，水月的强势瞬间收敛，闪躲着优探寻的目光，低着头沉闷地说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非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胜利！而且，有的时候……优胜……并不是最重要的！人……都要学会放弃！”
　　说是本性也好，说是后天的条件优厚让她不用去尝试输的滋味也好！从认识水月那天开始，优就知道自己的好友对输赢没有很大的概念！
　　对任何事都抱着淡定的态度，这是水月最吸引优的，但同时也是优最为苦恼的，一直以来她都很想让水月体会到什么事是应该淡然的，什么事是应该坚持的！但似乎至今为止，她不仅没有成功，还让水月把应该淡然处理的事当作了不能放弃的事来坚持！
　　[还真是……失败啊！]想到这，不禁苦笑着，但并不代表她会放弃
　　“那么你呢，小若你又何尝不应该学会‘放弃’？”
　　“我学会……‘放弃’？”水月抬起头，看着优有点不明白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若你吗？”
　　“？”
　　看着优那种溺爱的表情水月脸上的疑惑加深，这两者有关吗？
　　“因为小若你一直都用淡定的心来对待任何事情，从来不会强求什么！呵呵……或许你自己不知道，和那样的你在一起连我都会变得心平气和，就算遇到再过份的事都能够比别人更妥善地加以处理！”
　　“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那样的优点！”听到这种另类的夸奖，水月的嘴角浮现淡淡的微笑
　　“但有时候这样的你也让我真的很无奈！”优实话实说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一下子把人带入天堂然后一下子又把人打入地狱！”水月也是实话实说
　　“呵呵！但是我说的事实话”优看着水月可爱的表情渐渐转为认真，“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并且固执到底的小若真的让人很无奈！”
　　虽然优还是那样微笑着，但水月可以万分肯定优的认真，玩笑的心情消散了，疑惑但认真地问
　　“难道那样不好吗？”
　　“唉~~~果然是小若会问的问题啊~~”优真的是很无奈地摇摇头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只是有些事情，有些感受，自己没有体会过是不会明白的！”优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接着说
　　“不知道是不是受你的影响，其实一开始我对‘赢’的态度和你很相似，我也认为‘赢’总要赢得有价值，如果‘赢’的代价是失去自己所珍视的，那种‘赢’还不如不要！但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自从加入了篮球队……应该说自从那次全国大赛总决赛后我却不那样认为了！”
　　“你是说因为你们球队的后卫受伤无法上场而落后对手17分但最后仍旧获得胜利的那场比赛？”
　　“嗯！经过那次比赛我终于体会到原来为了获得胜利我真的可以不顾一切！还记得那次比赛后我就大病了一场！”
　　“那是你太勉强自己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后半场就得了31分！”
　　“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那种和队友一起，抛开所有的一切，就连输赢都一并抛开而纯粹想要坚持到底的拼搏的感觉真的很好！在那一刻，身体和篮球是一体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契合！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看着优此刻自我沉醉的表情，水月皱着眉无法理解，但又似乎……有点羡慕
　　“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一刻，脑中除了继续打球真的没有其他任何的念头了！所以，或许你说的对，没有人可以真的没有任何欲望地去努力，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还是会那样做的！”
　　优此刻的表情神圣而庄严，水月此刻的表情则是皱眉加不解
　　“所以，有些时候为了获得‘胜利’，我想我可以‘不顾一切’！”
　　“是吗？”眉头更加紧锁
　　“我不奢望你的认同，更不会把这种观念强加于你，因为这只是我的想法！但同样的……你也不能用你的观念来评判其他人，更不能要求其他人跟着你的原则走！”
　　“我……”
　　“我这样说并不是责备你，相反的，我很了解你会这样做正表示着你很在意他们！因为在意，因为关怀，所以希望他们能够享受最平淡最真实的幸福！但是，相同的，手冢前辈也好，其他人也好，他们没有完成你的期望并不是不在乎你，更不是想伤害你！”
　　“我知道！但是……就算人的想法不一样，但遵守约定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做到的吧！国光哥哥答应过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但他却食言了！无论是谁，都没有充分的权利为了另外一个约定而放弃自己的承诺！”
　　看着水月因固执而显得委屈的表情，优在心里叹息：果然前面的话都白说了，照水月的习惯，要仔细思考那些话肯定要花一定的时间！
　　“可是……得不到对自己的承诺却能让他开心，得到了对自己的承诺却是用他的开心换来的！这两个……你会选哪个？”
　　“你想说什么？”对于这种显而易见的选项优却如此慎重，让水月不得不跟着慎重
　　“呵！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凌学姐是第一个支持手冢前辈的人！论关心程度，她不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吧！……但是，在大家都劝阻手冢部长放弃的时候，却只有凌学姐一个人那样义无反顾地支持手冢前辈坚持下去！凌学姐之所以会支持手冢前辈不是为了青学的优胜而单纯是为了手冢前辈，让他能够不留任何遗憾地结束比赛，因为她很明白就算手冢前辈以后都不能打网球了，那也比他怀着遗憾的心情继续他的网球生涯强得多！她很明白如果勉强阻止了手冢前辈，那么这场比赛将会是他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遗憾！”
　　优的话一字一句深深地打在水月的心上，看来自己是忽略了，或许是自己太武断了！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但是，一想到手冢因为疼痛到极点而跪倒在地的身影，心中那份迷惘便被抹去了，自己的执著又占了上峰
　　“不管怎么样……如果知道自己不能履行承诺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轻易答应！”
　　“他并没有食言，只是实现的方法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被一针见血地指出话中漏洞的水月倔强地别过头，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但也绝对不承认自己的偏激
　　意识到水月稳定下来后，优用十分平静地语气说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吧，手冢前辈很希望你能够陪他一起坚持到最后！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所以刚才才没有叫住你，但是……对他而言，不！应该是对整个青学网球社而言，你是很重要的，没有你的认同他们的优胜就是不完整的！”
　　水月的眼中只是飘过一丝不忍和退让，但最终没有妥协，优知道自己虽然让她安静下来了，但却不能说服她！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看比赛了！”
　　优拍拍水月的肩膀，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月后，悄然离去！